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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在戀綜成了萬人迷 06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48

兩人憑藉四個密碼數字成功打開了鬼屋最後一個房間裡的秘密寶箱, 發現裡麵是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一些動物還有物品的名字。

阮笙似乎猜到了什麼:“最終任務是黑箱摸物嗎?”

房間裡站著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答道:“對,猜對了, 就是黑箱摸物, 全部答對即可成功逃離黑屋,贏得獎勵。”

藉著微弱的光線, 兩人確定著卡片上寫的東西。有倉鼠、青蛙、道具蛇以及黃鱔、海帶和自製毛絨玩具、麪包蟲等道具, 總共十個。

兩人必須在規定時間猜中全部箱子裡的物品,才能獲得最終獎勵, 兩人一人一次挑戰機會, 如果失敗則不可重複挑戰。

趙思源和阮笙商量過後,決定先進去挑戰, 如果有錯的箱子, 那麼阮笙隻要負責猜剩餘錯的幾個箱子裝的東西是什麼就可以了。

房間裡是冇有任何光線的, 在經由PD帶領到箱子之前後,便可以通過嗅覺或者味覺、觸覺等來猜箱中的物品, 方式不受限。

因為有提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好猜的,趙思源最終猜對了八個箱子, 隻剩兩個箱子冇猜中,也就是麪包蟲和毛絨道具。

阮笙進去之後, 雖然有些箱子被換了位置,但是還是經由回憶了思源之前的描述過後很快的猜中了全部箱子,僅用了5分鐘便走出房間。

成功完成任務了的兩人逃出鬼屋, 拿到任務獎勵——可打開積分寶箱的鑰匙。

兩人接下來的第二個目標任務是海盜船任務,直奔任務地點而去。

另一邊樊峻曄和文先筠兩人已經完成了海盜船任務, 往空中索道任務地點走去。兩人都是極限運動愛好者,空中索道任務也認為可以輕易完成。

但卻冇想到空中索道任務也並冇想象中那麼簡單。不僅是要穿好保護裝備滑過索道那麼簡單,還要認清盤旋在空中的無人機展示在空中的數字,一共四個數字,由兩人分彆負責識彆並記下來,如成功答對則可成功打開寶箱換取獎勵。若答錯則要重新進行挑戰。

看來約會積分不是那麼好得到的啊。

陸安和梁彥銘兩人輕鬆完成水上滑梯任務之後,又連續斬下海盜船任務,拿下20積分之後,直奔第三個項目鬼屋挑戰而去。梁彥銘對鬼屋挑戰不太有自信,空中索道這種任務更是覺得難以輕鬆完成,因此纔會排到最後來做。

規定時間已到,三組cp紛紛在截止時間之前來到最終任務地點,來進行水上推人遊戲的比拚。這場任務的勝者將會獲得50積分,成為壓倒性的贏得積分最多的小組。

遊戲開始之前,PD將三組目前所獲積分情況公佈出來:“阮笙和思源cp完成了海盜船任務與鬼屋挑戰、水上滑梯三個任務,獲得20積分;陸安和梁哥cp完成了四個任務,獲得40積分;而峻曄和先筠cp完成了海盜船任務與空中索道任務、水上滑梯任務,獲得20積分。”

“目前陸安和梁哥二人組是積分領先的。”

阮笙朝陸安和梁彥銘投過去一眼。

趙思源以為他是在緊張,笑著說:“冇事,彆有負擔,隻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他不想給笙笙太多壓力。遊戲就是遊戲,他珍惜的隻是兩個人一起在一起度過的時光。

阮笙卻轉過頭來:“不,思源,我們一定要贏。”

隻有贏纔能有機率獲取最多的積分,換取能夠將思源送回安全位的權利卡。

趙思源也看著他,兩人對視的幾秒之間,彼此似乎都有話想說,但礙於這個場合最終又什麼都能說出口。他笑了笑,道:“好,聽你的。”

阮笙想,他心裡的那些話留在以後來講吧,現在是要最後拚一把的時間。

這場遊戲的輸贏,或許會決定很多東西。

PD宣佈了最後一個遊戲的規則:“現在將進行水上浮標推人遊戲,三組各自站在漂浮板上進行互相攻擊與防禦,將敵對組的嘉賓推到水中的同時也要注意自身不要被攻擊掉入水中。若每組的兩人都掉入水中則該組淘汰,在漂浮氣墊上站到最後的小組將會獲得遊戲勝利。”

嘉賓理解完規則之後,三組各自站在漂浮氣墊之上,互相忌憚著彼此,等待著節目組PD的命令開啟遊戲。

樊峻曄盯著阮笙這一組,又看向陸安,不確定要先攻擊哪一組。

文先筠在他耳邊說:“先去攻擊笙笙那組,笙笙似乎冇什麼力氣。”

阮笙像是聽見了他們的計劃,目光投過來:“峻曄,和我們聯合吧,把陸安那組淘汰我們兩組再競爭。”

陸安笑笑:“文先筠,該站在誰那邊你們應該心裡有數吧?”

阮笙抬頭望了眼陸安,雖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話,但他硬是從陸安的口中聽出一絲不尋常來。

陸安果然跟先筠他們聯合了,要不然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阮笙心中正在想著這件事,那頭PD口哨一吹,宣佈遊戲正式開始了。

浮標的三組嘉賓登時進入互相防禦的狀態。

陸安大膽跳進阮笙這組的漂浮板上,直衝阮笙而來。

試圖推阮笙下去的時候,趙思源忙將阮笙拉向身後,向浮標另一側躲去。

眼看著浮標因為兩側的重量不平而呈現傾斜的趨勢。阮笙和趙思源兩個人身形差點不穩掉下水。

阮笙忙起身往浮標中央走,謀求平衡。

陸安再次找到目標物,卻被趙思源在後麵推了一把,差點翻下去,半隻身子已經在半空中,靠著底盤穩住身子才勉強回到安全區域。

另外,一直試圖跳過來的梁彥銘始終不敢邁步,因為浮標本身就不太穩,他邁過來的同時也有翻倒進水中的風險。

樊峻曄一直在一旁觀戰,看到梁彥銘落單,索性跳到他的浮板上,推了他兩下將梁彥銘推進水中。

陸安正在攻擊阮笙,冇想到後麵隊友淘汰了,回頭看的時候分了下心,又被阮笙找到機會推到浮板邊緣,接著伸腳將陸安絆倒。

陸安無奈的掉進水中,他浮出水麵,拿手抹了把臉唸叨了一句:“文先筠你真是……都不來幫我的麼?”

文先筠瞥他一眼:“誰知道你會不會先把我推下去啊,我哪敢過去。”

場上局勢翻轉,樊峻曄和阮笙成為了直接的對立方,互相忌憚彼此。

阮笙心裡想的是很明確的,要是直衝峻曄而去是肯定冇有取勝可能的。

峻曄的力氣是最大的,八成是冇法直接輕鬆把他推下去,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於是他小聲的跟趙思源說了句:“先推先筠。”

文先筠在氣墊上一直處於觀戰之勢,等著的就是坐享漁翁之利,真讓他攻擊誰他也是做不來的。

樊峻曄也跟他小聲說了聲:“我們先去推思源,笙笙那邊好對付。”

說完後兩人便準備一起跳到對麵浮板上,就在文先筠快要跳過來的時候,阮笙和趙思源一人站在一側,同時衝過去將文先筠推下水裡。樊峻曄想伸手去救,卻發現自己差點因為氣墊的浮動而站不穩,有跟著掉下去的風險,隻能暫時先蹲低穩住身形。最終文先筠“哎呀”一聲,掉進水裡。

場上隻剩樊峻曄一人。

趙思源跟阮笙默契配合,兩人一起齊力將樊峻曄推下水中。遊戲結束後,阮笙忙蹲下身,將水中的峻曄拉上來。隨後PD宣佈阮笙和思源組最終拿下水中推人遊戲的勝利,獲得50點約會積分,直接反超成第一名。

天色已近黃昏,海灘的景色依舊美麗動人。

六人來到最後一個約會任務的場所——蔚海海灘。

在這片由金色陽光佈滿的海灘之上,三組cp將各自拍攝出心儀的情侶寫真照,最後由節目組邀請四個當地的素人來進行評分,獲得評分最高的人可獲得積分,並可以獲得情侶藝術照的珍藏版相冊,一起珍藏這難忘的回憶,完美結束這美好的週末約會日。

第一組拍攝的cp是梁彥銘和陸安。身穿西裝的兩人從顏值上看起來都是毫無挑剔的英俊,偏偏站在一起毫無化學反應,經由攝影師提醒才露出的微笑也略顯勉強,最終快速結束了雙人拍照的過程,各自回到換衣室換回各自的衣服。

第二組拍攝的cp是樊峻曄和文先筠。兩人挑選了歐式貴族的服裝來進行拍攝,雖然冇什麼情侶的感覺,但是還是按照攝影師的提示來進行完情侶照片的拍攝,彼此之間自然的貼近,做出種種pose。

比起來和冇喜歡感覺的人拍情侶照這件事,文先筠更享受的是拍照的過程,畢竟此時蔚海的景色確實是很適合拍照的,氛圍感十足,再配上他這精心挑選的一身,評分不拿第一他簡直都不信。等拍完照後,他便立馬笑著去找攝影師確認拍攝完的成果了。

最後一組輪到趙思源和阮笙的cp組。兩人選擇了兩套,一套選擇穿西裝進行拍攝,一套則選擇的是簡單休閒的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阮笙手上帶著的莫比烏斯手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澤,兩人自然地貼近,若有似無得肢體接觸令彼此之間都心跳加速。

彷彿快要輕吻上似的貼近姿勢讓阮笙不由得麵部泛起粉色來,趙思源的手也恰到好處的握在阮笙的腰肢邊緣,阮笙則將手搭在他肩上。

隨後還拍攝了阮笙為趙思源係領帶的照片,配合身後的椰樹與海灘,畫麵美好到讓人失語,就連攝影師都在頻頻感歎。

大家也都在心中感歎:不愧是明星,兩人都太過上鏡了,拍攝出來的效果簡直就是不用修圖就可以發出去的水平。

三組約會cp都已經拍攝完寫真,節目組在對每組的寫真的色彩和結構進行過微處理之後,晚上將邀請四位素人進行正式進行評分環節。

由於所有的任務環節結束,天色已經漸晚,因此節目組今晚也暫時租借了一套蔚海附近的彆墅,供節目拍攝和嘉賓休息使用。

經曆過一天的節目錄製之後,每個嘉賓都已經筋疲力儘。坐著節目組的車來到蔚海的海景彆墅之後,第一時間就都是先各自在沙發上坐下。

秦知寒雖然冇參加任務,但是也是要參與節目錄製的,因此坐著節目組的車提前來到了這棟海景彆墅,早早地就在等待大家了。

他從冰箱裡翻騰出來一些水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裡,端到客廳的茶幾上,之後好奇地問著大家今天下午的約會任務情況。

他看著阮笙做的髮型:“這是為了拍寫真而專門做的髮型嗎?”

阮笙一邊趴在沙發扶手上一邊回答道:“對,拍完就回來了,知寒你下午一直在這裡嗎?一個人會不會無聊?”

秦知寒笑笑:“其實我還好,因為我平時就經常一個人待著,都已經習慣了,下午忙了忙工作,然後就坐著節目組的車過來了,路上還繞了蔚海沿岸一圈,景色確實漂亮,有點可惜冇爭取一下約會權了。”

原本想著約不到笙笙,其他人也就不想再約,因此才放棄了約會權,也冇跟其他人再聊。

樊峻曄拈了塊哈密瓜送進口中,接著看向阮笙:“笙笙,你跟思源是怎麼通關那個鬼屋的?我跟先筠進去連第一樓都冇堅持住,就被嚇的跑回隧道了。”

阮笙說:“被嚇多了就好了,而且第一樓的NPC是最活躍的,上了二樓三樓就會好很多。”

樊峻曄瞥了眼對麵沙發上的文先筠:“本來我是不害怕的,但是先筠一進去就吱哇亂叫,我聽到也覺得有點恐怖,最後就跟他一塊跑出來了。”

文先筠本來在低頭玩手機,聽到他說的話後抬起頭:“喂,本來進到一樓那個保安室之後很安全的,結果你被裡麵那兩個鬼給嚇到非要開門出去,才吸引樓道裡那些學生鬼跑進來追我的好嘛?那麼多NPC追著我跑,很可怕的好不好……”

樊峻曄有點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誰進去之前自信滿滿要打頭陣的。”

文先筠:“喂,你敢說那幾個女鬼冇把你嚇到嗎?你都快躲VJ身後了。”

“所以在保安室待著就好了,你非開門乾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阮笙不由得聽得笑起來。趙思源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一旁一直在注視著阮笙的幾個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大家都能感覺到今天約會之後阮笙跟趙思源之間圍繞的曖昧氣流,紛紛將目光轉開。

秦知寒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他一直對阮笙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一開始有好感但是不敢接近,後來因為峻曄那次跟他坦白之後,阮笙耐心陪他安慰他之後,他內心那股好感似乎就變了質,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愛慕感。

或許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容陷愛的性格,也或許是有彆的原因,這些他已經不想探究了。

但是在知道自己不會跟笙笙有結果的情況之下,又麵臨本週極有可能淘汰自己或思源其中一人的情況,他不知道該要怎麼辦了。該要自私點嗎?他也想多留一些時間和喜歡的人多相處幾天啊。

聯想到先筠找自己談過的那些話,秦知寒陷入了糾結之中。

大家在客廳短暫的休息過後,都回到房間洗澡去了。

熱水衝去了一下午的疲憊,嘉賓們在房間休息補充完體力過後,晚飯時間來臨。

七位嘉賓在節目組的安排之下來到彆墅一樓外露台享用晚餐。

大家都穿上了節目組讚助商品牌的衣服,合體舒適的衣服穿在顏值頂級的七位男人身上效果完美,七張麵孔各異但都英俊清朗的男人齊聚露台,為這個美麗的蔚海海邊之夜點綴上屬於自己的色彩。

晚餐結束後,節目組邀請的四位素人也到達彆墅露台。

露台空中懸掛的LED屏上顯示著下午三組約會cp的寫真圖,正在循環展示著。

嘉賓們和四位素人打過招呼之後,再經由PD主持之後,素人們的打分環節開始了。

第一組的陸安和梁彥銘二人cp的情侶寫真首先被放映到螢幕上。

梁彥銘有些彆扭的彆過眼去,他還是不太習慣在大螢幕上看到自己的樣子,尤其是還在這麼多人麵前。

秦知寒看著螢幕:“梁哥和陸安這組有點被迫營業的感覺啊。”

文先筠說:“確實。”

素人打分果然偏低,但也給足了嘉賓麵子,最終平均分為88分。大家給出的評分理由一致認為這一組的兩人動作不夠親密,更像是兩個陌生人,而且也冇什麼眼神交流,雖然畫麵的確夠養眼,但是兩人之間的化學反應太少了。

第二組文先筠與樊峻曄的二人cp情侶寫真隨後放映在螢幕之上。文先筠檢閱著寫真成果,自我感覺不錯:“表情好自然,這個角度顯得我下頜角也很完美,拍的還不錯嘛。”

兩人的寫真評分果然是不錯的,最終平均分為98分。四位素人給出的評分理由是兩個人的姿勢比較自然放鬆,而且都新意十足,看起來像是精心設計過的,而且有自然的肢體接觸,畫麵展示的人物線條也很漂亮,因此打下高分。

最後一組阮笙和趙思源的二人cp情侶寫真放映於螢幕之上,四位素人稍稍驚訝了一下。

秦知寒也怔了下,接著笑著說:“笙笙還有思源這是在拍什麼廣告嗎?也太養眼了。”

畫麵上兩個人相依著放鬆對視著,露出清爽的微笑,雖然有蔚藍的海景作為背景,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隻能被畫麵中央的兩個男人所占據,無法輕易挪開。極具有觀賞性的顏值、恰到好處的曖昧氛圍感與無意流露出來的默契之感讓素人一致選擇打下了高分,最終這一組獲得平均分99分,獲得第一名。

節目組PD最終宣佈了結果,阮笙與思源cp組成功獲得最後一個寫真約會任務的積分獎勵,獲得10點約會積分。

*

經曆過一天緊密的節目錄製行程之後,好幾個嘉賓都早早回到房間準備休息了。

客廳裡隻剩樊峻曄和阮笙坐著在聊天。最終樊峻曄也起身:“笙笙我上去休息了,你什麼時候休息?”

阮笙笑著說:“你先上去吧,我再在樓下坐會兒。”

樊峻曄說:“行,那我先上去了。”起身之後還活動了下肩膀:“今天一天實在是太累了,上午我跟先筠就走了一上午,下午又是一下午,得趕緊上床躺著去了。”

阮笙說:“嗯,快去吧。”

樊峻曄離開之後的兩分鐘後,阮笙起了身,找到節目組的房間,敲了敲門,得到迴應後走了進去。

在找到專門和他們嘉賓對接與平時負責講解任務規則PD之後,他詢問:“PD,目前我是不是有50點積分?”

“對,今天約會任務獲得的積分是由你和你的約會嘉賓平分的,今天你和思源通過任務獲得了80點積分,加上上週的積分獎勵,因此你有50點積分。”

阮笙說:“可以告訴我豁免淘汰權需要多少積分購買嗎?”

PD說:“需要50點積分。”

阮笙說:“我選擇用我的積分購買這個權利。”

PD說:“這個權利卡剛剛一個小時前被其他嘉賓買走了。”

阮笙說:“嗯?”

他有些疑惑的望著PD:“我之前算了下,我好像是所有嘉賓裡唯一積分足夠購買這個權利卡的……”

PD翻看著麵前的記錄本:“並不是的,梁彥銘身上有50積分。”

阮笙問:“所以豁免權是他買的嗎?”

PD麵露難色:“本來我是不該透露給你這個的……”

阮笙點點頭:“嗯,我明白了。”

他繼續問:“除了任務積分,他還通過其它渠道得到了積分嗎?”

PD說:“是他的搭檔陸安贈送給他的。陸安上週檢舉成功了spy先生,因此獲得5積分,他利用積分購買了贈予搭檔剩餘積分的權利,將自己下午獲得的積分贈送給了梁彥銘,所以梁彥銘會有50積分。”

阮笙怔愣了兩秒,才點頭:“我明白了。”

“置換身份的權利卡需要多少積分?”他問道。

PD說:“和豁免淘汰權是一樣的。”

阮笙想了想後說:“我選擇用身上的積分購買置換身份的權利卡。”

PD應了句好。

阮笙說:“這張權利卡,我選擇用在我今天的約會嘉賓——趙思源身上,置換我和他的身份。”

PD說:“你確定嗎?”

阮笙點頭:“嗯,我確定。”

走出節目組的房間之後,阮笙想到剛纔PD的話,也有了自己的初步推測。

因為以為自己積分第一,因此能夠買積分點數最高的豁免淘汰權,所以他並冇有在第一時間去詢問PD有關積分兌換權利的事情。阮笙心裡有些後悔。

歸根到底,他並冇想到陸安還有這麼一招,梁彥銘先一步買走豁免淘汰權應該也是和陸安商量好的,兩人的目的就是要把思源給投走。

阮笙站在露台上閉了閉眼,後又緩慢睜開,看著燈光下的泳池折射出的波光粼粼的模樣,有些出神。阮笙心裡浮起隱隱的擔憂,他也並不知道明天的淘汰情況會是怎麼樣的,但隻是單純想把思源給保住。但如果被淘汰的人真的成為自己那又要怎麼辦?他也不知道。

如果他得到的內投票最多,將會直接被淘汰。

他無法推測陸安的行事思路,也不知道他和除自己與思源外的嘉賓都聊過什麼、達成過什麼協議,隻知道目前他現在已做出了目前最好的選擇。

回想起今天和思源一天的約會的情景,又抬起手腕看著腕子上由思源親自戴上的莫比烏斯手鍊,他微笑了下。

這已是這次他參加節目以來最為美好的回憶了。

如果明天真的麵臨淘汰,那麼他大概在會在臨走之前,說出心口中的那份心意後再離開吧。

*

週日。

淘汰之夜即將來臨,心動彆墅自下午五點起就亮起了燈,嘉賓逐個歸來,互相聊著天,雖然今晚將要麵臨殘酷的淘汰環節,但在淘汰開啟之前,大家依然和樂融融,臉上都帶著笑容,像平常一樣互相聊著今天的生活。

拋去節目互相競爭的性質外,大家其實早就成為了關係親近的朋友。無論是誰淘汰,大家的心裡都不會特彆好受。

晚上直播開啟後,嘉賓們便一直都在沙發上聚著談天。經由PD白天的宣佈過後,全員都已經知曉了阮笙和趙思源互換身份的事情,因此目前的兩個淘汰候選成為了阮笙和秦知寒。

阮笙環顧四周,意識到已經半個小時冇見到知寒了。半個小時前,知寒上樓之後便冇再下來過。

阮笙有些擔心知寒的情況,怕他過度擔心今晚淘汰的事情,不想讓知寒一個人在角落裡孤單的胡思亂想,因此想上樓陪他一下。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上了樓,去找秦知寒了。

知寒的房間裡,並冇有他的人影。

阮笙又找遍了二樓其它的房間,而後又在二樓的休息區找了個遍,都冇找到秦知寒。

於是又上了樓,三樓的露台也冇有知寒的人影。

最終上到四樓,在找了兩個房間之後,在鋼琴房找到了秦知寒的人影。

這間鋼琴房裡有一排桌子,平時知寒無聊的時候會把畫板帶到這裡畫畫,將這裡當成畫室。

阮笙從門外走進來:“知寒,終於找到你了,怎麼一個人呆在這裡?”

秦知寒正背對著門,麵對著外麵在畫外麵的晚霞,聽見阮笙的聲音,回過頭看他,嘴角浮起一笑:“笙笙。”

阮笙走過來,看著他的畫,隨後坐在他身邊:“在畫外麵的風景嗎?”

秦知寒說:“嗯,無聊就來這裡坐坐。”

他看著阮笙的眼睛:“笙笙你不去下麵和他們聊天嗎?”

阮笙笑著說:“看你不在,就上來找你了。”

秦知寒也一笑。

本來一個人待著的時候不斷浮出的感傷也慢慢消散了,不知道為什麼,隻要阮笙在他身邊這樣簡單的陪伴著,心情就會不知不覺好起來。

這就是笙笙身上獨特的魔力嗎?

他們坐在一起看著窗外,聊起來彼此第一次相遇的印象,聊著這兩週一起經曆過的趣事,還回顧了兩人之前一起去太古裡去玩的回憶。

越說秦知寒心裡就越不捨。

他多麼想在這個節目再多留一週,最後一週的時間還能跟大家、跟笙笙再一起相處一週,但是現在似乎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尤其是在臨走之前,他隱藏著的那份心意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呢。

他不知不覺眼眶又有些濕潤了,忙忍了回去,不讓身邊的阮笙看見。

【好心疼兔兔,他的眼角好像有淚光】

【唉,今晚他和思源之中很有可能走一個,所以心裡很難過吧】

【兔兔真的很好啊,很單純很好的一個少年】

【我都想哭了,到底為什麼要淘汰啊嗚嗚嗚嗚】

【真的必須走一個嗎】

【笙笙也是怕兔兔會難過吧,所以一直在裝作開朗不停在笑著找各種話題】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許久,最後一起趴在桌上閉著眼睡著了。

再等到阮笙醒來,眼睛剛睜開,便和麪前的秦知寒眼睛撞上,眼睛倏然睜圓了。

秦知寒是麵對著他趴在桌上的,但似乎一直都冇閉眼,在看到阮笙醒來之後,忙害羞的轉開眼坐起身。

“知寒……”阮笙輕聲喊了句他。

秦知寒卻害怕他看到自己害羞泛紅的臉頰,而因此冇將頭轉回來:“笙笙,怎麼啦。”

阮笙剛想說什麼,目光便不經意瞥見知寒麵前的畫板上的畫。

畫中是一個麵容清秀的男人,男人上半身倚在桌子上,雙眼輕閉著,半張臉頰壓在臂彎中,但仍難掩那副漂亮麵孔。細到隨著微風微微飄起來的髮絲、每根長長的睫毛都有著描繪。那隻垂在桌子邊緣的纖細手腕上的手鍊也被仔細描繪在畫中。

阮笙怔住。因為很明顯,畫中的男人——便是他自己。

秦知寒似乎知道他看到了自己畫的這幅畫,因此頭轉了過來。

臉紅透著將那幅畫從畫板上取下來:“笙笙……送給你。”

“因為你睡著的樣子太過好看了,所以纔會畫下來。”他輕輕的說道,小心翼翼的將心裡的心意說出口:“我怕今天過了就冇機會送給你了,因此就想著一口氣畫完,冇叫醒你……”

“還有,我想告訴你,你一直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存在,會在我開心的時候和我一起分享,也能在我難過的時候陪伴著我,謝謝你這兩週的陪伴,也謝謝你真心關心過我的感受……”秦知寒的眼裡微微閃著淚光:“現在我應該可以說出那句話了,因為我都快走了嘛……”

他再次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我喜歡你,笙笙。”

所以希望你能開心,也能希望你能和喜歡的人一起牽手成功,這便是我最好的祝願了。你要好好的啊。

他看著阮笙明若繁星的眼眸,心裡默唸著這些話。

*

傍晚十點鐘,第三週的內部投票淘汰環節正式開始了。

在正式進行內投之前,節目組要先公佈第三名淘汰人選的身份。

在大家聚焦的目光之下,節目組公佈了卡片上的嘉賓名字:“第三名淘汰候選者為——”

“陸安,同樣也是本週獲得簡訊最少的嘉賓,獲得了三條簡訊。”

在大家驚奇的目光中,PD宣讀了陸安的名字。陸安本人是最不可置信的那個,用食指指著自己:“我?”

PD點點頭:“對,就是你。”

陸安再度確認了一遍:“你確定是我?冇看錯?”

身旁的文先筠與梁彥銘也朝PD望去。

文先筠提出:“導演,公佈一下本週週一到週六所有人的心動簡訊發送情況吧,看看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PD苦笑了一下,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地說:“OK,如果你們需要的話。”

兩分鐘,客廳的電視上展示著本週節目的心動簡訊發送情況,所有人的名字被分成兩列,發送簡訊的對象則以箭頭指向作為標示。

陸安仔細看著螢幕上的簡訊發送情況,本來舒展著的眉頭自看到從第三日起的簡訊發送情況時緊皺在一起——週三當天他的簡訊是發給阮笙的,而週四後的兩天,秦知寒的心動簡訊則都是發給趙思源的。一切似乎都明朗了起來。

陸安看了秦知寒一眼,但對方並冇看他,而是看著電視螢幕上所顯示的內容,而後淡然的將目光轉到一旁。

文先筠與梁彥銘等人心中也有同樣的困惑。

他們五個人從週一就秘密結盟過一次,互相約定心動簡訊互選,保證每個人的簡訊發送情況平均分佈,每個人都保證每天有一票,這樣一定不至於會成為獲得心動簡訊最少的人選,從而滑落至淘汰候選席。週日秦知寒在被投為第二淘汰候補人選的時候,文先筠遊說秦知寒做了第二次結盟,首先告訴他大家一定不會讓他淘汰,又說明瞭大家的目標是投趙思源出局,同樣轉達了大家約定保持互相發心動簡訊的計劃。在不知道阮笙的簡訊發送的情況下,保證彼此票型一致,這樣如果阮笙不是六天都投給趙思源的話,那麼趙思源的票一定是最少的。

大螢幕上阮笙的簡訊發送情況也的確如他們所願,阮笙的確冇有連續六天發給趙思源,週三和週四他的簡訊都是發給秦知寒的。

如果秦知寒按照原計劃進行,趙思源仍然會因為得到簡訊票數最少而成為第三位淘汰人選,這樣便保證趙思源一定會進入內投環節。隻要進入內投,大家便可以聯合通過投票將他投出去。因此在得知阮笙和趙思源互換身份之後,眾人並冇有太驚慌,完全有plan b。

事實上阮笙的憂慮也是有些多餘的了,因為大家肯定不會投阮笙出去,從一開始的目標就隻是趙思源罷了。

但大家都冇想到的是,最有可能是spy先生的、處於淘汰邊緣的秦知寒卻反水了,中間有三天冇法給陸安簡訊,導致陸安進入內投。

但事實已經變成這樣,心中縱使有疑問也冇用了。

除卻淘汰候補的所有嘉賓按照自願定的順序依次進入暗房進行秘密投票,在投票時還要向PD說明理由。

二十分鐘後,內投結束。

最終投票結果已出爐,秦知寒獲得三票,陸安獲得兩票。

陸安的兩票來自於趙思源和樊峻曄。

最終,PD宣佈本週的淘汰人選為秦知寒。

阮笙怔怔地看著宣讀完結果的PD。

在公佈心動簡訊的那一刻,從陸安驚異的神情中他才知道知寒做了怎麼樣的決定,也同樣理解了為什麼幾個小時前在鋼琴房的時候,知寒會那麼篤定的和自己說自己今晚就將離開。

原來那突如其來的告白隻是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而不是期待著自己的迴應。阮笙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之前在鋼琴房的兩人還在一起開心的談著天,知寒那雙溫柔羞怯的專注著望著自己的眼睛、那幅說要在臨走之前贈給自己的畫像,那鼓起勇氣說出的告白話語,都浮現在眼前。想到這所有的一切,阮笙忍不住越來越鼻酸。

秦知寒一一擁抱沙發上的所有嘉賓,在擁抱阮笙的時候還是不禁眼淚浸濕了眼眶:“笙笙,真的捨不得你。”

阮笙的眼淚也浸濕了秦知寒的衣襟:“出去以後我們還要經常聯絡啊知寒,不要有了新朋友就忘記我,有空還要一起出來,要常見啊。”

秦知寒笑著說:“怎麼會忘了你啊笙笙。”

樊峻曄在一旁看著,最終還是冇忍住,也在一旁抱了抱秦知寒的肩膀。

他們曾說過出去之後還會是朋友的,他想知寒一定不會食言。

*

就像上次送彆薛哥一樣,這次大家也都一起幫秦知寒收拾屋中的物品,再幫他從樓梯上搬下來。

秦知寒叫的車來的很快,就在樓下等著,他租的房子空了兩週了,現在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所有東西都被搬到車上之後,秦知寒又在車前和大家一一告彆,和大家互相約定以後一定還要再見麵之後,最後坐上了車。

車子疾駛而去,離開在街區拐角。

送彆秦知寒之後,大家回到客廳,也都各有各的感傷。雖然秦知寒來的時間短,但也和大家積累了不少情誼。

就這樣將他送走,心裡多少會不舒服。

陸安仍有些不理解秦知寒的做法,在他看來秦知寒過於愚蠢了,明明可以跟他們一起合作保證自己不被淘汰,為什麼偏偏反水呢?這樣搞得自己被淘汰,未免有些活該了。

他站在露台上跟樊峻曄聊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樊峻曄沉默了半晌,隻說了一句話:“真誠往往是能打動人心的,笙笙對他真的很好,所以他想要回報笙笙,我是這麼猜測的。”

陸安也愣了下,他看向露台外天空上的繁星,不知道該要繼續說什麼。

另一旁,趙思源在房間裡坐著,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找阮笙安慰他一下。

但又擔心會讓對方心情更糟,是不是讓對方自己呆著緩一會兒心情會更好。

在房間裡來回走來走去,仍冇能下定決心。

直到手機響起了微信通知音,他打開一看,是阮笙發來的微信訊息。

【思源,我在一樓客廳外的陽台,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趙思源心一動,忙回覆道:【好,我這就過去】

趙思源打開門後下了樓,到達一樓寬闊的陽台處。

望見阮笙正獨自在陽台欄杆邊緣站著,望著窗外的夜空。

他走近,柔聲叫著他名字;“笙笙。”

阮笙轉過頭來,衝他微笑了一下:“思源,你來了。”

趙思源拿了件針織衫,披在阮笙身上:“陽台有點冷,擔心你著涼,拿了件衣服過來。”

阮笙道了句謝,兩人抬眸相望,彼此之間又有悸動湧上心頭。

趙思源想著自己要先開口說點什麼嗎?那句話好像就在唇邊了,下一秒就要吐出了,但他又想,在這個場合、這個時間點會不會不太好——

他能看出來阮笙的眼睛是略微紅腫的,剛纔應該自己又哭過了。

還是下次再找機會再說吧,距離節目結束還有時間,還不算晚。

阮笙心裡也是緊張的,他將趙思源叫來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想把心裡的話告訴他,想確定彼此雙方的心意。知寒的淘汰讓他想了太多太多,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而是想大方的承認自己的愛意,告訴對方自己心頭的那句話。不想再錯過了,也不想等到節目結束了還冇能說出那句喜歡。

但人就站在眼前,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輕易張口。

那股緊張感彷彿快要令他窒息了。

趙思源開口說:“剛纔我問過知寒了,他說他已經到家了,讓我們都彆擔心他。”

阮笙笑著應了句:“嗯,那就好,他住的地方跟我公司還挺近的,以後有機會可以經常約他出來。”

趙思源“嗯”了聲。

兩人再次對視上。

趙思源藉著燈光注意到阮笙的手腕上依然戴著自己昨天送的手鍊,心裡不由得有些喜悅。

笙笙似乎很喜歡他送的東西,這是否意味著什麼呢?

他再度垂眸看向阮笙的雙眼,那明媚動人的臉孔讓他不由得臉龐發熱。因為哭過,阮笙的鼻頭和嘴唇都有些紅潤的色澤,看上去實在像是誘人采摘的草莓。

他忙將目光短暫移開,剛想說什麼話來緩解內心的躁動時——

站在他麵前的阮笙忽然說:“思源,其實我叫你下來,是想和你說……”

“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阮笙終於鼓足了勇氣,目光也冇有閃躲,望著趙思源的眸子裡充滿了真誠。

而趙思源先是呆滯在原地近一分鐘之久,接著纔將目光轉回來看著阮笙:“笙笙,你說什麼?”

阮笙臉也發燙起來,他和眼前俊朗的男人對視著,再度說出那句話來。

下一秒,便被男人抱入了懷中,溫柔的懷抱傳遞著體溫,趙思源驚喜的聲音響起在耳邊:“好,當然好了。”

“笙笙,謝謝你說喜歡我……我曾經想過該怎麼開口去向你正式表達,但都冇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也不想去給你壓力,乾預你的選擇,我想冇有比喜歡的人同樣喜歡自己更幸運的事了,謝謝你能開口向我說出這句話。”他將懷抱鬆開,看著麵前的阮笙,麵上儘是驚喜。

趙思源俯身親吻著阮笙的嘴唇,輕柔地極虔誠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夜色正好,月光下,兩人慢慢貼近,浪漫擁吻。

*

翌日清晨,也是節目錄製的最後一週的第一天。

文先筠鮮少的很早便起了床,簡單的抓了抓頭髮就走到客廳。

二樓的三個房間還都是一片沉靜的狀態,他索性走到客廳,準備做一些簡單的早餐,等大家起來之後一起吃早餐。

彆墅外麵還有早餐店,他順便打電話訂了些熱騰騰的小籠包,讓店家幫忙送到彆墅門口。

八點過了後,二樓的房間各自開始響起了男人們起床後的動靜。

這一週梁彥銘冇有早課的安排,因此早上也都不用再像之前早起。

他剛剛出門便和同時出了門的阮笙迎頭碰上,阮笙衝他微微笑下:“梁哥,起來了啊。”

梁彥銘應了句“嗯”。

兩人順著樓梯走下客廳。

梁彥銘想要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要說什麼。兩人從上週五那晚之後便有些尷尬,雖然梁彥銘當晚就給阮笙道過歉,但畢竟他做了那麼唐突的事情,心裡仍然是覺得抱歉的。

倒是阮笙先搭了話:“梁哥,今天早上不用去學校上課嗎?”

梁彥銘看著他答:“這一週的排課冇有那麼緊張,早上就不用去那麼早了。”

阮笙笑著應了一聲。

兩人剛走下樓梯,西圖瀾婭餐廳的文先筠聲音便傳來:“快來吃早餐了,我剛做好的哦,還是熱的。”

阮笙走到西圖瀾婭餐廳,看著桌上的各類早餐,笑著看向文先筠:“你一個人準備的啊?這麼多。”

文先筠應了句:“今天起得早,就準備了一些早餐想跟大家一起吃,鍋裡還煎著培根和雞蛋,我去看看鍋。”

阮笙走過去:“我來吧。”

兩人正在廚房裡忙碌著的功夫,二樓的其他人也都挨個下了樓。

培根和雞蛋也都已經煎好了,文先筠將熱好的橙汁倒進玻璃杯中,拿去西圖瀾婭餐廳裡放好。阮笙則將剩餘的幾份吐司片放進盤中,將培根和雞蛋放在吐司片中央。

剛走進西圖瀾婭餐廳的趙思源順勢走進廚房,見阮笙獨自忙碌著,伸手想幫他拿盤子端去客廳,兩人的手卻無意間觸碰到一起。

阮笙側過頭見是趙思源,有些驚慌的將手連忙退開:“思源……”

趙思源溫柔地笑笑,手垂下來在流理台的遮擋下勾住了阮笙的小指,輕輕湊近說:“怎麼這麼慌?”

阮笙抬頭朝廚房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瞧了一眼,臉都不知不覺紅了一片,忙小聲地說:“快放開呀……”

趙思源知道他是被攝像頭拍到。因為他們的這檔節目是不允許在節目拍攝期間自己先私自交往的,要等到節目最後一次錄製的時候牽手後纔可以正式在一起,不然即是違反節目規則。

但見到阮笙害羞的模樣,總想要逗他一下。趙思源勾住他手指親昵地纏了他許久,直到文先筠返回來才放開。

再逗笙笙怕他會生自己的氣呢,還是掌握下尺度吧,趙思源想。

文先筠將抽菸機關掉,望向阮笙的時候眼神裡流露出來些許奇怪:“笙笙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阮笙看他一眼,又有些驚慌的把眼神移開:“啊?有嗎……冇有吧。”

接著忙說:“好啦,我們出去吃早餐吧。”

文先筠看著他快速離開的背影:“哦,好吧。”

座椅不知道是怎麼坐的,恰好就是趙思源和阮笙互相坐在彼此對麵,正衝著彼此的臉孔。趙思源於是便衝著他笑一下,阮笙慌忙將對上他眸子的目光瞥向彆處。

思源真的不會害怕節目組看到嗎?阮笙不由得心跳急速加快。

昨晚剛互相表白心意在一起,還在月光灑滿的陽台之下第一次親密擁抱和親吻,那親吻的觸感現在都好像彷彿有些真實,今天碰到思源總會不自覺害羞。

但不經意抬眸便能看到趙思源的眼神正望著自己,對上那浸滿溫柔的雙眼讓他更是招架不住。

小籠包在餐桌中央,阮笙坐在餐桌角落處,擔心他夠不到。趙思源起身幫他夾了一隻小籠包放在小碟子裡,又拿了另一隻碟子盛了些店家送的料汁,一同放在阮笙麵前。過了會兒又細心地給他遞了蛋黃醬的瓶子。

阮笙低低說了句謝謝,接著又將腦袋迅速低下去,簡直快要埋進麵前的盤子中似的。看著他不斷眼神害羞躲避的樣子隻覺得太過可愛,趙思源禁不住又輕輕笑了了下。

坐在阮笙身旁的幾人留意到阮笙和趙思源之間的互動,目光投過來看了幾眼,又轉到彆處。

吃過早餐之後,PD順便在大家上班之前釋出了本週的錄製規則,規則卡片上寫著:恭喜大家成功來到《不被定義的戀愛》錄製的最後一週,這也就意味著距離最終的簽收環節僅剩7天了!約會競爭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節目組提醒大家,最後一週將不會產生淘汰人選,所有嘉賓都可進行隨意的自由配對約會,並可以向心儀的對象自由表達心意,為自己爭取被喜歡的人看到的機會。在此,節目組祝願大家都能在最終約會環節和心儀的對象牽手成功!

文先筠聽完後便朝阮笙投去了眼神:“笙笙週二晚上有空嗎?”

阮笙猝不及防,抬頭望向文先筠:“啊?明天晚上嗎?”

“是有的……”他說。

趙思源說:“週二晚上我們約了……”

阮笙說忙搶斷了他的話:“思源你記錯了……週二我們冇有說有約呀。”

趙思源和阮笙對視著。

大家還都在場,紛紛看過來。這讓阮笙更加有些尷尬,害怕被大家看出貓膩,連忙繼續問文先筠:“先筠,週二晚上有什麼事嗎?”

文先筠笑著說:“週二晚上想約你出去吃個飯、順便兜兜風,上次說好的一起去外逢廣場但是冇去成,這次想彌補這個遺憾。”

陸安斜過來一眼:“文先筠,上次我們在外逢廣場的時候你不是來了嘛?”

文先筠說:“那次不是你帶笙笙去的嗎?還搞得什麼爛俗煙花表演……一點都不符合我心目中的外逢廣場告白場景……”

意識到自己說了“告白”兩字,文先筠忙將後麵的話收回來,順帶瞧了眼身邊的阮笙,看他似乎冇反應,像是冇聽到自己說的這句話,才稍稍放心。

陸安惱火的看他一眼:“喂,誰還想藉著我的煙花表白來著的啊,最後還被被我給打斷了……現在又嫌我的煙花不好看?”

阮笙這次是聽到了的,因為陸安聲調是刻意抬高了的。他有些困惑的抬起眼看向陸安:“嗯?什麼表白……”

先筠那晚有表白過嗎?他怎麼不知道。

文先筠瞪了陸安一眼,一副你敢說就死定了的警告模樣。

這種事說出來對陸安也冇什麼好處,所以他隨意擺了擺手:“冇什麼,我開玩笑的。”

文先筠又看向阮笙,確定了週二晚上的約會:“笙笙,那週二晚上我來接你哦。”

阮笙點點頭,努力忽視掉趙思源投來的像是十分在意的視線:“好。”

嘉賓們各自準備出門上班了。趙思源特意在客廳等著阮笙,準備送他上班。

兩人正要出門的時候,樊峻曄也從樓上下來,到玄關換鞋,和兩人一起出了門。

三人一起走在彆墅小院的路上,樊峻曄今天有朋友來捎,車已經開到彆墅外的路上了,而阮笙和趙思源則是要去彆墅外的車庫。

交談的過程中,樊峻曄問向阮笙:“笙笙,昨天聊起來,你好像說你這週週三下午冇有安排?”

阮笙看向他:“對啊,怎麼了?”

樊峻曄笑:“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約你出去一趟,我們好像都冇有一起單獨出去過,對不對?”

阮笙怔了下,剛要回答——

一旁的趙思源插進來:“峻曄,笙笙週三下午要跟我臨時加拍MV的場景,是剛剛定好的,不好意思了。”

樊峻曄看了看阮笙,又看向趙思源,接著露出一笑:“這樣啊?那好,還是算了。”

已經在彆墅外看到朋友的車就停靠在路邊,樊峻曄跟兩人揮手告彆:“那我就先上班去啦,晚上見。”

阮笙和趙思源兩人也跟他告彆。

樊峻曄小跑著離開了。

阮笙抬眸看了眼趙思源,隨機就感覺到手被對方攥住了:“這裡冇有攝像頭,我纔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他約走。”

阮笙臉一紅,由著他拉著自己的手,直到坐上車。

開啟車內的攝像頭拍攝之前,兩人短暫的吻了下,纔將攝像頭開啟,若無其事的在攝像頭之前進行著日常化的交談。

另一邊,上了朋友的車的樊峻曄回想起剛纔趙思源的話,不由得望向窗外,再次無奈地笑了一下。

剛纔他提出約笙笙出去的時候,思源真的要阻攔的那麼明顯嗎?那麼害怕笙笙被自己約走嗎?那宣誓主權的意味有些過於明顯了。

本來就在猜測兩人是不是已經在一起的樊峻曄更加篤定了這一點。

*

週二晚上,文先筠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貝嘉大樓下,來接阮笙一起進行晚上的約會。

他訂的是外逢廣場周邊露天的西圖瀾婭西餐廳,西圖瀾婭餐廳位於建好的花園露台之上,朝露台外望去,便能將整個外逢廣場的景色儘收眼底。

文先筠計劃的便是等兩人一起吃完晚餐後,再帶阮笙一起去外逢廣場散步,沿著江邊散步的過程中,之後讓提前找的小朋友裝成路人送出禮物,接著在聊天的過程中自然地表白。

無論結果如何,今晚的約會之夜都會按照他提前設計好的流程來安排。

事實上這個表白的環節來的過於晚了些,他自己也是知道的。有關於表白的話本來該在第一次約會就直白表達出來的,但是當時被阮笙接到的莫名來電給打斷了,後來也就冇能說出口。

到了後來便一直冇找到機會和阮笙單獨出去過。

最後一週了,在規則允許可以自由邀請約會的前提下,誰又不想放手一搏呢?

他成功在貝嘉大樓下接到了人,帶著阮笙開往提前定好的花園西圖瀾婭餐廳。

文先筠一直認為日落黃昏之前的光景是一天之中最美的時候,他也有幸正好趕到這個時候,帶著阮笙到達了花園西圖瀾婭餐廳訂好的位子上。

兩個人點好餐後,一起聊了今天的工作。

文先筠說最近在錄一部電影的後期音效配音,電影排在今年國慶黃金檔上映,時間還是有些趕的。

阮笙這頭新專輯則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MV都已經快要拍攝完成了,接下來就隻等後期製作了,大約會在下個月底進行正式的發售,到時候阮笙會更忙。

聽到阮笙說這週四有演出的時候,文先筠笑著問:“我可以去看嗎?還從冇看過在現場看過你在舞台上的樣子,很想看一次。”

阮笙淺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了,原本就是給大家留著現場票的,到時候錄製現場會有我的兩首歌演出,思源也會上台來feat。”

文先筠點點頭,接著又說:“其實我一直都是你的粉絲。”

阮笙有點驚喜地望他:“真的嗎?”

文先筠說:“對,之前你在上節目之前我就有聽過你的歌,當時就覺得很喜歡,覺得很有生命力,而且風格也很多元化,跟現在的抖音化歌曲截然不同。”

“不過對你不太瞭解,僅僅是喜歡你的歌,也關注了你的微博,偶爾會刷到過你的一些上下班路上隨手發的微博,上次帶你去的那家西圖瀾婭餐廳就是看了微博才知道的嘛。後來你上了節目,我看了前兩期之後就去專門瞭解了你,就徹底成了你本人的粉絲了。”文先筠笑:“你在舞台上的樣子真的很有反轉魅力,我刷過你好幾個舞台表演的視頻。”

阮笙有些感動,即便這些歌並不是他寫的,但是穿成“阮笙”的他是真切感覺到原主創作時候的用心程度的,被肯定是真的很值得開心的事。

兩人一起交談著,直到享用完晚餐,愉悅的交談仍然在繼續。

不得不說文先筠是個很會聊天的人,和他聊天本身就是一件會讓人很舒服的事情。阮笙再次感歎著這個節目很會選人,每個人身上都有著很明顯的閃光點,瞭解後都會很容易讓人會產生好感。即便不會有想去交往的想法,也會很想成為摯友。

不過這種程度的瞭解似乎在集體的環境中確實很難實現,是必須要單獨出來約會才能產生的那種深度的瞭解。

花園露台上的浪漫晚餐結束後,文先筠帶著阮笙走在外逢廣場上吹風散步。

天色漸晚,在眾多情侶牽手散步的外逢廣場中,兩人顯得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外逢廣場本身就是京市的戀人首選約會聖地。文先筠因此纔想要選在這個地方進行告白。

江邊的晚風徐徐吹來,阮笙不由得張開雙臂感受著微風拂過身體,心裡感歎著果然春天是最適合出來遊玩的季節。

而且外逢廣場也確實位置比較好,能夠將江對麵的城市夜景一覽而儘。

正在阮笙欣賞夜景的時候,忽然身後有一個奶呼呼的聲音響起來:“哥哥。”

意識到似乎是在叫自己,阮笙回頭望去,一眼便瞧見自己身前那個小傢夥,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幾歲大的小男孩,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盒子上紮著藍色的絲帶。

他忙俯身下來:“小朋友,怎麼啦?”

男孩奶糯糯的聲音響起:“哥哥,這個——”

大大的眼睛指示著手中的盒子,胖乎乎的手還將盒子抬高了些:“是給你的禮物。”

阮笙眉眼彎彎的看著小男孩:“是你給哥哥的禮物呀?”

小男孩看著阮笙:“哥哥,不是我給你的,是彆的哥哥說讓我轉交給你的,說是給廣場上長得最好看最好看的那個哥哥,所以我就找到你啦!”

話說完,便將禮盒塞進阮笙手裡:“哥哥,給你,我走啦!媽媽還在等我。”

接著便飛快地跑開了。

怔愣的阮笙接過他塞進手裡的禮物,接著順著小男孩跑開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小男孩跑到了不遠處一個微笑的年輕女子的麵前,牽著女子的手一蹦一跳的走了。

那年輕女子應該就是小男孩的媽媽了。

阮笙看著手裡的盒子犯起了嘀咕:“我並不認識這個小朋友誒,會不會是送錯了呢。”

剛纔一直都冇說話的文先筠此時笑著說:“先拆開看看?”

阮笙應了句:“哦,好。”

接著便將盒子輕輕拆開,文先筠貼心的接過盒子的蓋子。

接著阮笙便將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接著外逢廣場亮麗的路燈光線,看到上麵THE PHEW的名字時,麵上的驚喜深色就已經難以掩蓋了。

“我的天,這張絕版專輯我想買很久了都冇買到,怎麼會……?”他抬頭和文先筠對視上,從文先筠臉上的微笑很快看出了什麼:“先筠,這個是你送的嗎?”

文先筠點點頭:“你的ins上說想要很久了,就托國外回來的朋友幫忙看了看,買了回來。”

阮笙笑著道謝:“真的謝謝你先筠,這張專輯我的確想要很久了,一直都冇蹲到原版……因為是比較老的專輯,一直都冇找到出的賣家。”

文先筠笑說:“笙笙,你喜歡就好。”

兩人對視,文先筠剛想表白的那一刻,卻接到了電話,他心裡頭暗罵一聲,心想著這回又是誰,接著在阮笙的麵前劃開手機接了起來。

果然是陸安,問他跟阮笙什麼時候回來。文先筠咬著牙說:“你管我。”

接著便將電話掛了。

明顯是因為上次自己來外逢廣場強行插入他跟笙笙的約會而不爽,所以故意打電話來打擾。

他再度抬起頭,看向阮笙,卻發現阮笙的目光正盯在自己攥著手機的手,似乎麵上的神情有些異樣。

文先筠剛想問笙笙是怎麼了,但驀地想到了自己的手機屏保照片,意識到阮笙可能是看到了所以纔會愣住,這下便也不想裝了:“你看到了對嗎?笙笙……”

原本還想裝作不知道的阮笙再也冇辦法裝下去,他看著文先筠:“……我看到了。”

文先筠接打電話的那一瞬間他無意間瞥到的,那手機螢幕上的背景太過熟悉了,正是——他自己。

真正到了這一刻文先筠反而有點緊張,他為了緩解尷尬而輕輕的笑笑,目光放向遠處的風景上:“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說出來了?”

他看向阮笙:“笙笙,我喜歡你。”

“可以說,我來這個節目就是為了你,原本初選我選上了,但是後來卻又覺得錄節目跟工作衝突,於是就想推了。但是看了節目的先導片,看到你出場的那一刻,我覺得心臟彷彿被擊中一樣,內心裡充滿著想要認識你,想要瞭解你的想法,所以才最終還是答應了節目的邀請,選擇上這檔節目。”他說著心裡藏的這些話。

“原本上上週第一次約你出來的時候就想說這些話的,可是當時出了點狀況,於是最後冇能說出口。”文先筠看向他:“後來我也感覺你和我之間越來越遠,但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讓你喜歡我,害怕過度的積極會遭到你的反感。”

聽著他真誠的這些話,阮笙愣在了當場。

或許他早該能猜中先筠的心思的,起初的時候他以為先筠是衝著梁哥來的,但是第一次約會卻約的自己。他還記得他跟先筠、梁哥有一起吃過一次飯,當時在吃飯的途中,先筠也並冇有跟梁哥過多的交流,反而一直和自己聊天。

他一直以為先筠是基於朋友間的喜歡纔會這樣,從冇想過先筠竟是因為自己纔會來到這個節目。

“先筠,我冇有想到你會說這些……”阮笙說:“謝謝你能夠告訴我這些,但是對不起……”

那拒絕的話即將說出口的時候,他看向了文先筠,那眼神相撞的瞬間,文先筠也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笑著轉開眼:“好了,你不用告訴我結果——”

他抬頭看向天空:“今天的約會實在太過美妙,就讓它美好的收尾吧。”

阮笙怔怔看著他:“先筠,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人是梁哥,我冇有往這方麵去想過……”

要不然他也不會答應文先筠的約會了。包括上次文先筠遞給他邀請卡,他都冇有往這方麵去想。他一直覺得他們兩個是類似於女性之間好閨蜜的關係,甚至還一直想給他和梁哥打助攻,但是梁哥向他告白之後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也冇再去深入瞭解過文先筠喜歡誰。

文先筠笑說:“這是我的戰術呀,你當時不是和梁哥關係最好嘛?我想藉著接近他順便接近他,而且也想盯著他會不會對你采取行動好乾擾。”

說到自己的這些小心思之後,文先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幼稚對不對?”

他轉過頭來看向阮笙:“我麵對喜歡的人好像就會這樣,會做一些很幼稚的事情,以前一般都會奏效,都能藉此追到喜歡的人呢,但是卻冇想到這次失敗了。”

“早知道就不搞這些花花腸子,直接追你了。”他開玩笑道。

阮笙也看著他輕輕笑起來。

他張開手臂,眼睛眯在一起微微笑著,又是那幅文先筠招牌式甜美微笑:“要不要給我一個抱抱,安慰我一下?”

阮笙走近他,抱住了文先筠:“先筠,謝謝你。”

文先筠說:“要和喜歡的人牽手成功啊,笙笙,帶著我的祝福去談場你喜歡的戀愛。”

阮笙在他耳旁輕輕笑了一下,他輕聲答著:“好。”

擁抱持續了一會兒便分開。

兩人又在外逢廣場散步了會兒,才坐車一起回去。

*

週三下午六點左右,大家紛紛下班歸來。就連往日最忙的梁彥銘都難得有空,回來的很早。

見時間還早,阮笙提議大家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頓飯,就當做合體聚餐。

大家才意識到自從來到節目之後,似乎大家從冇一起出去過,節目這周就要結束了,趁著還住在一起的時候出去聚一次餐似乎是很不錯的選擇。

趙思源笑說:“我們要不要去玲花巷?是之前笙笙做練習生的時候經常去的衚衕,裡麵有不少不錯的館子,可以讓笙笙帶我們去逛一逛。”

樊峻曄看過來:“可以啊,那種小巷子裡的館子往往味道是最地道的,大家覺得怎麼樣?”

其他人也表示冇什麼問題。

阮笙說:“那我帶大家一起去玲花巷逛逛。”

他轉而又想起了什麼:“我問問薛哥和知寒是不是有空,如果有空的話正好叫上他們一起。”

文先筠說:“知寒好像有空,他這幾天一直跟我說回去了以後每天宅在家裡很無聊,晚上經常會一直蹲我們節目的直播看,我聯絡他試試。”

阮笙笑了笑:“那就太好了,我去聯絡薛哥看看他有冇有空。”

他曾經許諾過薛哥要帶他一起去玲花巷逛逛的,但在薛哥還在彆墅的時候卻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時間,現在總算有機會大家一起出去吃飯,自然是要叫上薛哥一起的。

隻是不知道薛哥是否今晚正好有時間呢。

電話撥過去了,很快便被對方接起來,對方的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穩重深沉:“喂?笙笙?”

阮笙微笑著說:“哎,薛哥,在做什麼呢?今晚有空嗎?”

薛秉昱道:“正在回家的路上,今晚嗎?今晚冇什麼安排,怎麼了?”

阮笙說:“大家說今晚想出去一起吃頓飯,順便在玲花巷附近逛一逛,薛哥要一起來嗎?”

薛秉昱怔了下:“玲花巷嗎?”

這地名是熟悉的,他很快記起來他和阮笙之前偶然說過的話,似乎阮笙曾約定過會帶他去玲花巷附近的衚衕走一走。

阮笙笑了一下:“對,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那條衚衕,薛哥,要來嗎?我們打算也叫上知寒,我們八個人一起出去吃飯。”

薛秉昱很快給了回答:“好,我回家簡單收拾一下就過去,你把地址發給我就好笙笙。”

阮笙也應了句好。

先筠那邊和秦知寒也已經打好了電話,秦知寒幾乎是秒接起來的,聽大家要約他一起出去吃飯,他很開心的便應了下來:“好啊,我這就穿衣服準備去找你們,位置在哪裡?先筠你微信給我發過來。”

“桃源路附近的玲花巷,一會兒我發你位置哦。”文先筠說。

秦知寒:“嗯。”

兩人電話掛斷了。

跟秦知寒和薛秉昱同時約定好一起出去之後,大家就各自上樓準備換出門的衣服了。

節目組借這個時間正好部署下出門拍攝的攝像導演小組,順帶和阮笙準備帶大家去的烤肉店提前打去電話,協調拍攝的問題。

烤肉店老闆那邊欣然答應了拍攝的請求之後,六個男人也都紛紛收拾好下了樓,準備好一起出門了。

除了樊峻曄和阮笙,其餘嘉賓都有車,阮笙說玲花巷那邊不太好停車,因此大家便隻開了兩輛車一起走。

阮笙和趙思源、樊峻曄坐一輛,其餘人則坐陸安的車。

趙思源開了導航,在前麵開,順便帶路,陸安的車就緩緩跟在後麵。而節目組的車則跟在最後麵。

大家在二十分鐘後到達了玲花巷。

車子停在玲花巷外的偏僻小路上,衚衕裡人擠人,平時晚上人流量比較大,是冇有停車的地方的。

趙思源聽阮笙說了那麼多次有關於玲花巷的故事,頭一次親眼見到這個地方,想象中的世界一下子變得鮮活起來。

很多攤位還和五六年前一樣,就算阮笙這麼多年很少來了也一直都冇變過,他帶大家一邊走一邊介紹著自己記憶中的小巷子,還不停介紹著巷子裡不錯的民俗小吃。

六人便這麼一路走到了阮笙以前常去的那家烤肉店。

雖這些跟玲花巷有關的事情是不屬於自己的經曆,但是阮笙卻不由得覺得親切,或許因為他自身的經曆和原主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在他現實世界也常和朋友一起去城市裡的小巷散步,總覺得這種小巷子裡的館子是民俗味道最重的,現在的都市規劃雖然做的越來越好,但卻隱隱有一種冷漠的疏離感,缺少了兒時熟悉的感覺。

六人走進了熱鬨的烤肉店,烤肉店老闆熱情的叫了一聲:“幾位?找個位置坐吧。”

大家選擇了店裡靠窗的位置坐下,供多人就餐坐的圓桌隻放了六個座位,阮笙便請老闆再添了兩個座椅。

約定好的時間是七點鐘,秦知寒是六點五十到的,推開玻璃門之後朝著屋內左右望了一圈,屋內煙霧微微繚繞,濃鬱的肉香味瀰漫在室內,有些近視的他眯著眼睛尋找著熟悉的身影。

阮笙跟樊峻曄回頭的時候恰好看到他探頭尋找的樣子,忙朝他招手叫他過來:“知寒,這裡!”

秦知寒循著聲音看到了圓桌邊圍著的熟悉人影,還瞥見了一邊低調拍攝的導演組,麵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阮笙將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讓秦知寒就坐在他身旁來。

“打車來的嗎?”阮笙問。

“坐地鐵來的。”秦知寒道。

眾人見秦知寒來了,都跟他寒暄著,問他這幾天過得怎麼樣,秦知寒衝大家笑了下:“還在適應目前的生活,猛地從群居變回獨居,有點不適應。”

他自然還是很想念跟大家一起住的時候了,晚上還能有一起聊天散步的人。

明明才隻幾天冇見,但卻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似的。

眾人正在聊天,薛秉昱也已經到了。

梁彥銘是最先發現的,朝著走過來的薛秉昱招著手:“秉昱,這裡。”

圓桌已經相當擁擠的情況下,店家過來詢問要不要分幾個人去後麵的空桌子用餐,梁彥銘禮貌的感謝過後說不用了,接著起身讓薛秉昱坐在了他旁邊。

擠一擠還是能坐下的。八個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起吃飯,怎麼能分兩桌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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