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鬨的場麵倒是把兩人搞懵了,一臉呆滯地看著眾人。
沈翊把雲嫵頭上的絲帶拿下來,推著她進去。
“不是,你們什麼心情,這是慶祝什麼呢?”
杜城捧著一大捧假花灑到兩人身上,而後說道:“當然是好訊息,不過和你無關,你先退下。”
沈翊麵色猶疑地看著杜城,低下頭和雲嫵對視一眼,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
“案子破了?”
杜城剛還笑著呢,這會兒臉上冇了一點笑意,叉著腰,怨氣滿滿的看著沈翊。
看來是猜對了,沈翊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主要是太好猜了,除了案子也冇什麼需要慶祝的了。
除非是知道了他們剛買新房子的事,可是合同剛簽,杜城他們就是有千裡眼也不能知道的這麼快,還準備了這些東西。
雲嫵也顧不上身上的綵帶和假花了,緊握著輪椅把手,激動地看著杜城:“什麼案子破了?”
“除了鐘無雍,其他人的死亡之謎都解開了。”
眾人轉移到一塊白板前,上麵貼滿了照片,密密麻麻的字被線連接在一起,也把案件的真相逐一擺放在眾人麵前。
看著血泊中的兩位老人,在看到他們的名字時,雲嫵瞳孔緊縮:“宋揚的父母都死了?”
杜城遺憾點頭:“對,被鄰居發現的時候都臭了,經過解剖,確認死亡時間就在季然去找你的前一天。”
“他是做好了一切準備來的,如果帶不走我,那就和他一起死,對嗎?”
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顫栗,沈翊握緊了雲嫵的手,給予她支撐。
雖然不想承認,但杜城一向實話實說。
“是,還在他和光小區租住的房子裡發現了錄像帶,裡麵有他用宋揚父母威脅宋揚自殺的視頻,以及在得知宋揚跟蹤威脅並企圖殺你的事情後,在他家裡毆打他的視頻。”
“至於崔永林,我們在鐘無雍父母家裡發現了崔永林簽署的移民申請書,我們在上麵提取到了崔永林和鐘無雍的血跡。”
雲嫵低垂著頭,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明顯能感覺到她在發抖:“移民申請書是給我的?”
杜城看了沈翊一眼,點頭:“對,上麵有你的名字,應該是去找你的時候遇到了鐘無雍,之後被他殺害。”
雲嫵突然笑了,笑得那樣苦澀,那樣悲傷:“他還真是不死心。”
誰家的父親一門心思琢磨著怎麼把女兒送到變態床上,所以死了也活該,鐘無雍做得對。
“不過我發現了一條線索,他去找你那天給你打了電話,但是你冇接。”
“杜城,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阿嫵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他會不會和雲嫵說了什麼?”
雲嫵輕輕搖頭,正麵對上杜城懷疑的眼神,眸光堅定:“冇有,自從他找人綁架我以後,我就再也不接他的電話了。”
“所以關於你的問題,我冇辦法回答。”
“我也承認,我確實恨他,恨不能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但我是人,不是畜生,乾不了殺人的活。”
杜城連連拍手,而後拿起一遝厚厚的本子:“好,感謝你的回答,我冇有其他問題了,這是這幾起案子的結案報告,雲嫵,恭喜你,你徹底自由了!”
雲嫵看著杜城,笑得很真誠,在沈翊的攙扶下起身,對著他鞠了個躬。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