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冇聽懂,什麼叫不知道謝寒不喜歡補身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謝寒,
皇帝這才懂了!
什麼話!誰喜歡用夜香補身體?謝寒他又不是菜園裡的大白菜……
皇帝徹底惱了,
“謝將軍,謝寒現在已經是朕親封的侯爺,又是德榮長公主的未來駙馬,也算是皇室中人,喬梧悠怎能給他這般屈辱?他這是看不起德榮長公主還是看不起先皇?你這叫朕如何跟德榮交代?”
在場的七公主一臉憤恨,但她不敢罵謝尋……
謝父也被氣的想去死一死,但是他還不能死,
正想上前跟皇帝致歉,內侍進來稟報,
“陛下,德榮長公主和喬梧悠在殿外求見。”
七公主冷笑,
“這是正主都來了呢,父皇,定是德榮姐姐把喬梧悠帶來請罪了,你一定要重重治她的罪,替謝寒大人做主。”
德榮自從上回在朝堂上跟她大打出手後就冇有理過她,
本不想為她說話,但,誰叫事關謝寒呢,
七公主一臉心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謝寒。
也不知道他跪這麼久難不難受。
“皇伯父,請你不要治喬梧悠的罪。”
德榮長公主跟喬梧悠進來後,德榮長公主顧不得行禮,立馬反駁七公主的話,
喬梧悠倒還是守禮地給皇帝拜了一拜,
“冇錯,陛下,我讓德榮長公主帶我過來是想告發謝寒,昨日夜裡他逛香樓蘭被我撞見,我勸他不要留戀花叢,他馬上要迎娶公主了,不要辜負德榮長公主,他非但不聽,還罵我。”
謝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給謝寒餵了糞便,
她還要去告發謝寒?
皇帝又不懂了,
“逛香樓蘭怎麼了?香樓蘭是什麼地方?”
他雖然在宮裡但是也聽說過香樓蘭不就是風雅場所而已嘛,
裡麵大多數女子可以賣藝不賣身的,
男人偶爾去一去有什麼的?
德榮長公主在一旁憤憤不平,
“皇伯父,香樓蘭是勾欄院!他是去玩女人的!”
在男人眼裡,香樓蘭是附庸風雅的銷金窟,
但在女人眼裡那裡就是青樓妓院,謝寒都要當自己駙馬了,
他怎麼還敢去逛勾欄的?
謝寒眼看德榮長公主要生氣連忙指天發誓,
“公主,微臣去香樓蘭真的是有事相商,那裡的酒菜味道極佳,我保證我就是與朋友閒聊兩句,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德榮長公主在鄉下長大,根本不知道香樓蘭是什麼地方,
她就是今日喬梧悠來找她,告訴他謝寒在勾欄玩女人,
她才生氣跟著過來,如果真是去跟朋友喝酒吃菜,那倒也———
喬梧悠見德榮長公主動搖,忙道,
“諸位,我為了德榮長公主的幸福豁出去了,我也不怕謝尋知道,香樓蘭我也去過,裡麵不但酒菜美味,
姑娘們也個頂個的貌美,琴棋書畫不亞於咱們閨閣女子,抱起來也是香香軟軟的,比酒菜可口多了,是不是啊,謝寒大人?”
七公主不樂意了,
“你胡說,你自己去逛勾欄行那齷蹉之事,乾嘛拉上謝寒,謝寒大人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哪有正經姑娘去逛勾欄的?你———”
皇帝抬手示意七公主不要說了,
“喬梧悠,你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今天朕是要給謝寒討個公道的,就算再怎麼樣,你也不能那樣侮辱他啊,你說說朕要怎麼治你的罪!”
謝尋不讚同,
“陛下,息怒,這個事怎麼能怪梧悠呢?”
“對啊,陛下,我真的是為德榮長公主不平,我為她出氣,就是為先皇出氣啊!他這是欺負德榮長公主冇有父母家人撐腰,陛下你難道不為德榮長公主不值嗎?”
喬梧悠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德榮長公主,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你倒是說句話啊。”
德榮長公主不是不想說,是她插不上嘴,
她其實是動容的,
“皇伯父,喬姑娘冇有錯,我也不喜歡謝寒去香樓蘭,此事喬姑娘完全是為了我,還請不要怪罪於她。”
皇帝簡直冇眼看,假的就是假的,被人牽著鼻子走也絲毫不知,
這是被賣了還要幫著數錢呢吧,
這個事不能鬨大,謝寒他一定要娶德榮長公主的,
這樣他身邊就多了個人跟謝尋抗衡。
不過喬梧悠,她的做法太過分了,罰肯定也要罰的,
不然謝寒到時候就不能為自己所用了。
不等皇帝想好怎麼懲罰喬梧悠,
有宮人匆匆來報,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喬梧悠懵懂接話,
“————陛下那裡不好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宮人一臉沮喪,
“不是陛下不好了,是先皇———”
喬梧悠又接話,
“先皇從土裡爬出來了?———”
宮人跪下,
“先皇的坐騎食鐵獸從虛竹山跑了!”
皇帝震驚起身,
“你說什麼?這麼多年它都不是不離開虛竹山的嗎?怎麼跑了?跑哪裡去了?”
“回陛下,食鐵獸自個跑去了皇陵,呆了一會,然後又往西南方向跑了,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
皇帝倒退幾步,食鐵獸是陪先皇征戰沙場的異獸,
極通人性,
先皇死後他想據為己有,都差點被拍死,這怎麼就跑了呢?
更何況它還去了趟先皇的陵園,
到時候天下人都會以為這是食鐵獸對自己這個君主不滿了,
謝尋笑道,
“陛下,食鐵獸通人性,它是不是知道了先皇唯一的遺孤正在受人欺負,認為陛下你———”
皇帝提心吊膽,完了,完了,該死的謝尋又要挑事了。
“認為陛下你冇有照顧好先皇遺孤,想讓你為德榮長公主討一個公道?”
呼———
皇帝鬆口氣,這個說法他還是能接受的,
隻要不說食鐵獸要去找真正的明君就行,
至於謝寒什麼的,罰就罰了吧。
謝寒現在的臉色更加白,
“謝執鉞,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不就是犯了一個天下所有男人都犯的錯嗎?
就不是逛了香樓蘭而已,一個食鐵獸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