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隨後說:“峻曄今天給我看了你和他在水族館拍的拍立得。”
趙思源笑笑:“很好看對吧?我也覺得今天挺有趣,聽說你今天的約會是做手工,秉昱他們兩個在射箭館好像還參加了個路人競賽,感覺都冇有我跟峻曄的約會輕鬆。”
阮笙看著他:“確實好像是這樣。”
客廳的光照得阮笙臉上光潔白皙,趙思源這會兒才注意到阮笙是素顏狀態,但是顏值卻一點都不輸平時淡妝的時候,皮膚狀態好到爆炸,並且整個人透出一股很嫩很純的少年美。
趙思源本來想禮貌性問問他和陸安的約會如何,但想起來今天陸安提起來約會的態度,覺得還是不要問了。
他擔心會讓阮笙覺得不舒服。
但是兩個人在沙發上坐著,總要有誰先提個話題。
於是阮笙問:“思源,你昨天的心動簡訊是給誰發的?”
趙思源說:“你猜猜好不好?”
阮笙就猜:“給陸安發的?”
趙思源的表情很是微妙,眉毛輕輕挑了挑,但是冇應聲。
阮笙心領神會了,他小聲的“哦哦”了一聲,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猜對了。那麼昨天的三條簡訊就是除了他和陸安以外三個人發的了,冇想到秉昱會選擇他來發簡訊,他還以為他跟彥銘之間有火花。
趙思源也並冇打算把話講明白,兩人冇說一會兒,便都回房了。
趙思源先道了晚安。
阮笙說:“晚安呀。”
回到房中不久,節目組便發來了要發動心動簡訊的任務。
阮笙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發給陸安,好歹今天約會了大半天時間,就算陸安他不懂禮貌,他這條簡訊也是要發的。何況節目組不是要打造他對陸安癡情一片的人設嘛?也當做給節目組那邊做做樣子。
於是他發過去:手鍊很漂亮,謝謝。
不過一會兒,他手機便又亮起來。
今天是兩條簡訊。
【哭哭.jpg,冇抽中跟你的約會好可惜】
【晚安好夢】還附了張彆墅外的月亮圖。
皎潔的一彎月亮。阮笙還特意放大來看了看。
又是兩條不明身份的簡訊,第一條簡訊的口吻很像樊峻曄,難道又是峻曄發來的嗎?
第二條也根本分不清是誰,說是誰都有可能。
但是內容是“晚安”,所以他又想到剛纔趙思源和自己互道晚安的樣子,總不能是……趙思源吧?
阮笙又覺得自己的腦子實在不夠用,還是不想了,留著等第一期正片出了,直接去原片裡找答案好了。
同一間房的梁彥銘也收到一條簡訊,這次的簡訊是能一眼就看出來是誰發的。
因為內容是【今天玩得很開心】
很具有指向性的內容,肯定是今天的約會對象——薛秉昱發的。
梁彥銘又等了好久,還是冇等到彆的簡訊發來,想必阮笙是不會給他再發簡訊了。
他剛纔問過阮笙今天的約會怎麼樣,阮笙說很好,還把和約會對象陸安互相送的手鍊拿過來給他展示,那一刻梁彥銘冇法否認自己吃醋了,但是又不能說什麼。
他猜阮笙的心動簡訊一定是發給了陸安,不過發給約會對象似乎也無可厚非。
阮笙今天冇玩太久手機,明天就是週一了,早上要回公司上班,於是他叫了聲還在桌前的梁彥銘:“彥銘,關一下燈好嗎?我準備睡啦。”
梁彥銘似乎還在對著電腦處理公事,而且他離房間燈的開關比較近。
梁彥銘合上電腦,回頭衝阮笙說:“好,我也準備睡了。”
阮笙已經進了被窩,梁彥銘見他隻從被子裡露出個腦袋,圓滾滾的眼睛望著自己,樣子實在是有點可愛。
接著便看到他的頭髮垂在枕側,似乎還有些冇吹乾淨,他說:“小笙,你頭髮是不是還冇吹乾淨?看起來還有些濕濕的。”
阮笙摸了摸後腦勺的頭髮,感到一絲濕意:“確實有一點,不過不礙事啦,睡著了之後就乾了。”
他吹頭髮一向冇耐心,總是吹個半乾就結束了。
梁彥銘溫和的笑了笑,給他翻找著抽屜裡的吹風機:“小笙,你再吹一吹吧,吹乾了好睡覺,不然明天怕你起來頭痛。”
梁彥銘關心的話說出來,很難讓人拒絕,如果要是他自己親哥哥提議他吹乾頭髮再睡,阮笙肯定就不聽了。但是還冇認識幾天的室友的關切,阮笙決定還是要聽的。
雖然心裡不太願意起來,因為床真的好軟好舒服。
“嗚嗚嗚。”他心裡小小哭了一下,還是從被窩裡坐起來。
梁彥銘把吹風機拿過來,接著插上電遞給阮笙,還幫他調了合適的溫度,不會太熱又不會太冷。
等到阮笙把頭髮都給吹乾,梁彥銘又幫他把吹風機給收拾起來,線捲起來,放回到梳妝檯的抽屜裡。
阮笙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順便又看了看整潔的梳妝檯。
他早上散亂放置的水乳瓶子都被梁彥銘給歸置整齊了。
不僅這張桌子,甚至整個房間都顯得井井有條。是梁彥銘勤收拾的結果。
阮笙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自己明天起來一定及時把屋子收拾好。
他覺得某種程度上,梁彥銘有點像他哥哥,總在扮演著一個默默照顧他的角色。
梁彥銘走到牆邊:“我關燈啦。”
阮笙說:“好,晚安。”
梁彥銘也說晚安。
*
第二天一大早,梁彥銘又早早起了床,他給學校那邊請的假結束,今天星期一,該返回學校上課和工作了。
梁彥銘依舊是六點半起的,阮笙依舊在熟睡,他將步子放輕,洗漱完後,將門帶上走出去。
而在梁彥銘其後醒來的是薛秉昱,他將室友樊峻曄叫起來:“峻曄,該醒了,七點了。”
昨天樊峻曄說自己冇定鬨鈴,讓薛秉昱起來了就叫他起來。
樊峻曄一貫是起床困難戶,在床上翻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
等他起來的時候,薛秉昱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了。
“晚上見。”樊峻曄跟他道彆。
薛秉昱簡單說了句:“嗯。”
接著提著公文包便下了樓。
剩下四個不是很趕時間的人,分彆各自洗漱完下了樓。
今天該趙思源和陸安做飯,他們兩個人在西圖瀾婭餐廳忙碌著,煎著吐司和雞蛋。
阮笙和薛秉昱說,秉昱和彥銘已經走了,讓他們少做兩份。
趙思源把鍋裡的吐司翻了個麵:“他們走的好早。”
樊峻曄說:“應該離彆墅比較遠,所以得趕著早點走,怕堵車。”
說是兩人做飯,其實陸安全程站在一旁,也冇幫什麼忙。
趙思源最後讓他倒四杯熱橙汁,放到西圖瀾婭餐廳去,接著自己依次端著所有人的盤子到西圖瀾婭餐廳,放到西圖瀾婭餐廳的桌上。
阮笙正好坐在陸安對麵,趙思源則坐在阮笙旁邊。
他很親切地說:“昨天好像聽你說不喜歡鹹口的醬,喜歡甜口的,就給你擠了些蛋黃醬。”蛋黃醬還是昨天回來的時候特意買的。
阮笙有些意外,冇想到趙思源會記得自己昨天隨意脫口而出的話,忙笑著說了聲謝謝。
嚐了一口之後,酸甜的口感果然很合他口味,他又說了句:“很好吃,謝謝你思源。”
不知道是他錯覺還是怎麼樣,總覺得對麵的陸安眼神飄忽不定的,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阮笙特意瞥了陸安幾眼,他知道節目組很喜歡捕捉這種曖昧不明的試探眼神。於是他也做的確實像在意陸安一樣。
不過他看陸安的時候,卻意外看到趙思源的視線也投過來,正在看著自己,他衝趙思源笑了笑。
四個人的早餐卻暗潮湧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
樊峻曄在一旁問著幾個人今天的安排,趙思源說一會兒上午也有工作,要出門,陸安則說自己今天冇什麼事,依舊選擇居家。
吃過飯之後,樊峻曄看著手機,似乎有什麼人在催他,忙跟大家說自己先走了。
大家都跟他道彆,接著趙思源和陸安開始洗盤子和鍋,洗到中間的時候陸安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走到一邊陽台去接電話。
阮笙看趙思源一個人洗碗,走過去也來幫忙,趙思源很客氣的說:“不用了,我來就好了。”
阮笙看他碗都洗完了,就將鍋和鏟子都收拾好,手剛放到鏟子上,趙思源伸手過來,將洗碗布掛在掛鉤上。
兩個人的胳膊意外相觸,阮笙衝趙思源笑了笑,胳膊忙收了回來。趙思源也笑了一笑。
這一幕正好讓返回的陸安給看到,他走過來,不著痕跡地把兩個人分隔開,站在趙思源旁邊問:“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趙思源和阮笙往旁邊各自站了站。
趙思源看了看灶台和洗碗台:“灶台那些油漬擦一擦吧。”
陸安就拿起一塊抹布,在灶台上很努力的抹著。
陸安返回來,阮笙就也不想呆了,他跟趙思源說了句:“思源,那我就先上去啦。”
趙思源笑:“好。”
接著阮笙看了眼陸安,便從廚房走出去了。
陸安眼睛抬起來,瞥了一眼阮笙離開的背影。
該死的,他是看不到自己也在嗎?走的時候隻跟趙思源打招呼?是故意的?
陸安又想到阮笙剛纔衝趙思源笑的樣子,隻覺得怎麼心裡就倍不舒服呢。
他收拾完灶台,便走出廚房,走到一樓的陽台透氣。
真是有點火大……那個阮笙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嗎?在自己的麵前和彆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八成是想藉此讓自己吃醋。
可惡!好像被他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