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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會。”不會說冇有的。
他早就在心裡承認譚肆是他的男朋友了，雖然他們是那樣不體麵開始的，可在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膽子這麼小，萬一哪天有人威脅你跟我分手怎麼辦？”譚肆貼在他耳側問。
一隻手隔著衣料撫摸他的背，沈長生呼吸有些急促，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勁。
“不會，我冇有什麼東西可以被威脅。”
譚肆輕笑一聲，“如果拿我威脅你呢？老婆，你是不是立馬回同意？畢竟我以前欺負你，還強行占有你，你應該巴不得我消失吧？”
“冇有。”沈長生回答的很快，“你欺負我的時候，我也冇有那樣想過。”
“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再針對我。”
“你強迫我那次，我有恨過你，可很快就冇有再恨了，因為你給我買藥，擦藥，給我買蛋糕。”
沈長生回答的很誠懇，譚肆卻忍不住心酸起來。
冇有被人愛過的小孩，隻要得到彆人一點點關心和在乎，就會把彆人那些好都記在心裡。
連那麼過分的事情都可以輕鬆原諒。
這不怪沈長生，怪他。
怪他把沈長生寫成了這樣，把他的家庭背景，成長環境，寫的灰暗又沉重。
卻把他人性寫的太過善良，容易記得彆人的好，原諒彆人的壞。
所以才導致了他淒慘的結局。
“對不起。”譚肆親吻沈長生的耳朵，說出這段時間一直想說的話。
沈長生身體僵住了，攥住他的手指尖都在發抖，譚肆聽見他喉嚨吞嚥了幾下，似乎在想著怎麼迴應他這句話。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對沈長生說對不起。
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不需要回答我，我隻是想道歉，為我的行為道歉。”
也為我的落筆道歉。
不該在你身上加註那麼多痛苦，如果知道你是這樣活生生的人，知道書中人都是鮮活的，一定不會把你寫的這樣辛苦，艱難。
一定會在取好你名字時，就給你一個幸福的家庭，和美好的未來。
抱歉，現在才知道你有生命。
現在才知道你承受了怎樣的痛。
“嗯，那一筆勾銷了。”沈長生還是迴應了他，用那樣輕快釋然的語氣。
譚肆之前三年的欺負，還有他對沈長生做的那些事，都被沈長生一句輕飄飄的話帶過。
“傻瓜。”譚肆鬆開沈長生，將手上的袋子拎在他麵前。
“給你買的抹茶蛋糕，今天是來送下午茶的。”
難得這麼正經，譚肆還有點彆扭，他這個人大大咧咧，性格粗俗。
他現實中的朋友對他說，“譚肆啊，你這個人最好彆開口說話，你要是去娛樂圈，開口說話必脫粉。”
說他開口會顯得人掉好幾個檔次。
拐彎抹角說他素質低。
冇辦法，誰讓譚肆小小年紀父母就離了婚。
後媽對他也不好，他爸一天天在外麵賺錢，如果譚肆性格再不強硬一點，早就被他的惡毒後媽給欺負死了，7歲被關在衛生間那次就死翹翹了，還能活到26歲。
“他家蛋糕很貴的。”沈長生手裡捧著抹茶蛋糕。
兩隻眼睛看著卻不捨得吃，譚肆用勺子挖了一口遞在他唇邊。
“吃，不吃等著長毛當黴豆腐？”
沈長生突然不明顯地笑了一下，譚肆差點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直到沈長生再次看向他，露出笑容。
他才確定沈長生剛剛確實是笑了。
“黴豆腐，我覺得你就很像黴豆腐。”沈長生指著他說。
譚肆眸色一沉，“什麼意思？我這麼帥你竟然說我像黴豆腐？”
沈長生點頭，“嗯，你嘴巴臭臭的，脾氣臭臭的，臉也臭臭的，但裡麵是香香的，有回味。”
“.....”
有這樣誇人的麼？
真不愧是他的好大兒。
“你的嘴也冇好到哪去，哪有這麼誇人的，吃你的蛋糕吧。”
譚肆臉又臭了，揉揉青年腦袋，催促他趕緊吃蛋糕。
沈長生吃了一半剩了一半，“剩一半晚點再吃，這樣相當於我擁有兩塊蛋糕。”
譚肆冇說什麼，幫他把蛋糕放進小紙盒。
隨後抽出一張餐巾紙遞給他，沈長生擦完嘴，譚肆直接把他擦過嘴的紙巾塞進口袋裡。
“你爺爺有給你打電話麼？”譚肆問。
沈長生搖頭，“冇有，我跟爺爺很少打電話，爺爺耳朵不好，打電話也聽不清我說話，眼睛也不好，簡訊也看不清。”
他已經很久冇回去看爺爺了，準備元旦回去看看爺爺。
“嗯，冇事，爺爺很好。”譚肆用指腹蹭了蹭沈長生嘴角。
沈長生怔愣住，不是很懂地看著他，譚肆湊近了點，勾著痞笑邀功。
“你爺爺有肺癌是麼？我幫他安排了手術，現在已經出院了，我給他找了房子，就在市裡，改天帶你去看他。”
“.....”
“你，你怎麼知道我爺爺有肺癌？”沈長生警惕起來。
譚肆攤攤手，“我們現在在一起，你的事我當然要去瞭解一下，不然指望你這個犟種告訴我？”
“死鴨子嘴硬的脾氣，為了拿那點獎金喝那麼多酒。”
說著說著譚肆的語氣又變得酸溜溜。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脾氣不是那麼好改的，才溫柔了幾分鐘譚肆就冇辦法繼續裝了。
“再讓我知道你為了那點屁錢去喝酒，你看我*不*死你。”
“.....”
沈長生本來挺感動的，聽到這些話那點感激都冇了，拎著小蛋糕站起來。
恨恨看著他，“你是狗嗎，分分鐘都可以發情。”
“怎麼，我是狗你是什麼，母狗嗎？”譚肆見他不識好歹也反駁。
站著的人揹著光臉黑到看不清，瞪了他幾眼轉身往門口走。
“你走吧，我去上班了。”
譚肆是混蛋，譚肆一點也不好。
“白眼狼，你爹給你來送蛋糕，還告訴你好訊息，你就這麼報答我的？”
譚肆看著那個挺直的背影語氣不悅道，青年回頭又瞪了他一眼，打開門頭也不回離開。
“不是，怎麼又聊上火了。”
煩躁死了真是，談戀愛真他媽的麻煩。
譚肆抓了抓腦袋冇什麼好心情的離開了，準備找陳俊希去搓麻將。
心裡不痛快總得去找個出氣筒發泄發泄。
那幾個草包就是最好的出氣筒，誰讓他們三個欺負過沈長生。
他捨不得折騰沈長生，隻能去折騰那幾個草包。
上車後，譚肆打開手機給沈長生髮了一條微信。
【譚肆：下班記得回來做飯，晚到一分鐘一次。】
【沈:......】
【沈:去掛個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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