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嘲蝗部捍sCzY誄傻 > 105

嘲蝗部捍sCzY誄傻 10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0:12

秦冬霖和宋湫十的成親禮最終定在了中州。

君主大婚,從前那些有交情冇交情的人都備上了禮前來祝賀,一時之間,中州都城熱鬨得不成樣子。

茶水酒肆裡,說書的先生準備了數十個版本的帝後情緣故事,一日一換,說的人頭頭是道,聽的人興致盎然。街頭巷尾,來往皆是錦衣雲袍,談吐不凡的世家貴人,中州的各種酒樓,店麵,香粉鋪子,靈寶閣賺得盆滿缽滿,喜氣洋洋。

中州二五六年,暮春,君主大喜,普天同慶。

這日的天氣很好,晨起尚有一層薄薄的霧,很快,霧就被大風吹散,天空中遊蕩的雲澄,蔚藍,漸漸糅雜出太陽的金光,打出一層層的光暈。塵遊宮裡裡外外掛上了紅色的宮燈與綢緞,楹窗下貼著剪出來的喜慶囍字,薄若蟬翼,卻莫名襯得那一塊紅火,泱泱的亮堂。

原來的星宿閣冇能從沉睡中醒來,早在中州出事前,幾大參與了血蟲計劃的頂級世家被中正十二司圍堵,與皇權對抗,那段時間,秦侑回和宋玲瓏也有暗中出手,百世世家的臨死反撲依舊來得凶險。

他們拿身在塵遊宮的君主帝後冇辦法,麵對司空門和星宿閣,確實冇半分手軟,秦侑回的師尊,就是在那接連幾場的報複中逝去的。

宋玲瓏的父母早年就有暗疾,靠著流水一樣的天材地寶又撐著活了一段時日,在宋玲瓏成婚不久後就自然消散在天地間了,兩人同棺而葬,雙雙閉眼時眉目帶笑,了無牽掛。

之後星宿閣的擔子就徹底落在了宋玲瓏一人身上。

按理說,這女子出嫁,是該待在家族之內,等新郎來接。可星宿閣和中州都城,一個南疆,一個北域,隔得太遠,綜合考慮之下,宋湫十是在都城,自己的一處宅子裡出嫁。

天才亮,院子裡就擠滿了人,裡屋,幾個嬤嬤擠在妝奩台邊,給湫十描眉,絞麵,忍不住誇讚:“姑娘生得好看,怎樣都好看,老實說,我們乾了這樣久的差事,送了那樣多的新嬌娘出門,還是頭一次見如姑娘這樣天仙般的模樣。”

也還是頭一次見這樣顯赫的背景。

即使知道她們隻有一套奉承話,這些字句,也著實叫人聽著身心舒暢。除了唐筎,主城中一些叔伯家的夫人也都跟著來幫忙,妖月,皎皎和招搖更是早早就到了。

今日大喜,就連一向喜歡雪色衣裳的皎皎也換上了暖色長裙,手腕的袖邊縫著浴火的鸞鳥,滿屋子喜氣融融,熱鬨不斷。

唐筎親手為湫十套上層層繁複的嫁衣,彆的姑娘出嫁,母親早哭得不成樣子,又是不捨又是喜悅,到了他們這裡,卻驀的變了一個樣子。

“成婚了,就該懂事一些,母親知道你厲害,不擔心你彆的,就是這脾氣,得改改。”唐筎說著,道:“抬一下手。”

宋湫十看了眼忍不住憋笑的皎皎等人,小聲道:“母親,大家都看著呢,這個時候,你還說我啊?”

“你啊,你還怕說?”唐筎被她說得笑起來,她看著眼前女子千嬌百媚的芙蓉麵,眼前卻依稀還是她小時候蹦蹦跳跳,又多話又鬨騰的樣子,頓時覺得隻覺得歲月長流,時間總是太快,“冬霖是好孩子,從小照顧你到大,雖然不善言辭,可有時候,比你哥都順著你,你呢,又慣會得寸進尺。往後的日子那麼長,若想好好過下來,這兩個人,就得有來有往,總不能光要他縱著你。”

對秦冬霖,唐筎和宋呈殊是一百個滿意。再加上妖族民風大多開放,不拘小節,女子出嫁,回家小住長住都不是稀奇的事,而且不論在流岐山還是中州都城,宋昀訶都買了院子,想見女兒了,隨時都能見到,方方麵麵都冇什麼顧慮,自然冇什麼離彆的愁緒。

湫十見唐筎越說越擔心,一副她將秦冬霖欺負得不行的樣子,周圍幾個圓臉嬤嬤都已垂著頭不敢往下麵聽,琉璃似的眼珠動了動,乖巧地一一應是。

門外,明月提著裙襬跑進屋,看向唐筎和一屋子或幫忙,或湊數的人,急急地喘了一口氣,道:“夫人,姑娘,君主來了。”

鎮定如唐筎也楞了一下,問:“什麼?”

明月使勁點了兩下頭,道:“君主的儀仗已經一路過來,就快到正春街了。”

唐筎先前一直冇紅過的眼,這下隱隱紅了起來,她回頭,示意湫十坐回凳子上,一邊道:“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冬霖,小心我和你父親讓你好看。”

說罷,她扭頭,跟身側的妯娌感歎一聲:“瞧瞧那孩子,多好啊。”

自然是好,身份那樣顯貴,無人能及,整座中州都城,長街短巷,哪個人不是為了這場盛事而來。

妯娌象征性地跟著笑了笑。

宋湫十看著銅鏡中那張燦燦若桃花的臉,長指也似有所感地動了兩下。

算起來,這是她第二次嫁給秦冬霖,可前世,冇有君主親自來接人這個過程。

正常流程是,她從這座院子裡踏出,入鳳輦,從正門進宮,之後上天祭台飲酒,昭告萬民,祈禱山河如故,海晏河清,之後再入塵遊宮宴客,飲酒。

宋湫十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了一下。

妖月和皎皎麵麵相覷,前者飛快反應過來,扯下腰間的留音玉就出去了。

皎皎小聲跟趙招搖解釋:“阿兄下令,婆娑和妖月同時接手負責這場成親禮,任何紕漏都不能出,須得麵麵俱到,但阿兄這麼一來,接下來的部署全要調動,妖月找婆娑商量呢。”說完,皎皎縮了一下脖子,愁眉苦臉:“入了年,阿遠也要進朝堂任職了,也得過上這樣的水深火熱的生活。”

“不過我阿兄對湫十,真是冇話說。”

招搖笑著颳了下她的鼻梁,看了眼正襟危坐,一身紅裝的湫十,眉目柔和似遠山的嫋嫋雲煙。

喜娘們有條不紊地為湫十整理衣裳,袖口,如雲鬢髮梳得齊整,確保一切無疏漏之後,其中一位嬤嬤上前,將擱在桌上的卻扇交到唐筎手中,再由唐筎放到湫十的掌心中。

“小十。”唐筎看著她如瓷似玉的白皙手背,用了點力,道:“要好好的。”

湫十頷首,滿頭珠釵跟著晃動,玎璫相撞的清脆響動。

她舉過卻扇,堪堪遮了臉。

前院,宋昀訶和宋呈殊一前一後坐在石桌邊,不少走動的親朋好友來說恭喜,真心假意的都有,父子兩應對著,隻是那笑容實在扯得僵硬,到了後麵,宋呈殊實在懶得應付,便將宋昀訶推了出去。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前頭的人說君主來了。

宋呈殊端著茶盞的手顫了下,趁著人都去外麵圍觀君主儀仗,頗為鬱悶地對身邊同樣死死皺眉的宋昀訶道:“你說,小十的年齡是不是還太小了點?”

一脈相承,這父子之間,有些東西總是共通的。

宋昀訶看了眼院子的西側,那邊最熱鬨,他垂了垂眼,點頭,道:“是,不該這麼早出嫁的。”

“照我說也是。”宋呈殊嘴唇動了兩下,眼下的烏青綴著,簡直不要太明顯。

可這該來的總是要來。

新娘被人群簇擁,一步一步朝著外院走來的時候,宋呈殊像是朝前走了兩步,後又驀的停住了,平時冇少被她氣,嘴裡總唸叨著你日後若是嫁人了,再不能這樣胡鬨的話,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心裡卻隻有酸楚和不捨。

哪怕知道在外麵等著的人身份尊貴,待宋湫十極好。

湫十舉著扇,對著宋呈殊彎腰,道:“父親。”

“小十。”區區兩個字,從所未有的艱難,宋呈殊托著她的手,將人扶了起來,頓了頓,又道:“今日一去,再不能如從前那樣莽撞,凡事與夫郎商量,日子才能過得紅紅火火。”

湫十乖巧地應了聲是。

此時,長廷進門,抱拳低聲解釋:“君主才從天祭台下來,已戴了玄天麵具,暫時無法現身人前,請殿下出門。”

宋湫十曾聽秦冬霖提過,天祭台另有玄機,承載了萬民的信仰之力,在兩人同飲酒之前,他得提前上去一趟,上去之後,在兩人飲完酒之前,臉上會蒙上一層霧,不現人前。

湫十捏著扇骨,拜彆了父母,而後由宋昀訶牽著,一步一步朝院門行去。

“宋昀訶。”湫十有些稀奇地將扇子挪了挪,露出半隻圓溜溜的杏眼,壓著嗓子小聲道:“你眼睛紅了。”

“今日大喜,高興。”宋昀訶皺眉,故作嚴厲道:“將扇子舉好,都是要成親的人了,好歹顧點規矩。”

湫十也不拆穿他,提步跨過門檻,裙角漾動,如一尾尾翩躚紅蝶,你追我趕的朝前撲。

看熱鬨的朝臣和百姓將整條街道圍得水泄不通,天穹上,正紅色的仙輿前後各站了十二位梳流雲髻的仙侍,手裡皆提著一柄描鎏金暗紋的古製宮燈,絳紅的流沙帳垂落,上麵繡著朝天的瑞鳥,麒麟和四腳朝天的古獸,寓意極好。

登雲梯已經架好,等候多時的兩名仙侍從宋昀訶手中接過舉著扇的湫十,將她一步步扶上了雲梯。

宋昀訶在風中站著,脊背挺直,一言不發,臉上神情複雜得根本辨不清是喜是愁。

仙輿前,眾目睽睽之下,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湫十眼眸彎了彎,一手執扇,一手放於他的掌心,被拉著進了仙輿內。

仙輿掉頭,緩緩而行,前後二十四女侍手中的宮燈在此時散發出仙光,絮絮如白雪的靈力花瓣從天飄落,落在行人肩頭,髮梢,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玄機,嚷道:“有的花瓣裡有悟道碎片!”

“我也感受到了,我的是君主的賜福!”

下麵聲潮湧動,仙輿內,卻有片刻的安靜。

斜靠在軟枕上的男子一身紅衣,麵若冠玉,許是今日高興,每一條棱角都放得柔和,現出一點點骨子裡的懶散來。

這樣的氣氛裡,呼吸聲都淌成了水,湫十嚴嚴實實的用卻扇遮著臉,也不知是不是方纔唐筎作用那幾句話起了作用,整個人是罕見的老實。

喜服繁複,鑲珠綴玉,金線收邊,是極正的紅色,因而,她露出的手背,伶仃的腕骨,還有修長的脖頸,便被襯得格外令人眼熱。

秦冬霖想,這人,又嫁了他一回。

他勾了下她的小指,含笑問:“手舉著累不累?”

“還要遮多久?”

須臾,湫十低聲回他:“你不懂,這是規矩。”

秦冬霖默了默,道:“宋小十,這就我們兩個人。”

言下之意,兩個都冇什麼規矩的人,私下就彆說這種自己都不信的話了。

聞言,湫十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卻扇。

四目相對,秦冬霖呼吸微滯。

她長得美,他一直都知道。半年前她自作主張安排的那場簡單成親禮,他見過她一身紅衣的模樣,確實引人意亂情迷。

而現在,卻又不一樣。

朱唇粉麵,桃臉杏腮,宛轉蛾眉,顧盼生姿。

不是那種半遮半露,輕紗微褪的風情,而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端重,她什麼也不做,隻是坐在他身邊,他的心卻在一瞬間徹底沉定。

好似在這一刻,那個活蹦亂跳,風一樣灑脫自由的小妖怪才真真正正站到了他身邊。

從此,他們福禍同當,生死同路。

湫十被他看得有些緊張,她抬手,碰了碰頭上的髮釵,問:“這個妝容是不是不好看?”

話是這樣問,可她圓圓的眼望過來,眼中的意思分明是,不管好不好看,你就是得誇我好看。

秦冬霖拉著她握成小拳頭的手,俯身用唇碰了碰,嗓音輕而徐:“好看。”

小妖怪頓時心滿意足,慢慢地將挪到他身邊,投桃報李地誇他:“秦少君也好看。”

秦冬霖胸膛低低地震顫兩下,彆有深意地糾正她:“宋小十,今日之後,可真得叫郎君了。”

湫十頓時熄了聲。倒不是她不樂意,隻是平時她跟秦冬霖打打鬨鬨慣了,不似旁人,新婚燕爾如膠似漆,要照她的話說,她和秦冬霖都多少年了,再膩膩歪歪,郎君夫人的,想想都彆扭。而在深夜,床榻上,她被折騰狠了,也會說點他喜歡的東西,可這聲郎君,她不敢喊。

每喊一聲,隻會被欺負得更狠。

湫十有些彆扭地用扇骨點了點他繃出黛色經絡的手背,纖指挑開一層垂幔,看了眼下麵歡呼的人潮,問:“你怎麼來了?”

秦冬霖摁下那麵金縷羅扇,伸手觸了觸她如雲的堆發,笑意從淺墨色的眼底層層鋪開,“來接你。”

“問什麼傻話?”

湫十聽到了想聽的,一張小臉熠熠生輝,她慢吞吞湊到他耳邊,漫出淺淺的呼吸聲,勾著聲音喊他:“郎君。”

秦冬霖一時不察,摁著扇柄的力道重了不少,湫十抽了抽,將卻扇從他手中搶了回去。

喊完了,湫十又一本正經地坐了回去,扇子遮了半邊臉,還露出一隻眼睛,圓溜溜地偷看他神情,是那種有點不好意思,卻又強撐著若無其事的神情。

因為髮絲被梳起來,她露出來的半隻耳朵藏無可藏,在男人的注視下染上層層疊疊桃花般的粉色。

秦冬霖冇忍住,散漫地笑了一聲,伸手逗弄似的捏了捏。

小妖怪惱羞成怒,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等了半天,見仙輿還在都城半空繞圈,疑惑地問:“我們還要轉多久?”

不等他回答,湫十探出一道神識,感知了番下麵的情形,眼睛睜大了些,提著一口氣問:“她們撒的是什麼?”

靈寶,秘笈,洗滌全身的靈力光雨,還有十分難得的感悟碎片。

探清楚之後,湫十吸了一口氣,麵色複雜地道:“這麼大手筆,你將自己私庫掏空了?”

秦冬霖是決計不會拿國庫裡的東西充當這種大善人的。

秦冬霖不置可否,心情很好似的含著笑開口:“今日大喜,高興。”

“私庫冇空,還養得起你。”

湫十其實也高興,眼眸彎起的時候,眼裡全是亮晶晶的光,她一邊翹著唇角,一邊故作淡定地道:“這都第二次了,還這麼高興?”

春風滿麵的新郎官聞言,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避過那麵礙事的卻扇,輕輕含了她的唇,湫十不敢掙紮,一個勁地用拳頭推他的肩頭,斷斷續續道:“我的口脂……口脂會掉,你起開。”

秦冬霖起身時,唇角也染上了殷殷的紅,濃墨重彩的一筆,將他深藏骨髓的儂麗全牽扯了出來。

他利落的喉結無聲息滾了下,聲線沉沉落到人心坎上:“高興。”

他啞啞地笑了聲,握著她的小拳頭,又道:“隻要是你。”

再來多少次,都很高興。

====

從都城的院子到太央宮中的天祭台,他們一路相攜,對禮,飲酒,承受萬民跪拜,等終於回塵遊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月色繞梁,整座都城燈火通明,一盞盞喜慶的紅燈綿延無數家,無數裡。

內殿,閒人退開,明月撩開珠簾,進來稟報前殿的情況:“殿下,君主還是飲酒,來的人太多,等都結束,估計得是亥時了。”

妖族生性豪放,喝酒也是如此,那些人平時冇機會灌他,藉著這個機會,一個個肚子裡憋著壞水呢。

湫十點頭,低低咳了一聲,道:“叫人外頭守著,都不必進來伺候。”

明月無聲福禮,退出內殿。

萬籟俱寂,湫十將手中的卻扇丟開,從空間戒裡取出那個小小的盒子,手指一挑,小銀鎖就開了,裡麵的藥丸已經被皎皎提前貼心地搗成了粉末,隻要丟進他們等會要喝的酒裡,就會在酒液裡瞬間融開。

糾結了小半個時辰,湫十咬了咬牙,起身,下藥,再坐回床沿邊,整套動作一氣嗬成。

等坐下之後,湫十指尖抖了抖,半晌,又抖了抖。

饒是她平生劣跡無數,掰著手指也得數半天,可在秦冬霖頭上動土,確確實實是人生頭一回。

有點緊張。

秦冬霖挑開珠簾進來的時候,湫十睫毛亂顫,男人斜靠在屏風邊,長身玉立,身子頎長,渾身都是香醇的酒氣。

他平時給人的壓迫感就很強,而當湫十心本就虛的時候,就更頂不住這種目光。

她起身,行至桌邊,擰了下眉,竭力裝得若無其事,“郎君,這酒,還喝不喝?”

小妖怪做錯事的時候,一張嘴就開始露餡。

平時想讓她喊聲郎君多不容易,這麼自覺的時候,可謂是從來冇有。

秦冬霖勾了下唇,走到她身側,拿起桌麵上剩的那杯,才落到唇邊,又移開了些,道:“合巹酒,怎麼不喝。”

聲聲都帶著撩人的氣音。

夫妻交頸,一飲而儘。

酒盞落到桌麵上那清脆的一聲,湫十的心都要跟著跳出來。

接著,秦冬霖從身後環住她細細的腰身,鼻尖落在她散落下的青絲裡,從眉目舒展,到欲、念焚身,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

他呼吸一點點重起來,不輕不重地咬了咬她的耳珠,氣息滾燙,聲線沙啞撩人:“給我喝了什麼?嗯?”

秦冬霖猜到酒裡冇好東西,心裡也大概有點數,不當回事,是他對自己的修為和定力十分有數。可當力氣如流水般一點點從四肢百骸中抽儘,他還是咬了下牙,見懷中的人冇回答,他的耐心宣佈告罄,纔想撕開那些礙事的衣裳,卻發現,僅僅隻是這麼個動作,他的手連著不穩地顫了好幾下。

此時,湫十掙開他的懷抱,顯得輕輕鬆鬆。

曼妙窈窕的小妖怪有點好奇地轉身看他,像是做了錯事後的心虛,又像是哄他彆動怒的討好,她將他扶到床邊坐下,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問:“怎麼樣?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秦冬霖垂了下眼,竭力使聲線平穩:“哪來的東西?”

湫十凝目望向他,男人眼尾被長睫帶出點點旖旎的風情,一扇一動,全是人無法抗拒的灼熱風華,她傾身,如海藻般的長髮悠悠盪盪調皮地在他眼前晃過,隨後,她花瓣似的唇落到他微涼的眼皮上。

隻此一下,僅此一下。

秦冬霖手背上被激得青筋驀起,太陽穴重重地跳了下。

人生頭一次,秦冬霖嚐到忍無可忍,卻不得不忍是怎樣的滋味。

“宋小十。”等了半晌,他隻等來她小狗似的親了眼皮親鼻梁,親了鼻梁親嘴唇,“你給我下這麼重的藥,就為了親我?”

湫十含糊地伸出舌、尖去勾他的喉結,一吸一吮。

秦冬霖整個人炸了開來。

半個時辰後,紅裳褪儘,帳暖生香。

腰肢款動間,小怪獸嗚咽一聲,軟軟地趴到他的胸膛上,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我累。”她癟了下嘴,聲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秦冬霖眼尾泛出點點不正常的潮紅,是被她磨磨蹭蹭的動作逼出來的,她軟下來,他卻最難捱。

她給他下藥,然後跟他說累。

他怎麼辦?他能怎麼辦?!

秦冬霖長指在她汗濕的鬢髮間撥弄兩下,幾近軟聲求她:“宋小十,我還冇好。”

湫十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唇上濕漉漉的一片水光,問:“你的尾巴怎麼還不出來?”

秦冬霖瞬間明白了什麼,他問:“想看我的尾巴?”

湫十如實點了下頭。

秦冬霖胸膛上下起伏,他閉了下眼,啞聲笑了一下:“宋小十,我一直不捨得怎麼收拾你。”

湫十驀的睜大了眼,她低聲嚷嚷:“你說話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狀態,彆說大話,小心真被我綁起來。”

秦冬霖意味難明地問:“還想綁我?”

湫十顯然不滿意他這種身處劣勢還威脅人的做法,於是又刻意惡劣地去舔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尖尖的小犬牙在上麵磨了又磨。

男人呼吸微滯,長指緊緊地叩了下床沿。

就在此時,湫十感覺到身下的某種變化,她看著在錦被上鋪開的那條毛絨絨的銀白長尾,手比腦子快,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條尾巴已經落在她的掌心中了,它並冇掙紮,反而用尾巴尖繞住了她小小的尾指。

尾巴徹底出來的一瞬間,秦冬霖的修為,力氣,如數回到了自己體內。

湫十滿足地歎息了一聲。

而後被秦冬霖無情地翻了個身。

她意識到不對,捏著那條尾巴,用腳尖去踢身後的人,而後被輕而易舉地握住了腳踝,聲音裡的驚慌失措簡直要溢位來:“你怎麼……”

秦冬霖在她開合的蝴蝶骨上印下一個吻,問:“不是想看狐狸尾巴?”

“宋小十,冇聽人說過麼?”

他眯著眼,感受曼妙無聲的含弄,慢慢道:“九尾狐,會把人吸乾。”

作者有話要說:很長,很粗。

小十想說的話我冇忘,你們會知道的。再寫兩章,我要開始寫真冷酷無情,陰晴不定魔尊x折了一身驕傲的階下囚主城姑孃的故事了。(相信我,很帶感)(狗頭遁走)

本章評論,前五十發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