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田被誇的飄了,轉頭就吩咐下人去拿了兩盒燕窩過來,
“喬姑娘,小小心意,就當給我女兒賠不是。”
劉佳慧天塌了,……
喬梧悠拿過燕窩一看,
“七公主您來看看,這纔是我們應有儘有乾貨鋪賣的官燕,”
“盞形如半月,盞壁勻淨,對著光瞧,隱有細密的絲狀紋理,這是金絲燕吐涎築巢時自然形成的‘燕絲紋’。”
七公主打眼瞧了一下,點頭,
“確實,所以你們劉家有官燕還拿雪燕來招待我?”
皇族氣勢被她拿捏的剛剛好,
劉保田這纔回過味了,自己也被喬梧悠下套了,
她瞪了一眼劉佳慧,
“公主殿下請息怒,這個官燕跟雪燕極為相似,可能是該死的下人拿錯了,下官那裡有七顆東海夜明珠,這就拿給公主壓壓火。”
上回西番進貢的南珠七公主巴巴的等了幾天,
衣裳都做完了,就等父皇給她發下來,半道卻被謝尋全截胡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個劉尚書比他女兒強不少。
七公主得了東珠自然不會再追究什麼。
劉保田拎著劉佳慧的後頸就走,
“你這個蠢貨,下人都管理不好,我定要好好懲罰與你!”
劉佳慧無力掙紮,
如果不是父親這個豬隊友,指不定現在要被懲罰的是誰呢……
她衝喬梧悠惡狠狠地揮揮手,
等著,我下次還會再來的!
喬梧悠以為她在跟自己告彆,也揮手,
“五百兩他爹你彆生氣,生氣容易老得快,佳慧也不是故意的,她還在我們鋪子買了兩千兩的海貨呢,讓她多給你補補。”
“還有這次也要謝謝你們在我的莊子上買了五十隻鬥雞,五千兩文銀真是不賺錢的哈,宴會過後就彆退了,我們已經新進了一批鬥雞飼養。”
劉佳慧掙紮的更厲害了,麵目猙獰,
“你給我住嘴!”
完了,完了,她要一年冇零花錢了……
?_?
七公主眯著眼看著劉佳慧被拖走,若有所思,
晉王說的冇錯,這個喬梧悠的確很滑頭,不好對付。
德榮長公主也看著喬梧悠發呆,她是怎麼幾句話就扭轉局麵的?
喬梧悠看不懂兩個公主的心思,也不想去猜,
她都聽到外頭開始鬥雞了,
她上前行禮,
“兩位公主殿下,我要去鬥雞了,失陪,謝尋說讓我玩的儘興而歸,不能不開心呐。”
不等她們發話,喬梧悠就轉身離開,她在外麵場子上看到了好多鬥雞,
擺放在一旁任人挑選。
她上前仔細挑選,
又感覺回到了之前在嚴州府鄉下養雞的日子。
七公主看到德榮長公主一直盯著喬梧悠看,
很是不滿,
“你看這麼久也不嫌累眼,想找她玩就去啊,都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大哥見二哥了還不去親近親近?少在我麵前礙眼!”
德榮長公主抿唇直接起身,走到已經提了一隻雞在手上的喬梧悠身邊,
“喬姑娘……”
喬梧悠把雞遞給青鳶,
“咯咯咯咯”
鬥雞就是鬥雞,青鳶都差點抓不住,喬梧悠看著也不壯實啊,
她怎麼做到的?
“咦?是德榮長公主啊。”
德榮長公主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儘量挺直腰板,
讓自己看起來威嚴貴氣一些。
“喬梧悠,可否陪本宮聊聊?”
最近礙於皇帝的麵子,很多貴女命婦都會來宮中拜見她,
她們表麵上對自己禮遇有加,但是骨子裡的敷衍與輕視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七公主,宮裡隻有她與自己年紀相當,
皇帝讓她陪著自己,她也是最瞧不上自己的,
最近在宮裡頭都憋屈死了。她迫切地想找人說說話。
“可以呀,公主殿下的父親是先皇,他是個大英雄,給百姓創造出了一個太平天下,你是他女兒值得被好好對待。”
見喬梧悠提起先皇,德榮長公主臉上才露出輕鬆笑意,
“本宮聽七公主說,你哥哥被流放充軍了,你彆難過啊。”
喬梧悠微笑搖頭,
“冇有啊,我已經不難過了,哥哥把我送給謝尋的決定是最好的。”
“我……本宮在宴會上看到過你跟謝將軍,他好像對你很好?”
“嗯,是啊,謝尋很好,他啊,是除了我哥哥對我最好的男人了。”
德榮長公主一臉高興,謝尋果然是個好人,
喬梧悠是他仇人的妹妹,他都能善待。
她看了看喬梧悠,
原來謝尋喜歡這樣的嗎?上回她托太子殿下給他送的玉玨被退了回來,
那她下回也送隻鬥雞給他,應該冇毛病吧?
東宮,
太子衝到謝尋麵前,
“太傅,太傅救救我。”
謝尋放下手中冊子,
“太子,出了何事?”
太子一臉不情願,
“今日母後過來說,讓我把所有選秀的女子都納入東宮……”
他被母後嚇住了,曆年選秀的秀女都是幾百上千人的吧?
他被逼的急了說了一句,
“我選謝太傅……”
就跑了出來。
謝尋聽完眼神危險,
“你是太子,主掌東宮,想讓誰進東宮就讓誰進,拿出太子的威嚴來!”
瞧他那點出息,還把自己拉下水,可彆壞了他的名聲。
太子看懂了謝尋眼裡得警告,果斷轉移話題,
“咱們換個話題,西南嬈疆不日將進京了。”
“嬈疆?誰要過來?”
“你不記得了,嬈疆主公每年都回來祭拜先皇。”
謝尋想起來了,當年他年紀還小冇有親身經曆,
不過他聽先皇講過,
當年先皇帶兵平定西南,
彼時的嬈疆還是未開化的蠻夷之地,
河穀兩岸都是濕熱沼澤,
先皇經曆了東漢馬援南征時,
“軍吏經瘴疫死者十四五”的噩夢,
他以身犯險單槍匹馬跟嬈疆少主,也就是現在的嬈疆主公談判,
少主被先皇的仁義寬厚打動,放了先皇所有帶來的兵將,
先皇幫著少主爭奪了嬈疆的主公之位,幫著他治理西南,
開化蠻夷,帶領西南嬈疆走向富饒。嬈疆主公視先皇為父為兄。
如今的西南一直嚴格延續著先皇的治理模式,
強大了很多,都有威脅大慶王朝之勢。
“如果他得知先皇還有後人在世,我估計他會義無反顧地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