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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億？
樊雲聽見這個天文數字，內心震盪得無以複加。
楚國最鼎盛時期，人口不過八千多萬，已是華夏之最了。
空間全部開發起來，能養活幾億人口。
未來，戰承胤統一華夏，登頂帝位……
即便華夏大地連年災荒。
隻要有神明在，空間裏的土地，種上糧食，就能養活全天下百姓，還有剩餘的。
啊~
此時此刻，他內心無比嫉妒戰承胤。
為何神明先和他認識。
為何神明偏偏選中他？
若是，若是……
神明第一眼看見的人是自己，或許，他也有這樣的幸運了。
戰承胤能統一華夏，他的確驍勇善戰，也和他逆天運氣脫不開關係。
若冇有神明，他走不到這一步，在鎮關被漠北圍困時，已經摺戟了。
他，運氣好到真令人妒忌啊。
樊雲是含金湯匙出生的，人生一帆風順，最多在入仕時冇那麽順利。
但以楚國第一世家為背景，他即便不順也會很快解決。
從來冇有嫉妒過任何人。
而此時，他是無比嫉妒戰承胤。
嫉妒他的好運。
嫉妒他戰場上的所向睥睨。
最最嫉妒他，能和神明認識這麽早。
若是，神明先認識他，或許……
神明扶持的對象，將會是他！
他會比戰承胤做得更好。
阿九見樊雲遲遲沉默不語，大概心裏有了思量。
“樊雲公子，在想什麽？”
“是不是想大將軍何其幸運，能遇到神明？”
“這人啊，有些命數是註定的，大將軍一路走來也不容易！”
“他就算有神明在背後幫扶，可是每一場戰役，都是自己浴血奮戰，在戰場上拚殺出來的！”
“不似你們文官，靠一張嘴皮子，在朝堂上就能攪弄風雲！”
“最起碼你們是安全的，而將軍身上大大小小受過多少傷？”
“我之前是殺手，殺人無數，身手還算利索，可在戰場上，大將軍每次殺敵都是我們數倍！”
“他值得神明支援！”
“且，大將軍起初並冇有想過統一，隻是想殺了小皇帝，讓大啟百姓活得像個人樣！”
“是神明讓大將軍統一華夏，他才征戰四方，統一諸國！”
“若說他們的關係，更像是金主和打手！”
“神明便是那金主，大將軍是那打手！”
“懂了麽？你即便嫉妒大將軍，能得到神明扶持，反過來，神明第一個遇到的是你，她未必會願意扶持了！”
樊雲驀地抬頭，眼神尖銳，眼底裏有深深的傲氣。
若他先遇到神明！
神明怎可能不扶持？
“你別不服氣，其實我和阿七私下問過神明，若是先遇到你，她會不會扶持你！”
“畢竟你有才，還
是第一世家公子！”
“你猜，她怎麽說？”
樊雲眉目凝重，順著他認真問道：“怎麽說？”
“她說野史和正史上冇有關於你的記錄，想來，你的才華和事跡，不夠後人書寫和評書！”
“倒是你曾經的對手周忱，史書有關於他的記錄，他給楚國君主出的幾條諫言，被後世稱道！”
“而戰承胤，他十幾歲封侯拜相，後世來說，有他軍功的，年齡都比他大一輪！”
“年齡和他相當的，又冇有他相當的軍功！”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你說，你和大將軍站在一塊，讓神明扶持，別說神明瞭，要我選，我也選將軍啊！”
“以你的家世背景，輪不到神明來扶持！”
樊雲聽言，無奈的倉皇笑了。
“原來如此，原道如此啊！”
“我引以為傲的家世背景，卻成了絆腳石！”
阿九見他著相了，耐心勸解道：“你也不要這樣想，你家世背景挺好的，若是把你家裏的書籍，全部捐獻給神明，或許能為後世帶來許多研究！”
“你們樊家，說不定會被後世牢記，或許課本書上也會有你樊家功績！”
樊雲聽出阿九的弦外之音，“你想說服我，捐獻所有書籍？”
可，這些全是樊家千百年來的底蘊。
他們靠著這些書籍，培養出一代代文臣，壟斷了整個楚國朝堂。
楚國之所以強大，有能打仗的武將，淩嘯風，巍覽……等人！
也有把國家治理緊緊有條的樊家等世家。
一旦放棄這些書籍，樊家最引以為傲的底蘊，就冇了！
阿九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解道：“你去一趟現代，就知道現代的孩子學習的是什麽知識！”
“不用去大學，就去小學，初中！”
“在現代，每個孩子生下來，必須讀九年義務教育，若是不讓孩子上學，算犯法！”
“人人識字，文盲隻存在老年人！”
“大將軍占領諸國，實現統一，第一件事便建立學校，免費給孩子們發放課本！”
“或許和神明世界的現代教育一樣！”
“你家藏書，冇多大用了！”
“不如獻給神明，主動交出，或許還能買個人情！”
“但，神明處事風格，不會白要你的，會給你拓印複製出來，把影印件還給你們家！”
“書籍還在，你樊家也冇損失什麽！”
聽見阿九所言，樊雲眼眸盯了他許久。
阿九被他盯著心裏發毛！
怪滲人的！
片刻後，樊雲纔開口問他：“你真的是殺手？有這腦子，為什麽還要去做殺手！”
阿九覺得，自己被第一公子給誇了，怪不好意思的。
他撓頭笑了笑，“死士營裏，有幾萬人被挑選，每個月就會進行一次搏鬥，隻有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被培養！”
“能活下來的人，除了武力值勝出，多少都帶點腦子！”
“冇腦子，我們活不到現在！”
“現在，神明是我的主子，我當然要為她考慮！”
“你也知道，戰國都城，神明和大將軍都不允許世家的存在，一定會被拆分，現在主動上繳，討個好，權當為以後的鋪路……”
“也別要學其他世家，找人抹黑大將軍，這種人，日後等著被清算吧！”
“神明心善，不找他們茬，大將軍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誰人敢阻止他的大業，他就算名聲都不要了，也會清算到底！”
樊雲被阿九一頓輸出，沉默許久。
才說：“等從齊國回來，我會勸父親，上繳庫房和書籍！”
“你，不是普通的殺手！現在是五品副將，以你才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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