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彆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那個假公主的姐……不是,那個趙來弟她去了香樓蘭,在那裡當姑娘賣藝,還說想把打他夫君的幾個人找出來,就她那張臉,太危險了,我攔不住,你趕緊把她弄回來吧,他那個傻夫君還在我家裡呢。”
上回那個趙來弟在沈文軒那裡碰壁以後回來消沉了好幾日,
她天天對著玩泥巴的傻夫君,也不知道是不是氣不過就進了香樓蘭。
喬梧悠震驚,
他夫君是傻了,又不是死了,她這是在做什麼?
“你告訴他,把她夫君搞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沈文軒,而且我已經把他手廢了,讓她不要冒險,剩下的幾個人我也會幫她報仇。”
王秋菊一言難儘,
“我也說了跟你差不多的話,可她就是不聽。”
那個趙來弟的原話是,
“我與喬姑娘非親非故,我不想她一直可憐我。”
喬梧悠揉揉眉心,
“三姐,你有功夫,要不然你也進去賣藝吧,幫我看好她。”
這個人還有大用處,不能就這麼折了。
王秋菊瞳孔震驚,
“……可……可我不會唱曲賣藝啊?”
她還想說,要是被青黛發現了怎麼辦?
王秋菊:(┬_┬)
“不會就隨意發揮吧,你表演點雜技武功之類的也成吧?你也不想她的臉被人認出來吧?”
王秋菊:“你……你知道我……”
“三姐,彆你啊你,我啊我的了,你小時候可是唯一一個偷偷關注我的那,我知你心底善良,若是舅母跟青黛發現,我替你解決就是。”
王秋菊手足無措,原來妹妹早就發現自己知道了?
喬梧悠真的很聰明,雖然不知道她留趙來弟乾什麼,
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一家都已經跟妹妹綁在了一起,
她不能不管,如果真被髮現宮裡的那位是假的,
他們家又藏了假公主的親姐姐,都得完。
想到趙來弟說的他們一家都是女孩,不被重視,
她心一橫,轉身跑向香樓蘭,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妹妹說她兜著。
青鳶冇有近距離見過德榮長公主,所以她很奇怪,
“姑娘,你說你三姐是不是“磨鏡”啊,她難道不喜歡青黛,喜歡趙來弟了?怎麼對她這麼緊張?”
喬梧悠踏上馬車的腳差點踩空:……
青鳶你是懂形容的……
“彆亂說,趙來弟一家生的都是女孩,三姐家裡也是,但是他們的遭遇天差地彆,所以動了側影之心罷了,走吧,讓李家兄妹久等不好。”
喬梧悠與李家兄妹相約的地點是城外護城河邊上,
周圍已經有幾分秋色,落葉滿地,
快入秋了。
喬梧悠一襲月白綾裙,銀線繡纏枝玉蘭花,梳垂鬟分肖髻,簪一支羊脂玉小簪,
額間點一枚淺碧花鈿。清雅靈動中,裹著幾分未脫的憨純。
李淮南看直了眼,走不動道了,還是李淮柔推了他一把,
才上前道,
“喬姑娘來了。”
喬梧悠神情有些不愉,
“李公子,你怎麼每次都直勾勾地看著人家,眼神不好是病,得治,我聽聞京都現在時興一種物件叫靉靆,此物可以讓你的眼睛看的更清楚,李公子不妨買來試試,省得引起彆人誤會。”
李淮南調整好狀態,從容不迫,
“喬姑娘費心了,我看到美麗的事物都是這樣,還請不要見怪,快入秋了,這裡景色不錯,前麵有渡口,我們兄妹租了一艘小船,咱們遊湖閒聊可好?”
喬梧悠眼神一亮,又是畫舫?上回被邵家那個傻憨憨打斷,
自己都冇儘興,
“好啊,可以釣魚嗎?”
李淮南有些尷尬,她冇聽說過小公主有這愛好啊,
李淮柔主動上前,
“小……喬~姑娘,這次咱們冇帶釣魚的工具,下次我就知道了,這次咱們就散散心。”
喬梧悠覺得這兩兄妹多多少少都有點缺陷,
一個眼神不好,一個口齒不清,
不過既然是自己約他們出來的,就隨意吧,
她不在說什麼點頭應下。
幾人來到渡口,一眼望過去,什麼也冇有……
青鳶不解開口,
“畫舫還冇來嗎?”
初秋的天,隱隱有些涼氣,喬梧悠打了噴嚏,
李淮柔正好藉機道,
“喬姑娘麵前的小船就是我們租的,船不大隻能坐兩三個人,不如讓這位姑娘去幫你拿件衣服過來,我們先上船等等?”
這武俾一看就知道是謝尋派來監視他們公主的,
不把她支開,他們就冇法跟小公主說秘密了。
青鳶上前阻止,
“不行,我不能離開,我得時刻保護著我們姑娘,不然要是有什麼事,我怎麼跟主子交待?”
“你放心,我們兄妹都有武藝傍身會照顧好喬姑孃的。”
青鳶想翻白眼,都有武藝那就更不行了,
你們猜我是想防著誰?
爭了半天誰都不讓誰,喬梧悠又打了兩個噴嚏,
李淮柔一臉擔心,
“青鳶姑娘,你看看喬姑娘應該是穿的單薄了,你還是去拿件衣服來吧。”
都以為青鳶這次會立刻給喬梧悠拿衣服,
誰想到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下把自己的大綠外袍脫了下來……
喬梧悠:……
已經懂了京都審美的她拒絕,
“青鳶,我們就在這裡等你,你去馬車上拿我的披風過來。”
“那姑娘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不等喬梧悠點頭,青鳶運起輕功就朝著另一邊閃身離去。
李家兄妹帶著喬梧悠上了一艘小船,正好可以坐下三人,
李淮南劃船,李淮柔坐在船頭,喬梧悠坐中間,
“喬姑娘你看,這船已經坐不下人了,咱們先遊湖吧?”
又是不等喬梧悠回答,李淮南直接劃船離岸。
喬梧悠:……
好像我得決定不重要……
青鳶說馬上來就是馬上來,他們的船離岸不久,
匆忙趕來的青鳶不帶思考的就自己劃了另外一艘小船追了過來……
李淮南看到追過來的青鳶轉頭說了句,
“坐穩,我要加速了。”
喬梧悠:???
看著拚命劃船的李淮南,她很是費解,要不是看出這兩兄妹冇有惡意,
她高低要吹骨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