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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11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金錯刀(九)

蘇文卿由顧府仆從引著進了書房拜會顧淩洲一直待了將近一盞茶的功夫纔出來。

顧忠照舊站在廊下,見人出來,頷首為禮。

顧忠是顧淩洲身邊老仆除了顧淩洲本人,無人敢隨意支使。蘇文卿謙虛還禮,道:“文卿一早叨擾閣老實在失禮讓顧老見笑了。”

顧忠一笑。

“朝中如蘇大人這般勤奮的年輕官員不多後生們肯上進,閣老是樂見其成的。隻是眼下時辰不早,蘇大人若還要趕著去當值,時間怕有些緊了。”

蘇文卿道:“無妨,下官是騎馬過來趕得及。”

顧忠點頭。

這樣的天氣特意騎馬過來自然是為了趕時間。

便道:“雪大路滑騎馬不容易,蘇大人可要注意安全。”

“勞顧老關懷。”

蘇文卿正要隨仆從離開顧淩洲一身紫袍從書閣裡走了出去。

“閣老。”

眾人忙行禮。

顧淩洲看著恭敬垂袖的蘇文卿,道:“本輔恰好要進宮一趟既然順路你就坐本輔的馬車一道去吧。”

蘇文卿垂目道:“怎好驚擾閣老寶駕。”

“隻是稍你一段路而已不必介懷。”

“是文卿謝閣老。”

顧淩洲出了名的勤勉重規矩無論是到鳳閣還是督查院辦公,都嚴格執行院中作息顧忠不敢耽擱,立刻著人去準備車駕。

出了顧府,衛瑾瑜直接坐進了斜對麵一家包子鋪,點了碗羊湯,一邊喝湯一邊等明棠來接。

湯喝完,明棠也到了。

衛瑾瑜從袖中摸出塊碎銀子,放到案上,又讓堂倌打包了一份熱包子,出了包子鋪。

“公子。”

明棠剛下夜值,身上尚穿著錦衣衛官服,見衛瑾瑜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衛瑾瑜把包子給他,打量著他身上煥然一新的官服:“章之豹給你升職了?”

明棠點頭。

“昨夜快下值時,他單獨召見了屬下,問了屬下幾句話,便升屬下做了正五品的千戶。”

“大朝會錦衣衛折了不少精銳,他這是打算提拔你,是好事,不過,章之豹此人多疑,與他共事,還是要小心為上。”

“公子放心,屬下都明白。”

明棠撕開油紙包,咬了口新鮮出爐、熱滋滋冒油的包子,不由稱讚:“這家包子鋪包子倒是做的不錯。”

到了公主府馬車前,斜對麵顧府大門大開,門前空地上已經停了一輛精緻考究的馬車,顧忠正帶人將暖爐等物搬進車中。

顧淩洲已換上朝服,和蘇文卿一前一後從顧府出來,接著一道登上了馬車。

明棠自然也看到,頗是意外:“那位蘇大人,怎麼這個時辰在顧府,還與顧閣老同乘一車。莫非真如傳言所說,這位顧閣老要收這位蘇文卿蘇大人做親傳弟子?”

衛瑾瑜絲毫不意外。

他記得上一世蘇文卿被顧淩洲收入門下後,也是這般勤奮好學,經常待在顧府藏書閣裡,徹夜苦讀。顧淩洲極為愛惜這個弟子,遇到雨天雪天這樣惡劣的天氣,便會讓人用自己的車駕送蘇文卿回府,免得凍壞了心愛弟子。

這一世,雖然蘇文卿還未正式拜入顧淩洲門下,但顧淩洲的愛重之心不會變,隻是同乘一車而已,實在冇什麼稀奇。

隻是有了今日這麼一遭,蘇文卿拜入顧氏,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明棠道:“說起來這位蘇大人,也真是教人看不明白,他既如此熱衷刑名律令,當日為何不直接拒了衛氏,入督查院去,反而要繞這麼一遭。”

衛瑾瑜饒有意味揚了下唇角:“如今他以三品侍郎身份,如此紆尊降貴,虛心求教,豈不更顯得難能可貴。”

“我若是顧淩洲,也會十分感動。”

接下來的日子,衛瑾瑜照舊白日到督查院上值,夜裡和雍王外出飲酒作樂。整個上京幾乎無人不知,衛氏的三公子和雍王交好,幾乎好到了要穿一條褲子的地步。

不知不覺,年關將至。

這日,衛瑾瑜和雍王一道策馬從酒肆出來,迎麵便撞上一列輕騎。

為首之人,一身煊烈的緋色繡白虎蟒服,腰挎長刀,耀陽下,那張俊美淩厲的麵孔帶著迫人氣勢,襯著那雙星眸愈發冷寒。

“謝世子,巧啊。”

雍王帶著一身酒氣,先打招呼。

跟在雍王身後的一群勳貴子弟也跟著醉醺醺抱拳作禮。

這還是姚良玉投爐自焚之事發生後,謝琅頭一回露麵。上京城的勳貴子弟平素裡都很畏懼他,此刻有雍王撐腰,再加上酒勁支撐,才能嬉笑以對。

謝琅笑吟吟回了禮,視線始終定在一處。

雍王眼觀鼻鼻觀心,朝身旁笑道:“瑾瑜,你和謝世子是老熟人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衛瑾瑜渾不在意撣了撣衣袖。

“在下生在上京,長在上京,老熟人多了去了,難道人人都要打招呼不成。要論相交,還是與殿下這樣的性情相合的人相交比較有趣。”

雍王哈哈大笑。

與謝琅道:“世子見諒,瑾瑜今日喝多了。”

“殿下怎麼還替人醉酒呢。”

衛瑾瑜風度翩翩握起韁繩:“西市的燈會馬上要開始了,下官還等著看呢。”

語罷,他一身素色綢袍,兩袖鼓風,眼尾輕揚,露出抹暢意的笑,當先策馬消失在風雪中。

雍王笑著作了一禮,與眾勳貴告辭離開。街道重歸寂靜,李崖瞧著謝琅冷沉如鐵的臉,道:“世子,時辰不早,咱們還是回府吧,您傷還冇大好呢。”

謝琅許久胸腔裡才透出一股氣。

問:“這陣子,他便是日日這般與雍王廝混在一起麼?”

李崖點頭。

“是,雍王將三公子奉為座上賓,聽說府中有了好物,就第一時間讓人封了送往公主府。”

明顯感覺到謝琅身上冷煞之氣重了許多。

李崖補充道:“三公子自幼在宮裡長大,與雍王定是自小熟識的,如今衛氏一倒,雍王孤立無援,急需朝中力量支援,與三公子交好也在情理之中。”

年關一到,家家戶戶都開始張燈結綵,提前為過年做準備,謝府也不例外。

姚氏的案子也開始正式走三司會審的流程,為表示對案子的重視,天盛帝親自駕臨大理寺聽審,並特許定淵王與其世子旁聽。

這並不符合三司會審的規定,百官都明白,這是皇帝要給謝氏一個交代。

半年前校場比試,因為姚廣義這個兵部尚書從中作梗,京營將領半數未到校場,大淵險些失了顏麵,謝琅這個謝氏世子險些命喪校場。

公堂上,姚府逃竄在外的管事魏海主動投案,當堂供認當初受姚廣義授意,去向京營將領傳話,讓他們稱病不到場。

姚廣義在公堂上暴怒,直接咬斷了魏海一隻耳朵。

之後,所有涉事京營將領的供詞也都印證了這一事實。

他們無一例外都認出了魏海。

“那日早上,的確是這魏海來末將府中傳信,說姚大人有令,讓末將稱病不去校場。為了將事情做得逼真,魏海還帶來了一種能令人腹瀉的藥丸。”

“隻憑一個管事的命令,你便信了?”

“魏海是姚府管事,末將去姚府時,經常見到他。自然,還有另一樁原因。”

將領遲疑片刻,道:“與西狄使團比試之事定下來後,姚大人曾當著末將和另外幾名將領的麵破口大罵,說、說陛下不知輕重,自取其辱,一定要設法給陛下一個教訓。故而魏海過來傳信時,末將冇有懷疑。”

這個說法從幾名將領處都得到了認證。

“來傳話的管事名叫魏海,有回末將去姚府向姚大人請示公事,便是他侍奉在側……”

“姚尚書,不,姚廣義的確對陛下答應比武之事十分憤怒……”

大約知道大勢已去,之後的會審,姚廣義索性直接拖著鐵鏈盤膝而坐,對於任何指證,都閉目不發一言。

除了此事,魏海還揭發了姚氏侵占民田、草菅人命等十大罪行。姚氏一案,罪證確鑿,隻待姚廣義簽字畫押,便可結案。

“父親,三司會審結束了。”

衛府,衛嵩第一時間到鬆風院,將結果回稟給衛憫。

衛憫並無多少意外色,隻問:“姚廣義可簽字畫押了?”

“並未,他骨頭還算硬。”

衛嵩道。

不多時,衛寅也來到台上,垂袖作禮,道:“父親,宴席已經備好,請父親移步烏衣台,由孩兒們恭賀父親生辰之喜吧。”

烏衣台上燈火通明,所有衛氏子弟分列兩側,清一色戴白玉冠,著衛氏子弟族服,肅然而坐。

即使在朝堂上剛經曆了一次慘敗,衛氏族內,依舊維持著上京世家大族纔有的典雅奢豪之氣。宴席佈置可謂隆重鋪張,絲毫不輸以往任何一次宴席規格。

所有衛氏子弟都明白,世家大族,從不看一時一刻得失,從衛氏立族至今,在權力鬥爭中不知沉沉浮浮多少次,最慘重的一次,甚至險些被逼出上京。可衛氏最終都堅持了下來,並且根係越來越深,枝葉越來越繁茂,穩占上京第一世家的名號,數十年無人可撼動。

便是十年前那樁轟動天下的舊案,也因衛憫這個家主當機立斷,斷腕求生,衛氏非但冇有被其他世家趁機打壓,反而穩固了地位。

衛憫一身道袍,精神矍鑠,兩目迥然,在衛嵩與衛寅陪同下入席。

子弟們齊齊起身,恭敬作禮。

因是給家主賀壽,今日參宴的不僅有本族弟子,亦有旁係子弟。

“都起來吧。”

衛憫平平道了句。

眾子弟應是,窸窸窣窣入席,不聞一絲雜音。

衛氏族規嚴厲,所有子弟都是在嚴格的教養中長大,便是生辰宴這種特殊場合,也恪守族規,不敢有一絲逾矩之舉,免得丟了這一係的顏麵。

子弟們依齒序而坐,又有嫡庶之分,左右各坐著長長三列。

這種場合無人敢遲到,因為隨著諸弟子坐下,席上唯一的空位便顯露了出來,因為屬於嫡係,便顯得格外明顯。

衛嵩冷哼一聲,問衛福:“那個小畜生還未到麼?父親壽辰,他竟也敢不出席,簡直忤逆不孝至極!”

衛福不敢答。

衛嵩起身,朝衛憫道:“父親,這孽障如今一次次公然與父親作對,是一點規矩都冇有,依孩兒看,必須依族規嚴懲,滅掉他那一身桀驁不馴之氣,讓他知曉忤逆衛氏忤逆父親的下場。否則,衛氏威信何存,族中子弟,豈不個個要效仿。”

衛憫冇有說話。

眾子弟更是噤若寒蟬,唯衛雲昊露出些幸災樂禍之色。

一片寂靜中,仆從忽來稟:“家主,三公子到了。”

衛福先露出驚訝色。

衛嵩則微微擰眉,顯然也有些意外。

接著又是一聲冷哼:“他架子倒是大,滿族子弟,獨他一個遲到,真是一點規矩都冇有!”

“大伯父如此關心瑾瑜,還真是讓瑾瑜受寵若驚。”

伴隨著一道清亮如玉聲音,少年郎一身廣袖素袍,玉冠束髮,手中捧著一個錦盒,在眾人視線注目中,一步步施施然出現在高台上。

滿檯燈火,竟然都有些黯然失色。

“瑾瑜來遲了,還望祖父寬宥。”

衛瑾瑜冇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來到高台之上,展袍跪落,將手中錦盒雙手奉上。

“瑾瑜祝祖父,得償所願,不負一生籌謀,也祝衛氏能越來越好,不負祖父辛苦經營。”

“此乃賀儀,請祖父笑納。”

衛瑾瑜抬眸,緩緩道。

衛府上前,接過錦盒,轉呈到衛憫麵前。

見衛憫冇有特彆表示,衛福便按照規矩,將錦盒打開。看清裡麵之物,衛福一愣。

為了討衛憫這個祖父和家主的歡心,衛氏子弟自然都絞儘腦汁,使儘解數,送出的賀禮,一個比一個名貴。

但衛瑾瑜呈上的這隻錦盒裡,卻是一件粗布麻衣,甚至陣腳堪稱粗鄙的麻布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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