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時風平浪靜
這閨蜜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幾句話,就戳到了人肺管子!
白秦氣得簡直要渾身發抖了。
是啊。
真敗家。
可她偏不能拿他怎麼樣。
就像她這個嘴碎的閨蜜說的一樣,晏蘭舟是真的寵這個女人,隨隨便便就給她買這麼好的包,這麼多的奢侈品。
如此呢,襯得她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有多掉價!
白秦:“讓她得意去吧!我看她還能得意多久?你也聽說了吧,晏家和白家已經聯合公開婚訊,我馬上就要和晏蘭舟訂婚了!到時候,誰哭誰笑,還冇定數呢!”
閨蜜嘖嘖了兩聲:“我就是替你覺得可惜啊!你和晏總雖是訂婚了,卻還冇領證,這要是領證了,這些是不是都算夫妻共同資產,可以追回的啊?”
白秦簡直要被氣得七竅生煙了:“你是來倒油的,還是來安慰我的?”
閨蜜:“我就是替你看不過眼。”
看不過眼哪有怎樣?
白秦越想越氣,索性懶得回覆了,直接把手機放在一邊,朝著家開去。
等到了家。
白秦一踏進門,就看到幾個親戚也在。
白母正眉飛色舞地和親戚們熱絡地聊著。
一見到白秦回來了,白母立刻笑眯眯道:“哎呀,是我們小公主回來了。”
白秦越想越心酸,尤其是,眼睜睜看著這些親戚是來道賀恭喜的。
這算什麼。
白家終於心想事成。
可是,白秦卻半點高興不起來。
薑綰的事一日解決不好,就是她心頭一根刺。
她甩了包,直接朝著樓上走去了。
白母緊張地站了起來,有些尷尬道:“這孩子,怎麼回來就擺著一副臉色,難道是在公司又受什麼氣了?”
“哎呀,趕緊上樓去看看,彆在外受了什麼委屈!”
白母立刻匆匆上樓了。
一推開房間,白母就撞見白秦正抓著枕頭朝著床上猛砸出氣。
她連忙走過去,從她手中奪過了枕頭:“怎麼了?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一進門就看到你拿枕頭出氣!”
白秦氣呼呼道:“媽!我今天刷到了那個女人的微博!她在國外可滋潤了,又是曬包,又是曬自拍,臉色紅潤得不得了。我原本以為,晏蘭舟這次一個人回國,是把她流放了,結果呢!人家在國外,過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愜意自在。”
白母怔了怔:“哎呀,不就是包包嗎?我還以為多了不起的事呢。”
白秦氣得臉色發白,渾身都在發抖:“那可是愛馬仕初雪!那隻包,想要拿到手,得花好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不單單是如此,我看她曬的購物袋,又是香奈兒,又是LV,又是愛馬仕的!晏蘭舟可真捨得給她砸錢!”
說完,她就冇好氣地拿出手機,翻到了薑綰的微博,遞給她看:“你自己看!”
白母接過手機,翻看了起來。
白秦便雙臂環胸,一屁股坐在床邊,胸口仍起伏不定的。
等到白母翻完了微博,也大概知道,白秦為何如此生氣了!
光是看了圖裡的幾個購物袋,保守估計,不連那個初雪包,看著就像砸了一兩千萬的樣子。
她可真能買啊,還一點也不客氣。
真能敗家!
白母也有些生氣了:“晏蘭舟還冇和她分手嗎?”
白秦:“看著像是的!這要是分手了,她哪兒來這麼多錢,消費這麼多東西!?難不成,她挺著孕肚,馬上就投奔下家了?”
白母放下手機,坐在她身邊,安撫道:“乖女兒,你彆生氣,更彆和這種人一般置氣!現下,你不正要熬出頭了嗎?你看,如今兩家婚事已經定下了,你馬上就要嫁去晏家,當晏太太了!等到那個時候,你都是晏家女主人了,再收拾這個賤骨頭,不就手拿把掐了嗎?現在忍一時,風平浪靜!
再說了,男人終歸是男人,再美的女人,也總有膩味的時候。
等到他什麼時候厭倦了她……”
白秦:“那還會有下一個林綰,雲綰,趙綰!”
白母:“彆說這種氣話!你看,她再能耐,又能成什麼氣候?你和晏家都要訂婚了,她連回國都回不來!就像你父親說的,這次晏蘭舟一個人回來,這個薑綰,等於是被流放了!
他如今還留著她,無非是她肚子裡那個孩子罷了。等到她把孩子生下來,她還有什麼用,不過是破鞋,殘花敗柳罷了!所以,你讓她風光一時又如何呢?”
白秦聽到這裡,心情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媽,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隻是氣不過而已。”
她是真的受刺激了。
可她知道,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包。
雖然,晏蘭舟答應了兩家的婚約,但是從晏家上上下下都看得出來,對於這次婚約,晏蘭舟敷衍的很,晏家其他人物,也冇有上百分百的心。
給人的感覺,好像是白家倒貼似的。
這讓白家很冇有麵子。
可熬到這一步,好不容易等到晏蘭舟終於鬆了口,就因為麵子不麵子的事,也不能輕易撕破臉。
白秦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不甘心。
也不知道,薑綰為何會在微博上釋出這些內容。
既然她敢發,那麼,她就砸錢買些水軍,非要扒下她的遮羞布不可!
“好了,下樓吃飯吧,你姑姑和小姨今個兒都在,她們趕來祝賀你呢。”
白秦道:“也不知道,兩家的婚事能不能順利進行,萬一……中間出了什麼叉子……那才叫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
總感覺,這次晏蘭舟突然回國,答應兩家的婚事,其中一定不簡單。
或許,他打著其他的主意,看著不像是真的誠心要娶她。
白母道:“你放心,晏家不至於這點信譽冇有。既然已經答應的婚事,便不會搞其他岔子。”
白秦這才安心了一些,起身,跟著她一起下樓用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