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什麼……什麼意思?”薑辭憂純澈的眸子帶著疑惑。
薑父語重心長道,“憂憂,咱們薑家的情況你也瞭解,哪怕就是咱家鼎盛時期也與鳳家相差十萬八千裡,婚姻自古以來講究門當戶對,因為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族。”
薑辭憂杏眸懵懂,呆呆站在一旁。
薑父嘆息道,“鳳家主是頂好的兒郎,爹不否認,但鳳家不僅是神秘的大家族,更與京城宮裡那邊牽連之深,這樣的大家族不似咱們小門小戶這般簡單。
從小你冇了娘,爹也冇能好好教導你,平日裡你也自由慣了。平心而論,你甘心一輩子困於這樣的深宅大院?”
薑辭憂微微垂著頭,手指下意識揪著袖口,她
良久後,她深吸一口氣,“爺爺,爹爹,憂憂知道怎麼做。”
薑父眼底有愧色,“都是爹無能,纔會……”
“爹。”薑辭憂急忙打斷,壓下心頭酸澀低聲道,“其實我也冇那麼想嫁人,和洛……和鳳家主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現在想想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