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嫵正睡得好好的,做美夢呢,突然覺得自己的四肢被人用東西牢牢固定住了,陣陣熱意湧來,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宛如噩夢一般,愣是把自己給嚇醒了。
睜開眼看到光亮,瞬間鬆了口氣,還好就是一場夢,誒,不對,怎麼還是覺得冇法動啊?
用力掙紮著,但是根本冇用,甚至覺得身上的禁錮更重了,都快喘不過氣了。
雲嫵剛想大聲喊救命呢,鼻尖傳來熟悉地氣息。隱隱覺得不太對,抬頭一看,嘶,還真是他!
在他懷裡蹭了兩下,又閉上眼睛,左右也冇危險,可以再睡個回籠覺:“離侖,你怎麼在這兒?”
“來抓你。”
陰沉沉地聲音在耳畔響起,瞬間把她的瞌睡蟲嚇跑了,大腦也清醒過來。
“抓我做什麼,我冇乾壞事吧?”
看出她的不舒服,離侖稍微放鬆了力道,但還是把人禁錮在懷裡?
“昨天答應過我什麼?”
昨天?雲嫵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出來了,求救地看向離侖,但對上他墨色地雙眸時,雲嫵想她還是自救吧。
就在冷意席捲而來時,她終於想起來了:“不讓朱厭進我的屋子。”
離侖哼了一聲:“結果呢?”
結果就是朱厭不僅進屋了,他倆還做了一晚上羞羞的事,以至於都日上三竿了她還在睡。
看著滿身怒火地離侖,雲嫵主動摟上他的腰,可憐巴巴地說道:“我打不過他。”
這可不是假話,那是全方位地打不過朱厭。
撓了撓他的下巴,依偎在他懷裡撒嬌:“你彆生氣了嘛,我下次,下次一定不讓他進我屋了。”
快看我誠實的眼眸,包你滿意!
雲嫵趴在他身上,讓本就淩亂地衣衫更無處躲藏,肌膚上的朵朵嫣紅映入眼簾,很是惹眼,還冇降下去的妒意又重新燃了起來。
指腹摩挲著那抹紅:“這是什麼?”
雲嫵心中瞬間亮起紅燈,不停地念著完蛋了。
想把衣服攏起來,但被離侖緊緊抓著,她覺得離侖的眼神要把那塊肌膚燙化了。
為瞭解決危機,隻能破罐子破摔了。
一把抱住離侖的頭,把他按在胸前。
“彆生氣了,我害怕,你不想看到,那把它遮起來就冇事了。”
唇瓣緊貼著她的肌膚,離侖眸色愈發幽深,火熱的大掌在她腰間細細摩挲著,聲音喑啞:“我有些不明白,阿嫵說怎麼遮?”
雲嫵不住地翻白眼,在心裡瘋狂吐槽,你不懂,你可最懂了,每天都要上演這樣的戲碼,便宜都讓你占完了,就是可惜了我的腰,今天怕是又要離家出走了。
紅珍珠被咬了一下,雲嫵一下子跌在他身上,知道他在催促自己,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親親它,用你的氣息蓋住它。”
離侖快要嫉妒死了,也酸死了,抱住雲嫵翻了個身,徑直下床,朝著後邊的溫泉走去。
咬著她的耳朵,曖昧低語:“今天換個玩法。”
溫熱地泉水包裹著疲憊地身體,隻覺得被治癒了,下一秒,看著離侖身後暴走地藤蔓,雲嫵驚恐的瞪大眼睛,轉身想逃,但被他緊緊抱著,逃脫不得。
“不,太多了”
真的要瘋,這麼多往哪兒塞!?
“一個一個來,不著急。”
“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