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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偽體係建立後的第七天，蘇錦正在賬房裡檢視各種券的兌換數據，小眉頭越皺越緊，顯然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
“奇怪，怎麼突然有這麼多人要兌換券？”蘇錦小聲嘟囔，小手在算盤上飛快地撥動著。
劉德二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色比平時更加慌張。
“蘇姑娘，不好了！”劉德二一進門就喊道，“有人在大量拋售我們的券！”
“什麼？”蘇錦立刻放下算盤，小臉嚴肅起來，“誰在拋售？”
“就是那些外地來的商戶。”劉德二說著，額頭上冒著汗，“他們今天一早就開始大量拋售各種券，而且價格比麵值低很多。”
蘇錦小眼珠轉了轉，立刻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拋售，而是有組織的做空行為。
“他們以什麼價格拋售？”蘇錦問，小臉上露出警覺的表情。
“軍府券按麵值的七成，工坊券按麵值的六成。”劉德二說，“現在市麵上到處都是便宜的券，大家都不願意按原價買了。”
“這是做空。”蘇錦小手攥了攥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們想通過大量拋售來打壓券的價格，然後再低價收購。”
“做空？”劉德二疑惑地問，“那是什麼？”
“就是先借券賣出，等價格跌了再買回來還券，從中賺取差價。”蘇錦解釋，小臉認真得像個小老師，“但是他們這樣做會破壞我們的信用體係。”
“那我們怎麼辦？”劉德二擔心地問。
“我們要反擊。”蘇錦說著，小眼珠轉了轉，“不能讓他們得逞。”
“怎麼反擊？”劉德二問。
“首先，我們要穩定價格。”蘇錦說，“然後要教會大家識破做空的伎倆。”
蘇錦立刻召集陸在行和蕭廷商議對策。她小跑到蕭廷麵前，仰著小臉彙報情況。
“將軍，有人在做空我們的券。”蘇錦說，小臉嚴肅得像個小大人。
“做空？”蕭廷疑惑地問。
“就是惡意打壓價格的行為。”蘇錦解釋，“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破壞我們的金融體係。”
“那我們怎麼應對？”蕭廷問，眼中閃著關切。
“我有個想法。”蘇錦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我要開一個反做空公開課，教大家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公開課？”陸在行疑惑地問。
“對，就是把做空的原理和應對方法告訴大家。”蘇錦說，小手在空中比劃著，“這樣大家就不會被他們的伎倆矇騙了。”
“這個想法不錯。”蕭廷點頭，“但是在哪裡開課？”
“就在市集中央。”蘇錦說，“而且我要收門票。”
“收門票？”劉德二驚訝地問，“收多少？”
“一片山楂片。”蘇錦小臉得意地笑了，“這樣既不會給大家造成負擔，又能篩選出真正想學的人。”
“山楂片？”蕭廷忍不住笑了，“錦兒，你的想法總是這麼有趣。”
“嘿嘿，因為山楂片酸甜可口，就像金融知識一樣，開始可能有點酸澀，但是學會了就很甜。”蘇錦說，小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很快，蘇錦就在市集中央搭起了一個小講台，上麵掛著“反做空公開課”的橫幅。她還在旁邊放了一個小籃子，上麵寫著“門票：山楂片一片”。
“大家快來聽課啊！”蘇錦站在小凳子上，用清脆的聲音喊道，“學會反做空，保護自己的錢袋子！”
很快就有人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個特殊的課堂。
“蘇姑娘，什麼是做空啊？”一個商戶問。
“先交門票。”蘇錦小手指著籃子，“一片山楂片。”
商戶笑著從懷裡掏出一片山楂片放進籃子裡。很快，籃子裡就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山楂片。
“好，現在開始上課。”蘇錦清了清嗓子，小臉認真地說，“首先，我要告訴大傢什麼是做空。”
“做空就是先借東西賣掉，等價格跌了再買回來還。”蘇錦說著，小手在黑板上畫圖，“比如我借了你一隻雞，立刻賣了十文錢，然後等雞的價格跌到八文錢時，我再買一隻雞還給你，這樣我就賺了二文錢。”
“哦，原來是這樣。”大家恍然大悟。
“但是做空有個前提，就是價格必須下跌。”蘇錦繼續說，“如果價格不跌反漲，做空的人就會虧錢。”
“那現在那些外地商戶就是在做空我們的券？”一個商戶問。
“對，他們大量拋售券，想讓券的價格下跌。”蘇錦點頭，“然後再低價收購，賺取差價。”
“那我們怎麼對付他們？”商戶們問。
“很簡單，我們不要被他們的低價誘惑。”蘇錦說，小臉堅決，“我們要堅持按正常價格交易，不給他們可乘之機。”
“可是他們的價格確實便宜啊。”一個商戶說。
“便宜冇好貨。”蘇錦說，“他們拋售的券很可能有問題，而且即使冇問題，等他們收購完了，價格就會反彈，到時候你們想買都買不到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商戶們問。
“第一，不要恐慌性拋售。”蘇錦說著，小手在黑板上寫字，“第二，堅持按正常價格交易。第三，如果有多餘的資金，可以適當收購一些被低估的券。”
“為什麼要收購？”有人問。
“因為當價格被人為壓低時，就是買入的好機會。”蘇錦解釋，“等做空的人收手後，價格就會回到正常水平，你們就賺了。”
“這叫什麼？”商戶們好奇地問。
“這叫反做空。”蘇錦小臉得意地說，“用他們的武器來對付他們。”
聽到這裡，商戶們都興奮起來。
“蘇姑娘，您真厲害！”一個商戶讚歎道。
“那當然。”蘇錦小下巴微微揚起，“我可是專業的。”
就在這時，秦五郎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蘇姑娘，我按您說的做了！”秦五郎說，“我用積攢的錢買了一些被低價拋售的券。”
“買了多少？”蘇錦問。
“五十兩的軍府券，隻花了三十五兩。”秦五郎說，“如果價格回到正常水平，我就賺了十五兩。”
“很好。”蘇錦點頭，“但是要注意風險，不要把所有錢都投進去。”
“我知道。”秦五郎說，“我隻用了一半的積蓄。”
“這樣就對了。”蘇錦說，“投資要量力而行。”
課程結束後，商戶們都很興奮，紛紛表示要按蘇錦說的方法來應對做空。
幾天後，那些外地商戶發現他們的做空計劃冇有成功。券的價格雖然有所下跌，但是很快就穩定了，而且還有人在低價收購。
“怎麼回事？”一個外地商戶疑惑地問，“為什麼價格不繼續跌？”
“好像是那個小丫頭在教人反做空。”另一個商戶說，“現在大家都不恐慌了。”
“那我們怎麼辦？”第一個商戶問。
“隻能收手了。”另一個商戶無奈地說，“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券都要砸在手裡了。”
看到外地商戶開始收購券，蘇錦知道他們的做空計劃失敗了。她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德二哥，您看，他們開始收購了。”蘇錦指著市集上的情況說。
“真的呢。”劉德二說，“而且收購價格比他們拋售時高了不少。”
“這就是做空失敗的後果。”蘇錦說，“他們不但冇賺到錢，還可能虧了。”
“那我們的券價格會回到正常水平嗎？”劉德二問。
“會的。”蘇錦點頭，“而且可能還會比原來更高，因為大家對我們的信心增強了。”
果然，幾天後券的價格不但回到了正常水平，還略有上漲。那些按蘇錦建議收購券的商戶都賺了錢。
“蘇姑娘，我賺了二十兩！”秦五郎興奮地跑來報告。
“恭喜您。”蘇錦小臉笑得像花一樣，“但是記住，投資有風險，不要貪心。”
“我知道。”秦五郎說，“我已經把賺的錢取出來一半了。”
“這樣就對了。”蘇錦點頭，“見好就收是投資的重要原則。”
一個月後，蘇錦召開了反做空總結會。
“經過這次做空事件，我們的金融體係變得更加成熟了。”蘇錦站在台上，小臉得意地說，“大家也學會瞭如何應對這種惡意攻擊。”
“蘇姑娘，您的反做空課程真有用。”商戶們紛紛讚歎。
“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蘇錦謙虛地說，“特彆是那些勇敢收購券的朋友們，你們是真正的英雄。”
“那以後還會有人做空嗎？”一個商戶問。
“可能還會有，但是我們已經有了應對經驗。”蘇錦說，“而且我們要建立價格護欄機製，防止價格被惡意操縱。”
“什麼是價格護欄機製？”商戶們好奇地問。
“就是設定一個價格波動的範圍，超出這個範圍就要采取乾預措施。”蘇錦解釋，“這樣可以防止價格被人為操縱。”
“這個想法很好。”陸在行讚許地說。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建立這個機製。”蘇錦說，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夜晚，蘇錦坐在桌前整理反做空的經驗總結，小手在紙上認真地寫著。蕭廷走過來，看著她專注的樣子。
“累了吧？”蕭廷輕聲問。
“不累。”蘇錦小腦袋搖了搖，“看到我們成功擊退了做空攻擊，我就很開心。”
“你的反做空課程很成功。”蕭廷說，“特彆是那個山楂片門票的創意。”
“嘿嘿，我覺得學習應該是有趣的。”蘇錦仰起小臉說，眼中閃著得意的光芒，“而且山楂片酸甜可口，就像知識一樣，開始可能有點難懂，但是學會了就很有用。”
“你總是能把複雜的事情變得簡單有趣。”蕭廷說，眼中滿是欣賞。
“因為我覺得，如果一個道理能讓大家都理解，那它就更有價值。”蘇錦認真地說，“而且有趣的東西，大家也更願意學習。”
“錦兒。”蕭廷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蘇錦小臉疑惑地看著他。
“你知道嗎？你讓我看到了金融的另一種可能。”蕭廷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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