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皇初立新朝,強撐了一年的時光,
才讓這個國家百廢待興,讓老百姓重新安居樂業。
撿漏帝上位後一切都顯得力不從心,好在太子在謝尋的教導下,現在能獨當一麵,
“皇上,現在太子殿下在肱骨之臣的教導下也是勤政愛民,您無需多慮。”
皇帝繼續吃黑子,
“太子勤政愛民是朕生的兒子優秀,肱骨之臣?謝尋嗎?他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他把朕兒子的手都紮穿了,
朕因為他手上的兵權還不敢治他罪,如果他身上冇有那麼多功勳,如果他不是先帝親封的,侯爺,將軍…………”
陸煥之丟下黑子,他輸了。
現如今的京都,不說謝尋一手遮天吧,
那也不是撿漏帝能妄動的。
……
喬梧悠摟著四朵蓮蓬欣喜不已,
“青鳶你看最後這朵蓮蓬竟然有四十顆蓮子呢?”
青鳶也稀奇,這絕對是今天大長公主府裡頭蓮子最多的蓮蓬。
黑紫黑紫的碩大蓮蓬被嬌俏的小娘子拿在手中,
顧盼生輝,
引的周圍公子哥頻頻回頭,不知道是要看蓮蓬,還是要看美人。
沈文軒跟友人也參加了這次的宴會,
“沈兄,最近你家裡那位還在跟你鬨麼?不如看看眼前人?”
沈文軒興致缺缺,秦家現在態度很堅決,就是要退婚,
他都冇招了,哪還有心思看什麼眼前人。
“陳兄,莫要打趣於我了。”
陳舒陽可惜道:
“你右前方有一美人拿著好多蓮蓬,想來是想生很多孩兒的,你們陸家幾代單傳,倒是……”
可以去對對詩,和人眼神拉拉絲……
說不定就不用在單傳了……
沈文軒覺得也對,剛想到兩句應景的詩句去搭訕,
看到右前方的人後,差點又腳滑掉進荷塘……
“你管這個傻丫頭叫美人啊?她是喬梧愁的妹妹,喬梧愁被流放前把她送給了謝尋,現在人家是公認謝尋的女人。”
他纔不去呢,詩句可以留著下次用,
喬梧愁的妹妹啊?這個天殺的,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竟然送給了謝尋,
也不知道送給自己,
好歹當初他讓他那箇中書令父親幫著喬梧愁一起給謝尋使絆子呢。
陳舒陽跳出去攔住前行的喬梧悠,
拱手欠身,目光落在喬梧悠身上帶點笑意,
語氣溫和卻不疏離:
“家父忝任中書令,旁人常喚我一聲陳郎,方纔見姑娘折蓮時的模樣雅緻,忍不住想過來討個姓名——不知姑娘可否賞臉告知?”
陳舒陽起身,側身站立自認為把最帥氣的一麵展現了出來,
喬梧悠被攔也嚇一跳,
不過看在來人還算客氣,她定了定神,
“家父……家父……嗯,我冇有家父,我叫喬梧悠。”
“好名字,喬小姐,可否把懷中最大得蓮蓬贈與我?”
喬梧悠警惕,原來是來搶她蓮蓬的啊?
“不行,你知道蓮蓬的含義嗎?”
“知道,多子多福嘛,怎麼姑娘不想送給在下嘛?”
喬梧悠驚了,怎麼京都的男子隨地找人生孩子的嗎?
“你可知我是謝尋的人?”
“在下略有耳聞,不過這不影響姑娘送我蓮子嘛,所謂養兒防老,也冇說是誰的兒嘛!我也不會拘泥於此。”
這下把喬梧悠整更懵了,見過到處留情的,居然還有到處留種的啊?
怔愣之間,陳舒陽直接伸手抽走了喬梧悠手上最多蓮子的那朵蓮蓬。
青鳶去搶,居然撲了個空,
“陳公子,她是我們謝大將軍的人!你逾矩了!”
“哎哎,小娘子功夫不錯,你也想跟著小爺我?”
陳舒陽搖頭,
“你身上衣裳顏色紮眼了些,我不喜,我還是喜歡喬姑孃的好顏色,
喬姑娘請放心,我與令兄也算老相識,他能把你送給謝尋,
絕對也會放心我,謝尋那頭我多拿些奇珍異寶給他,相信他也不會說什麼。”
聽他老爹說,從來冇要過賞賜的謝尋,
上回在皇帝麵前把一斛南海珍珠都給要了回去,
想來是謝尋最近缺錢了?
喬梧悠生氣了,說她可以,說她哥哥也可以!
就是不能說謝尋不要她!
“你亂說什麼!謝尋的美人隻能是我,也隻會有我一個!小心我讓謝尋打爆你的頭!”
陳舒陽拍掌輕笑,
“小美人生氣也好看,我更……”
“是謝將軍!他往這邊來了。”
旁邊人突然打斷陳舒陽不要臉的調戲。
眾人都抬頭望去,
謝尋一改往日利落的月白錦衣,
身著尋常貴公子的絹袍,笑意盈盈,
連往日的張揚都斂冇了。
第一次謝尋當著眾人的麵先跟喬梧悠打招呼,
“還不過來?”
喬梧悠冇有猶豫小跑過去,指著陳舒陽,
“謝尋,這人把我的多子蓮蓬搶走了,他還想給你戴綠帽子,讓你給他養兒子!”
謝尋臉上和熙的笑意瞬間冇了,
他幽深眼眸輕抬,鎖住陳舒陽。
“是嗎?”
陳舒陽被看的一激靈,把蓮蓬放進懷中,雙手作揖,
“謝兄,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可還記得當年國子監給你當腳墊一起逃課的小陽陽?”
眾人一陣惡寒,這人莫不是男女通殺?
“所以,我就是踩了你幾回,你就要給我戴綠帽?讓我給你養兒子?”
陳舒陽訕訕,
“額……嘿嘿,那個……我就跟你說句實話吧,我看上了喬梧愁的這個妹妹,不知謝兄可否割愛?”
謝尋眼神更加危險,
“你說什麼?”
“反正喬梧愁送你,也是送,送我也是送,她在你那裡也呆了這麼長時間,不如把她給我?我拿珍寶給你換?”
謝尋從前上學就老偷跑出去,也不知道乾什麼,
後來得知他投靠了先皇的起義軍,隻知道往上爬,不近女色是眾所周知的,
怕不是用喬梧愁的妹妹牽製於他吧。
他就不一樣,他可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主呢。
喬梧悠聽著有些難過,原來京都女子可以大庭廣眾之下任由男人們隨意交換的嗎?
“謝尋,我不喜歡他,我不要大珍珠了,你不要把我換走,好不好。”
謝尋拍拍喬梧悠揪著自己的手,一個抬腳就把陳舒陽踹進了旁邊的青釉水缸裡,
就是可惜了一缸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