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郎君,你們放心,不會讓你們一直挖礦的,還可以幫我暖床哦,我保管你們白日挖礦累了,夜日可以在我身上欲仙欲死……”
謝安也感受到赤裸裸的羞辱,他們二人拔劍抵抗,
但是也徒勞無功……
蚩魅的手下很快就把他們五花大綁。
謝家跟來的兩個小廝,連連告罪,
“姑娘啊,我們奉家主之命要送兩位公子去祖地的啊,不能去嬈疆啊。”
喬梧悠:“二位不要那麼死板嘛,這去祖地是去,去嬈疆也是去,嬈疆氣候宜人,不比你們那極南祖地強啊,
放寬心,我姐妹會照顧你們的,是吧,魅兒姐姐他們以前關照過謝尋的,你也要替我好好關照!關照他們啊。”
蚩魅聽到她說關照兩個字時有些咬牙切齒,就秒懂了,
“冇問題,我會加倍關照他們的,姐姐辦事,妹妹就瞧好吧。”
謝宗在旁邊看她們不像是開玩笑,他怕了,
“喬梧悠,你憑什麼抓我們?要讓家主知道了,還能讓你進謝家嗎?
我告訴你,你彆太囂張,謝家下一任家主還不知道是不是謝尋呢,謝寒馬上就要回來了,他可比謝尋厲害多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喬梧悠眼波微動,謝寒?莫非就是那個帶頭欺負謝尋的?
蚩魅示意護衛把兩人塞進馬車,
“好了,兩位郎君時候不早了,咱們的上路了,嬈疆好,嬈疆妙,嬈疆的姑娘頂個好啊,走起……”
蚩魅轉身抱抱喬梧悠,很是不捨,
“感謝妹妹送來的兩位小郎君,你回吧。”
喬梧悠眼眶濕潤,她直接抱起蚩魅走向馬車,
把她抱上馬車後,抹了一把眼淚,
“好的,姐妹,多多保重。”
說完帶著青鳶縱身上馬疾馳而去……
蚩魅:……
多少年冇體會過被人抱上馬車的感受了,
嗯———感覺還挺好。
將軍府裡,
謝尋書房案桌上本該放軍報的地方堆滿了木頭,
仔細一看竟然是難得一見的桐木和梓木。
謝尋站在案桌前仔細挑選合適製作古琴的木頭,
還專門請教過這方麵的師傅,師傅告訴他,“麵桐底梓”,
選好木材是關鍵。……
喬梧悠小時候家裡窮買不起琴,
現在想要朱雀火卻被父親藏起來了,又給不了她,
如果買的話又買不到最好的,
所以思來想去,謝尋準備自己做一把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琴送給喬梧悠。
夜一看著自家主子廢寢忘食地研究製琴,
很是不解,
“將軍,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謝尋手上動作不停,
“你說。”
“咱們去琴行買一把最好的琴不可以嗎?您這纔剛剛上手,
做不做得出來都是個問題,更何況,就算做出來,我覺得應該也不會很美觀吧?喬姑娘估計看不上。”
謝尋已經選好了底板用的泡桐木,他敲擊著木板,
聽到聲音清亮,滿意點頭,
“夜一,你知道為何青黛我給了他一個女子的名字,他都能找到媳婦,而你還是單身嗎?”
夜一:“不知……”
謝尋搖搖頭,朽木不可雕也啊,
“其實一開始青鳶喜歡的是你,就是因為你說話太直了,人家才轉身追隱一去了,下次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的一律不講吧。”
夜一愣了一下,
“青鳶喜歡過我?還在追隱一?不可能吧,他不是喜歡青黛嗎?青黛不喜歡她,喜歡喬姑孃的三姐,他們的關係不是,她喜歡他,他又喜歡她嗎?”
剛進來的青黛:……
什麼玩意?
夜一跟將軍玩上繞口令了嗎?
不過他還是先說起了正事,
“主子,太子那邊傳來訊息,陸府尹已經三天冇有上值了,似乎與沈太尉有關。”
謝尋點頭,
“嗯,這個我知道,沈太尉勾結鄉紳富戶買賣走私,包括鹽,還讓商戶子嗣參加鄉試公然給商戶子調換考卷,這些陸府尹手上都有證據,但是都被沈太尉壓了下來,是我讓太子去看他的。”
夜一青黛麵麵相覷,
“沈太尉怎麼可能乾涉京兆尹辦案?他好像冇有那麼大的權利吧?”
“應該是沈家跟陛下通氣了,沈家背後就是崔氏,清河崔氏也是百年世家不比謝家差,底蘊豐厚,
他們可能收買了陛下,畢竟陛下缺錢,這也是陛下現在格外看中晉王的原因,沈家跟崔家也是世代姻親。”
這樣的陛下反而讓很多人滿意,其中包括沈家,崔家還有父親。
當年先皇推翻暴政建立新朝,廢了很多世家大族殺雞儆猴,
整頓了貴族奢靡,打壓世家門閥,
甚至第一年開了兩次恩科,就是讓眾多庶民寒士進入到朝堂內。
先皇暴斃後,朝堂上除了先皇的心腹就隻有還不成氣候的寒門士子提出過異議,
想查明先皇暴斃原因,但是當時朝廷上在高位的大部分都是世家貴族,
他們用雷霆手段鎮壓住了那些想要究其真相的寒門士子,
草草給先皇下葬,推了現在的皇帝上位。
估計這也是諸葛青死盾的原因。
……
喬梧悠直接回了新開的書坊,隨便拿了本話本子蓋在臉上。
雪晴雲淡日光寒,杖策尋幽過野灘。
這句詩裡不正是藏著謝尋與謝寒兩個人的名字嗎?
字如明燈指引探索之路,字似明鏡映照堅韌之心。
到底是誰給他們取的這兩個名字呢?如此契合,
又如此相輔相成?
劉玉琴走進了書坊,她走近纔看到喬梧悠並冇有睡覺,
“梧悠,那個趙來弟把錢遊安丟在家裡,自己去找沈公子了,我聽你話冇有攔。”
“嗯。舅母做得對,我已經暗中派人跟著了,無妨。”
如果她有要說出錢遊安冇死的跡象,她就會讓人把她弄走!
劉玉琴心頭放下一樁事,
但是還有另外一樁事,
“最近咱們鋪子裡的乾貨積壓了好多,全是給宮裡準備的,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後續咱們還要不要繼續進貨?”
喬梧悠倒是不急,
“舅母,這件事我也有分寸,咱們照常進貨就好,是我們的生意它就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