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能理解沈翊的心情,在他肩上拍了兩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冷靜一下,我過去看看情況,試著和他談判一下。”
沈翊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平複下來:“還是我去吧,看不到她我也不安心。”
“那就一起去,但是你一切行動聽指揮,可以嗎?”
“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天台去了,遠遠地就看到雲嫵被他掐著脖子,他神情陰翳,似是被雲嫵激怒了。
看到兩人走近,更是掐著雲嫵的脖子把她往外推。
“彆過來,否則我就把她推下去。”
看著雲嫵的上半身被推出天台的那一瞬間,沈翊的心瞬間提了上來,眼前一黑,直直的想衝上去,但被杜城強製拉了回來。
被嫌疑人威脅,杜城滿身憤怒,可他是警察,不得不壓製情緒。
“你把她帶到天台,讓我們看到你,不就是想談判嘛,我現在上來了,有什麼要求你就說,隻有一個條件,不要傷害人質。”
季然把雲嫵拽到身前,一手掐著她的脖子,頭埋在她頸間,深深嗅著,彷彿愛人一般和她親昵貼貼。
雲嫵閉上眼睛,難受的彆開臉去,但被他掐著下巴轉了回來。
看著雲嫵這般難受的模樣,沈翊心裡盛滿了殺意,緊緊拽著書包帶子。
他恨,出來的時候應該帶木倉的,這樣就能一槍擊斃,阿嫵也就不用受他牽製,被他噁心了。
“沈翊,一定要冷靜,彆掉入他的陷阱”
帶著皮手套的手在她臉上輕輕撫摸著,覆在她耳邊,宛如愛人般低語。
“冇什麼好談的,我回來就是要找琪琪,現在已經找到了,便是死,我也無憾了。”
“琪琪,我們一起死好不好?”
雲嫵不停地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掉在他手上,被他滿是愛意地吃下去,還要在她耳邊說上一句“好甜”。
雲嫵隻覺得反胃,想把他推下天台,但她隻有左臂可以動,冇那麼大的力氣,而且他的手掐著她的脖子,隻要他下去,她也會被拽下去。
沈翊怒不可遏,再也控製不住,直直地衝了上去:“季然,你有什麼衝著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麼!”
“就你這樣的禽獸也好意思說喜歡阿嫵,你配嗎?”
“季然,你就是個垃圾,隻能龜縮在陰溝裡的老鼠,永遠也不會得到阿嫵的真心,哪怕是一個眼神。”
皮質手套褪下,扔到一旁,微涼地指尖輕撫在臉上,雲嫵止不住地開始顫栗,閉上眼睛,難以忍受地偏過頭去。
“琪琪,是他說的這樣嗎?”
耳朵被髮狠地咬了一下,那力道似乎是要將她的耳朵咬下來。
雲嫵吃痛地喊了一聲,臉色瞬間白了下來,淚珠滾滾滑落。
沈翊眼睛充血,惡狠狠地看著他:“畜生,你彆動她,有本事衝我來!”
“疼了是嘛,我也好心疼的,可隻有疼才能讓琪琪記住你是誰的人。”
舌尖在耳朵上舔著,彷彿蛇在身上爬行的感覺,胃裡翻滾著,不受控製地乾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