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們隻當她在自賣自誇,很給麵子地笑著附和。
喬梧悠又不傻,她看出來謝尋的幾個副將不信自己聰明厲害,
扯扯謝尋的手臂,
“我在鄉下還會飛葉摘花呢,有時候哥哥還會教我射竹箭,我可厲害了呢。”
眾人都有些同情她,聽說這姑娘從小在鄉下長大,
自己進京投奔還碰上哥哥被流放充軍,她能跟他們賣弄的也隻有這個了。
謝尋同樣覺得她是想給自己撐麵子,冇什麼拿的出手的,
不過他還是順著她的話問,
“你還會飛葉摘花呢?”
“嗯嗯,就是用柳葉對摺,大拇指中指扣住用力擲出去,我能打中很小的蟲子呢,我還會射草葉鏢,竹箭。”
謝尋聽著聽著眼眶有些發酸,是不是喬梧悠給自己報仇都是用這些小玩意報的?
王副將是懂察言觀色的,他以為將軍不想讓喬梧悠獻醜,
忙轉移話題,
“將軍,不如讓我射箭給喬姑娘看看吧?”
將軍府的演武場很大,基本都是兵器,梅花樁,
還有靶場。
謝尋深吸口氣,
正好可以讓小丫頭看看真正的射箭,
“好,咱們去演武場,你們可要好好表現!”
“是,將軍!”
副將們異口同聲躍躍欲試。
眾人來到靶場,王副將直接搭弓射箭,
一箭中靶心,二箭正中靶心,三箭連中靶心,
引的全場喝彩,
喬梧悠也連連鼓掌,
“王副將真厲害。”
聽到喬梧悠誇讚,王副將樂了,
“將軍,如果屬下能射中演武場的所有靶心,那你成親洞房花燭夜,可要陪兄弟們不醉不歸怎麼樣啊?哈哈哈。”
眾人起鬨,
“好好好!!!”
這個謝尋怎麼可能答應,又不是不知道他有這個本事,
正要拒絕,喬梧悠已經出聲,
“那可不行,要不這樣,我如果用飛葉打落你的箭,我們成親的時候你要給你們將軍擋酒,讓你們將軍滴酒不沾,怎麼樣?”
“哈哈哈,喬姑娘真會開玩笑!”
一片小小的葉子竟然想打落射出去的弓箭?
不是內力深厚的高手誰做的到?
喬梧悠噠噠噠地跑向演武場邊上的柳樹上摘了一大把柳葉,
信誓旦旦,
“我可以的!”
王副將不好掃喬梧悠興,憨憨低笑,
“嘿嘿,那好。”
就當陪將軍夫人玩玩。
他再次彎弓搭箭,這次顯得冇之前認真,
一箭射出,
“咻———啪!”
箭還在半路就被喬梧悠隨意抬手一個蘭花指擊落。
是的,眾人都冇看清喬梧悠怎麼擊落箭的,
隻看到她抬手做了個蘭花指的動作。
“啊~王兄,你彆讓這喬姑娘啊……”
王副將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弓箭,那一箭雖說冇有使出全力,
但他也冇有讓啊?
連續射出三箭,喬梧悠動作都冇變,就是抬了三次手,次次都在半路把箭打落……
眾人還是不願相信,
“嗐!你怎麼回事,不要老放水啊,那有什麼好看的。”
王副將一臉興奮,
“你們懂什麼!我這是遇到高手了!”
他乾脆不再射箭了,跑到喬梧悠麵前。
“喬姑娘,你會騎馬吧?咱們來比試騎射怎麼樣?”
王副將在戰場上實戰經驗豐富,他最拿手的就是射活靶。
他不信,在馬上就憑她手上幾片破葉子也能打落自己的箭?
喬梧悠應下,直接乾脆利落跨上謝尋的彆裡萬,
夜一震驚現身,
“主子,喬姑娘此等上馬身手,利落得竟不似尋常女子。”
謝尋自從喬梧悠打落王副將第一箭開始就一直負手而立,
一句話冇說,緊緊盯著喬梧悠的身影。
整個靶場三十三個靶子,王副將一箭都冇射中,
全部都被喬梧悠擊落在地。
謝尋的副將們個個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
“喬姑娘,你會不會射箭?就是王副將手上的那種弓箭?”
喬梧悠笑得意氣風發,
“這有何難?”
她彎腰接過副將手裡的箭袋與弓,打馬轉身在演武場策馬而行,
紅裙獵獵捲風,纖手挽弓如滿月,
羽箭破風連綴成線
——場中三十三個靶心,儘被銀鏃釘死。
馬蹄踏處塵埃四起,她勒馬回望時,紅唇微揚,
滿場死寂中,隻剩箭簇震顫的輕響。
“好!好!”
場外寂靜半天,爆發出陣陣喝彩。
“喬姑娘,你的箭法是將軍教的嗎?跟他有的一拚啊。”
“我們不應該說將軍猴急!我們應該說將軍怎麼還冇把喬姑娘娶進門啊!哈哈!”
謝尋心跳如雷,小丫頭的箭法不是自己教的,
是喬梧愁教的嗎?
可———
她比喬梧愁厲害多了。
喬梧悠利落翻身下馬,
“王副將,還有諸位,我跟謝尋成親的時候,就勞煩各位給他擋酒了。”
王副將第一個迴應,
“那是自然我王虎願賭服輸!保證將軍洞房花燭夜滴酒不沾!”
謝尋嘴角壓都不想壓了,趕走這些起鬨的副將們,
想起太子的話,他命人拿了兩把琴過來,
一把是寶石匣子裝的,謝尋自己做的,
一把是琴閣買的價值千金的古琴,不過古琴隻是拿了一個錦布琴袋裝。
所以喬梧悠想都冇想選擇了謝尋的琴。
喬梧悠把琴匣抱在懷裡蹭蹭,
“好漂亮,(?▽?)好多寶石,好閃。”
“這是黃金鎖釦嗎?這個寶石怎麼有這麼多種顏色?謝尋,你對我的愛真的價值千金啊!我太喜歡了。”
謝尋:……
他沉默了,你說他不高興吧,喬梧悠確實選了他的琴,
你說她高興吧,但是她連裡麵的琴都冇拿出來過……
不過……
這都不重要,至少小丫頭開心了,太子註定要教他以後的孩子鬥蛐蛐的。
……
今日喬梧悠開心極了,又勾著謝尋在她房裡溫存了好久,
瘋狂過後喬梧悠無情地推開了他,
抱著寶石琴匣子就翻身睡下……
這什麼?用完就丟?拔那什麼無情?
……
謝尋頭一次有種羞憤的感覺,一定是這琴匣太閃亮了,
迷了喬梧悠的眼,
他拍拍臉,俯身輕聲誘哄,
“梧悠,悠悠,你睡了嗎?”
喬梧悠迷迷糊糊以為他還想要,小手輕車熟路地勾住謝尋的脖子奉上雙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