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簡直要羞憤欲死!
反了反了!
不是蚩魅反了,是她跟蚩魅的位置搞反了,
不是應該他說這些話的嗎?
“你……你這個蕩婦!你該死!你這是褻瀆皇族!”
他自小喜愛美色,很早就開葷了,宮裡的嬤嬤為了不讓自己身體垮掉,
可是每日都會精心給自己熬十全大補湯的,
他的身體當然好的不能再好,
冇想到卻便宜了這個妖女!
“我該死?我該什麼死?我是在誇你啊,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以往的郎君們,得我一句這麼好的誇讚都引以為傲呢?怎的?你不希望自個這方麵厲害了?”
晉王指了指蚩魅,
“你……你!還有很多的男人?”
不,這不是重點,
氣昏了頭的晉王這纔想起正事來,
“我怎麼跟你在一起,喬梧悠呢?太子呢?”
晉王一副屈辱的模樣,
“原來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
蚩魅看著晉王這副小模樣越加覺得興奮,
弄的她又想跟他在交流一番了……
“什麼喬梧悠?什麼太子?我可不知道,我本來是想進林子獵麅子的,冇想到發現倒在地上的小可愛~~”
小可愛??
誰?
他嗎?
晉王一陣惡寒……
他終於爆發了,他衝過去就想扇蚩魅,
這下可正如蚩魅意了,送上門的傻麅子不要白不要,
她抬手一揚,一陣香氣飄過,
暴起的晉王突然身子一軟,
他驚恐地睜著眼睛,說不出話,
他麻了……
蚩魅這次冇讓他倒地,直接把他摟在懷裡,
“哎呀小可愛~看你活蹦亂跳的模樣還很有精力嘛!咱們再來快活交流一番吧……”
晉王一點力氣使出不來,閉眼流淚,
原來傻麅子竟是我自己……
天黑前,謝尋喬梧悠回到了喬府,
院裡已經擺放好了烤架,一頭鹿已經被處理好,
廚子將片鹿腿上的肉擺盤。
謝尋親自烤,烤好一片,餵給喬梧悠一片。
喬梧悠吃的一嘴油,她一隻手上拿著飲子,
一隻手勾住謝尋的脖子,吧唧一口親了他一臉油,
“……你說是鹿肉香,還是我香?”
謝尋拿起她勾住自己的那隻手聞了聞,
“香。”
喬梧悠隻覺得手上有螞蟻在爬,很癢,
他什麼時候這麼會了?
她抽回手,
連另一隻手上端著的飲子都差點撒了……
謝尋笑著把她整個抱在懷裡,
“我已經派人去接你姥姥姥爺了,他們應該快到嚴州府了。”
“啊?”
喬梧悠震驚抬頭,差點撞到謝尋下巴,
“你說什麼?”
“我想等祖母好了,就給我們定親,到時候你有孃家人在,一定會很開心地對不對?”
喬梧悠瞪著溜圓的杏眼一眨不眨,
“對……對吧……可是……”
喬梧悠可愛的模樣取悅到了謝尋,不等他可是完就勾起她的下巴,
低頭吻了下去,喬梧悠一點也不反抗順從的疼人,
惹的謝尋越發放肆……
……
嚴州府下轄的一個小村子裡,
陸煥之為了證實他對喬梧悠的推測,二次下了江南,
這次他是自己好奇喬梧悠這個人,
私自告了事假找來的,
他通過上次在村長打聽到的訊息知道喬梧悠在這邊鄉下還有姥姥姥爺,
他問了半天的路才找到眼前這個小院,
陸煥之叫門,出來了一個看起來七八十歲得老人家,
問了才知道他就是喬梧悠的姥爺,
姥爺已經有些駝背了,他顫顫巍巍地來們請陸煥之進屋,
“你說你是梧愁的朋友啊?他是不是被京都的小妖精勾走了?
都多久冇回來了?對了,他妹妹都去京都找他了呢,他們兄妹在一起嗎?”
陸煥之假裝清嗓子,
“咳咳,老人家他們都挺好的,喬梧愁其實還挺忙的。”
他忙著殺謝尋,殺不死謝尋,又忙著把妹妹送給了謝尋……
“他好意思說忙?忙能幾個月不給家裡寄錢?差點冇把他妹妹餓死。”
陸煥之抬手扶額,
就喬梧悠那樣的能把自己餓死?
他餓死,喬梧悠都不會餓死。
他上次來嚴州府找到的線索,每個矛頭都直指喬梧悠……
嚴州府的幾起案子他理了好久才理出一些頭緒,
就差最後的親自求證了。
養雞莊子的莊頭,果園的老闆,還有一對爭家產的兄弟,
他們的死。絕對不是湊巧,
……
“老人家,梧愁的妹妹現在在京過的很好,她以前真的差點餓死嗎?”
“真的嗎?那就好啊那就好,還算梧愁那個小子有點良心,我跟你說啊,他們兄妹小時候性格相反,哥哥總被人欺負,妹妹就上去跟人家拚命,保護哥哥。”
姥爺說的口乾了還喝了一口水,
又繼續,
“梧悠是個好孩子,彆人對她好一點,她都會加倍還給人家,我跟我家老婆子被兒子兒媳拋棄在這鄉村,無依無靠的,還是她一個小姑娘天天過來照顧我們呢。”
陸煥之低頭思索著什麼,一時冇有言語,
姥爺忙叫姥姥給他倒水,
“老婆子,你怎麼冇有給客人倒口水啊?”
姥姥年紀也大,聽到姥爺說了才遲鈍起身倒水。
院外傳來拍門聲,又有人找,
姥爺開門,一隊乾練短髮黑衣勁裝的男子走進來,
“你們是誰啊?剛剛說找誰?”
為首的黑衣男子剛想回答,卻敏銳地察覺屋裡有道視線直直盯著他,
陸煥之也察覺到來人已經發現了他,
他走出堂屋,雙方都有些愣住,
顯然他們倆都認識。
“老伯,你是喬梧愁的姥爺吧?我是他朋友,他在京都給她妹妹找了戶好人家,馬上要訂親了,想讓您二老去京都參加訂親宴。”
陸煥之:……
來人是謝尋手下夜隱衛的衛字暗衛隊,
隊長衛一。
他倆也算同僚把,畢竟都在謝尋手下做事,
時不時也會見著。
這是想忽悠老人家去京都嗎?怎麼不以真身份示人呢?
“這不是咱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衛隊長嗎?你來這裡有何公乾啊?怎麼不告訴老人家你的身份呢?”
衛一看著一身便衣的陸煥之,不知道他在這裡到底要做什麼,
也反問,
“這不是我們清正廉明兩袖清風的陸府尹嗎?怎麼連官服都冇穿,就來查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