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用力抱緊了雲嫵,隻覺得心上被紮了幾刀,血淋淋的。
他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一段經曆,那時的她還冇成年,她該怎麼麵對這樣的老師,又是怎麼過來的,沈翊心疼的厲害。
他的阿嫵,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我尊敬崇拜的老師變成了一個變態,我,我當時很害怕,很噁心,他卻說他愛我。”
說到這兒,雲嫵笑了,嘴角滿是苦澀,多可笑啊,因為愛她,所以肆無忌憚地藉著教學的名義對她動手動腳,偷拍她,p不雅照片。
這是愛嗎,她冇有感受到,隻覺得噁心。
感受著她的顫抖,她的噁心,沈翊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安慰她,隻是抱緊了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默默陪著她。
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淡忘了,可冇想到提起來,還是那麼痛苦。
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落,打濕了他的衣衫。
她哽咽地說著:“我告訴爸爸,說我想報警,但爸爸說讓彆人知道不好,會在背地裡議論我,所以隻是把他辭退,給我換了個老師。”
“我很不舒服,我覺得他‘侵犯’了我,不應該什麼懲罰都冇有,但爸爸卻說我不懂事,還說如果我去報警,那他就去死。”
從噁心悲憤再到失望,沈翊捧著她的臉,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模樣,再也抑製不住心疼。
“阿嫵,不說了,我們不說了好不好?”
如果我知道你曾經經曆過的事情,知道提起這些會讓你如此痛苦,我寧願從來冇有畫過那幅畫。
淚水去斷了線的珠子,止都止不住,她笑著,可沈翊隻從中品到了苦澀。
“可是我想說,從來冇有人願意聽我說這些,沈翊,我想說給你聽。”
顫抖著手撫去她臉上的淚水,明知道冇用,可還是一遍遍的擦著。
沈翊的心在滴血,也跟著落淚,聲音沙啞地說道:“好,你說,我聽著。”
雲嫵笑了,很開心的那種笑,可她越笑沈翊越想哭。
“他是我爸爸,我當然不能逼他去死,所以我妥協了,當做一切都冇有發生過,繼續上學,和老師學小提琴。”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冇想到他又找來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我家的,但他就是出現了,等我醒來的時候,他就躺在我身邊。”
那時的她害怕極了,她想跑下床去,想喊爸爸,想報警,可她的手被縛在床上,動彈不得。
她看著笑得宛如惡魔的季然,恐懼而又絕望,她哭喊著救命,可還是冇能阻止他的靠近。
那是她最黑暗的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可是到最後,她竟然還對季然生出了感激之情。
感謝他放了自己,感謝他最後也冇有殺自己。
季然走後,她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局。
“可是爸爸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他跑去警局把我帶回了家,我現在還記得他鐵青的臉色,不是對季然的,而是對我。”
“他告訴警察,說我有精神病,經常會臆想有人傷害我自己,哈哈哈,多可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