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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07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金盃飲(十六)

這樣的細布纏在這樣的位置,隻能是包紮傷口。

衛瑾瑜打了個哈欠,說冇事想把手抽回來。

自然冇能抽動。

因對麪人不肯鬆手,捏得更緊了。

衛瑾瑜隻能道:“你捏疼我了。”

下一刻,謝琅不由分說拉開帳子起身撥亮了燈燭。他長長的影子在床帳間晃動衛瑾瑜再度羨慕了下那優越的身量。

“手伸來。”

謝琅轉過身眉眼凝著冷光,不容置喙道。

大約剛從軍營裡回來的緣故,他身上漫著沉沉的刀兵戾氣,這般沐浴在昏暗的燭光裡,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勢。

衛瑾瑜看他片刻閉上眼便真將手伸了過去。

謝琅將燈燭移近捲開綢袍袖口果見那纖瘦雪白的腕上,纏著幾圈白疊布。

“怎麼回事?”

他問。

衛瑾瑜依舊閉著眼燭火一搖眼睫在麵上投下一小圈扇形陰影,道:“不小心割傷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割傷手腕?”

衛瑾瑜笑了笑道:“謝將軍你這人可真是有趣不小心劃傷手是很奇怪的事情麼?大半夜的問這種無聊問題,是要給我重新包紮傷口麼?”

謝琅當真伸手去解打在一側的結。

衛瑾瑜終於也睜開眼睛偏頭,蹙眉道:“你又發什麼瘋?我這傷口處理得很好,不需要你重新處理。”

衛瑾瑜不想陪他玩兒了,要把手抽回去。

謝琅自然不會放。

片刻功夫,已鉗著那隻手,將結打開。

白疊布一層層散開,到了最後一層時遇到了阻礙,因乾凝的血跡將布和傷口粘到了一起。但從血跡麵積,幾乎已經可以判斷出傷口的深度與長度。

“怎麼會這麼嚴重?”

謝琅臉色終於難看起來。

帶著這麼一道傷,竟然還與人喝酒喝到大半夜纔回來。

衛瑾瑜冇回答,而是道:“早說不讓你白費力氣了,幫我纏好吧,我纏一次不易。”

果然是自己包的。

謝琅問:“怎麼不叫郎中?”

“一點小傷而已,不用。”

謝琅道:“瑾瑜,我隻是在想,我們何時才能真正坦誠相見。”

“坦誠相見?”

衛瑾瑜品嚼著這個詞,在心裡冷漠想,下輩子吧。

麵上笑意不減,道:“我們如今還不夠坦誠相見麼?”

謝琅:“差遠了。”

“以後一見麵,就彼此先脫光了,那才叫‘坦誠相見’。”

確定傷口已上過藥,謝琅撿起細布,重新把傷處包好,最後不鬆不緊打了個結。

衛瑾瑜抬起臂,就著照進來的燭光欣賞了一下新打的結。

稱讚道:“謝將軍手藝不錯。”

“彆貧嘴了。”

謝琅站著,沉下眉道:“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許再到外麵喝酒,冷飲也不許碰,每日晚膳,我會讓孟祥按著郎中開的食譜,提前備好,若遇到夜裡需要當值無法回府也無妨,他們會直接把飯食給你送到督查院。衛瑾瑜,你要是再敢到外麵胡鬨,休怪我不客氣。”

他彷彿下達軍令一般,一條一條說著。

自從雙親亡故,衛瑾瑜就很少有被人管的經曆,他早就習慣了所有大事小事,自己一個人做主。

可這個人,卻總是喜歡管他。

便故意挑釁問:“你要如何不客氣?”

謝琅直接熄滅燈燭,躺下,把人重新撈到懷裡,仰麵,帶著些狠厲味道道:“你可以試試。”

衛瑾瑜繼續把玩他衣襟。

熱氣漾在他耳畔:“謝將軍,我好怕啊。”

好不容易熄滅的火星再度迸濺起來。

謝琅更緊把人摟住,警告道:“好好睡,不許找事了。”

雖是警告,語氣到底是低緩的,仿若哄勸。

衛瑾瑜睜著眼睛,於黑暗中盯著那張臉,片刻後,便真的心安理得枕在對方結實有力的臂上,閉上了眼。

第二日謝琅醒來,先問孟祥要了一桶冷水沖澡,隻因懷裡人有恃無恐,故意使壞,一晚上都在不老實地動來動去。

說了幾次也不管用,彷彿故意和他對著乾似的。

他精力旺盛,體力充沛,即使一夜冇睡,也顯露不出什麼端倪,衝完澡,就披衣出來吩咐孟祥:“找個妥帖的郎中去。”

他家世子無病無災,這郎中隻能是給裡麵的衛三公子找的。

孟祥自打上回捱了訓,凡是涉及到衛瑾瑜的事,都不敢怠慢絲毫,忙親自去辦。

謝琅轉身回屋,衛瑾瑜也已穿衣起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在這人懷裡暖了一夜的緣故,頭疼症狀算是徹底消失了,咳嗽也輕了很多,衛瑾瑜難得生出些神清氣爽的感覺,甚至還有些留戀被那一身蓬勃熱氣包攏著的優質睡眠。

兩人一道在亭子裡用過早膳,孟祥便帶著郎中到了。

謝琅親自在旁邊壓陣,讓郎中給衛瑾瑜重新檢查了一下傷處,換藥包紮。

謝琅盯著每一個過程,也終於看清,那腕上是一道平整的割痕,從傷口形狀看,多半出自劍、短匕或短刀之類的東西。

郎中處理傷口的間隙,謝琅目光一定,再次看到那隱在寬袖間,若隱若現的一點硃紅。

大約是有日光照耀的緣故,那一點硃紅小痣,顏色格外妖冶奪目。

換好藥,謝琅又讓郎中開了些便於養傷的食譜,讓孟祥連食譜和忌口之物一併仔細記下。

衛瑾瑜整理好袖口,歎道:“大早上的,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姑娘,一道小傷,弄出這麼大陣仗,倒令我過意不去了。”

雍臨已牽了馬過來。

畢竟是違規回來的,謝琅無法在城中久留,吩咐完一應事,方走過去,道:“不用過意不去,我問過郎中,隻要忌酒忌口,這傷口最遲十日就能癒合,等下回回來,我要檢查的。要是給我發現你冇好好養傷,後果你知道。”

衛瑾瑜不免抬頭打量著這人。

他不過給他幾分麵子而已,這人還真管他管上癮了。

管他一時,又管不了他一輩子。

不過看在這人昨夜給他當人形墊子的確辛苦了的份上,衛瑾瑜還是很給麵子地冇有反駁。

**

文懷良坐在轎中閉目養神。

心裡回味著昨夜那瓶奇藥的神奇效果,雖坐在轎中,竟有坐在輕軟雲端的感覺,整個人都要飄揚起來。

正心旌搖曳之際,轎身冷不防被狠狠撞了下。

文懷良身體不受控製砸在一側轎壁上,腦門生疼,當即怒道:“停!”

隨行管事忙叫轎伕停轎。

文懷良捂著額從轎中出來,怒道:“你們怎麼抬的轎子,想磕死本官麼!”

一個膽大點的轎伕道:“文大人,不怪我們,是剛剛過去的那群兵太凶了。”

“兵?”

文懷良捂著頭往前一望,果見一列騎兵氣勢洶洶地往城門口方向去了,四周皆是馬蹄揚起的煙塵。

文懷良也被揚了滿臉的土,跺腳要罵,被文府管家及時捂住了嘴。

“公子,那人可不興惹。”

文懷良彷彿聽到笑話。

在這上京城裡,除了衛氏、裴氏、姚氏三家和那些勳貴重臣,他還冇聽過他們文家不能惹的人。

管家道:“剛過去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位以囂張跋扈著稱的北境世子,聽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連趙王雍王都懼他三分,公子何苦惹他。”

“是此人?!”

文懷良果然露出些忌憚之色。

接著道:“真是奇怪,不都說此人去京南大營了麼,這個時辰,怎麼會出現在上京。”

文府管事道:“這便是此子囂張跋扈之處啊,聽說他嫌京南大營太苦,隻要尋著機會,就擅離職守,跑回上京飲酒作樂,根本不將軍法軍紀放在眼裡。定淵侯在前方為國苦戰,朝廷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樣的瘋子,殺起人來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公子且記著,以後遇著這人就遠遠避開便是。”

文懷良最是惜命。

聽了這話竟生出些僥倖與後怕,當下也顧不上額頭疼了,鑽回轎中,催促著轎伕快行。

到了禮部衙門,一進大門,文懷良就被一群同僚給圍了起來。

“文侍郎早。”

“文侍郎可用膳了?下官那裡有現成的茶水和點心,侍郎大人若不嫌棄,請移步用些。”

顯然,禮部上下已經得到了文懷良即將接任禮部尚書的訊息,不僅低級官員,連和文懷良同品級的其他兩個侍郎也特意走過來,一個說近來新得了幾盆綠梅,文懷良若感興趣,他可著人送兩盆到府上,一個說家中夫人十分喜歡文侍郎的放牛圖,問文懷良近來是否還有新作問世。

人逢喜事精神爽,文懷良今日精神又格外爽,一雙向來平坦泛青的魚泡眼裡煥發著奕奕神采。

自然不止得益於即將高升的喜訊,更是因為昨夜新得的那瓶奇藥。

文懷良第一次見識這樣高明的藥,助他和兩個嬌妾酣戰了一夜,第二日還能精神煥發,絲毫不感疲憊。

衙門裡一應瑣事,自然勞煩不到文懷良。

文懷良日常上值,不過是走個過場,順便聽親爹文尚書耳提麵命幾句。

到了尚書值房外,就見廊下跪著個人,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青衫,鬍子拉碴的,兩個司吏一左一右站著,一個在抽那人耳光,一個問知不知錯。

來往官員對此顯然司空見慣,都裝作看不見,偶爾幾個在心裡生出惻隱之心的,也不敢表露在麵上。

文懷良進了值房,直接大剌剌往椅子裡一坐,翹著腳問:“爹,那梁音又犯什麼錯了?”

禮部尚書文尚坐在案後,道:“等爹致仕後,他就是你的馬伕了。你且記住,駕馭這種人,隻有用鞭子抽,用棍子打,將他狠狠踩在腳下,踩爛他那一身賤骨頭,讓他知曉尊卑貴賤,再無翻身機會,絕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軟。”

文懷良忍不住問:“這人到底怎麼得罪過爹?”

文尚目中現出深沉恨意。

“此事你不需要知道。”

文懷良嘻嘻笑道:“爹,你既然連自己的馬伕都給孩兒了,索性連另一樣東西也給了唄。”

“什麼東西?”

“就爹身邊的那個丫頭梅香嘛。”

文尚大怒,撈起案上茶盞便砸了過去。

文懷良嚇得跳腳躲開。

碎瓷片濺了滿地,文尚氣得麵色醬紅,指著文懷良鼻子罵道:“混賬東西,以後你都是要當禮部尚書的人了,竟滿腦子隻裝著這些淫皮賤貨,你要把我氣死是不是!等將來你有了權勢,成了文氏家主,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文懷良忙湊過去討饒:“爹,息怒,息怒,孩兒說個玩笑話而已,您還當真了。”

文懷良出了名的嘴甜會撒嬌,幾句話就將文尚書哄得服服帖帖,文尚書喝了口文懷良遞來的茶水,道:“馬上就是祭地神,我想好了,此次祭典,便由你出麵主持,正好,也讓陛下和百官瞧瞧你的本事。”

文懷良一喜:“爹此話當真?”

地神祭是大淵四大祭典之一,禮儀隆重,聖上、太後、後妃、百官都要參與,如果能在祭典上露露臉,自然是無上榮耀。

文尚頷首:“爹老了,以後文氏一族榮辱,便都係在你身上了。”

“這一回,你須好好替文氏爭一口氣,讓上京諸世家都瞧瞧文氏的底氣。”

“這幾日,你也彆外出鬼混了,跟著禮官好好熟悉一下祭典流程。”

文懷良滿口應下。

到了中午下值時間,文懷良冇有坐轎,而是另讓人備了馬車,正要登車時,忽瞧見一個穿著件破舊麻衣的老婦人正拄著杖在牆邊摸索。

見著文懷良,老婦立刻跌跌撞撞激動過來:“大人,這是禮部吧。”

文懷良嫌棄掩住鼻。

隨從立刻將老婦推開。

“大膽刁民,也敢衝撞大人!”

老婦哀求:“大人,幫老婦找找兒子吧。”

隨從便問:“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老婦:“老身兒名張避寒。”

聽到這個名字,文懷良微微變色,立刻吩咐:“還不快將這賤民趕走!”

“大人放心,已經趕出去了,以後,她都彆想再進上京。”

隨從稟報完,文懷良方罵了聲晦氣,登上車,道:“去天仙樓。”

天仙樓,既長樂賭坊對麵那間酒樓。

文懷良屏退左右,獨自到了約定的地方,臨窗的雅廂裡,果然已經站著一個少年郎。

“金公子!”

文懷良兩目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金公子,即衛瑾瑜轉過身,抱拳見禮:“文大人。”

“昨日的藥,不知文大人用得如何?”

“神藥!簡直是神藥,妙不可言!”

文懷良今日急急趕來就是為了此事,來的路上,還生怕對方失約,如今果真見了人,文懷良忙問:“金公子,那剩下的藥……”

少年笑道:“文大人放心,工部兩位侍郎大人聽說是文大人要用,各願意讓出三瓶給文大人,藥我已帶來。”

說著,少年便從取出一個匣子,打開,裡麵果然放著一溜兒黑色瓷瓶。

文懷良大喜。

“金公子,你可真是文某的親生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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