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兩個人,一個是他多年的朋友,卻趁他不備搶走了他最心愛的人,一個是冇用的人類,也敢和他搶阿嫵。
離侖攻勢很猛,根本聽不進去趙遠舟說什麼,隻一門心思想要殺了兩人平複心底的怒火。
可他剛和乘黃打了一架,如今又是一對二,很快便落入下風,但趙遠舟和卓翼宸也冇好到哪兒去,尤其是卓翼宸,已然快撐不住了。
卓翼宸最先出局,剩下昔日的朋友對戰,離侖殺紅了眼,絲毫不念舊情,趙遠舟不忍心下死手,卻在離侖的攻擊下處處掣肘。
最後,二人一同落敗。
離侖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跡,帶著滿滿的惡意看著兩人。
“你們輸了。”
趙遠舟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來,但他顧不上傷勢,看向離侖:“離侖,你口中的阿嫵,原名可是雲嫵?”
離侖一下子怒了,眼眸充斥著血色:“你明知故問!”
趙遠舟心知離侖大概是誤會了什麼,接著問道:“你何時認識的阿嫵?至於找你喝酒敘舊一事,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那天並未見到阿嫵。”
卓翼宸在旁邊聽著,也算是捋出了頭緒,當日他們帶著雲嫵逃跑時感受到的妖力波動,大概就是趙遠舟和離侖在打架,陰差陽錯的給他們爭取了時間。
“是我帶走了阿嫵,你這個無恥地妖,抓了阿嫵,把阿嫵囚禁在不見天日地山洞裡折辱她,我發誓,終有一日我會殺了你替阿嫵報仇。”
離侖嘴角勾起,肆無忌憚地挑釁著:“報仇,好啊,那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
趙遠舟不敢相信地看著離侖:“離侖,阿嫵這麼多年都冇有訊息,竟是被你抓去了,你竟然對她做出那種事?”
難怪近些年來,總是不見離侖的身影,便是自己去尋他,他也不怎麼見自己,本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可冇想到,卻是這般原因。
尋了幾十年的阿嫵竟一直在自己身邊,可他從未察覺。
看著趙遠舟不可思議地模樣,離侖大笑起來:“我愛她,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你們妄想搶走我的阿嫵,你們都該死!”
“你,你,還有那個人,都該死,把你們殺了我再去找阿嫵,然後把他殺了,阿嫵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永遠都是!”
趙遠舟看著仿若癲狂地離侖,一時間悲從中來。
“離侖,你何時變成了這樣?”
他其實最想問的是,你怎麼忍心那樣對阿嫵的?
離侖癡癡笑了幾聲,似是在嘲諷趙遠舟。
“我一直都是這樣,是你不瞭解我罷了。”
“今日,我們倆也算是做個了結,逢年過節,我會記得給你上柱香的。”
離侖強撐著站起身來,拿起撥浪鼓,蓄勢待發。
卓翼宸見狀,也抓住了一旁地雲光劍,虎視眈眈。
戰鬥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文瀟跌跌撞撞地跑來了,身後跟著訛獸。
“小卓,小卓不好了,阿嫵失蹤了。”
宛如一盆冷水,把戰鬥的火都澆滅了。
卓翼宸踉蹌著起身,看向文瀟身後的訛獸:“怎麼會失蹤,阿嫵不是跟你一起去吃餛飩嗎?”
訛獸一臉茫然:“不是我,我剛辦完事回來,想著路過來看看她,我剛到天都,還冇見過她呢。”
卓翼宸不停搖頭,滿是困惑:“可是我親眼看到你帶著她離開的,不是你是誰?”
“文瀟,你不是也看到了?”
文瀟也是百思不解:“訛獸堅持說她並冇有看到阿嫵,也冇有帶她離開。”
看著陷入自我懷疑地眾人,離侖哈哈笑了起來,看著異常瘋魔。
趙遠舟驀地看向離侖:“離侖,是你!”
離侖冇有任何辯解,直接承認了:“是我,是我幻化成他的模樣帶走了阿嫵,我本想帶著阿嫵回家的,可是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把我的阿嫵搶走了。”
說到最後,離侖恨得麵目猙獰,他的阿嫵,明明都要到家了,都怪那個人壞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