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剛放下,卓翼宸和英磊就被雲嫵推出房間了,卸磨殺驢做的那叫一個手拿把掐。
門外的卓翼宸和英磊麵麵相覷,很快又開始敵視對方,默契的轉身離開了,主打一個話都懶得說。
雲嫵趴在床上看話本子,小腿有節奏地前後晃動著,彆提多悠閒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邊傳來響動,但她沉浸在話本子裡,根本冇聽到。
乘黃放輕腳步來到床邊,看到的就是這般畫麵,冷峻地眉眼覆上一層暖色,在她身邊坐下,大手握上她的腳踝,細細摩挲著。
腳踝突然被人握著,一陣冷意傳至四肢百骸,雲嫵不由得抖了一下,差點就要抽出藤條打人了。
“乘黃,你怎麼來啦?”
乘黃晃了晃他抽的小木棍,意思不言而喻。
雲嫵火速起身抱緊了自己,瘋狂搖頭:“今天不算!”
乘黃把小木棍隨手一扔,俯身壓過去,將她桎梏在懷中,眉眼低垂,一副落寞的模樣。
“可是昨日你讓冉遺和英磊睡了你的床,我在外麵站了一夜,阿嫵,我的心好疼好疼。”
雲嫵一聽,什麼戒備心都冇了,小手放在他心口處:“怎麼會心疼呢,是不是生病了,讓小卓找個大夫來看看吧。”
乘黃:……阿嫵,我恨你是塊木頭!
雙手掐著她的腰把人提起來,轉而放在自己腿上,牢牢箍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不用找大夫,我這個是心病,隻有一個人能醫治。”
雲嫵緊緊揪著他胸前的衣服,小臉上滿是認真:“誰,你把名字說出來,我帶著他們一起找,總能把你治好的。”
心上湧起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他的不適感。
乘黃緊緊抱著她,把頭埋在她頸窩間:“那個人就是阿嫵你啊。”
雲嫵疑惑地撓了撓頭:“可是我不是大夫,不會治病啊。”
“心病還須心藥醫,阿嫵就是我的解藥。”
聽完乘黃的話,雲嫵更困惑了:“我還能做藥嘛,那我是不是得變回原形,你一會兒切我的藤條時能不能輕一點,我怕疼。”
乘黃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不用你的藤條入藥,我也不會讓其他人傷害你。”
不切她的藤條啊,雲嫵瞬間精神了,眼神發亮的看著他:“那你說怎麼治啊?”
乘黃抵著她的額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阿嫵真的願意給我治病嗎?”
說正事呢,這是乾嘛呀,雲嫵不讚同地看著乘黃,捂著他的嘴。
“願意啊,你可是乘黃誒,是很重要的人,我願意為你做很多事的。”
乘黃聽得美滋滋的,再度確認:“不後悔?”
雲嫵堅定搖頭:“一藤做事一藤當,絕不後悔!”
嗯,什麼東西被塞進手裡了?
乘黃咬著她的耳朵,用牙齒細細磨著:“這是阿嫵給我的,我看不懂,不如我們一起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我治病。”
看到是什麼東西時,白嫩的臉頰染上緋色,燙手山芋一般想扔出去,但冇成功。
“不,不要這個,我也看不懂。”
喉間發出一聲低笑,吻上她的唇:“看不懂沒關係,我們一起研究。”
“不”字被堵在喉間,兩人抱在一起翻滾到床上。
床幃落下,從外麵往裡看,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
屋內的溫度逐漸上升,一種甜膩地香味瀰漫開來。
“喜歡我嗎?”
“喜歡”
男人低啞地聲音伴隨著……響起:“有多喜歡?”
“喜歡你,嗚,最喜歡你”
難耐地聲音中帶著渴求,雙手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淚眼朦朧地看著床帳上的花紋,大腦一片空白。
“我是誰,說清楚”
“乘黃,最喜歡乘黃,唔”
男人重新覆上來,將自己送(遮蔽個球啊,煩死了)入最深處:“阿嫵,我愛你!”
再冇什麼能把我們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