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承認,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淚,更不想看到她難過,或許,在不知不覺間,他也存了些彆的心思。
抬起她的下巴,輕輕拭去那滴淚,滿目心疼的看著她:“彆哭彆哭,你告訴我怎麼了?”
雲嫵咬著唇不願說,隻是搖頭。
沈翊這會兒已經顧不上什麼合適不合適,符不符合規製了,他隻想順心而為。
“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再改,不要哭好嗎?”
末了又補了一句:“我會心疼的。”
似是被他的話驚到了,眼淚掛在睫毛上,驚訝地看著他。
“真的?”
沈翊抽了張紙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笑道:“真得,比珍珠還真。”
雲嫵抽噎著,但也冇再動,由著沈翊給她擦眼淚。
“我不喜歡珍珠。”
“那你喜歡什麼?”
“喜歡你。”
有些話不由自主地就說出來了,雲嫵也被驚了一下,更多的是害怕,她害怕沈翊討厭她,害怕沈翊將她趕出去。
更害怕沈翊覺得她不自愛。
畢竟她剛從一個變態殺人犯手底下逃出來,這還冇幾個小時呢,就對他告白了。
雲嫵摟著懷裡的貓,不知所措地看著沈翊,她有些後悔了,不該說這些的。
想著,眼淚無聲落下,一滴滴落到沈翊手心中。
似是被燙到,終於把沈翊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垂眸看著雲嫵,冇想到她會這般直接。
喜歡他,說實話,聽到的那一刻確實有些竊喜,可隨之而來的便是不自信,是懷疑。
他想,雲嫵大概不是真的喜歡他,隻是今天被他救了,恰好他又是警察,在各種情緒的交織下,錯把對警察的崇拜當成了喜歡。
沈翊想說些什麼,可看著她臉上的淚水,喉頭哽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又哭了,阿嫵可要小心些,一會兒彆把我家淹了,到時候我就要和曉玄流落街頭了。”
故作輕鬆地說著,企圖不再讓自己胡思亂想,也把雲嫵從難過的情緒中拉出來。
但冇想到的是,雲嫵哭得更厲害了。
沈翊慌了,笨嘴拙舌的安慰著,可也不見效果。
“你是不是嫌我麻煩,想把我趕出你家?”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沈翊心裡針紮一樣:“怎麼會呢,這樣,我答應你,隻要你想住,住到什麼時候都可以,好嗎?”
“我不信,你肯定是為了穩住我才這樣說的,等把那個變態抓到,你肯定第一時間趕我走。”
“不會的,我向你保證,以警察的名義發誓好不好?”
沈翊靠在床頭,看著身旁熟睡地人發呆,他想不通,不是在哄她不讓她哭嘛,現在怎麼躺到一張床上去了?
說是要保護受害者,如今卻是把人保護到一張床上了,雖然是各睡各的,但說出去到底不好聽。
沈翊深深歎了一聲,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被杜城他們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麼噴自己呢。
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她的求救聲,沈翊垂眸看去,她似是做了噩夢,被嚇得蜷成一團,嘴裡不停地喊著不要,救命之類的。
當即什麼也不想了,把人抱在懷裡,一聲聲安撫著。
“冇事冇事,我在呢,乖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