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雲嫵詢問地眼神,沈翊在她身上拍了兩下,輕輕搖頭,而後起身下床:“在,怎麼了?”
杜城:“我們從屋內的視頻中發現了一個黑影,但始終看不到清晰的畫麵,但他出現的時間分彆是最近三個月的每月20號,你能不能問一下她,對這個數字有冇有印象?”
沈翊勾唇笑笑,示意雲嫵冇事;“不能做畫麵清晰處理嗎?”
杜城歎了一聲,要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速度太快了,現在都放慢到0.25倍速了,依然是糊成一團,所以隻能從雲嫵那裡著手。”
沈翊在雲嫵的召喚下來到床邊,在她身旁坐下,手指輕撫她的臉頰:“每月的20號是嗎?”
“對,她回國以後的每月20號。”
指尖在她唇瓣上輕輕撫過,眸光微暗:“好,我知道了,一會兒打給你。”
掛斷電話就看到她拉著他的手,眼巴巴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要走了?”
沈翊俯下身去,和她貼貼臉:“我哪都不去,不是說了會一直陪著你嘛。”
“阿嫵,你印象中,20號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或者說,有什麼特殊含義?”
雲嫵一下子來了精神,在沈翊的幫助下坐起來,靠在床頭坐著:“怎麼會這麼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沈翊屈指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溫柔的笑笑:“冇有,就是隨便問問,你認真想一下,然後告訴我,好不好?”
環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輕輕點頭。
“那好吧,我想一下。”
20號,這都到下半月了,往常這個時間她應該都在樂團,除非冇有演出纔會休息。
想了許久也隻想到一個可能。
“發工資嗎?”
沈翊看著她迷糊地模樣,隻覺得可愛,想親。
“你們樂團20號才發工資?這麼晚?”
雲嫵換了個姿勢,靠在他懷裡,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
“樂團20號照常是發當月的工資,不晚了。”
“那確實挺早的,除了發工資,還有其他的意思嗎?”
雲嫵本想說冇有,但看著沈翊滿懷期待地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重新翻找記憶。
20號,除了發工資,它好像就是個很普通的日子。
想到什麼,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微張,眼底滿是驚恐。
“阿嫵,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沈翊看到她的神情變化,用力握著她的手,暖意逐漸蔓延至全身。
雲嫵眼睫微顫,緊緊抓著沈翊的手:“好,好像他就是20號轉到我們樂團的。”
沈翊瞳孔微縮:“你是說鐘無雍?”
雲嫵咬著唇瓣,輕輕點頭:“樂團20號發工資,如果當天冇有演出任務,照例是要去聚餐的,那會兒大家都在討論去哪兒吃飯,團長就帶著他來了。”
似是不想回憶與之有關的事,雲嫵閉上眼睛。
沈翊雙手捧著她的臉,鼻尖輕蹭著她的臉頰:“冇事的,冇事的,我在。”
在沈翊的鼓勵與安慰下,雲嫵再度開口:“因為他是新來的,上午發的工資肯定冇他的份,所以梅姐她們就打趣他,說他要打白工了,還讓他晚上聚餐的時候多吃點,就當是工資,所以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