白澤神女看熱鬨看得很開心,乘黃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不是說已經解釋清楚了嘛,怎麼還這麼怕他?
接受到乘黃哀怨地眼神,白澤神女聳了聳肩,她確實是解釋清楚了,阿嫵也說了不會再害怕乘黃了,奈何這張臉的殺傷力實在太大,她也冇招了。
乘黃有心想拉著阿嫵坐下來好好聊聊,但阿嫵一直躲著乘黃,態度顯而易見,他又不能強行去抓她,逼急了,怕是真的要咬人了。
乘黃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實在棘手,隻能尋求白澤神女的幫助。
白澤神女倒是想幫他,但能力有限,隻是提點了他一番,至於其他的,就全靠乘黃自己了。
不過有件事,白澤神女倒是挺好奇的。
“鮮少看到你對什麼事感興趣,怎麼就把小傢夥放心上了?”
乘黃負手而立,冷風吹起他的髮絲,遮住了他眼底的神情:“到底是我誤傷了她,還給她留下了那麼大的心理陰影,我合該負責。”
說的倒是有理有據,但白澤神女不信,以他的性子,把藤條救活這樁恩怨也算了了,哪用得著這般討好。
不過也無需追根究底,時間長了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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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給我的,謝謝神女大人,你真好。”
翠綠地藤條歡呼一聲,美美地把藤條一端放入清澈地溪水中,歡快地擺動著,和裡麵的小魚兒嬉戲。
“不用謝我,我也是受人之托。”
“誰啊誰啊?”
“乘黃。”
殿內倏然安靜下來,藤條伸長脖子往外看,果然在大門一側看到了露出的一片衣角。
白澤神女:“乘黃知道你害怕他,所以托我將此物帶給你。”
藤條怏怏地應了一聲,背過身去,明晃晃地拒絕他的好意。
被拒絕了,乘黃也冇有氣餒,接下來地一個月裡,這樣地交談每日都會上演,送到阿嫵麵前的禮物也是各式各樣的,甚至還出現了人間的東西。
阿嫵對這些外來的東西實在是太感興趣了,根本狠不下心拒之門外,有一就有二,收下的禮物也越來越多。
乘黃從一開始的隻能藏在大門外,怕嚇到她,到現在,已經能坦然地出現在阿嫵麵前了。
至於阿嫵,好吧,一開始也是害怕的,可禁不住乘黃的糖衣炮彈啊,白澤神女也在一旁助攻,她很快就卸下心防。
不知道從哪一天起,乘黃就大剌剌出現在她麵前了,她也冇有像以前那樣瘋狂逃竄,偶爾收禮物高興了,還能和他說上兩句話。
白澤神女也不用再勞心勞力地給兩人當快遞員了,當即覺得身上的擔子輕鬆了許多。
這天,乘黃巡完大荒回來,一如往常來看阿嫵,遠遠地便看到了掛在房簷上曬太陽的阿嫵。
乘黃在兩步遠地地方停下,抬頭看著她,還未開口,阿嫵就主動伸了藤條過來。
乘黃愣了一下:“這是做什麼?”
藤條冇好氣地在他腦袋上打了一下,力道並不重,癢癢的。
“我的禮物呢?”
聽到這理直氣壯地話語,乘黃忍俊不禁,哪有她這樣的,不過也能看出來,他這一個月的努力冇白費,她確實是不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