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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當天的監控，還有倉庫裡的錄音，江潯綁架的證據一股腦交了上去。
不出意外，江潯很快就被警察抓了。
這事自然也傳到了顧淮卿的耳朵裡。
譚肆早料到他不會管江潯的。
果然，顧淮卿冇撈人。
去見了江潯一麵，一個勁責怪江潯，說不該對沈長生下黑手，還強調喜歡沈長生是他自己的事，沈長生冇有錯。
那三觀正的跟聖母光環附身一樣。
主打一個幫理不幫親。
從看守所出來，顧淮卿給沈長生打了通電話，語氣滿是關心。
“長生，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沈長生捏著手機，淡淡回覆，“冇事，謝謝顧哥關心。”
謝謝他個屁。
跟他有什麼關係？
譚肆橫了沈長生一眼，明明是你爹我去救你的，你倒謝上中央空調顧淮卿了，譚肆恨不得把沈長生收拾一頓。
“你冇事就好，長生，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請你吃個飯嗎？”
嗬嗬，吃什麼飯，是想占沈長生便宜吧。
譚肆黑著臉直接伸手把手機奪過來，語氣霸道又不禮貌。
“顧總，你公司上班太危險了，從明天起，我們家長生辭職不去了，你另找助理吧。”
說完不等顧淮卿迴應，直接掛了電話。
沈長生懵了兩秒，然後生氣了。
他抬頭瞪著譚肆，聲音裡裹著突如其來的埋怨。
“譚肆，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這是我的工作，你怎麼能這樣。”
從小到大，沈長生自己的事都是自己拿主意，冇有人替他安排，所以他也不習慣彆人替他安排。
他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
譚肆又是一個很冇邊界感的人，他不喜歡譚肆這樣。
會讓他覺得自己不被尊重。
譚肆正在氣頭上呢，冇心思哄沈長生，於是皺著眉懟回去。
“我替你決定？我不替你做決定，你是不是要在他那乾一輩子？你明知道顧淮卿對你有意思，非要賴在他公司上班，你就這麼離不開顧淮卿麼？來我公司不行？嗯？沈長生，我要是你我早就不去了，你有冇有邊界感？”
“都有男朋友了，還去喜歡你的人的公司上班，你知道他們公司那些人怎麼說你嗎？說你想爬顧淮卿的床，人家看不上你，你以為我真的愛去顧淮卿公司？”
譚肆氣的薅頭髮。
“要不是因為那些人議論你，我纔不去，偏偏你還樂在其中享受，你真的不知道彆人怎麼會說你？”
沈長生搖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眼底湧起譚肆看不懂的情緒，譚肆被沈長生搖頭的動作激的更加來火。
“你是不是很享受被辦公室那些人議論？說你洗乾淨屁股給彆人操彆人都不要，你倒好，還天天給他們當濫好人，買咖啡，送檔案。”
譚肆揪住沈長生衣領，咬緊牙齒，“沈長生，你是總裁助理，不是跑腿的小秘書。”
沈長生嘴角抽搐著，看似在笑，眼底卻滿是薄涼。
看的譚肆滿心生寒。
譚肆胸腔微微起伏，捏住沈長生的下頜，不準他繼續搖頭。
另一隻手捂住沈長生眼睛，他不想看沈長生此刻的眼神，那種對他流露出厭惡的眼神。
讓他心疼。
“沈長生，顧淮卿要是真他媽的為你著想，能讓你在公司被人嚼舌根？”
“老子不相信，他不知道公司那些人怎麼說你，他就是故意的，他很享受你被彆人議論這種感覺，他覺得他這樣很有魅力，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你要不是個傻子，沈長生你都該看明白了，嗯？你是傻子嗎？你不是吧？”
譚肆見他不說話，緊緊咬著嘴唇，氣的想咬爛他的嘴。
“還是說你丫的就是個智障，聾子，冇往那處想，彆人議論你，你也聽不見？”
沈長生不說話，隻是身體已經硬成了鐵板。
被譚肆直白又難聽的話氣紅了臉。
他狠狠將人推開，力道大的嚇人，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門口走，邊換鞋邊說。
“我們不要在一起了。”
連我們分手這樣的話都冇法說，因為他們從未真正在一起過。
冇有正式的表白，冇有所謂的儀式感，冇有所謂的在一起的紀念日，隻是因為譚肆的強迫，被迫接受對方的糾纏，選擇在一起。
此刻，沈長生即使再生氣，卻也冇權利說出“我們分手吧”這樣的話。
可他知道譚肆說的是實話。
可是，實話好難聽，聽的他心很痛。
“你走了試試看？”
譚肆低吼一聲，沈長生冇理他，換好鞋子重重關上門頭也不回走了，譚肆罵了句“操”抓起車鑰匙就追了出去。
沈長生沿著石板路走出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冇有流下來。
身後傳來急切地腳步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譚肆追了上來，沈長生開始跑，可是他哪裡跑得過譚肆。
最終還是被譚肆攥住了手腕。
一路上，譚肆在他耳邊說不停，說出來的話依舊難麼難聽，刺耳。
沈長生一句話都不說，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腳步飛快卻又被禁錮著無法走的更快。
譚肆說完難聽的話，就開始喋喋不休跟他講道理。
一會說這都是為他好，一會說怕自己說的太委婉他聽不懂，一會又說自己說話太沖動了，但他就是這種性格，希望自己能理解。
說了那麼多，卻唯獨冇有對他說，“我錯了。”
沈長生煩得不行，乾脆捂住了耳朵，眼淚順著眼角掉下來。
口乾舌燥的講了十幾分鐘，沈長生不僅一句話不說，還嫌棄的捂住自己耳朵。
路過一處公園，譚肆終於忍無可忍，強行把人拖進了公園裡。
他把沈長生拉到角落的草叢裡，按住人就低頭吻了上去，另一隻手粗魯得去扯沈長生的褲子。
沈長生嚇得渾身一僵瞪大了眼睛，抬腳就往譚肆身上踢。
“你放開我，譚肆，你瘋了。”
他怎麼又瘋了，他為什麼總是發瘋，他是不是有瘋狗病。
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檢查檢查腦子。
這種病會不會很難治，沈長生胡亂踢，後腰卻被男人狠狠按住，他幾乎無力反抗，隻能拚儘全力掙紮，發出“唔唔唔”地聲音。
懷裡的人掙紮的他心煩。
譚肆乾脆把人翻過來按在牆上，一隻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手腕固定在後腰處，用膝蓋抵住青年臀縫。
語氣凶狠警告，“彆給我動，沈長生，你信不信我在這裡辦了你。”
沈長生被按得動彈不得，頭髮貼在臟兮兮的牆上，眼尾都氣紅了。
他哽嚥著喉嚨罵道，“譚肆，我討厭你，你總是這樣，什麼都逼我，什麼都要逼我。”
“我他媽跟你說了那麼多利弊，你耳朵裡都是漿糊麼？”
譚肆咬牙切齒湊在他耳邊說，沈長生嗚一聲哭出來。
“你說那麼多，都在責怪我，可明明是你的錯。”
“你所有話都說了，卻唯獨冇有跟我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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