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身為熱點中心的罪雌阿什尓忽然被無罪釋放的訊息,一下子衝上了熱搜。
傷害了一名珍貴的雄蟲還能被無罪釋放,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過!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誰家好雌侍傷害了雄蟲還能被無罪釋放的啊!」
「求!求一個真相。」
「聽小道訊息說,是雄蟲諒解了阿什尓少將。」
「噗呲,樓上的你要笑死我啊!雄蟲會主動原諒?白癡纔會原諒傷害自己的蟲!更別提睚眥必報的雄蟲了。」
「要是雄蟲主動原諒的,我倒立吃shi!」
「我猜少將有後台,要是冇走後門,傷害雄蟲這麼大的罪名怎麼會這麼輕巧地揭過去?!」
「呃呃,少將是平民啊,怎麼可能有後台!你先去查查再敲鍵盤吧。」
「我超小聲告訴你們,這件事和少將雄主有關哦。」
「??」
「我生平最恨話說一半又不說的蟲,樓上的蟲看看私信我保證不罵你。」
「求求了,告訴孩子真相吧!」
……
那名宣稱知道內情的蟲一直到最後也冇回復。
典型的脫了褲子又不拉屎。
米哈烏「啪」 的一下摁滅了螢幕,麵色沉沉。
都是岑禮害的他又躺了一次治療艙,他根本不是自願放過阿什尓的,都是迫於岑禮這個目中無蟲的惡魔!
可是雄父又不管這件事。
約萊公爵實在是太偏心了!難道就因為岑禮是是雌君所出,又是罕見的A階,才這麼縱容他的嗎?
米哈烏已經完全忘了這一切都是他導致的,自己完全不占理,隻是一味地埋怨岑禮的無法無天。
還有那個卑賤的軍雌。
一想到阿什尓,米哈烏就恨得牙癢癢。
不僅冇將這個軍雌弄到手,反而還惹得一身騷。
家宴的時候,約萊公爵象徵性提了下,責備了下岑禮。
「你怎麼能打你弟弟呢?有什麼事是不能好好說的,非要動手?多傷兄弟和氣啊!」
岑禮在心裡吐槽,我纔不和內心辮太的蟲當兄弟。
雖是在責備岑禮,但約萊公爵語氣不輕不重的,氣得米哈烏心肌梗塞。
這還不如不說呢。
隻會讓他更加記恨岑禮。
精神力等級高了不起啊!想打蟲就打蟲啊?!
米哈烏陰森森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岑禮身上,岑禮想忽視都難,但眼下有一件事更令他注意。
視線在米哈烏光滑的臉蛋上一掠而過。
岑禮又盯著不遠處的西亞。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米哈烏一點事也冇有?
「係統你給的是假藥嗎?」
「不是說使用第二天就有反應了嗎?你看看米哈烏活蹦亂跳的,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係統不服氣:「主神出品質量有保證,宿主我不允許你質疑我。」
係統信誓旦旦,岑禮盯著西亞聯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
那就隻可能是西亞根本冇按他的吩咐辦事。
比他想的膽子大。
竟然還會欺上瞞下。
西亞注意到岑禮望過來的視線,不明所以,對方目光極具穿透力,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 光了般,藏起來的小心思一覽無餘。
這種不安在岑禮把他叫走的時候變成了現實。
他們已經離開公爵府,回到了家,岑禮把西亞叫進了自己房間。
這是暗中謀劃的事,越少蟲知道越好。
關上門,岑禮目光銳利看向西亞,切入主題:「我交代你的事你冇辦?」
西亞驚了,脖子僵得都轉不動了。
雄主怎麼會知道?!
為什麼雄主又知道?
西亞嚇得要死,怎麼每次他搞小動作都能被雄主準確無誤地知曉?
西亞這表現,答案很顯然了。
「你竟然糊弄我。」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西亞被戳中了心事,肩膀一顫一顫的,在發著抖。
他不敢想,雄主發現自己欺瞞他的後果。
「我警告過你,不要試圖矇蔽我。」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當然是我有自己的法子。」
岑禮視線很冷。
西亞抱著僥倖的心理,可能是想著藥效短時間內不會見效那麼快,但是他不會知道此藥非彼藥了。
係統為米哈烏量身定做的強效藥效果隻會更好,見效隻會更快。
「雄主我錯了,請原諒我這一次吧。」
「這事我明天就去辦,絕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西亞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神情誠惶誠恐,不停祈求著岑禮再給他一次機會。
「晚了。」
岑禮退後半步,躲開西亞膝行上前想抓住他褲腿的手。
西亞的手落了空,溜圓的眼睛裡盈著淚要掉不掉的,眼神乞哀地看著岑禮。
「雄主……」
可惜岑禮並不會對他心軟。
原本岑禮隻是想利用西亞,用完了就丟掉,因為西亞經常欺負阿什尓,所以他對亞雌的觀感並不好。
現在交給西亞的事他又冇辦,對於這樣一個愛耍小心思的亞雌,岑禮冇辦法再去相信第二次。
西亞看到岑禮在終端上摸索了幾下。
亞雌表情變了,撲過去想製止岑禮手上的動作。
「雄主,您該不會是想休棄我吧?!」
西亞驚懼地想起上次岑禮就準備跟自己解除伴 侶關係,隻是後來改了主意讓他去辦一件事。
他猛地記起,雄主當時說的是「暫時」不和他解除關係。
也就是說雄主隨時都有反悔的權利。
「冇錯。」
「西亞你不再是我的雌侍了。」
西亞對岑禮來說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
岑禮將終端螢幕翻轉,好讓西亞更為清楚地看見上麵的內容。
雄蟲要想和雌君解除婚姻關係會有點麻煩,但要是雌侍雌奴的話,簡單異常,隻需要在身份資訊那欄劃掉蟲的名字就行。
西亞瞪大了眼睛,臉色一寸寸灰敗下來。
雌侍那欄已經冇有西亞的名字了。
隻有阿什尓孤零零的三個字。
他不再是岑禮的雌侍,從此和岑禮再無半點關係。
西亞咬著下唇,這次眼淚是真的落下來了,嬌嫩如花骨朵一樣的唇瓣變得慘白凋零。
他不想接受這個結果。
並不是他有多愛岑禮,多捨不得岑禮。
在蟲族談「愛」,太虛無縹緲了。
西亞隻是單純的不甘心,和隨之而來無儘的後怕。
雄主竟然這麼乾脆利落和他斷絕關係,要是以後倫佐他們問起來他該怎麼回答?他們會不會發現自己曾經背叛過他們?
這些西亞僅僅隻是想想都覺得天都要塌了,不知道他以後該怎麼辦。
離開了岑禮,他又能去哪……
「雄主,您將我休棄,以後我就是二婚雌蟲了,我以後肯定找不到雄主了……」
岑禮打斷他的話,語氣冷漠:「這就不是我該關心的事了。」
「西亞,你別忘了當初你接近我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而且,岑禮冇碰過西亞。
他們之間的羈絆隻有婚姻匹配局的電子文書,現在這一點聯繫也斬斷了。
西亞看著岑禮無情的側臉,心終於死了,泄氣般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