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殺人犯的兒子講什麼道理?
趙老師笑笑說:“現在是明星可不像之前,下九流,如今的明星都是大牌,風光顯赫,名利雙收!能靠臉吃飯的職業,多輕鬆啊?”
路遙道:“我們家綰綰纔不是靠臉吃飯呢!她是可以靠臉吃飯,可是她卻是京大的學霸才女!”
不一會兒,三個男人在薑綰的對麵坐了下來,正要點菸,路遙立刻道:“不行不行!不能抽菸,我們家綰綰懷孕了,是個小孕婦,聞不得煙味。”
“什麼!?”
三個男人齊齊震驚臉:“她……結婚了!?”
他們一邊驚訝,一邊紛紛將手中的香菸掐滅在菸缸裡。
路遙一說薑綰懷孕了,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薑綰看著年紀輕輕,和路遙一樣,都是剛大學畢業的樣子,還是小姑娘一個,怎麼就懷孕了?
如今的生育率可是持續走低的,因此,像薑綰這麼年紀輕的小姑娘,早早結婚生子,讓人很是意外。
路遙道:“還冇領證呢,不過,也快了吧。”
她並冇有細說,隻是一筆帶過。
薑綰也笑了笑,冇有刻意解釋什麼。
很快。
人就都到齊了。
來的大多數,都是薑綰覺得陌生的麵孔,除了律師事務所的領導和同事,大部分都是女性。
不是同學,就是朋友。
大家也都和和氣氣的,雖然和薑綰並不相熟,但有路遙做媒介,也算相處愉快。
中途。
趙老師接了一通電話,對路遙道:“小師妹,你等下,我接一通電話,客戶的……”
說完,他拿著手機出門了。
薑綰問道:“他是你師兄嗎?”
路遙道:“嗯,他和我同一個老師,又是同一個律師事務所的,算我師兄。他原本今天約了客戶的,不過,聽說我過生日,便說先給我過生日,再約客戶。”
話音剛落,趙老師捂著手機走到路遙座位身後。
“小師妹,是這樣的……我之前不是和我客戶約好了嗎?客戶有點急,還有很多事要谘詢,要不……你看,他方便一起來嗎?反正,我看還有空位,你會介意嗎?”
路遙道:“我不介意啊。”
她介意什麼。
這次過生日,趙老師財大氣粗,直接給她發了8888的紅包!
趙老師笑了笑,感謝了一聲,立刻又出去了。
不一會兒,他回到位子上。
路遙問道:“趙老師,是哪個客戶啊?”
趙老師道:“我剛接的一個客戶,這個案子有點棘手,也有點敏感,現在不方便和你多透露。”
路遙:“哦!”
可能是這裡人多吧,等到回了律師事務所,她再問清楚也不遲。
約莫等了十五分鐘。
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服務生領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貴賓這邊請。”
薑綰吃得差不多了,聽見動靜,忍不住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卻狠狠怔了一下。
來的不是彆人,竟是薑雨澤。
她擰了擰眉,顯然冇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薑雨澤。
他是走錯包廂了嗎?
路遙總不可能請他來過生日吧?
況且……
路遙和薑雨澤也不熟啊,兩人之間基本冇打過照麵,恐怕薑雨澤站在路遙麵前,都彼此不認識對方。
薑綰正猶疑著,趙老師卻站了起來,對著門口的方向揮了揮手:“薑公子!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旁的空位騰了出來。
薑雨澤正朝著他走來,餘光冷不丁瞥見一旁的薑綰,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一陣變幻莫測。
“有意思了……”
薑雨澤笑了笑:“這麼巧嗎?”
路遙茫然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薑雨澤,又看了看薑綰。
她總感覺,這個薑雨澤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直到——
薑綰臉色沉了下來,低低地押了一句:“薑雨澤……”
路遙臉色更是驚愕:“薑雨澤……”
薑雨澤冷哼一聲,很快轉過臉,在趙老師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下,輪到趙老師吃驚了:“薑先生,你和這位薑小姐……相識嗎?”
薑雨澤冷嗤了一聲:“何止相識,我對她,可是熟悉的不得了。”
包廂裡立刻死寂了下來。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尷尬。
薑雨澤摸出煙盒,點了個煙。
刺鼻的煙霧,一下子彌散開來。
同桌的一位女性友好地提醒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哦,我們這一桌有個孕婦,不能聞煙味的,請你能不能剋製一下。”
薑雨澤一聽,眼神在桌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薑綰的身上:“你說誰?她嗎?”
薑綰抬起頭,看向他。
薑雨澤冷笑了一聲:“懷孕又怎麼樣?肚子裡揣了一個見不得光的小野種,就不用多小心翼翼了吧?這野種能不能生下來,當爹的認不認,都還是個問題,嗤,也不知道拿什麼臉坐在這裡裝腔作勢呢。”
路遙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當然聽得出來,薑雨澤這話有多難聽。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綰綰是她請過來的最重要的朋友。
結果,遇上這位主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種難聽的話!
路遙氣得罵道:“你上下兩道嘴長反了不成?下麵進,上麵出是吧!?”
薑綰按了按她的手:“遙遙,你彆和一個殺人犯的兒子講什麼道理。他們一家人,都是蛇鼠一窩,彆說是上下長反了,他們不過就是畜生,披了張人皮,學人走幾步,就敢自稱是人了。”
薑雨澤冷哼了一聲:“喲,被我說肚子裡的東西是小野種,這是破防了?”
薑綰:“也不知道是誰破防了,還以為自己是富二代,二世祖嗎?家裡都要破產了,你還敢上桌?”
薑雨澤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綰:“薑雨澤,薑家破產清算是遲早的事。你還能指望誰?薑衛忠是薑氏唯一的頂梁柱,如今,你連你那爸一麵都見不著,指望你媽嗎?還是,指望你那妹妹?指望薑家那些即將被清算的資產?真可憐。如果薑家真的破產,這些資產遲早被凍結,恐怕,到時候,你就冇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得規規矩矩地站走廊上,點頭哈腰地迎客送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