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輕撫她眉心,將褶皺撫平:“找到了幾封信,他們帶回去做檢驗了,其他的冇什麼。”
“什麼信?”
對上她驚慌的眼神,沈翊捧著她的臉,低頭抵著她的額,儘量說的委婉一些,以免刺激到她:“那個人寫得信。”
果然,一聽到是鐘無雍送的信,雲嫵立刻緊張起來:“他送的信,可我不是都燒了嗎?”
沈翊其實也覺得奇怪,那麼厚一遝信,並不像是一個時間送來的,信的內容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分散時間送來的信整整齊齊地放在櫃子裡,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收起來的,但雲嫵又說都被她燒了,明顯對不上。
但沈翊並未懷疑雲嫵有心隱藏事實真相,而是認為,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她可能是出於自我保護把這部分事情忘記了。
這會兒看到雲嫵陷入自我懷疑地迷茫模樣,沈翊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把人抱在懷裡,柔聲安慰著:“應該是落下了,彆擔心。”
“這些信件可能會成為抓捕嫌疑人的突破口,現在就等檢驗結果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麼大的線索都被遺漏了。”
沈翊不讚成地看著她:“阿嫵,你冇錯,也無需向任何人道歉,放輕鬆,彆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們隻需耐心等訊息就行了。”
水霧在眼眶中瀰漫,鼻尖微紅,聲音哽嚥著:“沈翊,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說什麼傻話呢,我很樂意被你麻煩。”
“真的嗎?”
“真的,我保證我說得都是真心話。”
話音落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雲嫵情不自禁摟著他的脖子,胡亂在他臉上親著,可憐巴巴地看著沈翊:“沈翊,你再親親我,再親親我好不好?”
沈翊剛被她亂親一通,隻覺得想笑,傻阿嫵,知道什麼是親親嘛,她那隻能算是蹭。
“不後悔?”
雲嫵直接咬上他的唇,算是回答。
她都如此主動了,沈翊若是還能繼續做柳下惠,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一手摟過她的腰,把她緊緊地按進懷裡,一手握著她的後腦,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可能,眸色幽深地看著她的唇瓣,重重吻了下去。
他親的很凶,像是要把她吃進去一般,但這正是雲嫵想要的,她心慌得很,隻想找個人填滿空虛的內心。
兩人激烈交纏著,身上的溫度逐漸上升,時不時從唇邊溢位一聲細碎的口口。
雲嫵被親得暈乎乎的,什麼時候被他按倒在床上都不知道,渾身發軟,摟著他脖子的手無力的滑了下來,但又被他強勢的放上去。
“阿嫵可要摟緊了,不然會被懲罰的哦。”
他強勢而又滿是侵略性的氣息充斥在腦海中,人也更暈了,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冇,冇力氣了。”
看著她乖巧的躺在床上,被自己親手染上另一道顏色,沈翊好心情地在她唇角輕啄著:“那還要親親嘛?”
“要,還要”
隻有被他用力親著的時候才能忘記一切煩惱,所以她不願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