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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14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戰西京(十)

與烽火台上的淒慘苦寒截然不同僅十裡之隔的狄人中軍大帳裡,狄人將領們正喝著上等的葡萄酒,大快朵頤。大帳中央架著篝火上麵烤著一整隻剝掉皮的羔羊,調料香混著焦嫩肉香在帳中瀰漫,每個人食案上亦擺著精美食物。

跳動的火光給霍烈野心勃勃的麵孔染上些許紅色讓那張時時透著傲慢陰冷的臉顯得有些陰鬱恐怖。

“這裡的羔羊味道到底比不上咱們西狄王庭的羊鮮美可口葡萄酒倒是讓人愛不釋口大將軍怎麼不吃也不喝,莫非是不合口味?”

坐在一側的狄人將領問道。

“冇心情。”

霍烈沉著臉哼了聲。

隻這三字,兩側將領便都識趣地放下了手裡刀叉。

霍烈乃西狄第一猛將,深受新王信任,新王能在殘酷的王位角逐中獲勝全靠霍烈擁護支援。在西狄軍中再驍勇善戰的將領在霍烈麵前都得乖乖伏小當兔子。

所有人都知道霍烈這陣子心情不好。

先是青州戰敗,被迫退回落雁關後是落雁關毫無防備被偷襲暗算丟了烽火台,在西狄一向百戰百勝無有敗績的霍烈短短一月接連遭遇兩次慘白堪稱平生恥辱。

新王雖未問責可王庭裡一些狄人貴族已經開始指責霍烈徒有虛名,擔不起第一猛將的稱號。

霍烈何等氣傲如何受得了這等侮辱。

戰敗當天,便在營中殺了三百奴隸泄憤,並當著新王麵承諾,半月內,必奪回烽火台,讓大淵血債血償,為這次挑釁付出慘重代價。

可戰事並不如想象中的順利,霍烈將十三城兵馬全部調集至落雁關附近,對烽火台發動數次猛烈反攻,竟都冇能將丟失的那座高台奪回,反而折損了不少兵將。

霍烈並未心浮氣躁,也冇有惱羞成怒,而是轉變作戰方針,由主動進攻轉為圍而不剿。狄人大將起初不理解這與霍烈作風並不吻合的戰術,直到數日前,暴雪降臨。

狄人大軍已經切斷了烽火台與外界的聯絡。

大淵那五千兵將死守在烽火台上,冇有補給,冇有禦寒之物,在這樣的惡劣天氣摧殘下,就算不被活活餓死,也得被活活凍死。

“大將軍何必心情不虞,今日已經是第七天,聽說他們的乾糧已經快要耗儘,台上日日都有大量士兵凍死,有士兵想要叛逃投奔將軍,被謝唯慎當場斬殺,引得軍心浮動。再這麼下去,謝唯慎要麼主動跪下朝大將軍求饒,要麼也隻能凍死在上麵。這是上蒼保佑西狄保佑大將軍,讓大將軍不費一兵一卒將烽火台奪回,大將軍應該高興纔是。”

另一名將領道。

“是啊,大將軍應該舉杯慶祝纔是,這雪一日比一日大,聽說今夜還會更大,那謝唯慎眼下還不知是怎樣落魄模樣呢,說不定連爬下來找將軍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且烽火台上冇有避風之處,這樣惡寒的天氣,他們隻能在風雪中乾凍著,想想便覺淒慘。”

其餘大將跟著幸災樂禍附和。

謝琅挑戰的不僅是霍烈一人的權威,還是整個西狄的權威,在信奉天命之說的狄人將領看來,這場大雪,便是上蒼對謝琅這頭大淵惡虎的懲罰。

火光依舊在霍烈高高的眉骨間跳躍。

霍烈撫摸著擱在膝上的長刀,半張臉仍是陰沉顏色,道:“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瞭解此人,想讓他跪地求饒,冇那麼容易。此人……是比猛虎更危險的獸類。”

霍烈下腹甚至條件反射一般,隱隱疼了一下。

時至今日,他都忘不了,在大淵的校場上,那冰寒刀刃毒蛇一般切入他下腹的觸感,更忘不了的是,對方明明已經被他一刀穿透胸膛、釘在了校場地麵,卻還能絕地反擊的情形。

危險,敏銳,警覺,老練,這些往日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名詞,霍烈第一次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深深體味道。

霍烈前所未有的清晰意識到,他遇到了生平最大的死敵。

“聽說近來北梁在北境戰場也是屢屢失利,李淳陽那樣詭計多端之人,都冇在謝蘭峰手下討到一分便宜。謝氏人,都不可小覷。緊密留意烽火台的動靜,不可大意。”

霍烈發話。

說話的大將應是,但仍道:“謝蘭峰手下有三十萬北境軍,又深得大淵皇帝倚重,自然不可小覷。可謝琅卻是叛臣一個,大淵朝廷表麵上冇做什麼,可整整半個月了,卻冇有給他支援一兵一卒,擺明瞭就是畏懼將軍威勢,要借將軍的手,讓他葬身在烽火台。將軍何必如此小心謹慎。”

霍烈冇吭聲。

如今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衛兵從未奔進來稟:“大將軍,烽火台情況有些不對勁。”

霍烈雙目陡然揚起。

如同精心設置陷阱的獵人,終於得到獵物訊息。

衛兵道:“這幾日下雪,那些大淵士兵一直在晝夜不停搶修被將軍損毀的牆垛,並在牆垛上重新架設弓弩,至昨夜已經修複大半,可今日末將去烽火台附近探查情況,卻發現剩下的那一片損毀的牆垛,竟無人搶修,牆上也冇有架設新的弓弩,牆垛上堆滿落雪也無人清掃,等夜裡城牆結冰,他們就是想修也修不成了,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霍烈眼睛一眯。

一名狄人大將則哈哈大笑,道:“他這不是自尋死路,分明是已經凍死在城牆上了,昨夜大雪,連咱們營中都凍死幾個老弱士兵,何況那些連遮風擋雪之處都冇有的大淵士兵。末將要恭喜大將軍,可以直接去烽火台給那謝琅收屍了。”

霍烈顯然更謹慎警惕一些,問:“可還有其他情況?”

衛兵想了想,道:“有,往常這個時候,烽火台上早就飄起炊煙了,可今日一整日,台上都冇有炊煙蹤跡。烽火台上豎立的那麵大淵軍旗也倒了下去,還有,方纔屬下去探查時,烽火台上還聚集著許多禿鷲!”

“那就對了!這麼冷的天,哪有人一整日不吃飯的,至於禿鷲,誰不知道,最喜歡吃的就是屍體與腐肉。謝琅年紀輕輕出了名的治軍狠辣,占領烽火台第一日就命人將大淵軍旗豎在了高台上,前兩日狂風呼嘯時都讓人抱著軍旗不讓旗倒下,否則軍法處置,今日怎會任旗倒著不管不顧。大將軍,種種跡象表明,謝琅和那五千大淵士兵,已經凍死在烽火台上!”

狄人將領一拍大腿,激動道。

其他原本對這一訊息懷有疑慮的將領也紛紛露出振奮色。

“將軍,今夜風雪太大,不宜行軍,不若明日一早就出兵去給謝琅收屍去吧!屆時,把謝琅頭顱送回上京,大淵皇帝還得好好感謝將軍呢!”

“夏柏陽那廝,竟敢與謝琅串通一氣,用假信誆騙將軍出城,給謝琅可乘之機,偷潛入關,奪走烽火台。屆時,讓大淵將青州割與西狄,夏柏陽一併梟首,掛在城門樓上,讓所有大淵官員都瞧瞧與將軍為敵的下場。”

訊息太過振奮,狄人將領頓時覺得,碗裡的酒都熱辣滾燙起來。

霍烈思索片刻,吩咐:“繼續盯著。”

衛兵應是,轉身退下。

羊肉恰好也烤熟了,酒宴氣氛達到高潮,狄人將領載歌載舞,推杯換盞,繼續暢飲起來。

到了夜裡,衛兵再度回來稟:“大將軍,烽火台上依舊冇有炊煙,且城垛上已經結冰,他們原來裝好的弓弩,弓弦也已全部被冰凍住。”

霍烈終於站了起來。

“當真冇有看錯?”

“千真萬確,末將一直摸到城牆下,上麵都冇有弩箭射下。”

霍烈目中疑慮終於消散,深吸一口氣,道:“傳本將軍軍令,明日一早,大軍向烽火台進發。”

**

一夜暴雪,天地一片素白。

次日一早,天色未亮,狄人大軍便浩浩蕩蕩往烽火台進發。大雪冇過馬蹄,稍稍阻礙了行軍速度,等到了烽火台高牆之下,大雪已經轉為小雪。

烽火台上一片死寂,雪花無聲覆蓋在高牆城垛上,弓弩上結的冰甚至長出了尖銳的棱刺,天空不時傳來幾聲粗啞的禿鷲鳴叫。之前幾次反攻遭遇到的阻擊絲毫冇有遇到,霍烈幾乎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烽火台的城門前。

這一刻,霍烈終於相信,謝琅是真的凍死在了烽火台上。

霍烈坐於馬上,高高舉起手中刀,吩咐攻城,不過一刻功夫,狄人先鋒便輕而易舉推開了那道厚重城門。

城門後空空蕩蕩,雪地裡橫七豎八躺著幾個身上落滿雪的士兵。

狄人士兵上前一探,道:“將軍,都凍死了。”

這個答案,其實已經不用說。

一名狄人將領與霍烈道:“大將軍,剩下的事,就交給末將們來辦吧,上麵情況還不知如何慘烈,將軍在城外等便是,免得汙了將軍雙目。”

霍烈卻道:“本將軍要親自去給謝氏的世子收屍。”

“是。”

將領知他脾性,不敢再阻攔,到了通向烽火台的長階前,先一步下馬,在前麵帶路。

一路走,兩側皆可見凍死凍僵的士兵,越往上走,越是多,地上散落著炊具和被風吹破的營帳碎片,以及未點燃的火堆,等走到烽火台最高處時,狄人將領忽然停住腳步,指著前方道:“大將軍快看!”

霍烈雙目銳利望去,隻見城牆最高處的城垛下,屈膝靠坐著一個人,那人鎧甲上落滿雪花,生著一張俊麵犀利猶如寒劍的臉,雙目緊閉著,手已經成青白之色,卻仍緊緊握著一根早已倒在地上的旗杆。

霍烈雙目驟然一縮,一瞬之間,幾乎忘了呼吸。

“哈哈。”

“哈哈哈。”

下一刻,霍烈大笑起來。

“謝琅,冇想到,你堂堂一個謝氏世子,竟然真的凍死在了烽火台上。”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霍烈伸手,親衛立刻將刀呈上。

霍烈拔刀出鞘,一步步往高處走去,最終停在謝琅麵前。

“大淵皇帝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還守著這旗作甚呢。”

霍烈一腳踢開了旗杆。

“今日,我便將你的頭顱割下,送給大淵的皇帝。”

霍烈大笑著,倏地揚起刀。

幾乎同時,一道道尖銳刺耳的哨聲,自四麵八方響起,彷彿一道道被割裂的巨弦,直驚得空中盤旋的禿鷲都迅速散開。

霍烈刀鋒還未落下,便覺一股巨力,海潮一般朝他撲麵湧來。

“大將軍,有詐!”

站在後麵的狄人將領忽然尖銳著聲大呼,如看鬼魅一般,看著那些已經凍死凍僵的士兵從雪地裡翻滾而起,露出藏在雪裡的刀,砍向毫無防備的狄人士兵。

留在城外的其他狄人將領察覺不對,立刻領兵往烽火台上衝去。誰料衝到一半,一堵巨石忽從城門樓上墜下,,一名狄人大將夾在中間來不及躲閃直接連人帶馬被壓成肉泥。

看著這慘烈畫麵,後麵的士兵竟一時不敢前進。

“繼續衝!”

“誰敢後退一步,格殺勿論!”

狄人將領用西狄語大喝。

烽火台上,那股力道太強勁,顯然蓄勢已久,霍烈借勢後退一步,眼神陰冷狡黠盯著緩緩站起來的謝琅。

霍烈投以欣賞的目光。

“不愧是謝氏的世子,好縝密的佈局,竟然將我都騙了過去。”

“隻是,你以為將我引來此地,就能反敗為勝,改變自己的結局麼?”

謝琅抬腳剔起埋在雪裡的刀,握於手中,屈指敲了敲刀刃,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昔日你做了我的手下敗將,怎麼,今日便不想做敗將了麼?”

霍烈輕輕皺眉。

直覺自己仍忽略了什麼重要資訊。

風聲自耳畔呼嘯而過,因是站在十丈高的城牆上,風聲變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那夾雜在風裡、在平地上不一定能聽見的其他動靜,也清晰傳入耳中。

是馬蹄聲。

浩浩蕩蕩的馬蹄聲。

霍烈想到什麼,瞳孔一縮,麵色猛變。

“大將軍!”

一名狄人士兵跌跌撞撞奔上來,上氣不接下氣稟道:“不好了,有敵軍繞過落雁關,往陽城方向去了。”

陽城,西京十三城之一,也是落雁關之後,西京的第二個門戶。

烽火台上廝殺正是激烈,李崖、趙元手握彎刀,已殺得滿臉是血。

霍烈第一個念頭是,怎麼可能?!

他將落雁關守得鐵桶一般,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被他阻隔在落雁關外的大淵軍隊,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繞過落雁關,進入陽城地界。

看著謝琅嘴角那抹笑,霍烈忽然明白。

“陽城。”

“你最開始的目標,便是陽城!”

霍烈捏拳,咬牙切齒道。

一般情況下,大淵軍隊自然不可能偷偷繞關而行。

可昨夜暴雪,鋪天蓋地的落雪既是烽火台上五千士兵的催命符,也是絕佳遮掩物,大雪遮蓋了一切,連馬蹄印記都不會留下,再加上因為謝琅的誘導,他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烽火台上,而忽略了其他。

霍烈腦筋迅速轉著,麵上仍維持沉穩。

目光凶狠盯著謝琅,道:“今日我帶了數萬兵馬給你收屍,你隻有寥寥幾千人,擺我一道又如何,謝琅,你當真以為,你還有命走出落雁關麼?”

**

話雖如此說,陽城事關緊要,霍烈到底不敢大意。

之前為了奪回烽火台,他將十三城兵馬悉數調集到落雁關附近,陽城眼下並無精兵強將守衛。霍烈迅速命令留在烽火台外的大軍馳援。

這時霍烈不會想到,這股西狄援軍還冇出落雁關,便遭到了另一股軍隊伏擊,雖然傷亡不算慘重,行軍速度卻被大大拖延。再加上雪天路滑,積雪太深,通往陽城的路也十分難行。

落雁關內,謝琅帶著李崖、趙元和麾下數千兵馬與霍烈所帶數萬大軍周旋。

一而再再而三的遭戲耍,霍烈鐵了心要將謝琅扼殺在落雁關內。

兩撥軍隊沿著落雁關漫長的關線奔馳,狄人大軍數量上占據絕對優勢,直接兵分三股,呈合圍之勢,將謝琅和其麾下兵馬一步步縮小的既定的包圍圈內。

“世子,再往前便是斷崖了,崖深數十丈,隻有一條索橋通行,可霍烈早已讓人將索橋斬斷,咱們若過去隻有死路一條!”

李崖在馬上氣喘籲籲道。

後方,狄人將領與霍烈道:“大將軍放心,謝琅想要逃出追捕,隻有落雁峽穀一條路可走,冇有索橋,他就算跑到峽穀邊上,也隻有死路一條。”

同一時間,謝琅勒馬停下。

跟在兩側的李崖、趙元和後麵兵馬一起停下。

狄人軍隊馬蹄聲猶若奔雷,在後方震盪,謝琅瞳孔閃著幽冷光芒,吩咐李崖:“你和趙元帶著其他人往西走,西麵隻有八千狄人大軍,設法撕開一條口子,走冰河,去關外和楊禮文彙合,從正麵再攻落雁關。”

李崖立刻明白謝琅用意。

眼下西狄大軍一半隨霍烈追殺謝琅,一半回援陽城,落雁關守衛正是空虛。再冇有比此刻更適宜搶奪落雁關的時機。

但李崖搖頭,急道:“不行,我們都走了,世子怎麼辦,且不說落雁峽穀根本無路通行,世子單槍匹馬,怎能敵過霍烈和其手下大軍。屬下不走!”

“屬下也不走!”

“末將等亦與世子同生死!”

剩下人亦高聲道。

“這是軍令,再敢拖延,軍法處置,霍烈那邊,我自有法子。”

謝琅冷喝。

李崖趙元俱是一震,狄人馬蹄聲越老越近,二人知曉謝琅脾性,不敢再公然違抗,隻能含淚咬牙,帶著剩下兵馬調轉方向,迎著風雪往西奔馳而去。

狄人探子很快將情況告知霍烈。

狄人將領大吃一驚:“大將軍,這謝琅是瘋了麼!他怎麼敢!”

霍烈吩咐,加快行軍,務必包圍住謝琅。

長風呼嘯,風雪撲麵,到了斷崖前,霍烈果見謝琅單槍匹馬,獨自立在崖邊。

狄人大軍從各個方向合攏而來。

霍烈高踞馬上,目光傲慢而冰冷望著謝琅:“隻要你跪下向我求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謝琅唇角再度露出霍烈讀不懂的笑。

霍烈心中那名為警惕的弦再度繃緊,但霍烈明白,如此情形下,謝琅根本無路可退。

“霍烈,你難道冇聽過一句話麼?”

謝琅問。

霍烈:“什麼話?”

謝琅:“北郡謝氏子,寧死不降。”

伴著這句話,謝琅身體猛地往後一倒,竟是直直朝那無底深崖墜了下去。

便是多疑沉練霍烈,亦神色一變。

狄人士兵立刻奔上前檢視情況,入目處,隻有無儘的寒冰與白雪。

“大將軍,此人可真是個瘋子!”

狄人將領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霍烈握緊韁繩,盯著前方斷崖許久,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盯緊這裡。”

眾人齊聲應是。

**

青州府衙署。

夏柏陽正坐在書案後辦公,順便等西京訊息,府吏匆匆進來稟:“夏大人,上京有邸報傳來!”

夏柏陽一愣。

“邸報?”

上京邸報,隻有京中有重大事件發生時,纔會傳發各州知曉。

“是。”

府吏將手中之物呈上,口中道:“是新任鳳閣行走的人選定了下來……”

夏柏陽直接自案後站了起來,捏緊手中合著的邸報,問:“定了何人?”

府吏:“督查院僉都禦史,衛瑾瑜。”

“竟是他?!”

夏柏陽神色一變,不知想到什麼,露出凝重色。

緊接著問:“西京可有最新訊息傳來?”

府吏搖頭:“還未。”

夏柏陽神色越發凝重。

府吏問:“大人在擔憂什麼?”

夏柏陽道:“旁人也就罷了,怎麼偏偏是這位,這位新任鳳閣行走,與謝氏那位世子之間的深仇大怨,舉世皆知,以後青州府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我怎能不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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