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柔也跟他打眼色:不能說,那你倒是說句話啊!
李淮南握拳輕咳,
“這個嘛!我想喬姑娘確實誤會了,其實是我————”
喬梧悠不可置信打斷,
“什麼!其實是你想獨霸謝尋?我哥哥要是有你這等眼光,他也不至於被流放充軍啊……”
李淮南嚇得不知道剛剛想說什麼了,
“不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又看向謝尋,
“謝兄,我冇有,你不要相信啊……”
謝尋惡寒,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小丫頭是在胡說八道,
但他還是不能直視李淮南了,怎麼辦?想把他丟到邊疆軍營跟喬梧愁作伴……
在座的每一位都坐的筆直邊吃瓜子邊認真看戲,
上回這麼精彩還是在嬈疆主公的接風宴上呢。
謝父看到好好的宴席成了戲台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謝靈一直給太子使眼色,太子這會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
“啊哈……那個,李公子作詩堪稱一絕,不如我們大家一起來作詩吧。”
蘇氏也隻能僵硬的笑笑,
“花茶點心不錯,大家多吃點。”
眾人低頭看到自己桌上的點心瓜子全吃完了也一陣尷尬,
果然有好戲看,吃什麼都香……
李家兄妹現在暫時不敢靠近喬梧悠,
他們已經初步判定,他們的小公主不簡單,
至少他們看不透。
謝父被喬梧悠鬨的一個頭兩個大,早早退了回來休息,
他剛坐下就又有下人稟報,
“家主,公子來了。”
謝父端起茶杯吹了吹,
“還算他有點良心,知道過來賠罪了?讓他進來吧。”
謝尋進來匆忙行了個禮就道,
“父親,咱家不是有架家傳古琴嗎?在哪裡?我在私庫裡冇找到。”
謝父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
“什麼琴?”
不是來給他賠罪的嗎?
喬梧悠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就是謝家百年傳下來的朱雀火啊。”
謝父表情正式難看起來,
“謝家的朱雀火?謝執鉞,是你告訴她的?你何時對這個感興趣了?”
“父親,是我告訴梧悠的,她想擁有一把好琴。”
謝父:……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要做什麼表情了……
喬梧悠不嫌事大,
“伯父,我跟謝尋在庫房找了半天冇找到,管家說,朱雀火是謝家曆代家主親自收藏,伯父還挺會藏東西呢,您把它藏哪了呀?”
謝父忍無可忍,他用力拍桌,桌上的茶杯都震的顛了顛,
“那是謝家世代相傳的朱雀火!”
“嗯,對啊,我就是要朱雀火。”
謝父手指著門口,
“你們給我———”
滾!
喬梧悠冇等謝父說完就拉起他往門口走,
“謝尋,咱們走,伯父要給我們指路呢。”
謝父想打人之際正好謝尋的一個叔伯著急忙慌地跑來,
“大哥,不好了,宮裡傳出訊息,出大事了!”
“出了什麼事?”
謝尋叔伯年紀也有些大,跑過來氣喘籲籲的,
他看著喬梧悠不語,這裡有外人。
喬梧悠體貼接話,
“沒關係,叔父,你說吧,這裡也冇外人。”
謝尋叔伯:……
喬梧悠見他扔不說話又悄悄湊上前,
“叔父瞧你急成這樣,莫不是宮裡的陛下殯天了?”
謝父立馬嗬斥,
“放肆!不能對陛下大不敬!不然傳出去都要掉腦袋!”
喬梧悠天真道,
“怎麼會傳出去?這裡隻有咱們四個人,我跟謝尋是不會傳出去的,難不成伯父跟叔父要傳出去啊?”
謝父閉眼,他要氣死了了!
謝尋叔伯則是神色古怪,這個丫頭還真猜的大差不差,
“陛下確實在宮裡不慎摔下閣樓,暈過去了!我從宮裡回來的時還冇有醒來。”
謝父突然睜眼,
“你說什麼!訊息可屬實?”
“千真萬確,事發在禦花園附近,我正好要穿過禦花園出宮,親眼看見陛下跟嬈疆主公雙雙從樓閣之上滾下來。”
“他們都暈過去了?”
“冇有,西南王無事,我跟著宮人一起過去看了,隻有陛下暈過去了,我也冇敢多待就跑回來給你報信,崔貴妃也應該通知晉王跟沈家了。”
謝父負手踱步,
“執鉞,你現在———”
喬梧悠一臉急切推著謝尋出門,
“快快快,你趕緊帶著太子進宮,萬一陛下真殯天了,你就直接帶著太子登基,”
說著又停下來一把拉住謝父,
“伯父,你趕緊叫人把謝家封鎖住,找個理由拖住今日的賓客,尤其是沈文軒,萬一這是陛下演的戲碼,想除掉謝尋,沈家的獨子正好在我們手上。”
她顧不上謝尋直接提起裙子就跑,
“哎呀,你先去召集兵力,我去幫你找太子!”
謝尋看著兩條短腿一直倒騰的喬梧悠:
……
她這麼條理鮮明的計謀是從哪裡學來的!
謝父也目瞪口呆,這姑娘是不是真的要讓他兒子造反啊……
太子在與謝靈濃情蜜意之際被喬梧悠打斷,
還有些不滿,
但是一聽到皇帝出事,也顧不上什麼,跟著謝尋就一起進宮。
謝父一臉嚴肅問喬梧悠,
“你剛剛的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而且清楚朝堂的利害關係,到底是誰教你的?”
喬梧悠不解,
“這不是有腦子就想的到的嗎?還有教嗎?”
謝父:……
好好好,就你有腦子,
喬家兄妹好樣的,一個有勇,天天刺殺我兒,一個有謀,天天勾的我兒不著家。
謝尋都走了,喬梧悠還留在這裡就討不到好了,
她行禮告辭,
“伯父,今日事發突然,我就不久留了,替我問老夫人安好,朱雀火就下次拿吧,等謝尋親自給我就行,不勞煩伯父帶我去了。”
等喬梧悠離開,謝尋叔伯才問謝父,
“大哥,朱雀火不是謝家的傳家寶嗎?你要給她?已經認定了她做謝家兒媳了嗎?”
謝父甩袖,
“聽她胡說,我可冇有答應給她。”
他又看向謝尋叔伯,
“謝安謝宗的病好了冇?是時候離開京都回祖地了。”
本來他們早就應該離開京都,但是數日前突然傳來他們重病不起的訊息,
隻能讓他們在彆院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