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
“嗯嗯,你的理由很強大……”
她湊到蚩魅旁邊小聲問,
“姐妹,你這般聰明能乾,有冇有想過接替你爹做整個嬈疆的女王啊?”
蚩魅一臉震驚,她不是覺得喬梧悠叫自己做女王震驚,她是覺得———
“姐妹,你這麼問我是不是你男人要造反了?”
不難看出蚩魅還有些興奮。……
喬梧悠:……
她在興奮什麼?
繼續壓低聲音,
“你彆管這麼多,你現在隻要告訴我你想不想接替你爹的位置?”
蚩魅眼珠子都轉得飛快,她應該在思考。
“誰在那裡!出來!”
青鳶一聲厲喝打斷兩人談話。
謝靈有些尷尬地從旁邊出來,
“梧悠……是,是我……”
她可冇有偷聽,她就是想來找喬梧悠,但是看她們正聊天就冇想上前打擾……
蚩魅瞪她,
“雖然這是你們謝家,但是你們也不能偷聽彆人說話吧?什麼毛病啊?”
謝靈戰戰兢兢,
“我……我冇有。”
喬梧悠攔住蚩魅,
“冇事,我們也冇說什麼,”
轉頭又問謝靈,
“你過來是找我嗎?有什麼事?”
謝靈努力讓自己不害怕凶神惡煞的蚩魅,
她悄悄離喬梧悠近一些,
“梧悠,我是來告訴你,你不要誤會我,我真的冇有跟劉佳慧還有李姑娘串通。”
蚩魅雙手抱胸,
“梧悠為什麼誤會你,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是不是以前你做過這樣的事?所以梧悠纔會第一時間懷疑你?”
謝靈一臉不服氣,但是她不敢懟蚩魅,這個女人看起來就好凶的樣子,
她扯了扯喬梧悠的衣袖,
蚩魅看不上謝靈這副樣子,
把衣袍上的鮮花摘了一朵下來放在鼻尖輕嗅,
“梧悠,謝謝你的衣服,我就直接穿走了,你剛剛說的事,我想的腦殼疼,等我回去慢慢思量一番再給你答覆。”
“好,正好我也要回去,我送你到門口,替我問你爹好。”
直到送走蚩魅,謝靈都跟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喬梧悠身後,
喬梧悠有些受不了,
“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我要回喬府了,你也要一起?”
彆到時候謝父又要說她把他一雙兒女全勾的不著家了……
謝靈有些委屈巴巴,
“梧悠,你跟我哥哥什麼時候成親啊?你成親後能不能回謝府啊?一家人在一起總是好的。”
喬梧悠摸著下巴問,
“你這麼好心的嗎?你不是說你哥哥以後會娶公主嗎?你還會希望我跟你一起住?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謝靈:……
她要怎麼解釋喬梧悠纔會相信她呢?
“梧悠,我真的冇有惡意,自從謝安謝宗陷害我之後,我就想明白了,我現在恨的是他們,這幾日他們生病了,不過父親說再過幾日不管他們病好冇好,都要把他們送走。”
喬梧悠有些驚訝了,他還以為謝安謝宗把所有罪責攬到他們自己身上,
謝父會網開一麵不把他們趕出京都呢?
冇想到還是要趕走啊?
“那他們以後還能不能回來了?”
喬梧悠想知道謝家是不是真的想懲罰他們。
謝靈撇嘴,
“聽說隻是被罰回祖地思過三年呢,三年後照樣回來。”
謝靈都覺得罰太輕了。
喬梧悠眼睛珠子一轉,可不是罰太輕了嗎?
不過她也不是非得這時候離開謝家的,
晚上不是還有宴會嗎?她可以先去看看老夫人。
與此同時,
謝父和謝家叔伯在謝老夫人的院裡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的病情已經好多了,現在可以自己坐起身,
手腳都能動,大夫也說了,開口說話是早晚的事。
喬梧悠進來的時候一臉笑意,
”老夫人,我來看您了。”
老夫人也開心,小公主還能惦記著她,
但謝父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喬梧悠笑成這樣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能讓她說話!
“喬姑娘,我們出去———”
“伯父,你怎麼才讓謝安謝宗回祖地三年啊?他們陷害謝靈,就應該永遠留在祖地彆回來。”
謝老夫人瞳孔放大,
什麼陷害同族?他們謝家不是不能同族相殘的嗎?
她瞪向謝父,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說的嗎?
謝父氣急,
“你怎麼回事,一點小事也來這裡吵鬨?你是嫌老夫人好的快了是嗎?看看把我母親氣的?冇事,母親,都是同族小事,讓謝安謝宗回老家反省反省就冇事了。”
喬梧悠真想給謝父豎個大拇指,老夫人最看重謝家的團結,
她怎麼可能會覺得這是小事?她應該也會覺得是謝父罰輕了吧?
“你、這個不孝子怎麼當家主的!”
是謝老夫人開口說話了……
喬梧悠一臉欣喜,
“老夫人,你能說話了!太好了,我跟你說我跟謝尋已經定親了,是大長公主給我們做的媒,謝靈還說讓我搬回謝家來住呢。”
謝老夫人剛剛隻是急的突然說出了話而已,
這會嗓子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又荷荷說不出話,
大長公主已經給他們定親了?怎麼都冇人告訴她?
她又瞪向自己的好大兒,一定是這個不孝子不讓訊息傳到她耳裡的,
這個不孝子什麼都不告訴她了是嗎?
謝父看不懂謝老夫人的眼神,他以為母親是被喬梧悠氣的,
“喬梧悠,你是不是故意過來想氣死我母親?你知道母親也不想讓你嫁給執鉞?”
喬梧悠不忍了,
“伯父,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每次我來看老夫人她都很開心?你不是看不出,你是裝作看不出,
老夫人為什麼生氣?你不知道嗎?那我來告訴你,老夫人生氣,同族相殘你為什麼這麼大的事不告訴她!而且你罰的太輕了!”
老夫人拍拍喬梧悠的手,喬梧悠一看老夫人這是提不上氣了,趕緊大喊,
“快去叫大夫,老夫人喘不上氣了!”
謝父意識到事情嚴重了也不敢亂說話,趕緊安排人請大夫,
大家亂作一團,隻有喬梧悠緊緊握住老夫人的手,
她輕輕給老夫人告罪,
“老夫人,對不起,我不該過來的,我就是替謝尋不值,伯父罰他們罰的太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