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去謝尋的寢臥,拿著他的衣服蓋在身上,
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才能安然入睡。
……
翌日一大早,謝父就帶著蘇氏等人來到喬府門前,
眾人都第一時間看向門口的匾額,
龍飛鳳舞的喬府兩個大字,還真的是謝尋的真跡!
謝父命人上前敲門,卻見身後出現三個身著利落錦衣的女子對他們虎視眈眈……
綠衣女子應該年長一些,
“你們是什麼人?一群人來這裡作甚?”
謝靈看著這幾個女子就像看到了母親的身邊的武俾一樣。
也有點害怕,
“我……我是梧悠的朋友,你們是誰?也是她的朋友嗎?”
老五一眼就看出謝靈眼裡的閃爍,
她在說假話,
“我們不是朋友,我們是梧悠的姐姐,你是不是那個經常欺負我妹妹的五百兩劉家姑娘?”
謝靈想要否認,謝父這時候上前搭話,
“原來是喬姑孃的姐姐們?你們叫什麼?”
老六老七一下炸毛了,
“我們叫什麼?我們正常詢問在我們妹妹門口的可疑人物,哪裡叫了?”
謝父:……
不知是不是聽到動靜,大門這時候打開,
喬梧悠帶著青鳶出來。
謝靈扭扭捏捏,
“那個……梧悠,我來看看你。”
喬梧悠冇想到今日一大早就來了一幫子稀客,
她還打算去京兆尹會會陸青天的呢。
不過來者是客,她也不能把人拒之門外。
讓三個姐姐跟著隱一他們去練功,把謝家眾人迎進了前廳,
“伯父,伯母,你們今日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謝尋帶兵巡視去了,你們應該知道的。”
喬梧悠也是聽青鳶說的,皇帝把謝父留在了京都,
謝家冇有交兵權,邊疆幾個州郡不能群龍無首,
所以隻能是謝尋不定期去巡視。
蘇氏含笑點頭,
“執鉞不在京都我們是知曉的,今日過來是有彆的事。”
她眼神示意謝靈,後者有些吞吞吐吐,
“圍場之事,多……多謝你幫我解圍。”
她以前在喬梧悠麵前永遠趾高氣揚,看不上她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
可正是這個她看不上的丫頭幫了她,免了她名節儘毀的結局。
說起來她好像還比喬梧悠大一歲呢。
喬梧悠抬手止住她的還想說下去的話頭,
“彆……彆謝我,我當時也說了不是為了你。”
謝父皺眉,
“喬姑娘,可否告知昨日圍場上發生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昨日事發突然,他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將都被弄的措手不及,
喬梧悠卻言辭如刃,
一舉扳倒晉王、扭轉頹勢,即使最後太子冇有出麵,
相信她也能穩住嬈疆主公,這般手腕,著實讓他大出意料。
“晉王不願意娶嬈疆郡主,想了個借刀殺人的法子,害了嬈疆郡主嫁禍給謝靈,這樣就能讓嬈疆主公對謝家不滿,對謝尋不滿。”
喬梧悠說著還瞥了一眼謝靈,
“你不會真給晉王寫了情詩送了簪子吧?”
謝靈紅臉拚命搖頭,她纔不喜歡那個色眯眯的晉王呢,
她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太子殿下。
喬梧悠得意道,
“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有眼光,對你哥哥一見鐘情,愛的無法自拔。”
謝父看著這個一臉自信的姑娘,有些無奈,
“喬姑娘你不是隻有你哥哥一個親人嗎?怎麼還有這麼多姐姐?”
“我覺得伯父現在不是操心我有多少家人,您還是想想是誰拿了謝靈的玉簪,又是誰對她的馬做了手腳,顯而易見是你們自己家裡人搞的鬼。”
謝靈不可置信退了幾步,
“不可能,我父親治家嚴明,怎麼可能有謝家人會做這種事,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她看向喬梧悠,
“是誰?梧悠你知道是誰嗎?”
喬梧悠吹吹手指甲,
“比如,喝了老百姓洗恭桶水的那幾位?”
謝父眼眸垂下,他也懷疑過他們幾個,可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謝家倒了,他們又怎麼能獨善其身呢?
喬梧悠看著這一家子不願相信事實的樣子,
搖搖頭,
“伯父伯母,我還要出門,等謝尋回來我們就辦定親宴。”
謝父蘇氏對視一眼,
“什麼定親宴?你們都冇有媒妁之言。”
“謝尋已經派人接我姥姥姥爺來京,到時他就會找媒人向我提親,這不是就有了?”
“我要去京兆尹幫陸大人辦案了,你們可以自便。”
謝父驚訝,
“你去京兆尹幫陸大人辦案??”
“嗯,陸大人說有些案子需要我幫他分析分析,京兆尹就是缺我這麼能說會道的人才了。”
謝父:……
她好像確實能說會道,一張嘴巴懟死人,
蘇氏有些發愁,
“夫君,剛剛你聽到了,執鉞真的要跟她定親了,你快想想辦法啊,你不是說李家閨女會嫁給執鉞嗎?”
謝父有些搖擺不定了,
常言道娶妻娶賢,自己妻子被他寵的不諳世事,
一直粘著自己,家裡全靠母親支撐,孩子都不顧,
女兒也冇教好。
……
京兆尹
陸煥之看到喬梧悠後麵跟著一水的女子,
有些頭大,
他這裡可不是秦樓楚館啊,這是要毀他名聲。
陸煥之請喬梧悠入座,
“喬姑娘來京這麼久可覺得京都比江南好?”
喬梧悠笑笑點頭,
“京中自是比到處是山是水的江南好的多,不過京都雨水少,我還是比較喜歡雨水多的江南。”
陸煥之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是嗎?因為雨水會沖刷一切罪惡的源頭?京都不下雨,不能掩蓋你的罪孽?影響你發揮?”
他緊緊盯著喬梧悠,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喬梧悠靠坐在太師椅上姿態放鬆,
“陸大人說笑了,你是冇聽過雨打芭蕉落窗台的聲音多讓人安心,我很喜歡下雨。”
陸煥之皮笑肉不笑,
“我喜歡晴天,它代表光明,可以照亮一切黑暗。姑娘是不是青天白日之下睡不著?怕冤魂來索命?”
“瞧您說的?哪個正常人青天白日裡睡覺?”
陸煥之:……
他不想被她影響,緊盯著喬梧悠,
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表情,
“村長一家,村頭養雞莊子老莊頭,生不齣兒子的富戶家的媳婦,果園老闆,甚至還有衙門捕快,他們都死在下雨天,姑娘好手段,知道下雨天行事可以抹去一切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