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照進客廳,時鐘已經指向了六點半。
媽媽到現在還冇回來,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些心神不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哢噠”一聲輕響,是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
門被推開,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玄關。
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我的媽媽。
或者說,那不是我印象裡,那個總是穿著寬鬆運動服,或者廉價舊T恤的媽媽。
眼前的女人,身上穿著一件質地看起來就極其柔軟的米色襯衫,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豐滿得驚人的胸部輪廓;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真絲闊腿褲,隨著她的走動,褲腿像流動的月光優雅擺動著。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帶著一點點低跟的皮鞋,露出了纖細漂亮的腳踝。
當她走進客廳,一股淡淡的幽香也隨之飄了過來。
那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一種清雅又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
直到她抬起頭,那雙疲憊卻依舊清冷的眼睛看向我時,我纔敢確認。
這真的是我的媽媽。
“小飛?怎麼不開燈?”
媽媽走到牆邊,按下了客廳的開關。
“啪嗒。”
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黃昏的曖昧,也讓我更清晰地看清了她。
“媽……你……”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了?”
她將手裡的一個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紙袋隨手放在鞋櫃上,然後彎腰換鞋。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那條闊腿褲瞬間繃緊,將她那挺翹飽滿的屁股曲線完美勾勒了出來。
即便是隔著柔軟的布料,我彷彿也能想象出那兩瓣臀肉驚人的彈性和形狀。
我的臉頰有些發燙,連忙移開了視線。
“吃飯了嗎?”媽媽換好拖鞋,朝我走了過來。
“……吃了,樓下買的蓋飯。”我小聲回答。
“嗯,那就好。”
她走到我麵前,像往常一樣伸手想揉揉我的頭髮,可當她抬起手,看到自己身上這套乾淨昂貴的衣服時,動作又頓了一下,最後隻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媽,你……你乾嘛去了?”我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哦,冇什麼,就是見了個老同學,聊了聊。”
媽媽的眼神有些閃躲,她避開了我的目光,轉身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的回答含糊其辭,而我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也愈發濃重。
我看著她的背影,襯衫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
我知道,我們母子倆今天都有心事。
“媽,”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有……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什麼事?”媽媽喝了口水,轉過身來看著我。
“就是……就是我們學校,老師今天通知,下週的小長假,要組織一個為期七天的自然研學活動……”
我支支吾吾地,把班主任在班會課上宣佈的事情說了出來。
所謂的“研學活動”,其實就是變相的補課。
現在上麵政策抓得嚴,不允許學校占用假期補課,於是各個學校便想出了這種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法子。
“我們班好多同學都報名了……”
我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想去玩……帶隊的老師說,這七天,白天會請當地的專家講解地質風貌,晚上……晚上老師會帶著我們鞏固這學期的知識點,還要請外教來給我們做英語口語特訓……”
我一口氣說完,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我知道家裡的情況,我知道媽媽剛剛失業,我知道我們甚至連下個月的房貸都還冇著落。在這個時候提這種燒錢的要求,我簡直就不是人。
可……可我真的不想落下功課。
客廳裡一片死寂,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我以為媽媽會生氣,會罵我“不懂事”,或者會像上次在超市買排骨時那樣陷入長久的沉默。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隻是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悅。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問:“要多少錢?”
“九……九千八。”我報出這個數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在打結。
說完我便死死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但是,暴風雨冇有來。
“好啊。”她說。
我猛地睜開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隻要對你學習有好處,媽都支援你。”
媽媽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語氣也格外輕鬆,“那咱們就報名吧,費用我一會兒轉給你們班主任。”
“媽!你……”我徹底懵了,“你……你哪兒來的錢?”
“是之前帶隊比賽的獎金,省裡一直壓著冇發,今天剛好路過體育局,就順便去給領了。”
獎金?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可……可上次不是輸了嗎?”
“是之前的,之前拿名次攢下的,一直冇來得及去辦手續。”
媽媽回答得天衣無縫,臉不紅心不跳。
可我分明記得,幾天前她纔剛剛帶著我,去銀行提前取出了那筆給我上大學的定期存款!
如果真有這筆獎金,她又何必如此?
我還想再追問些什麼,可媽媽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濃濃的倦意:“行了,我累了一天,先進屋休息了。”
說完她便不再看我,轉身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一晚,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黑暗中,媽媽今天回家時的樣子,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腦海裡浮現。
那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高檔裝扮,那股我從未聞過的女人香,還有她撒謊時那不自然的眼神……那筆將近一萬塊錢的“研學費”更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心上。
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翻了個身,用被子緊緊矇住自己的頭,不知過了多久,我纔在無儘的胡思亂想和深深的恐懼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下午,當我正襟危坐在教室聽課的時候,媽媽已經獨自一人走在了去往雲頂彙的路上。
她穿著昨天沈妍曦送給她的那套衣服,柔軟的襯衫,飄逸的闊腿褲,腳上的低跟鞋,讓她走起路來,第一次有了一種不屬於運動場的優雅。
路上,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沈妍曦發來的微信。
“親愛的,到哪兒了?大家可都到齊了,就等我們今天最閃亮的女主角登場哦~”
那親昵的稱呼,撒嬌般的語氣,看起來像閨蜜間的玩笑,卻又如同一條無形的繩索,再次將媽媽牢牢套住。
她冇有回覆,隻是默默收起手機,加快了腳步。
輕車熟路地走進雲頂彙,在侍者的指引下,她再次乘電梯來到了總統套房。
站在那扇厚重的門前,媽媽抬起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從裡麵打開了。
開門的是沈妍曦。
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白色的絲綢襯衫,黑色的高腰西褲,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妝容精緻,紅唇似火。
整個人看起來優雅乾練,渾身透著一股商業女王的權力感。
“來啦,我的大寶貝!”
沈妍曦一看到媽媽,立刻熱情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快進來,大家可都等急了。”
還冇等媽媽反應過來,她便被沈妍曦親熱地挽著胳膊,拉進了房間。
一股濃重的雪茄味瞬間撲麵而來,嗆得媽媽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客廳裡,不再是昨天的空曠和安靜。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們中間的茶幾上擺滿了價格不菲的洋酒和果盤,幾個水晶菸灰缸裡,塞滿了粗大的雪茄菸蒂。
一個留著地中海髮型的禿頂男人,正和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唾沫橫飛地聊著什麼;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則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而在他們不遠處,一個身材肥胖、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正低著頭,專心致誌地調試著一台看起來就很專業的相機。
聽到門口的動靜,沙發上的三個男人停下交談,齊刷刷地將目光投了過來。
當他們的視線落在媽媽身上時,眼裡瞬間迸發出一股餓狼般的貪婪光芒。
“喲,我們的女主角,終於到了!”
那個禿頂的男人第一個站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媽媽,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高聳的胸脯和修長的美腿上來回刮蹭。
“王總,李總,趙總,”
沈妍曦挽著媽媽的手臂,笑靨如花地將她帶到客廳中央,那姿態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鴇把手底下的姑娘推到客人麵前,“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朱玲。”
“前運動員,身高178,”
她停頓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說,“至於三圍嘛……各位老闆都是行家,自己看。”
她輕輕推了一下媽媽的後背,將她往前又送了半步。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沈妍曦不動聲色地抵住了後腰。
“妍曦……”媽媽回頭,壓低聲音道,“你不是說……隻是來拍照的嗎?”
這話她說得很隱晦,但潛台詞卻是:我不是來賣的。
“是拍照啊,我的好姐姐,你彆緊張嘛。”
沈妍曦在她耳邊柔聲安撫著,“大方一點,拿出你冠軍的氣勢來,今天在座的,可都是你的粉絲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似親密地摟著媽媽的腰,將她帶到了那三個男人麵前。
“我來介紹一下,”
沈妍曦的聲音再次變得熱情洋溢,“這位是王總王建軍,女性運動品牌『維洛絲』的老闆。王總看了你的資料,對你昨天那身網球裙的造型可是念念不忘,說一定要請你給他們品牌拍一組高階宣傳片。”
她又指向那個大腹便便的趙總:“這位是趙總,搞金融的,最欣賞的就是玲玲你這種職場精英範兒。他說了,就喜歡看你穿著黑絲高跟鞋,坐在他辦公室裡給他彙報工作的樣子。”
最後,是那個看起來年紀最大的李總:“至於李總嘛,是我們這裡最懂藝術,最有品味的。他對你那條寶藍色的魚尾裙,可是一見傾心啊。”
沈妍曦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給媽媽明碼標價,將她昨天試穿的三套衣服,與眼前這三個油膩的男人一一對應起來。
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後,是赤裸裸的慾望交易。
此時的媽媽,已經被沈妍曦推著,隔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茶幾,直愣愣地站在了三個老總的麵前。
她的臉頰瞬間脹得通紅,血液“嗡”的一下全都湧上了頭頂。
她冇想到所謂的拍攝現場竟然會有這麼多男人。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和她以前在路上、在體育場裡遇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那不是單純的驚豔或者好色。
彷彿嘴饞的小孩在看一塊奶油蛋糕,餓瘋了的乞丐在看一碗香噴噴的米飯,紅了眼的狼群在看一隻落單的羔羊!
是恨不得立刻就將她生吞活剝,拆吃入腹的眼神!
“沈總果然冇騙我們,確實是極品!極品啊!”
那個叫李總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繞過茶幾,徑直走到了媽媽麵前。
他個子不高,比178的媽媽矮了將近半個頭,需要仰著臉才能看清她的長相。
“朱小姐,你好,你好。”
他伸出一隻肥厚的手掌,臉上堆滿了笑容,“我是李德海,沈總的老客戶了。今天能親眼見到朱小姐,真是三生有幸啊。”
媽媽猶豫了一下,出於禮貌,還是伸出了手。
可她的指尖剛一碰到對方,那隻肥厚的手掌便是猛地將她握住,冇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粗糙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地來回摩挲。
媽媽立刻生出一股噁心的感覺。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掙脫不開。
“哎呀,李總,您看您,把我們的冠軍都給嚇著了。”
沈妍曦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她走過來貼在媽媽耳邊,輕聲卻又帶著警告意味地說道:“彆緊張,都是大客戶,你未來的財神爺。放輕鬆點,好好表現。想想你兒子,想想那兩萬塊的訂金。”
她表麵上是在幫媽媽解圍,實際上每一個字都是在打壓和控製,讓媽媽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見李總占了先機,另外兩個老總也坐不住了。
那個禿頂的王總和胖子趙總也紛紛起身,繞過茶幾,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
三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像三堵肉牆,將媽媽團團圍在了中間。
“朱小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這身高,這身段,不去當超模真是可惜了!”
“是啊是啊,尤其是這氣質,又冷又辣,我就喜歡這種帶勁兒的!”
“沈總,你這次可是給我們找來一個天大的寶貝啊!”
他們嘴裡說著各種讚賞和恭維的話,可那黏在媽媽身上的眼神,和那幾乎要貼上來的身體,卻油膩得讓她想吐。
媽媽被圍在中間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張張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見李總的手還攥著媽媽不放,那個禿頂的王總也按捺不住了。
他擠上前,一把抓住媽媽另一隻空著的手,臉上堆滿了不懷好意的笑。
“哎呀,朱小姐,彆光跟老李一個人握手嘛,也認識認識我。”
他一邊說,一邊用自己油膩的掌心貪婪地包裹住媽媽的手,“我叫王建軍,維洛絲體育就是我做的,說起來,咱們還是半個同行呢!”
媽媽想把手抽回來,可這個王總的手勁兒,比李總還要大幾分。
“朱小姐,我聽妍曦說,你以前是練短跑的?全國冠軍?”
王總的眼睛放著光,視線在她那被闊腿褲包裹著的大長腿上來回掃視,“那這腿上的爆發力肯定很驚人吧?來,彆站著了,讓我好好看看,我們『維洛絲』下一季度的產品,可就全指望你這雙腿了!”
他說著,竟然鬆開了握著的手,肥厚的鹹豬手徑直就朝著媽媽的大腿摸了過去!
媽媽驚得渾身一顫,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可她忘了,她的身後還站著沈妍曦。
媽媽的後背重重撞上一堵柔軟而堅實的“牆”。
沈妍曦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的退路上,一雙手掌從後麵穩穩地抵住了她的背心,讓她再也無法後退分毫。
“哎,玲玲,你躲什麼呀?”
沈妍曦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嗔怪,更帶著一股命令,“王總這是在給你『驗貨』呢。他可是專業的,你這雙腿的線條、肌肉的緊實度,能不能達到拍廣告的標準,都得王總親自過目才行。這可是關乎到你未來身價的大事,大方一點嘛。”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為她著想,實際卻是彆有用心!
前麵,是三個虎視眈眈的油膩老男人。
後麵,是笑裡藏刀的“好閨蜜”。
媽媽進退兩難,已是被逼入絕境。
就在她這片刻的僵持中,王總那隻罪惡的手,已經再次展開了攻勢。
這一次,媽媽冇能躲開。
那隻粗糙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褲料,穩穩落在了媽媽的大腿外側。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了,發出一聲極度屈辱的輕吟。
“嗚……”
王總的手掌並冇有立刻移開,反而用一種猥瑣的口吻,開始了他的點評。
“嘖嘖,這肌肉線條……絕了!”
他的手掌順著媽媽大腿的曲線,從上到下緩緩撫摸著,“你看這股四頭肌,輪廓清晰,飽滿又有力!果然是練過的,跟那些乾巴巴的模特腿完全不是一個級彆!”
他的手掌在媽媽的大腿上來迴遊走,感受著布料下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肌肉,甚至還過分地用手指捏了捏。
“還有這皮膚……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又滑又嫩。朱小姐,你平時一定很注重保養吧?”
媽媽渾身僵硬,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哪還說得出話?
那些在訓練場上對她又敬又怕的半大小子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裡那個威嚴無比、說一不二的朱教練,竟然也會有這樣任人撫摸、肆意輕薄的一麵……
見王總已經得手,旁邊的李總和趙總也按捺不住了。
李總那隻一直冇鬆開的手,不知何時也從媽媽的手腕,一路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在那渾圓緊實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而那個一直冇說話的胖子趙總,更是直接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摟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這腰,真細!這屁股,真翹!沈總,你從哪兒找來的這種人間尤物啊?”
三個男人,三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媽媽的身上遊走、撫摸、揉捏。
他們的嘴裡說著各種冠冕堂皇的讚美之詞,可那赤裸裸的揩油動作,卻暴露了他們內心最真實最肮臟的慾望。
媽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屈辱、噁心、憤怒……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馬上就要爆發的時候——
“好了,好了,各位老闆。”
一隻纖細的手臂忽然伸了過來,輕輕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
是沈妍曦。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可挑剔的笑容,看似輕描淡寫地將媽媽從三個男人的包圍圈裡輕輕一拉,順勢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她衝那三個意猶未儘的男人眨了眨眼:“我知道各位老闆都等不及了,不過呢,好菜總要慢慢品嚐,不是嗎?”
“這樣,先讓我們的玲玲去換衣服,做個準備。”
“等會兒正式拍攝的時候,我保證,一定讓你們近距離好好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