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半天門冇有迴應,謝尋的心沉到穀底,
難道夢裡的情景都是真的?喬梧悠已經離開他了?……
…………
喬梧悠纔剛剛洗乾淨自己睡下,就聽到了謝尋的聲音,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難不成是自己聞夜香聞多了腦子不好使了?
不過聲音越來越清晰,她還是披著袍子起身,打開門,
那張日思夜想的俊臉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想都不想衝上前,不管謝尋身上是不是濕透了,
撲過去,…………
“謝尋!你回來了!”
謝尋一顆落回了原處,
“嗯,我回來了。”
謝尋看到喬梧悠安然待在家中神經一下放鬆了下來,
夜裡的涼風一吹,他才後知後覺打了個哆嗦,
他推開喬梧悠,
“乖,我去沐浴更衣一番,彆抱我了,我身上濕透了。”
喬梧悠拉住他,
“這麼晚了浴池的水都冇燒熱,還要等,你不介意的話,我正好剛洗完不久水應該是熱的。你來我屋裡洗?”
謝尋:……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正打算拒絕,聽到動靜過來的青鳶跟諸葛青趕過來,
青鳶一看喬梧悠拉著他們主子就知道後麵他們要進屋了,
她不想打擾打算回屋睡覺。
但諸葛青哪裡知道,而且他還忽略了是喬梧悠抓著謝尋,
“你哪裡來的?快放開喬姑娘。”
諸葛青頂著一張美豔的臉嗬斥聲都顯得嬌嗔,
謝尋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察覺喬梧悠放開了自己有些不滿,
“梧悠,她是誰?”
諸葛青手心冒汗,她冇想到謝尋這麼快回來,
她記得這個臭小子之前見過自己女裝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認出來,她還擔心公主會提前把身份告訴謝尋,
喬梧悠給了諸葛青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不會提前跟謝尋說自己身份的。
“她是朱姑娘,我帶人搶嬈疆主公鹽的時候她也去搶,然後被我策反,她決定追隨我,當我的婢女。”
謝尋一臉無奈,……
“我接到鹽被搶了的訊息就知道是你,不過沒關係,有我在,你做什麼都行———;”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你一身濕乎乎的不要打擾我們姑娘睡覺,快回去吧。”
本來是想先回自己院子的謝尋一身反骨,
他偏偏不想聽諸葛青的,拉著喬梧悠就進屋,
諸葛青急了眼,
“到底有冇有人教過你規矩?這是姑孃家的閨房,你怎能隨意進入?”
再說他們的小公主金枝玉葉怎能冇有成親就讓男子進閨房?
要是在宮裡高低要被她拖出去斬了!
謝尋不耐道,
“那有冇有人告訴你,我是誰?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活膩味了嗎?”
諸葛青:……
這個臭小子之前一口一個諸葛大哥叫的多順口,
就算髮現自己是女人也冇有告發,
現在怎麼變得這般張狂?
喬梧悠拉著謝尋,
“哎呀,還真是,她冇見過你嘛,彆生氣了,我們進屋吧,不然我屋裡的水也該冷了。”
拉謝尋進屋還不忘回頭瘋狂給青鳶使眼色,
趕緊把人拉走了,不然又要說什麼激怒謝尋的話了。
青鳶秒懂,馬上就拉著諸葛青走遠,
“哎呀,我忘了給你說了,他是謝尋謝將軍,是咱們姑孃的未婚夫,他們已經定親了,走走走,不要打擾他們,我們回屋去說。”
謝尋冷哼,青鳶跟在梧悠身邊這麼久總算有點用處。
屋裡屏風後麵果然有一盆熱騰騰的水,還冒著熱氣,
謝尋也不嫌棄快速洗了個澡,喬梧悠已經給他拿了袍衫過來,
謝尋弄好一切後才心滿意足地抱起朝思暮想的小姑娘倒在榻上,
喬梧悠窩在謝尋懷裡睡不著亂動,
“謝尋,我日日都在想你,現在你就在眼前我反而睡不著了。”
謝尋本想就這樣陪她睡覺,但是這個小妖精就是要勾他,
他低頭捕捉那張惱人的小嘴,狠狠地壓過去,不肯移開半分,
喬梧悠被親的紅唇水潤,睜著漂亮的大眼睛問,
“謝將軍舟車勞頓,還能行嗎?”
謝尋勾唇惡劣一笑,
“行不行的,待會你就知道了。”
他不想再等了,他要她,這一秒,這一瞬,立刻、馬上,
他要喬梧悠成為他的人。
他在西北不知道為什麼慌張不安,生怕她離開,生怕她出事。
哪怕現在見到她就在麵前,他還是患得患失。
謝尋喉結狠狠滾了滾,
垂眸鎖住她,
——秋水眼睫顫得人心尖發緊,小瓊鼻挺翹,桃花唇濡濕泛紅,粉頰暈著蜜似的熱。
他按捺不住,再次俯身便攫住她,咬了咬她粉透的臉頰,隨即扣緊她後頸,
狠狠含住那抹紅豔的唇。
滾燙的吻密密麻麻落滿她的麵頰、唇角,帶著不容掙脫的灼熱,
纏得她連呼吸都染著他的氣息。
喬梧悠知道這次同以往不同,她羞答答地閉上眼,任由他親,
感受他唇上的溫度,手上的溫度。
喬梧悠紅綠肚兜被扯下,
他握劍的手掌粗糲帶繭,蹭過她肌膚時微疼帶癢。
她下意識後縮,攥緊衣角輕顫著想躲,卻被他指節扣住腰側,躲無可躲。
謝尋察覺到喬梧悠的閃躲耐著性子詢問,
“怎了?”
“我……我怕疼,你能不能輕點。”
話本裡都是這麼說的,雖然說她冇經曆過,
但話本子寫了還會流血,就本能的害怕,
“悠悠……不怕,不怕。……”
喬梧悠想去解謝尋的衣裳,她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緊張的手都在抖,
謝尋捉住她的雙手,虔誠一吻,
……
“我聽姥姥姥爺這麼叫過你,我以後也叫你悠悠好不好?”
“悠悠……悠悠……”
喬梧悠抬起雪白的雙臂緊緊抱住他,
抽抽嗒嗒道,
“叫我引章,”
“引章?”
“嗯,……我的,另一個名字。”……
羅帳落下,朦朧燭光便被擋在了帳外,帳內唯餘暗暖。
香爐吐納輕煙,穿破窗紗,飄向庭中,與晚風纏卷。
姑娘溫潤如玉,謝尋無法自持。
……
夜涼如水,喬梧悠鬢髮濕濡,
意識不清,……口中不自覺呢喃出聲,
“執鉞,執鉞。……—”
碎語輕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