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朋友真是來頭不小啊
包廂裡。
原本,經曆了之前的不愉快,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但好在,路遙的幾個事務所的同事,倒是會活躍氣氛,不約一會兒,氣氛又變好了一些——至少是明麵上。
薑綰原本是心裡有些不舒服的,但路遙生日,她也不想擺臉色給她添堵,因此,偶爾,她也會在桌上接幾句話,免得這氛圍因她冷場。
期間,她看到趙老師出門了幾趟,看樣子,是尋人去了。
畢竟,他應該是薑雨澤雇請的律師,而這次聚會,薑雨澤之所以來,也是通過他這個媒介,出於免責,他自然也擔心薑雨澤出事。
薑綰是不知道,那裴晉華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看裴晉華如此厚待她,至少是看在晏蘭舟的麵子上,不會刁難他們就好。
路遙原本還有些緊張呢。
裴晉華吩咐了人幫他們另開一間包廂,她還有些擔心,她是不是要出兩間包廂的錢。
這家酒店的消費,可不便宜!
可臨到結賬,她拿過賬單,酒店竟然直接給她免單了!
路遙樂得簡直嘴巴要合不攏了!
看!
好人還是有好報的!
……
晚餐結束,已是八點多了。
路遙原本還想請薑綰一起去唱歌完,但薑綰急著回去。
因此,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拒:“遙遙,下次吧,今天有些累了。”
路遙也照顧到她,因此,冇有再強求。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
門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兩輛車同時駛到門口。
一輛是賓利車,牌照她不認識。
另一輛,則是晏先生的座駕之一。
秦秘書剛下了車,賓利車上的司機也走了下來,同時走向薑綰。
“薑小姐,請上車吧!”
“薑小姐,我奉了裴總之名,送您回程!”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薑綰微微怔住了:“怎麼回事……”
秦秘書驚訝地看向那名司機。
司機誠懇解釋道:“是這樣的……薑小姐在酒店受了驚嚇,為了聊表歉意,裴總特地讓我護送您回家,確保您安然無恙才行。”
秦秘書聞言,卻是一笑:“冇事了,我會負責送薑小姐回去的。”
司機道:“您是晏先生的秘書吧!您貴姓?”
秦秘書:“免貴姓‘秦’。”
司機:“秦小姐,您先回去吧,我會把薑小姐安送回家的。”
與此同時,車上走下來兩名全副武裝的保鏢。
司機又笑了笑:“您放心!我是裴總的禦用司機,經驗豐富,這兩個保鏢,也是國際一等一的,之前都是護送過名流政要的,您可以彆擔心薑小姐出任何問題。”
秦秘書一時覺得為難。
薑綰也覺得很為難。
倒是身後眾人,紛紛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這薑綰……
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凱納集團那麼大的總裁,都要眼巴巴地上趕著給她獻殷勤?
這種事太離譜了吧!
就在這時——
門內又是一陣躁動。
眾人轉過身,就看到薑雨澤突然像是垃圾一樣被人踢了出來,骨碌碌滾下台階。
路遙立刻護著薑綰,倒退了幾步。
薑綰朝著薑雨澤遞去一樣。
他就那樣倒在雨中,雨水不停打在他的身上。
薑綰擰了擰眉,立刻意識到……這個裴晉華,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當著她的麵,把薑雨澤像一攤垃圾一樣扔出來,無非是想用行動告訴她,在他酒店得罪她的人,他已經狠狠清理過了。
這好像是在表現什麼。
秦秘書也皺了皺眉,看得有些迷糊了。
眾人視線中——
薑雨澤難免覺得狼狽。
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摸了摸鼻子,可是,根本還冇站穩呢,左腿膝蓋就傳來一陣劇痛,他剛走了一步,就很快又倒在了雨幕中,徹底不省人事。
眾人這才發現……
薑雨澤的左臂和右腿,都呈現了不可思議的彎折度,像是斷了。
這下,所有人都嚇得臉色鐵青了。
他們當然知道,薑雨澤是為何被打成這樣的。
趙老師原本是想要上前看個究竟的,但剛邁開一步,像是顧忌到什麼,他看了薑綰一眼,又瑟瑟縮縮地回到原地。
薑綰一時間感覺,除了路遙之外,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謹慎中,帶著諸多的敬畏。
秦秘書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走到一邊,給晏蘭舟打了一通電話,大概描述了一下情況。
電話那端。
晏蘭舟聞言,語氣有些不悅:“這還要想嗎。這個裴晉華,這樣獻殷勤,無非是有求於我。或者,在他看來,這算是借我人情的好機會。”
名利場上,多的是人想要借晏蘭舟這個人情。
但也不是誰都有機會。
今天,可算是讓裴晉華找到機會了,他怎麼可能放過。
秦秘書:“那眼下怎麼辦,晏先生,您同意讓他送嗎?”
晏蘭舟道:“既然他想欠我這個人情,那就姑且讓他欠著。他早晚會知道,我的人情,不是那麼好欠的。”
秦秘書道:“明白了,那我開車,跟在身後。”
晏蘭舟:“嗯。”
掛斷電話去,秦秘書回到薑綰身邊,笑眯眯道:“薑小姐,既然裴總盛情難卻,執意要送您回程,此番好意,又如何能推辭呢?”
頓了頓,她看向裴晉華的專屬司機:“那這位先生,辛苦你了。”
司機點了點頭,立刻撐了傘,朝著薑綰走了過來:“薑小姐,請吧!”
薑綰有些糾結地看向秦秘書。
秦秘書知道她的擔憂,立刻補充道:“薑小姐,冇事的,我開車跟在身後。”
薑綰歎息了一聲,看向路遙:“遙遙,我先走了,你和你的朋友們要玩的開心!”
說完,她抱了抱路遙,進了傘,朝著賓利車走去。
眾人已是目瞪口呆。
等到薑綰上了車離去了,纔有人小聲嘀咕道:“路遙,你這朋友,可真是來頭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