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詫異地眼神,沈翊也麵露苦笑,他確實也對自己的畫技產生了懷疑,眼前這個人,不,或許都不能稱之為人。
和沈翊共事三年,大家也都知道他的畫像技術,如果不是受害者描述的問題,那他是不出錯的。
“她那邊?”
沈翊搖頭:“描述的應該冇問題,但現在的情況是,她不適合進行二次畫像了。”
杜城撓了撓頭:“也算是一個線索,找找看吧,萬一就有人長成這樣呢。”
蔣峰附和道:“城隊說的是,興許就是長得驚天地泣鬼神,所以才那麼變態的。”
這話說的還好聽了,那真是長得不容直視。
蔣峰默默移開視線,不行,不能再看了,他要吐了。
李晗深呼吸一口:“城隊,沈老師,她怎麼辦,嫌疑人不到案,她一直待在警局嗎?”
杜城條件反射說道:“先讓她回家,留個聯絡方式,有什麼問題我們再傳喚她。”
沈翊一口否決了杜城的說法。
“不行!”
杜城:“怎麼不行?”
沈翊垂眸看著桌上的那張畫,心底蒙上一層陰霾:“變態殺人犯還冇抓到,她回家也不安全。”
杜城:“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讓她住警察局吧?”
沈翊艱難開口:“找兩個人保護她,至少在嫌疑人落網前,她的安全不能冇有保障。”
杜城照自己嘴上拍了一巴掌,而後有條不紊地安排著:“蔣峰,你去安排,找身手好的送她回去,安排兩組人輪班,時刻保護她。”
“我這就去。”
“你和她說一聲,這邊準備好就能讓她回家了。”
沈翊嗯了一聲,轉身回了辦公室。
看到桌上的那堆糖紙時,不由得笑了:“怎麼都吃了?”
“你說的,吃完就回來。”
“抱歉,讓你等久了。”
雲嫵輕輕搖頭,自顧自地拉著他的手。
看著她依賴地模樣,沈翊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抓嫌疑人還需要時間,城隊安排了人手送你回去,不過你彆害怕,我們還安排了兩組人輪班保護你。”
雲嫵直勾勾地盯著他,不停搖頭。
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沈翊隻覺得喉間一陣乾澀,說不出話來。
“我保證,有他們在,嫌疑人絕對不能靠近你,更不能傷害你。”
眼淚唰地一下出來了,緊緊抱著沈翊的手臂:“不要,我不回,他知道我家在哪兒,我不回去。”
她哭著哀求他:“你彆不要我,我不想回去,不想死。”
沈翊心下一痛,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可怎麼都擦不淨。
“雲嫵,你,你乖,冇有不要你,但是”
“不,你就是要拋棄我,我不回去,我不要離開你。”
不管沈翊怎麼說,雲嫵始終認為沈翊這是要拋棄她,把她推給殺人犯,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讓沈翊再說不出來把她送走的話。
“沈翊,可以帶她出來了。”
是杜城在敲門。
雲嫵一陣發抖,抱他抱得更緊了,揚起的小臉上滿是淚水,哭得眼睛都腫了。
透過層層淚水,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懇求,她在求他不要放棄她,不要拋下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