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把冊子放在心口處,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這是成親時纔會用到的東西,阿嫵把這個給他,想必是真真切切地想做他的娘子,他定不會辜負阿嫵的。
每個人都各有各的小心思,然而絲毫冇考慮過,雲嫵是一人發了一本,還是當著大家的麵發的。
離侖握緊了冊子,眼眸微眯,火速來到乘黃麵前,把雲嫵從他懷裡搶了過去。
“這冊子阿嫵第一個給的人是我,想必在她心裡,我也是排第一個的。”
他毫不掩飾地在宣示主權,可乘黃不吃這套。
乘黃不屑地嗤了一聲:“第一個給你,不過是因為你離得最近,我站在最遠處阿嫵也冇忘記給我,方可說明,她心裡有我。”
二人爭執不下,雲嫵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悄咪咪地想跑,卻被朱厭攔住了去路。
朱厭攬著雲嫵的腰,小意溫柔地看著她:“阿嫵,去哪兒啊?”
雲嫵一陣心虛:“我累了,回去休息,你們想打架就去打吧,反正我看不到。”
朱厭將欲要跑的雲嫵再度拉回懷中,和她咬耳朵:“不打架,阿嫵告訴我,你今天想讓誰陪你睡覺?”
雲嫵捂著發燙的耳朵,弱弱開口:“我自己睡可以嗎?”
朱厭雖笑著,但說出口的話卻是不容置疑地。
“不可以哦,必須要選一個才行,或者阿嫵想讓我們一起陪你?”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雲嫵身上,那炙熱地視線直看的她頭皮發麻。
雲嫵瘋狂搖頭,不不不,她的床根本睡不下這麼多人。
對了,小兔子還給了自己一個東西,還冇拿出來呢。
拍拍朱厭的手,示意他先放開自己。
雲嫵穿過眾人來到桌前,從一堆盒子裡扒拉出幾個木棍,又扒拉出一個木筒。
把木棍都放在木筒裡,一手叉腰,朝著眾人招手。
“來來來,抽簽,抽到誰就是誰,不許耍賴!”
看著突然神氣起來的雲嫵,以及那明顯早就準備好的木棍,眾人心中有了猜測。
“阿嫵,這是什麼意思?”
雲嫵拿起竹筒晃了一下,整個人看著鮮活極了:“陪我睡覺啊,抽到誰就是誰,這樣你們就不用打架了。”
朱厭眉眼帶笑地看著她:“誰給你出的主意?”
雲嫵先臉揚起來,雙手叉腰,得意道:“我自己啊,我聰明吧。”
朱厭笑笑不說話,他的阿嫵可想不出來這樣的辦法,必然是文瀟和訛獸其中一個。
其他人也和朱厭想得差不多,不過雲嫵既然不願意說,那他們也權當不知道。
隻是抽到誰就是誰,到底是怎麼個抽法?
雲嫵抽出其中一個木棍,展示給大家看:“一天一個啊,我不想抽的時候就不抽了。”
木棍上麵是週一到週六,抽到哪天就是哪天,至於週日,那是訛獸為雲嫵擠出來的為數不多的假期,聽著就心酸。
冉遺:“阿嫵,這不公平吧。”
“哪裡不公平了?”
冉遺從木筒裡抽了一根木棍出來:“若是我抽到週三,但是你這天突然說不做數,那我和其他人比起來就少了一天,豈不是很吃虧?”
而且一個人輪一天,也就意味著,他們要每隔六天才能擁她入懷,其餘時間都在獨守空房,未免太過於折磨人。
雲嫵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哦,但是,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我的床,我說了算!”
作者:" 雲嫵:你們一週放六天假那叫上一休六,我可是單休,這纔是最大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