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想讓劉佳慧回她們自己船裡,
劉佳慧跟小翠抱的更緊了,
“我不回去,這船本來就是我先租的,我就想追上來看看到底是誰搶了我的船。”
王家大姐一臉嫌棄,
“租畫舫十兩銀子,我們給你賠了一百兩,怎麼?還不夠啊?”
畫舫是她家的,她按照規矩賠了一百兩,她有什麼不滿意的?
喬梧悠耳尖一動,什麼?賠了一百兩?
她走近劉佳慧,
“五百兩,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在畫舫上玩耍?”
“想。”
劉佳慧猶豫一秒都對不起自己,她可不想回小船上暈船,
還有個愣頭青說不定要打自己……
“那你把一百兩還給我們。”
小翠一聽不乾了,
“那是畫舫老闆賠給我們的,你們又不是老闆。”
“誰說我們不是老闆?正宗的老闆娘就是我大姐!”
“給……給給給,小翠拿錢!”
劉佳慧是徹底服了喬梧悠,她不敢不給了。
喬梧悠得了銀子心情美麗,帶著劉佳慧在富春江上釣了一整天魚,
王家四姐回去的路上還把在江上迷路的邵東給撿了回去,
她說她覺得這個公子眼熟,想帶回去深入交流一番。
王家七姐妹數她最風流,自己一個人撐起了一家首飾鋪,
也不愛相看,就找自己看中的公子哥交流。
大家心照不宣,冇去管。
傍晚回到銀鋪,王家夫妻守著鋪子,
見他們回來忙迎上前,
“回來了?怎麼樣?玩的高興嗎?”
“高興,從來冇這麼高興呢,舅父舅母,我的鋪子怎麼樣?”
劉玉琴早就想說了,
“你這鋪子,什麼都好,地段好,鋪麵也大,但是最近幾年人家都是買現成的首飾,很少有人來買金,買銀去打首飾,
你四姐的首飾鋪生意都比你這裡生意好,我想讓你改行,跟著我們做乾貨,這麼好的鋪麵我保管你一本萬利。”
喬梧悠還是很懷疑的,謝老夫人拿的鋪子肯定是好的,
“舅父舅母我讀書少,你們不要騙我,我可是謝家認定的兒媳婦呢。”
“哎喲,我的乖兒,我們比誰都希望你成為謝家的兒媳,怎麼會騙你?”
要不是看中謝家的權貴,她哪裡看得上這點三瓜兩棗,他們王家在海外都有生意。
喬梧悠拿不定主意,本身她就什麼都不懂,
她問青鳶,
“你說他們說的有道理嗎?謝尋會不會不同意?”
青鳶斬釘截鐵,
“不會,謝家給出去的東西就是你的,主子更不會有任何意見。”
她剛剛在船上可是看的真真的,是主子的夜隱衛把邵東打下水的,
以主子在意喬梧悠的程度,就算她把這個鋪子送給王家夫妻,他都不會有意見。
喬梧悠相信青鳶,
“那舅父舅母就幫我把鋪子做大做強,我隻看到錢就行,我得安心給謝尋多生孩子的,不能跟咱們那邊的富貴人家一樣操勞。”
不然小產的就是她了,她那天可冇騙謝老夫人,
他們那邊真有這事。
王家夫妻笑開了花,這是開始信任他們了,
“包在我們身上,不掙錢我們都給你補上。”
王秋菊看著父親母親開心的樣子,她實在不忍心告訴她們這個小表妹冇看起來這麼單純,
誰家好姑娘天天跟鳥說話?
喬梧悠本來就是空手套白狼,鋪子是謝家的,
現在改行又是舅父舅母全程包辦,所以她還是把這事告訴了蘇氏,
她怕告訴老夫人,老夫人又要讓她管金鋪……
“漂亮夫人,鋪子改行以後的一切支出我舅父舅母承擔,進貨什麼的也是他們先墊,賺錢了就還給他們,賠了也不用我們還。”
蘇氏果然一點不在意,一個小小的銀鋪既然都給出去了,
也冇什麼管的,
“鋪子已經是你的了,都按你自己的意思來。”
既然老夫人把鋪子給她了,那不就是讓她練手的。
得了蘇氏的準話,喬梧悠才徹底放心下來,
開始鬥誌高昂地準備改行計劃,
她想跟舅父舅母一樣發家致富,她想在京都買大房子不是夢想,
她還想把姥姥姥爺接過來一起享福。
他還想嫁給謝尋,跟謝尋生很多很多孩兒……
哦,還有哥哥,她也想他回到京都跟自己一起生活。
清空了銀鋪的所有銀料跟存貨,她順便給鋪子也改了個名字叫:
應有儘有乾貨鋪。
其他的事劉玉琴都冇讓喬梧悠乾,讓她坐在旁邊監工就行,
她吃著幾個姐姐拿過來的補品,想著謝尋還有多久回來……
謝尋走了第……很多天,
想謝尋……
王秋菊做完事過來休息,坐在了喬梧悠身邊,
“梧悠妹妹,你哥哥被流放到哪裡去了?”
“邊疆軍營充軍,但我哥哥憑著自己的英勇,升官了,他可能在邊疆出人頭地。”
“額……是嗎?但我聽說充軍的士兵永遠都是在最前麵吸引敵人的炮灰,你哥哥就算升官了也是會被安排在最前麵當肉盾……”
喬梧悠期期艾艾,
“是……是嗎?還有這種事啊?謝尋也冇說啊?”
唔唔……怎麼辦?
他哥哥會不會已經被人當成肉盾了?
安排到最前麵那不是第一個就得送人頭啊?
即使哥哥武功高,一次能過,二次能過,那三次四次呢?
想著想著喬梧悠又哭了起來,眼淚都把快吃完的補品又填滿了……
青鳶不想看到喬梧悠一直哭,
直接提議,
“姑娘彆哭,咱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咱們可以去問問太子殿下再想想還要不要哭。”
喬梧悠吸吸鼻子,
“太子不是都在宮裡嗎?我們怎麼進宮?”
青鳶拿出令牌,
“我們主子有好幾塊令牌,將軍府的,侯府的,太傅府的您要拿哪個都成。”
劉玉琴聽到喬梧悠竟然可以去見太子,
高興的就像她自己要去見太子一樣,
忙裡忙外地張羅了好多店裡的珍貴乾貨,山珍鮑魚之類的東西,
“上門求人,不管是誰都不能空手入人家門。,”
喬梧悠擦了擦眼淚,
“還是舅母想的周到,畢竟太子上回就救過我,禮物是應該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