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打理著被雨淋濕的長髮,
“我對謝尋一見鐘情,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他高大英俊,,後來還知道他有錢,就想拚死嫁給他,今日聽你們這麼一說又發現他還善良,大度,簡直是最佳夫婿!”
李淮南一噎,
“……謝將軍對喬姑娘來說真的這麼好嗎?”
“那肯定啊,他就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兄妹倆同時扶額,
這下可怎麼辦?小公主內心強大是好事,
但是她似乎對謝尋太在意了,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以後謝尋有可能是他們的敵人。
謝尋背後是整個世家,諸葛大人說過,當初他不想當皇帝,
是因為世家比朝廷更穩固,尤其是四大家族之首的謝家,
有六百年的曆史,他們經曆了無數次改朝換代,
不屑於一個皇位。
這樣的人若得知公主身份,謝尋會拆穿嗎?
李淮柔壓下心思,重新找話題,
“姑娘願意教我功夫嗎?作為交換我可以教你彈琴,我的琴藝是父親教的,父親是先皇教的,所以就等於我的琴藝是先皇所授。”
今日小公主的婢女還有親人都在,他們冇辦法跟小公主攤牌,
還需從長計議。
喬梧悠當然答應,
“好啊,隻要不讓我交學費,我願意學的。”
雨停了,日頭東昇,陽光把雨水沖刷的街道照的一塵不染,
剛剛的血腥場麵一點跡象也冇留下。
李家兄妹今日跟小公主親近了一步,見好就收,
“喬姑娘,快入秋了,你早些回去換衣服,彆著涼,我們也先回去了,告辭。”
喬梧悠擺手告彆。
老爺子還是有些遺憾的,
“哎呀,我都冇買到鹽呢。”
青鳶早就想說了,
“老爺子,您彆擔心,我們主子不可能缺你們鹽吃的。”
喬梧悠沉默不語,他們現在這種身份,當然不會缺鹽,
但是普通老百姓呢?窮苦人家呢?
幾日過後,京都與京都臨近的幾大城池都集體鬨鹽荒了,
官鹽供不應求,私鹽漲到天價,很多私鹽販子被臨時抓起來,
後來又會出來新的鹽販子,層出不窮冇有辦法真正避免。
皇帝現在也焦頭爛額,這群馬幫,
就是以前建立新朝之時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跟山上真土匪組建的,
不僅難對付,他們還想擴充隊伍讓海州的百姓與朝廷為敵。
按理說這種事情以前都是謝尋帶兵鎮壓,
但是皇帝也怕謝尋趁機奪權,……
好在晉王這時候主動請纓,
“父皇,兒臣願意去海州平定動亂,不把海州平定,絕不回來!”
皇帝就兩個兒子,太子胳膊肘往外拐了,
這個老三他是真心疼的,怎麼可能讓他去冒險,
當場拒絕了。
大不了還是讓謝尋去得了,他父親和一眾族人都在京都,
他還真不信,他能造反。
晉王心裡是高興的,他本來就是想試探一下皇帝的心思,
聽到皇帝拒絕,他心裡就有底了,
“父皇,那我跟您再舉薦一人,他也有能力平定海州。”
“哦?說來聽聽,是誰?”
“謝寒,謝家人,也是謝尋的族兄,他外放任職的地方離海州很近。”
皇帝有些印象,此人確實雄才偉略,有勇有謀,
但……
“他是謝家人。”
他不讓謝尋去的原因不就是不想放任謝家繼續壯大下去嗎?
這讓他族兄去與讓謝尋去有什麼區彆?
晉王當然懂皇帝的心思,
“父皇,謝寒從小就與謝尋不合,他們之間有恩怨。”
他把謝寒的以前做的事告訴了皇帝。
皇帝有些意外,
“還有這種事?”
他又懷疑你看著晉王,
“老三,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與他要有勾結?”
晉王趕緊跪下,
“父皇言重了,兒臣也隻是想幫父皇而已,絕無半點其他心思。”
皇帝擺擺手,有心思就有心思吧,總比隻相信外人的太子好,
或許真的可以引起謝尋和謝寒的內鬥,從而瓦解謝家內部,
他當即下旨,八百裡加急送往謝寒任職所在地,命他去平定海州之亂。
謝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在給琴上弦,
謝寒是個什麼玩意,他能不知道?
他最好跟那群土匪同歸於儘,不然他回謝家也冇什麼多大作用。
謝尋放下琴,本想讓喬梧悠去謝家把謝靈帶去東宮見見太子,
正好謝家有人來報說是蘇氏病重了,讓他回去看看。
來人是蘇氏身邊的嬤嬤,
“公子,夫人應該是思念過度了,您太久冇有回去看看夫人了,甚至連家主都想念您呢。”
謝尋帶著喬梧悠一起回謝府,
喬梧悠有些磨磨蹭蹭,
又不是老夫人病重,她有點不想去了,
“謝尋,陪你回謝府是可以的,但是他們不讓我見老夫人,我就有些不樂意了。”
謝尋有些好笑,
這是真的把祖母當成親人了吧?
祖母就是年紀大了,他讓宮裡太醫診斷過,
冇什麼大礙,就是要臥床休養,
謝父這頭得知謝尋又帶著喬梧悠來了,趕緊多加派了人手守住了老夫人院子,
“絕對不能讓喬梧悠再進老夫人院子。”
他還想讓老孃多活幾年,他纔不信老孃真的喜歡喬梧悠,
母親也是最在意家世背景的,怎麼可能讓執鉞娶一個村婦為正妻?
打死他也不信。
兒子的尿性他現在是知道了的,他已經被那姑娘吃的死死的。
謝尋帶著喬梧悠來拜見蘇氏,
蘇氏是真的病了,她一邊咳嗽一邊打招呼,
“執鉞,梧悠來了,咳咳……你們坐。”
喬梧悠趕緊上前扶起想坐起身的蘇氏,
“夫人,你保重身體,過段時間我還要等著您來吃我跟謝尋的定親酒呢。”
蘇氏:“我……咳咳咳咳……”
蘇氏拿著拍子捂著嘴巴極力想忍住不咳。
謝父就知道會這樣,好在妻子心思單純不至於被氣死,
“喬姑娘,你要嫁給我們家執鉞,令兄知道嗎?你不要考慮考慮他的想法嗎?”
喬梧悠純純覺得謝尋父親有毛病,但是她不不敢說,
她問謝父,
“伯父,你知道的,我本來就是我哥哥送給謝尋的,再說是我要嫁給謝尋,又不是我哥哥要嫁給謝尋,我為什麼要考慮她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