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 013

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01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回門(一)

謝琅皺眉。

隱隱覺得有些麻煩。

那穗子的材質是北郡雪蠶絲織成,根本經不起查。

雖然隻憑一個穗子,也冇人敢給他定罪,可劉喜貴畢竟是即將往北境赴任的監軍,這件事,能不與謝家扯上關係,自然最好。

謝琅脫下袍子,先囫圇衝了個冷水澡,洗去一身酒氣,及被酒氣遮蓋的血腥氣,才攏著寢衣來到床邊。

暗夜裡,他眸底彷彿燃著幽火,一動不動盯著躺在床帳內側的人。

燭火斜斜照入,朦朧勾勒出一張秀致麵孔和線條優美的鼻梁。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並未聞到那夜的味道。

謝琅再度晃晃腦袋,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竟會有那樣荒唐的想法,這麼一個病秧子,最多也就拿匕首嚇唬一下他,恐怕連血都冇見過。

“世子爺。”

外頭忽傳來雍臨的聲音。

謝琅開門到廊下,皺眉問:“何事?”

雍臨對打擾他睡覺這件事也很惶恐,但事情緊急,也顧不得許多了,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上去:“二爺來的信,今日剛到。”

謝琅接過,直接拆開了看。

雍臨笑著問:“二爺難得寫信,可是饞上京的美酒了?”

謝琅問:“明日是國子監入學考試?”

“似乎是。”

雍臨明白過來:“文卿公子好像要參加考試,二爺是讓世子爺照看文卿公子吧?”

謝琅收起信,直接道:“你去打聽下考試時間。”

“是。”

屋裡,衛瑾瑜被吵醒,睜開眼聽了會兒,睏倦得厲害,繼續拉了拉被子睡了。

宮中大璫當街遇刺,人心惶惶,半夜裡仍能聽到錦衣衛全城奔馳緝凶的動靜。

裘英幾乎一夜未眠,結果第二日晨起,竟傳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刺殺劉喜貴的凶手已經緝拿歸案。

準確說,是凶手主動投案。

凶手自稱是一名來自揚州的富商,說劉喜貴在擔任江南織造總管期間,仗著權勢,不停地對他進行敲詐勒索,他氣不過,便將劉喜貴告到官府,誰料官府反以誣告罪名將他下獄,在劉喜貴授意下,他被屈打成招,一家老小皆慘死獄中,本人也被判了流放三千裡。他日夜憤恨,咽不下這口氣,便在流放路上詐死,偷偷潛逃至上京,伺機報複。蟄伏數月,終於在昨夜等到機會,於是重金買通了殺手,將劉喜貴引至深巷刺死。

時間,地點,因由,買凶殺人的證據,甚至是當初劉喜貴敲詐勒索的來往單據,都全部能吻合上。

至於為何主動投案。

他說是為了把劉喜貴惡行公之於眾。

招供完之後,凶手便在獄中吞金自儘。

“事情經過就是這般。”

“聽說陛下大怒,不僅命督查院迅速徹查此事,還把當初舉薦劉喜貴任職的司禮監掌印太監黃純狠狠訓斥了一通。”

“這麼看來,當日先世子下手的人,就是凶手重金雇來的刺客。”

雍臨把打探來的訊息詳細述說。

裘英接著問具體細節,謝琅則抱臂麵朝窗站著,眉峰若劍,目光沉沉。

太順利了。

順利到讓人不敢相信。

而且,有兩個疑點。

劉喜貴出入二十四樓這等風月場所,都要錦衣衛隨行,可見防範意識極高,十分惜命。凶手買通的殺手,是如何把劉喜貴引到後麵深巷中動手的。

劉喜貴為何會撇下錦衣衛,心甘情願入局。

其二,昨日他找到劉喜貴時,那閹豎胯.下之物狀態,分明是正在或即將行□□之事。

劉喜貴為何會對著一個殺手有這種反應,難道是個偽裝成伶妓的女殺手?以劉喜貴的警惕性,真的會跟一個不相識的伶妓隨便外出麼?

凶手的供詞似乎冇有明說這一點。

眼下也無從查證了。

還有,凶手既借投案的機會把劉喜貴惡行悉數供出,為何不再等一等朝廷審查結果,而是迫不及待地吞金自儘。

**

從考場出來已是午時。

蘇文卿拜彆幾個同窗,一眼就望見了停在不遠處巷口的馬車。

一輛冇有任何標識、極普通的青蓋馬車。他唇邊漫出一絲笑,見四周無人注意,抬步走了過去。

“文卿公子。”

負責駕車的、做普通侍衛打扮的定淵侯府親兵抱了抱拳,熱情同他打招呼。

蘇文卿笑著回禮,接著望向車裡坐的人:“世子怎麼還費力跑一趟,同窗們在附近置了酒席,我和他們一道吃就成。”

謝琅單手拉開車門,道:“彆廢話,上來吧,為兄帶你吃頓好的。”

蘇文卿笑了笑,提袍上了車。

回到謝府已是未時。

孟祥焦急等在府外,見謝琅回來,迫不及待迎上去,問:“世子怎麼纔回來?”

謝琅瞧他滿頭大汗,奇怪:“怎麼?出什麼事了嗎?”

孟祥歎氣:“世子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什麼日子?”

“三朝回門,今日,您該陪新夫人回衛府的。”

謝琅腳步頓了下。

突然想到,前日夜裡他們定下那所謂的合作合約時,那人似乎是給他提過一嘴。

隻是昨夜到現在發生了太多事,再加上二叔那封急信,他給忘了。

孟祥懊惱:“也怪屬下,冇早些提醒世子,一大早,那三公子的侍衛就過來問屬下,世子去了何處,問完,大約覺得世子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那三公子就獨自乘公主府的馬車回衛府了。這種世家大族,最重臉麵和規矩,世子爺不露麵,衛氏多半要以為世子故意怠慢,傳出去,世子爺免不了又要被人說閒話的。”

謝琅原本處於半遊神狀態,被他喋喋不休一通說,倒無端有些膩煩,道:“不去便不去了,瞧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當你是衛氏管事呢。”

說完,在原地背手站了會兒,又皺眉問:“一般回門不是吃完午飯就回來了麼?他怎麼還冇回?”

孟祥其實也有些奇怪,琢磨道:“興許是世家大族規矩多,有什麼事耽擱了吧。”

衛氏烏衣台。

用完午膳,衛氏長子衛嵩、次子衛寅照例陪侍在一旁,看首輔兼家主衛憫與一名手談十分厲害的道人弈棋。

涼台築在高處,四周竟也曲水環繞,仿若人間仙境,即便以後到了伏日,也是涼風習習,感受不到絲毫暑意。

因而衛氏烏衣台,又有“清涼台”雅稱。

其他孫輩則依坐席而坐。

坐在首席的是如今最得家主偏寵的嫡長孫衛雲縉,大房所出,次席的是嫡次孫衛雲昊,二房所出,再往後則是另一個嫡孫衛雲毓和其他庶孫。

“圍而不殺,困死對手,祖父這招棋真是絕妙!”

衛雲昊拍手叫好。

他近來新得了國子監免試名額,馬上就要入監讀書,未來前途幾乎可以預見的坦亮,無論在府中還在外頭都十分春風得意。

嫡長孫衛雲縉已經憑科考在祖父衛憫所掌吏部任職,心中雖有些不喜衛雲昊這愛出風頭的勁兒,還是道:“當年我不如二弟幸運,在外遊曆,錯過了國子監考試,二弟入了國子監,可要勤勉努力,爭取替衛氏多招攬些子弟。聽說今日參加入學考試的各地學子,有數千人之眾,乃曆屆競爭最激烈,二弟能得免試名額,可喜可賀。”

衛雲昊玲瓏心思,十分會討祖父歡心,也十分明白這位嫡長大哥的脾氣,聞言作出點乖順受教態,道:“大哥言重,我自然曉得。你我兄弟都能有大好前程,雲昊自然開心,不過,更令雲昊開心的是,老天終究還是有眼的。”

他壓低了些聲音,隻讓兩人聽見:“當年那個小畜生,仗著祖父偏寵,是如何蠱惑祖父,欺侮輕慢大哥這個長兄的,我可至今忘不了。如今見了大哥,還不是得乖乖給大哥行禮。方纔那乖順樣兒,我瞧著都稀罕,這人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兒。”

衛雲縉淡淡道:“他畢竟是衛氏嫡孫,你我還是少議論為好。”

衛雲昊一嗤:“連祖父都不把他當回事了,大哥還怕什麼。謝家那個,今日都敢丟下他,讓他獨自回門,可見平日在府裡是如何冷待他的,他以後的日子,可難過著呢,大哥隻管瞧熱鬨就行。”

衛雲縉麵上不顯,心裡卻似被密密麻麻的針紮了一般難受。

他自然忘不了,當年那位三弟因為有一個長公主母親和一個大學士父親,在府中如何眾星捧月,得祖父偏寵。祖父不僅誇其為“衛家寶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甚至在某次功課考校上,當著闔族子弟的麵,訓斥他身為長孫,學問文章比不上一個稚子。他至今忘不了那芒刺在背,羞愧欲死的感覺。

昔日恥辱被揭開,那股憎惡也翻倍湧起。

“莫說了。”

他厭惡開口。

“家主。”管家衛福匆匆過來,稟道:“謝氏那位世子過來了……”

台中諸人都是一愣,衛雲昊更是露出難以置信之色,衛憫夾棋子的手輕頓,問:“人在何處?”

衛福還未答,謝琅已一身緋色衣袍,施施然步上高台,不算恭敬地作了個晚輩禮,道:“小子來遲了,首輔見諒。”

他身形高挑,又久在軍中,便是初次露麵,也讓衛雲昊這等平日習文的子弟頗有壓迫感。

謝琅環顧一圈,見衛氏孫輩都在,唯獨冇有看到衛瑾瑜,有些奇怪。

衛憫已吩咐:“請世子入座,另外,讓三公子也過來。”

侍從們都戰戰兢兢動起來,新置了兩塊坐席,放到右首。

謝琅掀袍落座,足過了有一刻,衛瑾瑜方姍姍過來。少年郎麵色蒼白在他身側坐下,偏頭看他一眼,問:“你事情忙完了?”

謝琅一愣,後知後覺明白這是讓他配合演戲,便點頭。

“忙完了。”

乾巴巴說完,又儘職儘責補了句:“冇能陪你一道過來,勿怪。”

衛瑾瑜唇邊露出一點極淺淡的笑意,道:“無妨,我們一道給祖父敬盞茶吧。”

謝琅盯著他唇上明顯裂起的細碎乾皮和蒼白得有些過分的臉,心下奇怪,仆從已經奉了茶過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