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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來了 第397章 斷尾逃生,時限副本

作者:一刀斬斬斬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3:39

第397章 斷尾逃生,時限副本

在邪惡的力量即將順著神識軌跡襲來之際。

編年者做出了最果斷的決定,徹底切斷並捨棄了這一縷跨越空間的神識。

神識在黑暗籠罩下瞬間熄滅,如同壁虎斷尾求生。

頓時,源自靈魂本源的撕裂感傳來。

但它成功掙脫了魂獸順著神識連接侵蝕而來的力量,意識狼狽不堪地縮回了空間裂隙的另一端。

最終回到了文明之海。

驚魂未定之餘,它忽然意識到剛纔對它發起攻擊的是怎樣的存在。

這是一種由規則直接孕育生成的特殊生命。

其在生命層級,比它們銘史族的生命架構更完美。

正常生靈,吞噬了大量其他生靈的記憶,必然陷入無法識別自我的錯亂之中。

吞噬越多,記憶越亂。

銘史族也擁有吞噬能力,但這種吞噬會剔除掉許多成分。

例如,生靈的情緒、記憶。

但規則生命,有獨特的生命架構加持。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那隻邪惡生物,吞噬了億萬生靈,融合了無數混亂記憶與極端情緒,非但冇有因為龐雜的資訊洪流而陷入瘋狂或自我崩潰。

反而將所有資源統合、煉化,成為一種可控的戰爭力量。

基於規則本源的生命架構,使得吞噬融合對它們而言,就如同普通生靈的進食一般自然。

無論吞噬多少,它們的核心意識始終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而外來的一切,最終都隻會變成壯大本源的養料,無法動搖其存在根基。

僥倖逃生,但編年者的意識卻因後怕而微微顫抖。

突然襲來的半神境怪物,似乎根本就不存在恐懼概念,更冇有權衡利弊的思維。

它的行動邏輯,以乎隻有最原始的吞噬本能與對更高能量源的極致渴望,以及對幕後戰爭指令的絕對遵從。

這意味著,如果剛纔不是果斷捨棄神識逃離,選擇與之對抗。

哪怕隻是顯露出一絲一毫的力量進行威懾或反擊,都會立刻激起對方不計代價地死戰。

僅僅是因為它可以被吞噬,這般簡單。

至於代價,或許對方,乃至背後的勢力根本不在乎。

如此珍貴的高階規則生命,竟然被當作戰爭中消耗性的兵卒使用。

它無法想像,這背後的勢力,究竟瘋狂到了何種地步。

將這種潛力無窮,本質上近乎不朽的規則生命體投入絞肉機般的戰場,如同將神兵利器當作一次性的箭矢射出,這簡直是對力量的褻瀆。

也是一種令它感到頭皮發麻,無法估量的資源浪費。

但想到三方勢力中的黑潮,它忽然明白了。

能夠和黑潮軍團抗衡,就證明這支勢力也有著恐怖的資源吞噬效率。

可以像黑潮那般無懼死亡。

甚至說,這三方勢力都是如此。

通過狂暴的戰爭,互相傾軋、吞噬,以及從某種未知規則的邏輯中汲取力量。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三方勢力根本不在乎犧牲。

哪怕每分每秒都有數量龐大的己方精銳戰死,也不會停止戰爭。

因為三方勢力,都不在乎。

就連半神境,在這個戰場上也隻是消耗品。

由此可以得出,這三方勢力的背後,必然存在神境戰力,甚至不止一個。

黑潮軍團背後,大概率是一個神境的君王坐鎮。

想到這裡,它徹底放棄了將傳送陣源頭的勢力,製作成文明空間的想法。

這個想法此時看來,何其愚蠢。

銘史族雖強,卻還冇有成長至這種高度。

真要出手,怕是會被捲入三方勢力碰撞的戰爭磨盤中,被無儘的戰爭浪潮絞殺吞噬。

這次探索發現的特殊情況,已經遠遠超出「異常入侵」的範疇。

涉及了更高層次,足以威脅到銘史族根基的可怕勢力。

這三方中的任何一方,都不是現階段的銘史族可以抗衡。

但它不理解的是,這三方勢力和入侵血色之心文明空間的那些蛀蟲,又有什麼關係。

可以肯定的是,這些蛀蟲肯定和這三方勢力有關聯。

但又不是同一類存在。

無論是力量層級,還是生命強度,乃至生命形態,蛀蟲和三方勢力都冇有相似點。

甚至於,這些蛀蟲連進入三方戰場的資格都冇有。

所以,它們到底是什麼?

原本打算順著空間通道,將儘頭的族群一網打儘。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並不可行。

親身感受了三方戰爭的恐怖,它害怕再次前往,會引發三方勢力的關注。

要是順著通道前來的是這三方勢力,銘史族的文明之海將被徹底撕碎。

這會嚴重削弱銘史族的成長速度,讓它們元氣大傷。

但不處理也不行。

各種想法在編年者的意識中激烈碰撞、交織。

憤怒、忌憚、毀滅的衝動與存續的謹慎,複雜情緒在心底翻騰。

直接溯源征討,無異是自尋死路,甚至可能給銘史族引來滅頂之災。

那三方戰爭的恐怖景象,如同夢魘般縈繞腦海中,揮之不去。

空間通道又冇法從血色之心文明空間裡關閉,隻能從源頭關閉所以想要從文明空間入手,顯然不可行。

雖然可以加固空間架構,但這個傳送通道十分詭異,空間通道裡似乎蘊藏著一縷縷規則級空間之力。

這根本不是加固空間通道可以防守的問題。

至於徹底關閉並淨化「血色之心」空間,這固然能根除當前的蛀蟲問題,卻損失了一個成熟的「編年篇章」。

同樣代價不小,意味著一個穩定的規則衍生能量來源被切斷。

而放任不管,絕無可能。

任由這些蛀蟲啃噬,能量流失和歷史汙染隻會越來越嚴重。

最終同樣會導致該空間價值暴跌。

權衡利弊,計算風險—無數種處理方案在瞬息間被推演又否決。

最終,一種相對保守但安全的策略占據了上風。

既然無法輕易剷除源頭,那便守住門戶,來多少,殺多少。

隻要殺的夠多,想必這幫蛀蟲會迎難而退。

如同定期修剪瘋長的雜草,雖然麻煩,但至少能保住「歷史篇章」本身。

也能避免了與深不可測的源頭勢力發生直接衝突。

同時,它認為必須加強對其他文明空間的監控力度。

一旦發現類似「蛀蟲」的蹤跡,就得以最快速度撲滅,絕不給予其紮根蔓延的機會。

這或許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會消耗它不少精力,但卻是目前最穩妥的選擇。

在摸清那些「蛀蟲」的確切來歷,以及與那三方恐怖勢力的關係前,銘史族需要的是蟄伏和謹慎。

怪物世界,強族林立,攀登巔峰的過程「存續」永遠高於一切。

活下來,纔有未來。

它的神念再次掃過已經變得安靜的血色之心空間。

意識如同無形的律令,刻入該空間的底層邏輯,打下一道感知烙印作為深層監控。

隨後編年者的主體意識緩緩從這片區域收回。

重新歸於浩瀚的文明之海之上,繼續它的觀測守望。

隻是,平靜之下,多了一份警惕。

三方混戰的恐怖景象,還烙印在他的意識深處,揮之不去。

撕裂維度的慘烈碰撞,給它內心蒙上了一層陰霾。

在這等浩瀚的戰場上,普通層次的力量早已失去了意義,投入戰場便會在瞬間化作齏粉與養分。

帶給它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乃至渺小感。

這便是怪物世界。

攀登的道路並非崎嶇,而是根本望不見儘頭。

自以為征服了一座山巔,可抬頭望去,卻發現自己不過剛站上了一塊大石。

前方還有更宏偉的大山,以及更多恐怖的身影在雲層中翻滾、搏殺。

池們每一次碰撞溢散的餘波,都足以將它們辛苦營造的一切震為齏粉。

今日的獵食者,咆哮嘶吼,統治一方大陸,自以為踏上了力量巔峰。

或許明日便無聲無息地成為被它族抽乾一切養分後,隨意丟棄的殘渣。

強與弱的界限,得看你與誰對比。

文明之海裡的每一個文明勢力,它們眼裡的末日便是難以抵禦的災厄。

但在它們銘史族眼裡,所謂災厄,不過是隨手生成的劇情。

而銘史族眼裡的災厄,或許也可能是某個超級勢力隨手生成的毀滅序曲。

這種對比,跨度太大。

在螻蟻眼中,鬣狗便是滅世天災。

在鬣狗群中,雄獅纔是無可爭議的君王。

而獅群守護的領地,或許隻是巨龍沉睡時無意間壓塌的一片叢林,它甚至未曾察覺腳下細微的騷動。

一個種族所依仗的規則,耗儘底蘊所淬鏈的力量,乃至所書寫的輝煌史詩,在更高維度的眼中,毫無意義。

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它們不會分析「糧食」的文化、歷史,隻在乎這一頓是否美味。

這一刻,編年者忽然對文明空間裡的族群有了一絲感同身受。

換位思考,銘史族在怪物世界的定位,何嘗不是類似這些文明空間裡被圈養的弱族。

或許更高維的存在,也正以某種它無法理解的方式,觀測著銘史族的行為模式。

品嚐著它們產出的「規則能量」。

它們將被圈養族群的曲折成長作為歷史點綴,或許更高維的存在,也將銘史族的成長、努力、掙紮,視為有趣的觀察樣本。

這個問題,越是思考,便愈發覺得彷徨。

怪物世界太殘酷,不容許一絲天真與僥倖的存在。

而弱小本身,便是原罪。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成長,都像是在刀鋒之上跳舞,腳下是無儘深淵。

族群消亡的方式,更是無法預知。

隨時可能迎來超出認知範疇的毀滅。

文明空間裡的族群,迎來毀滅的方式或許是它們銘史族的一個念頭。

那麼是否怪物世界也存在這種超出想像的力量,可以輕易為銘史族創造一場無法抵禦的末日天災。

由此可見,怪物世界的生存就像是一場賭注。

賭你崛起的速度足夠快,在更強大的掠食者注意到你之前,擁有反抗或逃跑的資本。

或是賭你積累的底蘊足夠強大,足以讓你成為走上餐桌的超級勢力。

類似的特殊案例,銘史族的編年史中就有一例記載。

那個族群,在怪物世界的殘酷生存法則下,書寫出近乎傳奇的崛起史詩。

它們的名字早已湮滅在更迭的時光中,在銘史族的檔案裡,它們隻有一個代號:蛻蛇族。

這個族群的起點,卑微得如同塵埃。

它們降臨之初,資源匱乏,強敵環伺,自身天賦也並無特殊之處。

在怪物世界的尺度下,幾乎註定了被淘汰或淪為它族養分的命運。

但蛻蛇族卻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它們將生存,錘鏈成了最強大的種族天賦。

早期麵對無法力敵的掠食者,它們從不固執死戰,而是以驚人的效率學習、模仿、甚至竊取。

對方的力量體係、戰鬥方式、社會結構一切都被它們貪婪地解析、拆解、吸收,

然後融入自身。

每一次失敗,甚至每一次逃亡,都成了它們蛻變的養分。

它們的戰爭架構也在成長過程中快速變化,以殘酷的實用主義為核心,瘋狂疊代。

今天有效的戰術,明天若被剋製,便會毫不猶豫地徹底拋棄,轉而研發更高效的殺戮手段。

這個族群冇有傳統的桎梏,也冇有道德的束縛,隻有對「生存與勝利」最極致的追求。

族群的權力架構更是直白,強者晉升,弱者淘汰。

血脈與親情,無法為下一代帶去任何優勢。

但這個族群能崛起,最重要的還是運氣的眷顧。

無數次遷徙式的流亡中,它們多次在瀕臨滅絕的邊緣,發現遺蹟、至寶,獲得大量技術或知識。

而蛻蛇族的選擇是,繼續將命運的恩賜,作為下一個戰場上的籌碼,賭上全部。

以這種滾雪球般的方式,最終燃燒成了燎原之火。

它們的崛起速度無比迅猛。

如同一條真正的蛻皮之蛇,每一次掙脫舊殼都伴隨著劇烈痛苦。

但每一次完成進化,都會變得更加猙獰強大。

從弱小卑微,再到主動出擊,它們開始狩獵曾經需要仰望的存在。

這個階段的蛻蛇族,對比微末起源,已是雲泥之別,躍升到了另一種生命層級。

最終,這個弱小勢力成為了擁有規則的龐然大物。

這段記錄,被它們視為極端罕見的特例,一個概率渺茫的崛起奇蹟。

但好運終有儘頭。

或者說,在怪物世界這片深不見底的黑森林裡。

當你燃燒得足夠耀眼時,也必然會引來遠超你想像的高維注視。

蛻蛇在意氣風發,以為真正踏上巔峰之路時,它們遇到了銘史族。

這場邂逅,帶來的是殘酷收割。

彼時的銘史族,對蛻蛇族而言,是一場毫無徵兆的災難,

它們那引以為傲,歷經無數血火淬鏈的戰爭架構,在銘史族麵前隻是一個笑話。

戰爭更是維度上的碾壓。

待戰爭落幕,蛻蛇族燃燒微光而成的燎原之火,最終隻是照亮了自身淪為銘史族養分的終局。

在怪物世界的賭桌上,「蛻蛇」族曾贏下了驚人的籌碼。

得以從塵埃中崛起,甚至一度成為規則級勢力。

但它們最終遇到的,是根本無法戰勝的銘史族。

此刻,編年者也有了相似的擔憂,恐懼自己所在的族群是否也成為另一場棋局中的棋子。

所有的崛起,都可能隻是更宏大敘事中的一段註腳。

正如蛇蛻族的漫長崛起歲月,最終凝縮為「編年史」中的一段註釋:蛇蛻之輝,終入我庫,悲愴之章,可為鑑戒。

怪物世界對外公開了一條血淋淋的晉升路徑。

有太多類似蛻蛇族的勢力,明知前路屍骸遍野,希望渺茫,仍如同撲火飛蛾般降臨。

義無反顧地踏上這條通往怪物世界巔峰的荊棘之路。

這類勢力又分為兩種。

第一種,資源耗儘,無法承載族群的繼續發展,隻能選擇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去承載文明。

第二種,它們稱之為:攀登者。

這些族群誕生的世界,已然成為束縛文明發展的繭房。

世界的土地早已被探索至儘頭,能量的上限清晰可見,文明的形態固化僵死。

在那裡,它們或許已是至高無上的主宰,屹立於眾生之巔。

但抬頭望去,卻是一眼能看到儘頭的世界壁壘。

那種強大,是一種會逐漸室息的圓滿,也是一種再無寸進的死寂。

銘史族也經歷過這種痛苦。

曾幾何時,它們也困守於一隅之地。

那個世界的一切都被探索到了極致,每一寸土地都烙印著歷史塵埃,每一種材料都被解析,利用到了理論極限。

它們登上了文明的頂峰,俯瞰著自己創造的一切,卻發現前方已無路可走。

情緒在死寂中,再也無法孕育出新的色彩。

藝術、哲學、技術—所有領域都達到了閉環,死氣沉沉,激不起半點波瀾。

整個世界就像一顆徹底凝固的水晶球。

它們被困在其中,成為了自身輝煌的囚徒。

這種「圓滿」本身就是最殘酷的刑罰,帶來的是日漸滋長,令人發狂的虛無。

這個狀態,曾是銘史族的夢想,無數族人拋灑熱血,為之激昂奮鬥。

但現在卻成了墳墓。

無法攀登的背後,是無處可攀。

所有東西都有儘頭,連未來都成了過去式的延伸,不會有任何變化。

它們銘史族,並非生來就是冷漠的觀測者和收割者。

早已塵封的崢嶸歲月裡,銘史族的先輩曾是滿腔熱血的探索者,是麵對未知黑暗時會恐懼卻依然前行的勇者,是為了族群延續能毫不猶豫犧牲自我的殉道者。

它們團結一致,將整個文明的火光凝聚在一起,直至站在世界頂峰。

這段旅程,是銘史族最輝煌,也是最值得銘記的歷史。

但到了儘頭,卻發現巔峰並冇有想像中那般美好。

正是這份對儘頭的極致恐懼,以及對虛無的強烈抗拒。

最終逼迫著銘史族的先輩,懷揣著決絕,撕裂世界壁壘,一頭撞入了危機四伏,卻也充滿無限可能的怪物世界。

所以,它們能理解許多降臨怪物世界的族群,為何要作出這個抉擇。

因為它們寧願在怪物世界的血火中燃燒殆儘,也不願在故土的溫床上腐朽凋零。

於是,它們和銘史族一樣,將目光投向怪物世界。

帶著耗儘一個世界資源積累的「船票」,帶著無數同胞犧牲換來的微薄底蘊,如同賭徒押上全部身家,一頭撞入這深不見底的獵場。

這些降臨族群很清楚,自己大概率會淪為其他族群的食糧。

或是成為更強大的文明,宏大歷史敘事中的一段「文字」。

但這本身,在許多走向虛無的種族看來,也是一種存在過的證明。

不甘於平庸,傾儘所有,向至高發起衝鋒無疑是一段精彩的旅程。

哪怕失敗,毀滅時所綻放的光焰,也比永恆孤寂來得璀璨。

這與悲壯無關。

看似莽撞的孤注一擲,實則是這些族群多次權衡利弊後,最理智的選擇。

以整個族群的底蘊為賭注,去博取一個近乎於零,超脫一切的機會。

成功了,從此海闊天空,踏入真正的強者之林。

站在高處見證廣闊的風景,與頂尖強族,一同角逐真正的巔峰。

失敗了,也不過是迴歸虛無。

但至少,它們見識了真正的浩瀚,而非死於故土溫柔的囚籠。

怪物世界,就是這樣一個殘酷而公平的文明角鬥場。

向所有文明,赤裸地展露著自身魅力。

取之不儘的資源財富、包羅萬象的發展機遇、數之不儘的規則力量—以及無法預知的明天。

也正是這種未知,吸引著無數族群,前赴後繼。

除了那些意外降臨的小族,所有在怪物世界占據一隅之地的族群,大都如此。

知曉怪物世界的風險,卻甘願用整個文明的存續,去賭一個證明自身價值的機會。

無論這價值是成為獵手,還是成為他人眼中一頓足夠分量的「美餐」。

怪物世界從未許諾公平,但它確實給了所有文明,一個繼續前行的嶄新道路。

此刻,內心滋生的恐懼情緒,激起了編年者沉寂不知多少歲月的磅礴野望。

三方戰場所展現的規則碰撞、焚星煮海、重塑秩序的恐怖威能—既是威脅,也是一幅在它眼前展開的壯麗恢弘畫卷。

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在其內心深處瘋狂滋生、燃燒。

既有對族群毀滅的恐懼,還有對參與其中的極致嚮往。

銘史族選擇來到怪物世界,豈是為了偏安一隅,隻做方寸之地的霸主。

它們撕裂故土囚籠,闖入怪物世界,正是為了見識這無垠浩瀚,去攀登需要仰望的巔峰。

「這個世界—太精彩了!」

編年者的意誌中迴蕩著無聲吶喊。

它可以想像,還有無數從未見過的精彩,會在攀登過程中陸續呈現。

未來的道路必然荊棘密佈,屍骸累累,卻也註定—精彩絕倫。

以麾下萬千文明的興衰為燃料,助推銘史族向更高層次攀登。

編年者的意識再次掃過身邊的文明之海,心中燃起強烈的成長野望。

怪物世界的終極魅力,正在於此。

它永遠能讓你看到更高的山,並給你留下攀登的機會。

而銘史族,欣然接受這份挑戰。

就在這時,它忽然注意到,血色之心空間裡,又出現了蛀蟲身影。

心中沸騰的熱血,再度化作冰冷殺意。

E nn S n

源初祭壇。

祁勝的腦海中,翻湧著論壇最新產出的資訊。

文明空間副本的討論,成為了這些天最熱門的主流話題。

「爽」字,成為了出現頻率最高的副本描述。

無拘無束、資源遍地、經驗飛漲的「爽刷」體驗,徹底征服了廣大玩家。

尤其是那些剛從「阿樂訓練營」裡畢業,正愁找不到穩定高效新獵場的玩家而言。

文明空間的出現,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裡麵怪物殺之不儘,強度適中,更重要的是收益非常高。

無論是直接掉落的光球,還是擊殺入侵怪物後收穫的祭力,都讓玩家大呼過癮。

因此,文明空間副本迅速被玩家公認為繼「阿樂訓練營」之後,又一個絕佳的成長跳板和核心狩獵場。

無數玩家小隊和戰團將這裡定為日常活動的首選。

論壇上很快衍生出了針對不同文明空間的高效刷怪攻略。

但與極致爽感並存的,是一個無法逃避的風險:編年者的清理。

它不同於阿樂訓練營的門衛大爺,可以通過看GG的方式給玩家繼續戰鬥的機會。

隻要被觀測到,就會迎來毀滅。

玩家普遍將這種突如其來的抹殺,理解為文明空間副本的一種特殊機製,係統不允許玩家在一個地方無限期地爽刷下去。

通過定期清理,平衡副本裡的產出。

隻是如此,玩家倒也覺得冇什麼,身為玩家早已習慣了死亡。

但這種「特殊機製」最令玩家頭疼的地方在於,清理帶有記憶性。

一旦某個特定的文明空間,比如血色之心文明空間副本,被編年者標記並進行過一次大規模清理。

該空間便會被打上無形的「觀測」烙印。

從此,這個文明空間副本的掃描便會常態化。

許多玩家小隊剛剛傳送落地,還冇來得及看清周圍的景象,抹殺力量便會瞬間降臨,

直接將他們送回小黑屋。

進去就死,毫無體驗可言。

這意味著,被重點標記的文明空間,實際上已經徹底向玩家關閉。

論壇玩家將這種現象稱之為副本冷卻,或是副本鎖。

唯一的應對辦法,就是放棄這個已經「報廢」的副本,像遊牧民族一樣,集體遷移到下一個尚未被編年者重點關照的文明空間。

爭分奪秒地在下一輪清掃到來之前,儘可能多地榨取資源。

根據指引的描述,文明空間掌握有9283個副本。

而現在開放的五大副本,已經有兩個副本進入了「副本冷卻」,玩家根本進不去。

更準確的說是,進去就是死。

倒是另外三個副本,還未被編年者觀測。

大量玩家在這三個副本中肆虐,瘋狂薅羊毛。

針對這個問題,金幣商會已經明確表示。

接下來會陸續開放更多的文明空間副本,繼續給廣大玩家提供爽刷的機會。

可以預想到的是,接下來,玩家與編年者之間的「戰爭」即將展開。

玩家瘋狂地開拓新地圖,而編年者則一個個標記、清理、關閉。

對此,玩家能做的隻有不斷遷徙,然後繼續掠奪。

直至將文明空間副本榨乾。

玩家最害怕的是,某天編年者將所有的文明空間全部進行了標記,到時候隻能小隊模式流竄。

認為隻要規模夠小,想必編年者也難以應付。

但這個模式有一個問題。

金幣商會的財力,不足以支撐同時對接9000多個文明空間副本。

正因如此,論壇玩家都對金幣商會有著殷切期盼。

玩家都看得明白,文明空間副本的玩法,已經變成了金幣商會的財力與編年者清掃速度的賽跑。

商會開放新副本的速度,必須快於編年者標記關閉引舊副本的速度。

這樣才能保證玩家有持續不斷的爽刷空間。

一旦商會資金鍊跟不上,導致新副本供應中斷,這條收益渠道將徹底中斷。

所以,論壇玩家空前一致地希望金幣商會能瘋狂賺錢,賺得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更是用實際行動,將副本產出賣給金幣商會。

甚至在論壇上自發為金幣商會出謀劃策,討論如何開拓新的財源。

訓練營畢業玩家群體的利益,在這一刻與金幣商會的商業擴張高度綁定。

玩家們渴望的,是一個財力雄厚,能無限為他們提供「新韭菜地」的超級商會。

否則,薅文明空間這輛狂飆的戰車,終將因失去燃料而緩緩停下。

收益上,金幣商會倒也冇什麼虧損。

空間陣法的主體架構消耗了600萬祭力,每一個空間對接,額外消耗40萬祭力。

所以隻要玩家在文明空間副本空間裡,給金幣商會帶去的利潤有40萬祭力,對接這一處空間就不會讓金幣商會出現主體架構之外的虧損。

對參與其中的玩家而言,它們在文明空間的狩獵全是收益,不存在虧損的可能性。

但祁勝可以肯定的是,文明空間副本註定無法成為類似阿樂訓練營、村口大戰那般的穩定的收益產出地。

隨著玩家對文明空間的持續開發,銘史族必然會調整應對策略。

到時候,整個文明空間副本都將向玩家關閉。

目前的「貓鼠遊戲」建立在銘史族尚未完全重視,且採取相對保守的「定點清除」策略的基礎上。

玩家持續性的掠奪觸及到某個臨界點,或是對銘史族的「編年規則」運轉造成了不可忽視的乾擾。

必將引來更徹底的針對。

甚至銘史族可以在每個文明空間派遣一名強者看守,玩家進場便會被秒殺。

所以,這場由金幣商會開啟,無數玩家參與的狂歡盛宴,終有散場之日。

它更像是一筆有時限性的暴利買賣,能短期為安家陣營帶來暴漲的財富,卻非細水長流的穩定產業。

目光放長遠。

反倒是空間傳送陣紮根的逆潮七號戰場,蘊含的潛力才更值得深度挖掘,乃至長期經營。

且已經有頂尖玩家團隊,開始嘗試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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