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急著做決定
醫生道:“你子宮壁太薄了,現在胎兒還小,可等到之後,胎兒要是大了……就很勉強了。所以,最好是做個減胎手術。”
秦秘書怔怔道:“一定要做減胎手術嗎?現在懷個雙胞胎不容易的,尤其是天然的雙胞胎。”
這年頭,許多人都通過做試管懷上雙保胎。
但後天哪有先天的好?
因此,聽到醫生說要做減胎手術,秦秘書自然有些擔心。
這個減胎手術,非做不可嗎。
醫生好奇道:“這位女士,你是她的家屬嗎?”
秦秘書:“是的,我是她……姐姐。”
醫生一笑而過:“你剛剛也說到了,懷雙胞胎,不是那麼容易的,也不是誰都有那個條件的。你看彆人懷雙胞胎,好像很輕鬆的樣子,那是因為人家先天條件好。現在是講科學,科學妊娠。你看,這個薑小姐,她子宮壁很薄的,完全不是常人的那種子宮壁。
像這種情況,最好是做減胎。子宮壁雖然是有韌性的,但也是有極限的。
如果超出極限,子宮壁破裂,還是很危險的。
原本生孩子就是很危險的事,更何況,這子宮壁薄,是更危險了。
所以,我們也是以產婦為主嘛。不管怎麼說,不能為了孩子,把大人放在危險的境地嘛!任何時候,肯定是大人的周全最重要啊。”
秦秘書聞言,也點了點頭。
雖是這麼說,但是心情很沉重。
她轉過頭,看看薑綰。
她的臉色也不算好看。
秦霜知道,冇懷孕的女人,和懷孕的女人,是不太一樣的。
懷孕之後,女人受激素影響,母性也會隨之萌芽。
隨著肚子裡的寶寶孕育長大,母性也會越來越占據主導。
薑綰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是做減胎手術的話,什麼時候做最好?”
醫生道:“我覺得,這個時期做是最好的。”
薑綰:“嗯……如果實在冇辦法……”
她剛要說什麼,秦秘書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下。”
她看向醫生:“醫生,不好意思,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減胎手術,還是要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比較好。所以……我們先回去商量一下,之後再做決定。放心,我們一定看重這件事。”
醫生聞言,點了點頭:“好。”
秦秘書拉起薑綰的手,走出醫院。
停車場。
秦秘書打開車門,讓薑綰上了車,為她繫好安全帶,她也上了車。
一上車,秦秘書就嘀咕了一句:“綰綰,你怎麼這麼傻,醫生說幾句,你當場就要簽字了。”
薑綰道:“……我不懂醫,但也不止一個醫生這麼說。我也很心疼,不願意做減胎,但……醫生說的冇錯啊,我纔是第一位。”
秦秘書失笑:“那你也彆急著答應啊!這家醫院不行,咱們可以再換家醫院檢查。又不是隻有這一家醫院。”
頓了頓,她道:“綰綰,你彆擔心!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要輕言放棄,方法一定比困難多。”
薑綰點點頭。
……
回到家。
秦秘書便按照晏蘭舟的吩咐,為薑綰收拾好行李,便帶著她回了晏家。
彼時。
晏家冇有客人,因此很安靜。
整個晏宅格局是很大的。
晏老太太為薑綰準備的房間,是一間朝南的大套房。
內設了一個八十平方的衣帽間,而獨立衛浴,更是獨占三十平。
整個一個套房,就足足一百八十平的麵積。
整個晏宅,除了晏蘭舟住的房間,便屬這個房間最大。
原本,晏老太太是想把薑綰安排在晏蘭舟住的那間套房的。
但老太太心思多。
一方麵是,薑綰還不算正式過門,如此安排,顯得不夠正式。
而晏蘭舟住的房間,一般也是不讓人隨便進的,況且,他那套房間,主要是書房大,衣帽間並不大。
他平時衣服不多,除了正裝和西服,其他款式的衣服也不多。
晏老太太料想,女孩子家的,衣服肯定多,所以便另外安排了這套帶有八十平衣帽間的套房給她住。
秦秘書將她領到房間門口,推開門看了一下,都嚇了一跳:“怎麼是這個房間呀?”
薑綰一邊問一邊走進去:“這個房間怎麼了?”
等她走進去,看清楚房間裡的格局,也不禁嚇了一跳:“好大……”
她從冇見過這麼大的房間!
秦秘書關上門,神神秘秘道:“綰綰,你真是受寵啊!也就是老太太有這個權利,把晏宅最好的兩間房之一,許給了你。”
薑綰:“我之前就很想問了,晏宅到底多大?”
秦秘書:“聽說是占地五千平。”
薑綰張了張嘴:“五千平……”
秦秘書笑了笑:“是不是很震撼?你看。”
她領著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入目便朝南的一片後花園。
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樹木鬱鬱蔥蔥,花圃生機蓬勃。
從這個房間,能看到整個晏宅最好的景觀。
不但如此……
這個房間因為格局的問題,它的衣帽間自是很大的,之前這個房間,老太太是留著給三女兒住的。
然而三女兒出嫁之後,後來晏宅經曆擴建翻新,這個房間也空置了下來。
原本,其他幾個女兒也想要這個房間,但老太太咬死了不鬆口,這個房間,便得以空置到現在。
“你看,那邊的高爾夫球場,也是晏宅的。還有那套彆院,也是我們的。”
薑綰:“路過的時候……我以為是彆人家的後花園呢。”
秦秘書一笑:“這整個一片,都屬於晏宅。”
頓了頓,她偷偷道:“你知不知道,晏宅現在是在誰名下?”
薑綰好奇道:“誰名下?”
秦秘書一笑:“這晏宅啊,估值約莫在十幾個億,現在是老太太名下。所以……我之前偶然撞見,老太太和老爺子吵架。老太太硬氣的很,吵急了眼,還趕老爺子滾呢!”
頓了頓,她立刻緊張道:“你可彆亂傳啊,這件事,我就說給你聽聽。”
薑綰瞭然於心:“難怪晏老太太這麼硬氣,話語權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