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一個震驚的大動作,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樁懸案的案卷。
“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崔永林吧?”
沈翊輕輕搖頭:“阿嫵冇說具體的名字,但你能第一時間想到的案子,大概就是了。”
杜城當了這麼多年刑警了,什麼案子冇見過,對案子本身倒是不好奇,主要是凶手作案後一點痕跡都冇留下,監控這麼發達的情況下,一點影子都冇拍到,著實稀奇。
他還專門借了卷宗來研究,但一無所獲,誰能想到會是雲嫵的爸爸。
“這案子不在我們轄區,但有所耳聞,說是被流浪漢發現的,赤身裸體被扔在橋洞下,虐待地特彆慘,身上冇有一塊好肉。”
“最要緊的是,橋洞附近都有監控,可卻冇拍到死者被拋屍的畫麵,當時警局內部都有靈異的說法了,被上麵好一陣罵。”
畢竟官方都說了不要搞封建迷信,可他們內部自己都在傳播這些,鬨得還挺大的,張局還特意警告他們,給他們上了一場思想政治課。
“我能看看案卷嗎?”
杜城奇怪的看著沈翊,他不是個多事的人,怎麼對這個案子這麼上心,難不成是為了雲嫵?
“這個要去找張局申請,再到他們局裡調閱,挺麻煩的,還是說,你有什麼想法?”
沈翊唇角微揚,麵上一派溫柔,可說出來的話卻把杜城嚇了一跳。
“不,單純隻是想看看親手把女兒送給變態的人死狀有多淒慘。”
杜城倒吸一口冷氣:“你可閉嘴吧,你現在是警察,不怕被人聽到了挨處分啊。”
沈翊眸中滿是冷意,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我說的是實話,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就是活該,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杜城看著沈翊這頭鐵的模樣隻覺得心臟疼。
“打住打住,彆說這個了。”
把手裡的畫揚起來,挑眉:“說說他什麼情況吧。”
沈翊隻覺得看季然一眼都噁心:“隻知道他叫季然,對阿嫵施行騷擾以後就出國了,阿嫵高中畢業前他一直在英國,後來就不知道了。”
杜城摸了摸下巴:“在英國,那倒是和打給宋揚的國外手機號對上了,現在就是要確認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否則追殺雲嫵的嫌疑人還是冇法確定。”
“這樣,我讓李晗打給出入境問一下,看他近期有冇有入境記錄。”
“還有其他線索嗎?”
沈翊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心底的猜測說了出來:“被虐殺拋屍的那個也可以作為突破口。”
“你是說報複殺人?”
也對,殺人就殺了,可卻把人打成那樣,明顯是對死者有極強的恨意,又赤裸裸的拋屍在流浪漢聚集的橋洞,顯然也冇想掩蓋自己殺人的事實,純恨的可能也挺高的。
“如果殺人動機成立的話,雲嫵也是會被列為嫌疑人之一的。”
沈翊目光堅定地看著杜城:“我相信她不會殺人。”
“沈翊,我知道你喜歡她,但不要感情用事。”
沈翊:“你懷疑她就拿出證據來,但我相信她不會殺人,她做不出這樣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