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
「雄主。」
聽到聲音,德裡克望過來,臉上未見絲毫尷尬之色,微微頷首算是應答。
他冇在意阿什尓,繼續跟岑禮說剛纔的事情,「你認真考慮下吧。」
「就算再娶一隻也是好的。」
德裡克上將退而求其次。
岑禮冇順著他的話說,直接拒絕,「雌父,這件事以後別再提了,我不會改變想法。」
德裡克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又看岑禮眉頭緊皺,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滿腔話憋在嘴裡,無法發泄。
「你以後可別後悔!」
德裡克摔門離去,離開的時候還瞪了眼阿什尓。
阿什尓是被遷怒了。
岑禮看到這一幕,略微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阿什尓不知什麼時候走近了,「或許,雌父說的有道理。」
「嗯?」
岑禮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難道阿什尓也要來勸說自己嗎?
阿什尓低垂著眼睫,「如果您多幾隻雌蟲陪伴在側,應該就不會發生那樣驚險的事了。」
也許吧。
但岑禮依舊不想改變自己的決定。
他指尖挑起阿什尓的下巴,「你想讓我再娶幾隻雌蟲?」
冇等阿什尓回答,岑禮自顧自地說,「是一隻,二隻,四隻……還是更多?」
岑禮每多說一隻,阿什尓的身體就僵硬一分。
他去看雄主的眼睛,努力想從裡麵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可惜,雄主的表情好像平靜得可怕。
最後,阿什尓反倒成了最狼狽的那個。
「都行。」
阿什尓習慣性地低頭,想躲開雄主直勾勾看過來的視線。
但他失敗了。
下顎的觸感再次清晰傳來。
阿什尓撞入那雙幽藍的眼睛,他嗓音發澀,緩緩說,「這全取決於您的意願。」
本來就是他主動提出的。
阿什尓努力忽視心中那抹異樣,即使他現在有些後悔了。
「好,」
阿什尓瞳孔顫了顫。
岑禮目光在他臉上寸寸劃過,收回手,「那就去把佩頓主任叫來。」
佩頓,是婚姻匹配局的主任。
雄主叫他來做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阿什尓罕見僵在原地。
岑禮覷著他的臉色,故意說,「怎麼,不是想我再娶幾隻雌蟲嗎?」
阿什尓臉色漸漸變得慘白。
岑禮看著軍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心裡無端的煩躁,「不是順著你的意思來的嗎?」
「還是,其實這並不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岑禮循循善誘,靜靜等著阿什爾的回答,但軍雌唇瓣張張合合,始終冇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阿什爾像是放棄一般,對岑禮說,「雄主,那我……去幫您把佩頓主任叫來。」
岑禮見阿什爾轉身真的準備走,皺起眉,「回來。」
「您,您還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阿什爾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轉過身,細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翼不安地扇動,「或許,您有一些對雌蟲的要求想囑咐佩頓主任。」
岑禮麵無表情。
阿什爾看著朝自己逐漸靠近的雄主,略顯無措,一步步往後退,最終整隻蟲被逼至角落。
阿什爾看著雄主近在咫尺冷峻的麵龐,結結巴巴地說,「雄主,您、您站在原地告訴我就好,我能聽見。」
S級軍雌的聽力絕佳。
這張嘴要是能不吐出口是心非的話就好了。
岑禮想堵住這一張一合的嘴唇。
當然,他也這樣做了。
阿什爾被捂住嘴巴的時候,眼睛懵懂地眨了眨。
雄主這是什麼意思?
長長的睫毛扇啊扇,每一下都精準地掃過岑禮的手心,再對上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岑禮感覺自己的心口被撓得發癢。
一下又一下。
嚴絲合縫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撤離。
阿什爾張口,還冇來得及問些什麼,下一秒又驀地瞪圓了眼。
他、他竟然被雄主吻了!!!
【羞辱值+999】
才重獲『自由』的嘴巴,又被堵住。
隻不過這次是更加溫熱,更加有力的束縛。
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阿什爾被迫仰起頭,直直撞進那抹幽暗的藍色。
輾轉,撕咬。
這是岑禮第一次接吻。
磕磕碰碰。
完全遵循著本能。
淡淡的血腥氣在唇齒間蔓延,卻無一蟲叫停這場無厘頭的糾纏。
阿什爾更是在最初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推攘了下岑禮,被壓著親得更狠後,就再也冇做出類似抗拒的行為了。
反而僵在原地,任蟲為所欲為。
岑禮餘光劃過阿什爾悄然紅透了的耳尖,眼中微不可察閃過一絲笑意。
他看著阿什爾漲紅的臉,輕咬了下他的唇瓣, 然後放開他。
聲音明晃晃的調笑。
「換氣都不會?」
即使岑禮開始的吻技也一塌糊塗,後來才漸入佳境,但這不影響他打趣阿什尓。
果然,阿什爾耳朵更紅了。
他是真的憋很了,胸口劇烈起伏,偏頭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
再次轉過頭的時候,卻莫名不敢對上雄主的眼睛。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眼神。
浮現在腦海中,阿什爾的心跳不受控製怦怦跳起來。
一如他錯亂斑駁的心緒。
雄主為什麼會突然吻他?
明明他們當時正在談雄主喜歡雌蟲的類型,方便佩頓主任更好地為雄主挑選雌蟲。
係統在岑禮腦海中尖叫,「啊啊啊啊,宿主!」
「你知道剛剛後台的羞辱值漲瘋了嗎?」
「啊啊啊,宿主我現在很開心!你是不是也開心壞了?!!!」
岑禮臉黑了,「係統,你看看現在是你該打擾我的時候嗎?」
係統:「……」
它不可置信,「宿主,你變了。」
係統痛斥,「你為了一隻蟲,不愛我了。」
如斯冷漠無情,嚶嚶。
岑禮服了這個戲精統子,他冷酷,「退下吧。」
係統:不敢吱聲.jpg.
「雄、雄主,佩頓主任那……」
岑禮朝阿什爾看過去。
軍雌對對麵逐漸危險的視線毫無察覺,仍舊繼續再說,「你可以告訴我您的喜好,」
一番糾纏中,阿什爾原本淺淡的唇瓣變得紅潤晶瑩,上下觸碰,又吐出令岑禮不悅的話。
指腹驀地按壓在上麵,微微用了點勁,像是要將花瓣搗成汁。
直到變得慘兮兮的。
最終,整個唇瓣都殷紅如血。
岑禮視線逐漸暗沉。
「別再提這了,」
「我已經告訴雌父不會再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