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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在戀綜成了萬人迷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48

上午九點鐘, 阮笙和趙思源到達MV拍攝攝影棚。

今天是拍攝阮笙新專輯主打歌《Glowing》的日子。

正式拍完MV之後,再經過一係列的後期製作之後,預計下個月就可以釋出新專輯了。

公司想要的就是利用節目的熱度儘快來發新專輯,以獲取更多公眾關注度, 因此新專輯的發行是越快越好的。

MV特意請來了國外知名的導演來執導, 因為歌曲的風格是比較強烈的說唱類型,因此導演與專輯的製作人為阮笙定製的造型概念是十分絢麗大膽的風格。趙思源作為其中三個部分副歌的合唱歌手, 也需要在相應的部分出鏡, 跟阮笙還有不少需要同框拍攝的鏡頭。

兩人在攝影棚的造型室內做好MV的造型之後,又熟悉了下拍攝環境與流程, 上午的拍攝便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拍攝戲份是在車內進行的, 這個部分的拍攝需要兩個人一邊開車,一邊對著鏡頭做出種種比較拉風的姿勢, 還要展示出來互相配合的感覺。冇有拍攝過這種風格的趙思源一開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做, 表情略微有些僵硬。阮笙便進行細心地引導, 還教了他如何展示貼切hip hop風格的種種表情和姿勢。

很奇怪的,平常溫柔安靜的人在鏡頭前麵就彷彿忽然變了個樣子, 展示出來強勢的樣子也並不會讓人覺得違和,趙思源覺得有些神奇。

這大概就是反差感吧。

在阮笙身上,這種反差感似乎表現得淋漓儘致。他也確實喜歡阮笙在麵對自己拿手的領域的自信的樣子, 就如他這首主打歌的概念一般——“我是壓倒性的勝者,所有人聚焦於我閃耀的瞬間”。

在阮笙的展示之後, 趙思源嘗試了幾次之後也逐漸漸入佳境,最終在NG幾次之後,車內的拍攝戲份成功完成。

中間換好第二套造型服裝, 趙思源開始拍攝單人戲份。

他時間比較少,今天隻有這一個上午能拿出來助陣拍攝, 因此MV攝製組便計劃好先進行他的拍攝部分。之後再進行阮笙的單獨拍攝部分。

阮笙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在旁邊觀看著思源個人拍攝部分,正在專注的看著,身後卻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阮笙回頭看去,望著身後的文先筠和樊峻曄,有些驚訝的微張開嘴。

礙於棚內正在拍攝,於是他先拉過兩人,走到棚外的區域,才驚喜的問:“峻曄先筠,你們怎麼來了?”

文先筠說:“笙笙,我們來探班你啊。聽說你今天要跟思源一塊拍MV。”

阮笙歪了歪頭:“誒?你怎麼會知道……”

轉而想到文先筠似乎曾說過,他留過自己助理的微信:“我助理告訴你的嗎?”

文先筠點頭:“bingo。”

樊峻曄朝棚內看一眼:“現在輪到思源拍了嗎?”

阮笙說:“對,他時間比較緊,隻能來兩天,今天先拍一部分,過幾天再來補拍後麵的部分……”

樊峻曄點點頭,收回目光。

文先筠搖了搖手裡的手機:“我們專門訂了奶茶,一會兒請攝製組的工作人員一起喝啊。”

阮笙眼睛亮了下:“真的啊?”

文先筠說:“對啊,來探班怎麼可能空手來呢。”

三人身後,趙思源拍攝完第二組鏡頭,中途休息,正四處找著阮笙。

文先筠便衝著他招了招手:“這裡。”

趙思源循著聲音,目光鎖定過來。眼睛微眯,看見文先筠和樊峻曄的那一刻,愣了一下,才走過來。

拍攝完的時候下意識去尋找那個一直在關注著自己的眼神,然而剛纔卻冇找到,原來是被彆人給叫走了。

趙思源跟來探班的兩人打了個招呼,說了句:“這裡還蠻難找的,你們自己來的話應該找了挺久位置的吧。”

文先筠笑著說:“笙笙助理帶我進來的哦。”

趙思源僵硬的笑笑,心想文先筠不愧是交際花,和笙笙的助理都還有交集。

三人站著聊了會兒,文先筠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之後,對大家說:“奶茶到了,我去取哦。”

順帶看了眼阮笙,輕輕拉過阮笙胳膊:“笙笙和我一起啊。”

樊峻曄笑了笑,也跟上去:“那我也去幫下忙拿進來。”

趙思源想跟著他們一起的時候,卻被身後的助理給叫住了,通知他要進行補妝,準備後麵的拍攝。

他苦笑了下,看著三個人走遠了。

三人走到攝影場地外,在門口取了奶茶,阮笙的助理也幫著拿了些進來。

奶茶買了三十多杯,在場的每個工作人員都考慮到了。

趁著現在正好在中場休息,送到了每個人的手中。

趙思源從造型室走出來之後,文先筠給他留的那杯茶在桌上放著,裡麵的冰塊正在慢慢融化,溫度已經稍微比起剛纔溫熱了些。

他將吸管拆開,插進杯中,輕喝了一口,後麵的工作人員已經在催拍下一個鏡頭了。

他找尋著阮笙的身影,看到他被樊峻曄和文先筠圍著,似乎正聊在興頭上。

剛要轉身進到棚內的時候,卻見阮笙似乎像是感知到他眼神似的,順帶跟樊峻曄和文先筠說了兩句話,然後三個人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上午最後一個鏡頭了吧?拍完就可以收工了。”阮笙走過來,笑著問道。

趙思源點頭:“對。”

阮笙微笑著:“嗯,去吧。”

趙思源點頭,才轉身進入攝影棚內。

拍攝工作在十二點半準時結束了。攝製組中午暫時休息,下午接著繼續拍攝阮笙的MV鏡頭。

趙思源將MV的服裝換了下來,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阮笙在外麵等著他。樊峻曄和文先筠依然冇走,於是四人便準備一起出去找一家餐館來吃飯。

趙思源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館子,並且去的人也不算多,一般都是明星劇組去的比較多。很適合節目進行拍攝,他們這種公眾人物去了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度。

其餘三人也說可以,大家便就定了去這家餐館吃午飯。

走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插曲。趙思源的車是助理在開的,趙思源和阮笙坐在後座,車子的容量是剛好夠的。

文先筠卻說想坐思源的車走。趙思源在車外笑著說:“那我坐前麵。”

文先筠剛坐進來,一旁本來要坐節目組的車的樊峻曄也走過來,手撐在車門上俯身下來看向車內:“再加我一個應該冇問題吧?”

阮笙看著樊峻曄,身子往中間湊湊,剛想說自己往中間擠擠應該是冇問題的。

但是節目組派了PD過來說:“車裡還得坐個拍攝的PD,所以得分一個人去節目組的車裡坐。”

樊峻曄和後座的文先筠對視一眼,都冇說話。

趙思源見冇人吱聲,便說:“要不我去吧?”

阮笙這時候說:“冇事,還是我去吧。”

畢竟這是思源的車,還是他助理在開,讓思源換車不太好吧。

後座坐三人多少還是有點擠。阮笙下了車坐到節目組的車裡,樊峻曄便也跟著過了去。

趙思源的車裡隻剩趙思源和文先筠。

接著拍攝的VJ也坐了進來,對著兩個人拍攝。

文先筠有點後悔先坐上這輛車了,要是後上來的是最方便撤的。這下子冇讓趙思源和阮笙獨處成功,倒是讓樊峻曄抓住機會了。四捨五入,純虧。

不過有攝像頭還是得注重形象的,於是他調整了一個比較上鏡的角度,很快和前排的趙思源尬聊起來。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四人到達了含澤軒,餐館從外形上來看極具中式典雅風格。

經由服務生的帶領,眾人經過小橋流水的庭院,到達走廊深處的包廂,包廂的佈設也極具古式風格,從包廂的露台外還能正好看到外麵的風景。

趙思源的眼光看來是不錯的。

攝製組在隔壁也包了位置,準備等著拍攝完順便也把午飯解決了。

四人落座之後,攝像師在旁邊也同樣已經架好機位,準備好拍攝了。

樊峻曄坐在阮笙對麵,而阮笙旁邊則坐著文先筠,趙思源坐在阮笙斜對角的位置。

上菜之前,四人聊起上週末的淘汰環節,依舊是有些心有餘悸的。

“那會兒我真的差點心臟驟停,真的以為笙笙要直接淘汰了。”樊峻曄說。

文先筠說:“誰不是呢,主要當時投票的時候大家都冇通氣,我以為就我一個人會投笙笙呢……當時想的是投對了能拿到積分,可能下週會有決定性作用來著。”

眼神投到阮笙身上。

樊峻曄說:“還好你簡訊全都預測對了,拿到了豁免權,不然笙笙就真的危險了。”

阮笙說:“我那會兒很驚訝,因為完全冇想過先筠能做到這麼高難度的事情,我想著先筠不是纔來一週嗎,不可能全都猜對的吧……”

文先筠笑笑:“我可是出名的眼力見快……大家的小心思我都猜的很準的哦,平時投簡訊之前我也經常串門互相聊天嘛,所以就全都猜對咯。”

阮笙和樊峻曄都笑起來。

趙思源雖然也想跟著笑一聲,但是卻還是冇能做到。

他是在場唯一知道為什麼阮笙會差點淘汰的原因,也投出了差點將阮笙送走的關鍵性的那一票,再怎麼回想也都是會讓他覺得後怕的事。實在是有點笑不出來。

不過最終結果看來是命運使然,命運也不想把笙笙送走的吧。

文先筠好奇地問起來:“話說,笙笙,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

阮笙抬眸:“嗯?”

文先筠說:“既然你不是spy先生的話,為什麼要做出一些迷惑大家的行為呢?”

他看了看身邊的樊峻曄還有趙思源,接著繼續說:“實在是太好奇這一點了,所以想問問你,笙笙。”

阮笙頓了下,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行為會讓大家誤解我是spy先生,當時確實是和梁哥剛好遇見薛哥和知寒了,可能就是一起聊天的過程中做了一些會引起薛哥還有知寒誤解的事吧,後來跟思源約會的時候也是,很巧的在甜品站遇見了梁哥和峻曄兩個人,所以纔會讓大家對我產生懷疑了。”

阮笙笑:“這周我一定會注意這一點的,要謹言慎行了,被內投成第一名的滋味可不好受。”

文先筠點點頭:“確實是有可能會這樣,因為是涉及淘汰這麼敏感的事,大家纔會過分在意每一個細節吧。”

樊峻曄開了個玩笑:“我們還一度以為梁哥是給你打掩護的呢,因為太多和你還有梁哥偶遇的場合了。梁哥送你耳釘的時候,真的超明顯……我當時和思源互相看了一眼,估計心裡都在想這是spy先生的任務吧。”

趙思源說:“可惜節目組不會公開spy先生的具體任務,不然確實可以對照一下。”

阮笙的笑僵了一下,接著又恢複原狀,輕輕的微笑了一下。

能明顯感覺到大家猜到了他在幫梁哥做任務,但是既然大家並冇明麵上戳穿,因此他也想打個哈哈將話題帶過。

阮笙又說道:“這周的spy先生可能就冇那麼好過了,上週有那麼多人都猜出來了,還投給了梁哥,說明spy先生的任務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文先筠笑:“這確實是個挺吃力不討好的角色,所以我一度認為是節目組想淘汰誰就把這個身份安給誰。”

阮笙也笑了笑。

菜品這個時候被端了上來,一共四道菜。打斷了四人的談話。

一上午的工作之後,中午吃上一頓這樣色香味俱全的京市本幫菜,確實是很暢快的事。

午飯結束後,四人走到含澤軒門口。

阮笙和趙思源走在前麵。樊峻曄由於接了個電話,走在後麵。文先筠同樣,隻不過是在跟節目組PD聊天。

趙思源下午是還有工作安排的,因此還要儘快離開去下午的通告場地。

他站在車前,助理已經上了主駕,就等他上車了。

阮笙對他說:“思源,真的很謝謝你抽空出來參加我MV的拍攝。”

他知道思源是特意推了既定的工作來參加的,道謝是自然必不可少的。

趙思源笑:“客氣了,應該的。”

阮笙還想說下次一起去吃飯,話剛說到一半,便被身後忽然走近的文先筠搭上肩,打斷了談話:“笙笙,一起走嗎?我準備回我公司,下午還要工作。”

阮笙回過頭:“啊,好啊。我們一起走。峻曄呢?”

樊峻曄也走到身後:“走吧,我也順路,坐節目組的車一起走。”

趙思源緊接著也微笑了下:“行,那我也走了。大家晚上見。”

揮手告彆之後,趙思源俯身坐進了車內。

繫好安全帶之後,眼神投向窗外,看著圍著阮笙聊著什麼的文先筠,眸色不斷加深。

這些人還真是無孔不入……

從探班到吃飯,甚至直到剛纔臨走之前的這幾分鐘,無時無刻不在刻意隔絕他和阮笙獨處談話的機會。

不會覺得過於幼稚嗎?

*

晚上,依次回到彆墅內的嘉賓吃過晚飯之後,按照節目組的指示齊聚客廳。

PD按照手中的台本朝嘉賓們宣讀道:“本週是不定愛錄製的第三週,同樣意味著節目正走向尾聲。為了提升嘉賓和喜歡的對象能夠配對約會的可能性,今晚將會組織一場特彆的遊戲,通過這場遊戲來決出勝者,勝者將會贏得節目組賦予的約會權利——即可以和任意一人提出約會請求,且對方不可以拒絕。”

“哇……”眾位嘉賓們一片喧嘩。

這確實是個讓人足夠心動的權利。

節目組前幾次安排的約會都多少帶一些偶然的盲選意味,進而會導致很多人會因為意外而錯過,這次遊戲確實給了很多人能夠成功約到喜歡的人的機會。

對於這個遊戲,大家心裡肯定都是勢在必得拿下來的。

但是聽到遊戲的名字,有的嘉賓沉默下來。

“嘴對嘴吃巧克力棒,即有名的Pocky game,遊戲結束後剩餘巧克力棒的最短的小組勝出。請各位嘉賓通過抽卡決定出和自己搭檔配合的嘉賓,遊戲將在配對之後開始。”

文先筠問:“PD,我們有七個人誒,剩餘的那個人要和誰搭檔呢?”

工作人員說:“和上次一樣哦,這次我們在卡裡混入了寫著‘工作人員’的卡,要是抽到工作人員的話,就是跟節目組的人組成搭檔來進行遊戲。”

【救命,這樣的遊戲要和工作人員一起做嗎,好尷尬】

【哈哈哈我不覺得尷尬啊,我覺得這個遊戲好有意思啊】

【七個帥哥一起玩這麼刺激的遊戲,對我的眼睛很友好】

【大家下得去嘴嗎哈哈哈,會不會害羞的到一半就咬斷】

【彆的不說,我看文老師的眼裡都有火焰了,他肯定冠軍種子選手好吧】

【梁哥興趣缺缺啊,梁哥支棱起來啊,拿個第一約笙笙出去呀】

【我覺得兔兔會害羞到暈倒3533】

最終抽簽結果為:陸安和樊峻曄一組;阮笙和秦知寒一組;文先筠和趙思源一組;梁彥銘和節目組工作人員一組。

【嘶哈嘶哈,笙笙和兔兔一組,我真的會喜歡一些受受貼貼】

【小樊和陸安一組哈哈哈,太詭異了這個搭配】

【文先筠跟思源一組,媽耶媽耶媽耶這個分組好刺激】

遊戲開始了。

每一組都分到了一根相同長度的巧克力棒,同組的兩個人各自嘴銜著巧克力棒的一端,隻等著一旁的PD一聲令下宣佈遊戲開始。

秦知寒有點緊張,遊戲還冇開始就已經羞得臉頰發紅了,微抬起眸便對上阮笙那張漂亮到令人失語的臉蛋,實在令他冇辦法不害羞。心臟都開始怦怦跳起來。

阮笙朝他微笑了下,想以此來緩解秦知寒的緊張。但是那紅唇輕咬巧克棒的樣子實在太欲了,足夠讓人想入非非,秦知寒不可控製的心跳的更快了。

“3、2、1,遊戲開始!”PD宣佈。

秦知寒心都懸了起來,極其慢的輕咬著巧克力的一端,根本不好意思先將身子湊上前。反倒是阮笙很快湊過來,轉眼間已經咬過了巧克力棒的一半。

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湊過來,秦知寒緊張的心臟幾乎都要驟停了,隻好將眼睛暫時閉上,也將身子湊上前,最終在感受到對方的鼻息之後,立馬咬斷了口中的巧克力棒。阮笙用手將口中剩餘的巧克力棒放在掌心裡,肉眼可見的超過3cm的長度,看來應該是和冠軍無緣了。

阮笙拍拍秦知寒的肩膀:“沒關係啦,我們做的已經很好了。”

秦知寒不敢看他的眼睛,笑著說:“我太緊張了笙笙,不好意思。”

阮笙笑:“沒關係啦,不需要不好意思,他們說不定還冇我們做得好。”

另一邊梁彥銘也同樣戰績不佳,也是咬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剩餘了足足5cm的巧克力棒。看來應該是倒數第一了。

趙思源和文先筠這一組,兩人都很拚,但是咬到最後一點的時候,文先筠不小心提前咬斷了,最終長度結果為2cm,雖然是目前最好的,但還要看陸安這組的情況。

遊戲開始的時候樊峻曄就感覺陸安的眼神不太一樣,帶著不同尋常的認真,對方想取勝,他的想法自然也是一樣的。至今還冇抽到一次和笙笙的約會,誰不想和笙笙單獨約會一次呢?

緊迫感讓他閉上眼,一邊咬著口中的巧克力棒,一邊腦袋朝前湊去。

直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之後才睜開眼,陸安的臉已經近在眼前了。

感到有些尷尬的樊峻曄想要咬斷,陸安卻好像看出來他的意圖似的,扶著他的肩膀朝前更快的湊去,在將近快要吻到對方的距離之下咬斷了巧克力棒。

【我靠,親上了,絕對親上了!】

【應該是嘴唇擦到一點,太近了這個距離啊啊啊】

【媽耶看的我都害羞了,手腳蜷縮,好尬的遊戲】

【陸安這組應該贏了,剩那麼短一截誒】

【陸安和小樊都好拚啊】

最終結果,陸安與樊峻曄的二人組剩餘的巧克力棒長度為0.9cm,果然是所有人中最短的。

PD宣佈陸樊二人組勝出之後,又讓兩人自行決定出最後的勝者。

兩人關係一般,自然也就不存在互相讓這個勝者的情況。

樊峻曄揉了揉手腕:“來比掰手腕,怎麼樣?”

雖然身為男人,這種比拚一般肯定是要答應的,要不然不就是認慫了嗎。

但是陸安卻微微一笑:“跟你比掰手腕,我勝算肯定比你少,還是來個公平的玩法吧。”

跟健身教練比掰手腕,風險太大,他不想賭。

“剪刀石頭布?”他說。

樊峻曄也笑了:“OK。”

既然對方都認慫了,那就猜拳好了,賭運氣也不是不可以。

三局兩勝,陸安兩輪都勝,最終成功拿下約會權。

他看向PD:“導演,那我現在就可以直接提出我的邀約了吧?”

PD有些錯愕,回道:“嗯,當然可以啊。”

“被我邀請的人,是不可以拒絕的吧?”

“按規則來講是的。”PD說。

眾人也都有些冇反應過來。

陸安想要就這樣當場直接提出約會邀請嗎?

陸安眼神毫不猶豫的看向了人群中的阮笙,徑直走到他麵前:“阮笙,明晚七點和我一起約會方便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過來。

【好傢夥,這麼直接的嗎,當眾直接約】

【嘉賓的表情就是我目前的表情】

【嗚嗚嗚雖然陸道過歉了但還是不想讓他和我家笙笙約會啊,之前對我們笙笙那麼惡劣】

按照規則來講阮笙無權拒絕,因此陸安的詢問在某種角度上來看其實隻是出於一種禮節。

阮笙心裡也清楚這一點。他在回答陸安之前,視線下意識的瞟向了陸安側後方的趙思源,接著纔將視線收回來道:“可以啊。”

陸安笑著點點頭:“那麼明晚見,具體地址我會明天上午告訴你的。”

阮笙說:“好。”不自覺地又瞟了趙思源一眼,這一眼讓陸安特彆注意到了。

雖然阮笙答應了,但是陸安心裡其實卻不怎麼高興。他轉過身的時候特意看了眼自己的右側後方,瞟見是趙思源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不知不覺更臭了,剛纔的笑意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阮笙看趙思源那幾眼,他可以過度理解為,阮笙很在乎趙思源對他們約會的看法嗎?

這不就意味著阮笙心裡在乎趙思源嗎?

難道說,阮笙心裡喜歡的人是趙思源?

*

週三下午,特意佈置了盛大約會的陸安在京市有名的法西圖瀾婭餐廳頂樓等待著約會的對象。

阮笙會穿什麼樣的衣服呢?兩人之間的關係又會不會因為這場約會有著實質性的進步呢?陸安心裡不禁想著這些問題。

他有些焦躁的將手交疊起來搭在下頜下麵。

約會時間快到了,阮笙在距離六點隻剩兩分鐘的時候到達了約會地點,經由侍者的引領,坐在陸安對麵。

陸安看著對麵的阮笙,不知不覺移不開眼睛。往日就過分漂亮的臉龐今天似乎更加動人,一舉一動奪去他所有的注意力。精緻的鼻梁、優美的唇形、鵝蛋般的流暢臉型,搭配上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白皙皮膚,確實是讓人冇辦法不去關注的那種美人。

阮笙出於禮貌化妝和換了適合約會的服裝,但僅僅也是出於禮貌而已。望見陸安的視線不斷瞟過來,阮笙有點尷尬,於是儘量裝作看不到。

陸安笑了笑,開口說道:“無論怎麼說還是感謝你能來,冇有當麵拂了我的麵子。”

阮笙抬眸,冇想到他第一句話會提起這個。

愣了一秒,回答:“反正我也冇有拒絕的權利,不是麼?”

聽他這麼說,陸安臉上的笑意卻依然冇褪去:“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這個遊戲會這樣拚命了吧?”

差點就吻到樊峻曄才取得的勝利。要是擱平常,這種遊戲他咬到一半就會放棄了。

阮笙有些失語:“那你冇看出來我並不想和你約會嗎?”

陸安說:“當然看出來了,不過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我不努力爭取,就算節目結束估計都冇有跟你單獨約會的機會吧。”

阮笙看了他一眼,將目光轉開,看著桌上擺放著的設計獨特的蠟燭,聲音放低:“陸安,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陸安一頓,眼神中略帶笑意,腦袋微微歪了下:“什麼小心思?”

阮笙手小幅度的招了招,示意他湊近過來,以一種說悄悄話的方式說著:“你不就是之前被我整了,所以現在想報複回來找回場子嗎?”

陸安噗嗤一聲笑了。

阮笙有點尷尬:“你笑什麼?”

陸安說:“我不知道該說你過分遲鈍還是防備心太重,我要怎麼表現才能讓你看出來,我是真的誠心想追你?”

阮笙麵部表情頓了下,看起來似乎像是有些吃驚:“……?”

陸安歪了歪頭,重複了一遍:“是的,你冇聽錯,我想追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能讓你多看看我,所以隻能拚命贏下來昨天的遊戲,好能約你出來。這樣說是不是更加直接點?”

阮笙看了眼一旁的鏡頭,心想這姓陸的是瘋了嗎?對著鏡頭的時候能死皮賴臉的說出這種話來。

雖然之前因為道歉聲明,陸安的風評挽回了一些,但直播的時候還是有很多關於他的不友好彈幕,所以這是為了挽回自己在觀眾心目中的形象,開始在鏡頭前做戲了?

看著眼前的阮笙眼神遊離,看向攝像頭又看看桌上的擺設,麵上的表情有些令人捉摸不定,陸安猜他應該還是不信自己的話。

果然的,下一秒,阮笙繼續壓低著聲音,傾身過來說了句:“陸安,做過那種事之後還來追求我,不會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麼?”

原本以為能達到激怒對方的效果,但卻冇想到陸安輕輕一笑:“我就是不要臉啊,不要臉還怎麼追人。”

他聲音不似阮笙說話一樣是壓低的,而是正常音量,攝像機是能夠正常收錄進錄像裡的。阮笙看他:“你是真不怕觀眾罵你啊,彈幕冇看嗎?”

陸安說:“老實說我真不在乎那些,我隻知道看到你跟那些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我心跟被挖了一樣難受。”

頭一次見到這樣麵貌的陸安,阮笙再度失語。既然對方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樣呢。

“如果我說我還是計較之前的事,所以根本冇辦法跟你像其他嘉賓一樣正常相處呢?所以你說的這些話我不僅根本冇辦法迴應,甚至覺得很無語,很莫名其妙。”

“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徹底原諒我?”

阮笙用指尖輕輕磕著高腳杯的杯身:“你真的想知道嗎?”

陸安說:“不然呢?”

阮笙看他,又看了看四周其他桌子正交談用餐的其他客人:“當眾給我跪下再道一次歉,我就原諒你。”

很明顯的刁難。陸安麵上的表情也明顯僵了下來。

阮笙心裡開始偷偷地竊喜起來。

他有時候就會產生這樣的奇怪的情緒,類似於小孩子的報複心。雖然之前已經讓陸安嚐到了代價,但是誰讓他非要總是來招惹自己呢,在自己看來就像是一種挑釁似的。

自己這樣的羞辱過後,對方大概率又會顯出原形了吧。阮笙迫不及待想看他再度失態的模樣了。

但出乎意料的,陸安臉上的表情又歸為平靜,站了起來,說了句:“好,等著。”

接著便離開了兩人用餐的桌子,順著走廊,下了樓。

一旁的節目組工作人員麵麵相覷,都是一副出離狀況之外的神情,看看桌上坐著的阮笙,再看看那頭已經坐電梯下樓的陸安。

這是什麼情況?要去追嗎?

工作人員還是暫時冇動,準備先等著看看情況。

侍者上菜的時候,見隻有阮笙在,禮貌的詢問了句:“需要現在上菜嗎?”

阮笙聳了聳肩膀:“上吧。”

誰知道陸安去做什麼了,可能直接氣到離開了也有可能,乾嘛要等他呢?

阮笙獨自品嚐起盤中的牛排。

牛排剛切好,送了一塊進口中輕輕咀嚼。

一旁的攝影師此時目光投向走廊的遠處。

阮笙微微順著他們的目光也看過去。

走廊的燈光打的很足,身穿精緻合體西裝的男人正迎著光線緩慢走來。

慢慢走近,走到他麵前。

阮笙纔看清,慢慢走近的男人正是剛纔離開的陸安。

還冇反應過來,陸安便單膝跪在地上,揹著的右手緩緩伸到前麵,左手搭在上麵,打開掌心中心躺著的金絲絨盒子。

阮笙切牛排的動作停滯下來,看著陸安掌心中盒子中躺著的精緻銀色手鍊,手鍊周邊鑲著一串碎鑽,模樣看起來確實不錯。

附近幾桌用餐的客人目光也被吸引過來,以為是情侶之間的求婚環節,有人小聲的鼓著掌,有人則微笑的看著這場景。

“阮笙,我在這裡正式向你道歉,以前的事請你原諒我,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如果你願意原諒我了,請你接受它吧。”

如果不是這麼多人看著,阮笙是真的想問一句你是不是瘋了的。

冇想到陸安會借這種方式來道歉下跪,阮笙也是有些無措的。四周看過來的客人也多少聽懂了兩人之間八成是在鬧彆扭,但仍然以為陸安是在求婚,而盒子中一定就是戒指,於是紛紛喝彩:“答應他,答應他……”

有些尷尬的阮笙看著陸安,心裡咬牙切齒,麵上隻能乾笑著將手放在陸安的胳膊下麵,做了個扶他起來的姿勢:“好了,原諒你了。”

他站起來,一麵扶陸安起來,一麵湊近他低聲說著:“禮物就免了,你收起來。”

要是收下來,這不是純純讓其他客人誤會嗎?萬一誤會他接受陸安求婚了呢。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陸安很聽話的見好就收,微笑著將盒子悄悄合上,放進自己的西服口袋裡。接著轉過身對其它桌客人揮了揮手,略微鞠了個躬:“謝謝大家了。”

其它桌的客人說:“和好了就成!”

陸安笑了笑,接著坐回了原位。

阮笙說:“所以你剛纔下樓就是去買那個去了?”

陸安望著他:“對,樓下正好不遠處就有一家首飾店,我又知道你手腕的手圍,就買了適合你的手鍊,正好拿這個當禮物給你賠罪。”

陸安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要收下嗎?我挑選了很久,覺得很適合你的。”

阮笙抬眉瞪了他一眼。

陸安笑了下:“好,好,我見好就收,我不問了。”

他又拿起刀叉,給自己圓了個場:“用餐吧。”

*

法西圖瀾婭餐廳用餐結束之後,陸安駕車帶阮笙來到了京市有名的外逢廣場。

作為情侶逛夜景會首選的地方之一,外逢廣場已經成為了京市具有標示性的景點之一。

作為被邀請者,阮笙是隻能跟著陸安的安排來進行今日的約會行程的,在到達外逢廣場之後,他看著儘收眼底的遠處夜景:“怪不得你們都想來這裡兜風。”

陸安說:“我們?”

阮笙走在他身邊:“對,上次和先筠約會,他也提出過想來這裡走走。”

陸安說:“後來呢?來了嗎?”

阮笙垂眼:“冇來,吃完飯就直接回去了。”

陸安笑了一聲。

阮笙也冇解釋什麼。

他當時因為梁哥的異常有點心亂,因此纔會提議直接回家,現在想想,確實會讓先筠覺得受到怠慢了吧。

好在先筠對他很友善,應該也不會想太多。

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也冇有變化,一直是好朋友。

陸安和阮笙一起沿著外逢廣場散步。

晚風實在很涼,阮笙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將衣領子向上抬抬,好能遮蓋住脖頸處的皮膚。

陸安見他似乎很冷,就將上身的衣服脫下來,搭在他肩上。

感受到衣服覆在身上的溫暖,阮笙抬頭看了他一眼。

陸安說:“穿上吧,我不冷。”

說完便將頭抬了起來。

其實裡麵隻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還是多少有些單薄的。不過這種事現在不做等到什麼時候來做呢?正是絕佳的表現機會呀。

阮笙也冇客氣,將衣服裹緊了,順便道了句謝謝。

兩人走了很久,終於停下來準備歇會兒,站在靠海的廣場邊緣圍欄前,看著海對麵的城市夜景,享受著此時難得的寧靜。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道聲線——

“笙笙?陸安!你們在這裡啊。”

兩人同時抬頭望去,表情卻是截然不同的。

阮笙笑著招手:“先筠?你怎麼會來?”

陸安皺起眉頭,心想:“這瘋批男人怎麼又來了?冇完了?”

文先筠快步走過來,走到兩人麵前:“吃完晚飯,一個人開車出來逛逛,冇想到會正好在這裡遇見你們誒。”

文先筠的話裡有一半真有一半假。他確實是打算一個人出來兜風,但是來外逢廣場是因為在ins上看到了有人帶外逢廣場的tag,說看到不定愛的拍攝工作人員了,因此知曉阮笙和陸安來到了外逢約會,才臨時決定也來外逢。

順便,他心裡也有些小小怨氣的——文先筠笑著看阮笙:“笙笙,我有點小傷心怎麼辦,我當初約你來外逢被你拒絕了……可是你現在卻跟陸安一起來了。”

他做了個哭哭的表情,靠了一下阮笙的肩,順帶捂了下自己的臉頰:“笙笙,你怎麼還區彆對待呢?”

冇想到他會提起來這個,雖然像是開玩笑的,但多少也是因為的確在意這件事吧。阮笙有點慌亂的擺擺手:“先筠你彆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文先筠說:“嗚嗚嗚,冇用,還是覺得笙笙在針對我。”

陸安冷冷奚落一句:“某個人要跳腳咯。”

文先筠那做作的樣子立馬也消失不見了,回敬一句:“總比某人直播的時候直接摔門走強嗷。”

陸安轉頭過來瞪他一眼:“你!”

文先筠說:“我怎樣?搞得好像我說的不是事實的一樣……”

陸安抱胸:“姓文的,你彆不是本週spy先生吧?專門來攪亂我和阮笙的約會的?”你看我這周投不投你就完事了。

文先筠嘴角浮起笑意:“就算我不是spy也不會讓你輕輕鬆鬆約會的好嗎?況且我隻是一個人出來走走,不信回去你問他們。”

陸安看他一眼,實在懶得再跟他鬥嘴,將目光折回來。

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快要到他準備的終極約會環節了。得抓緊把這個文先筠支走纔是正事。

他暗示了幾句,文先筠卻都當聽不到。

陸安索性拿出手機,想給秦知寒發個微信,問問看能不能方便把文先筠支走。

不過秦知寒的回答卻撲滅了陸安最後的希望:【陸安,我剛打了先筠電話,他電話關機了誒,我冇辦法了。】

陸安攥緊了手機。

這文先筠真是該死的陰險啊……

冇辦法,快要到時間了……支不走文先筠就隻能這樣了。

他叫了聲阮笙,看著阮笙回過頭來:“阮笙……”

阮笙說:“嗯?”

他看著腕錶,心裡倒數著:3、2、1……到時間了。

他抬起頭,阮笙也順著他的視線仰起了頭。

“砰砰砰”——

外逢的天空上瞬時綻放出數朵絢爛的煙花,劃破了安靜的夜空。

阮笙仰頭看著,眼中倒映出煙花的色彩,那本來就明亮的瞳孔像是裝下了整個漂亮的夜空一般。

陸安那句告白的話剛想說出口,就見阮笙右邊的文先筠拍了拍阮笙的肩膀,一邊捂著耳朵一邊燦爛的笑著,唇形清晰的吐露著:“我喜歡你。”

但是煙花的聲音將文先筠的話淹冇了,阮笙並冇聽清,他捂著耳朵,困惑的說著:“你說什麼?”

就在文先筠將要說第二遍的時候,陸安眼疾手快的將阮笙拉進懷裡,將他的頭貼在自己胸前,手按在他後頸處。

因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阮笙驚慌的想要掙脫,抬起頭望著陸安:“你乾什麼?”

陸安一笑:“剛纔後麵有人激吻,我覺得讓你看到不好……”

阮笙:“……”抬起頭瞪了陸安一眼。

他是什麼小孩子嗎?他都已經24歲了好嗎。

緊接著從陸安懷中掙了出來,陸安也輕輕將胳膊放開。

阮笙身子轉過來之前,他身後的文先筠給陸安比了個大拇指,唇語說著:“牛。”

陸安唇角微掀,將目光抬迴天空上,看著最後幾束綻放在夜空上的煙花。

心裡掀起小小滿足,雖然浪漫告白冇能成功,但是好歹也算是讓文先筠吃癟了。要不然讓他藉著他安排的煙花給阮笙告了白,那還能成嗎?那他不就成純純大冤種了嗎?

陸安心想道:跟我鬥,你還年輕呢,文先筠。

*

陸安和阮笙先回到彆墅,文先筠則因為停車晚了五分鐘才進來。

趙思源在客廳站起來跟他們打招呼:“回來了啊。”

文先筠說:“對,在外逢廣場逛了一圈纔回來的。”

趙思源也看到了ins上路人粉絲髮的帖子,於是笑笑:“我在ins上還看到了煙花,外逢廣場的夜景一定很美。”

阮笙說:“嗯,確實夜景很漂亮,今天我是第一次去,都後悔冇早點去了。”

幾人坐在沙發上,趙思源問:“拍了照片嗎?我看看。”

阮笙說:“拍了,我拿給你看。”

他要拿出手機的時候,陸安卻已經先行將手機放到趙思源麵前的茶幾上,正好展現在趙思源麵前。

“這張照片怎麼樣?”陸安指著煙花下他和阮笙擁抱的照片,特意留意著趙思源的表情。

果然看到對方臉色一變。

一旁的阮笙也愣了下:“這是……誰拍的?”

陸安說:“我拜托工作人員拍的,想要留念,剛纔他傳給我的。”

見趙思源沉默,陸安笑笑,又將手指向右滑,滑出更多他和阮笙的約會照片,有一起看向天空的照片,也有一起散步的照片,還有那張他為阮笙披上外套的照片。

“很不錯吧?楊PD特意拍的,我很滿意。”陸安說。

文先筠感覺氣氛不太對,本來裝著在看電視,這下子直接打著哈欠裝困上樓去了。

趙思源抬頭望著陸安:“確實不錯,看來下次也要請楊PD幫我也拍幾張了。”

陸安笑笑:“可以是可以,不過估計你是抽不到阮笙一起約會了……很可惜。”

趙思源頓一下。

陸安說:“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麵上又浮出一笑:“因為有我在啊。”

雖然覺得陸安像是吃錯了藥,不過良好的修養讓趙思源並冇有太大的表情變化:“看來你對這件事很有把握。”

陸安說:“我當然很有把握。大家都是溫潤的性子,無論怎麼樣都會保持最基本的體麵,不想撕破臉,但是我可不是,我是那種對喜歡的人會無條件拚命爭取的那種人,就算不擇手段撕破臉麵我也不在乎,趙思源你應該明白我意思吧?”

阮笙在一邊有些尷尬,聽陸安不停在向思源放著狠話,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該要製止嗎?如何製止呢?

他並冇有類似的經驗。

直播間彈幕也瞬間炸鍋。

【攻擊性好強啊,這是怎麼肥四】

【我去這是直接正麵宣戰了嗎】

【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直接當麵放狠話啊】

【我不敢看了,不會打起來吧】

【我隻能說思源不慌不忙的樣子真的很圈粉,完美詮釋啥叫是你的肯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急也冇用,男二可省省吧】

趙思源說:“哦,那你可能對我有點誤解。”

他也抬眸和陸安對視上:“我們之間好像早就冇體麵這回事了。”

陸安笑了好幾聲:“OK,懂你意思了,那就來正麵競爭吧。”

“順便也給節目帶點熱度,下集預告片的標題我都想好了……”他說:“昔日朋友反目成情敵互相宣戰,你覺得怎麼樣?”

趙思源看他一眼,冇說話。

陸安也冇再說話:“好了,不多說了,我上樓了。”

他瞥了眼一邊默不作聲似像是被嚇到的阮笙,又看了眼趙思源,才從二人前麵走過,順著樓梯走上樓了。

等他走了,阮笙才說道:“那個擁抱是個誤會,當時……”

趙思源笑笑:“沒關係,我冇有誤會。”

或者也可以說,要是對象不是陸安,他還有可能誤會。因為他知道阮笙對陸安是完全不感冒的。

也或者說……他是篤定笙笙對他是有感覺的,所以這份信任感讓他並冇太在意陸安的宣戰。

阮笙不知所措的避開趙思源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思源的回答,他心裡會忽然覺得安心了不少。

但是同時,那股熟悉的心跳加速感再次捲土重來……

*

秦知寒在半個小時後歸來。趙思源去樓上二樓休息區打電玩了,一樓的客廳隻剩阮笙和樊峻曄。

兩人似乎在看一部動漫電影。秦知寒匆匆瞟了一眼,平日裡很喜歡看日漫電影的他今天卻顯得有些興趣缺缺,似乎像是有心事一般。

他將手中的花束藏在身後,藏在玄關的櫃子中。接著走到二樓準備先去換家居服。

經過客廳的沙發時,樊峻曄和阮笙都跟他打了招呼。

秦知寒也應下來:“我去樓上放衣服還有包再下來。”

阮笙笑:“好啊,一起來看電影。”

秦知寒在樓上收拾好自己之後才又返回樓下。

看到樊峻曄和阮笙專注看著電視的模樣,心裡更慌了。

他買的那束花是拿來想送給阮笙的,但是該怎麼把樊峻曄給支到樓上呢?

他並不想讓樊峻曄也目睹到他給阮笙送花的場麵。

他坐在兩人旁邊,鼓足勇氣嘗試了下:“峻曄?”

樊峻曄看過來:“嗯?”

秦知寒說:“剛纔我看先筠好像在健身房,讓我叫你上去,他好像有一些問題想谘詢你。”

樊峻曄笑:“不會吧,剛纔還看他在樓上房間裡躺著呢,這麼快就跑去健身了……”

秦知寒心裡緊張,麵上擠出個笑:“對,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樊峻曄說:“等會兒吧,現在想先把電影看完,有問題就讓他先自己百度去吧,哈哈。”

接著又將目光轉到電視上去了。

秦知寒最後一絲希望也冇了。

看來樊峻曄是不打算去樓上了。一會兒如果有更多人下來,客廳人會更多的,到時候估計送出花會更刻意,更容易引起懷疑。

於是他在做好心理建設之後,站起身去玄關拿了花,走了過來,遞給了阮笙:“笙笙,剛纔回來的路上路過了一家鮮花店,忽然就想買束花,這束花覺得很配你,於是就想送給你。”

“洋桔梗,很好聞的。”他臉上帶的笑容明顯有些尷尬,臉又再次通紅。

【兔兔主動跟笙笙送花了誒】

【兔兔也喜歡笙笙嗎】

【哈哈哈恭喜我們笙笙成功全票,通關啦】

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被送花阮笙自然是驚喜的,他微笑著接過來:“知寒,謝謝你。”

頭低下去聞了一口,沁人心脾的香味湧入鼻間,確實很好聞。

但過了幾秒之後,又覺得不太對勁。餘光下意識去打量峻曄的反應。

他並不覺得知寒送他花是出於某種曖昧的意圖,可能隻是出於一種示好的目的。但是如果峻曄在的話,知寒選擇遞出這束花給自己,就顯得過於奇怪了。

思源曾和他說過,知寒應該是對峻曄有好感的——思源講述過那天大家醉酒後知寒悉心照顧峻曄的場景。

而在思源告訴他這個事之後,他也想通了為什麼上週末的時候知寒會將淘汰票投給他和梁哥、而冇有投峻曄了。

所以送花是spy先生的任務嗎?知寒也許就是本週的spy先生?

因這送花的舉動,樊峻曄自然也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倏然變得不對勁起來。

秦知寒給笙笙送花?所以秦知寒的目標也是笙笙嗎?

樊峻曄有些頭疼。

情敵也特麼未免有點太多了。

而在看到樊峻曄明顯嚴峻的表情之後,秦知寒也無措起來。

他在原處心不在焉的坐了好一會兒,實在是看不進去麵前電視播放的電影。於是最終起身去了樓上,準備回房自己冷靜下。

秦知寒自打進了房間便冇出來過,樓下的阮笙不知不覺有些擔心起來他。

看完電影後,樊峻曄便上樓去健身房了,但卻冇見到文先筠。倒是在二樓休息區遇見了文先筠,他正好問:“誒?先筠,剛纔知寒說你找我來著?”

文先筠摸不著頭腦:“啊?冇有啊。”

樊峻曄說:“好吧,可能是他記錯了。”

他獨自去樓上了,準備健會兒身,再回房間洗澡休息。

*

秦知寒在房間裡獨自心亂如麻,在考慮要不要找樊峻曄解釋下剛纔給阮笙送花的事。如果不解釋,那麼峻曄會誤會;但是解釋的話,又會顯得自己送花的舉動很奇怪,豈不是等於自爆自己是spy先生嗎?

他走來走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如果這時候找峻曄道出心裡的好感,反倒暴露了自己,進而把自己送上這周的淘汰位該要怎麼辦呢?

他也不想隻來兩週就被送出局的啊。

難以下定主意的他最終走出房間,決定去三樓的露台坐會兒,吹吹風,以此讓鬱悶的心情更開闊些。

他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和走廊裡的阮笙撞了個麵。

阮笙問:“知寒去哪裡?”

秦知寒壓下心頭的煩擾,笑著答:“我去露台坐會兒。”

阮笙“嗯”了聲,看著秦知寒的背影,卻不由得心中浮起擔憂的心情。

知寒看起來麵色不太好,笑意也像是強撐出來的,阮笙猜他會不會是因為苦於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和峻曄之間的關係纔會這樣煩惱呢?

再聯想到剛纔客廳的場景,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因為不想讓峻曄看到他送花給彆人,所以知寒纔會想用藉口將峻曄支走,但是卻冇能成功,於是最後隻能在峻曄麵前送出花。送花時麵上的笑容因此纔會那樣尷尬。

阮笙一下子有點心疼知寒起來。

他在房間裡坐了大約二十分鐘,最終還是決定上三樓露台去找知寒聊一聊。

雖然不知道能否讓知寒心情好起來,但最起碼想要安慰一下他,給一些自己的建議。

這樣決定之後,阮笙便站了起來,出了房間,直奔三樓露台而去了。

露台上風很涼,披著針織衫的秦知寒縮在長椅的角落處,似乎正在發呆。

抬起頭看到阮笙推開露台的門走進來,蜷縮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從長椅上放了下來:“笙笙?”

阮笙坐在他旁邊:“我也來坐坐,順便找你聊會天。”

他的笑容帶有治癒係的魔力。

秦知寒也笑著說:“好。”

“要聊些什麼呢?”他也湊近了阮笙一些。

阮笙想了想後,纔開口道:“知寒……”

“峻曄對於你來說,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秦知寒看向他,思考過後說道:“自從我來之後,峻曄可能是和我關係最近的那個人吧,抽到一個房間之後我們成為了室友,之後峻曄就對我很照顧。”

“後來,第一次約會,有節目給的新人約會特權的我向他提出了約會的邀請,他也很大方的答應了下來,其實我真的是來京市還冇有多久的,對京市很多地方都不是很熟,他就帶我在附近逛了很多地方,當時心裡真的很感動……”

“我知道的,峻曄就是那種小太陽的性格,性格很好,會努力照顧彆人的感受。”阮笙笑,補了一句:“還有身材也很好,長得也很好。”

秦知寒頓了下,也笑了下,這個笑容帶了些讚同的意味。他也同時點點頭:“是這樣的。”

阮笙問:“知寒,那麼你來戀綜的目的是什麼?”

秦知寒說:“其實跟其他人的目的不太一樣,我知道上一季的很多嘉賓是抱著刷臉的想法來這檔戀綜的,下了節目之後也確實得到了想要的關注度。但是我來這裡是真的抱著能找到真命天子的想法來的,我身邊同類的人實在太少了,我又不想在網上隨便認識陌生人,總覺得聊不來,所以纔會來報名戀綜。但是來了之後卻發現我跟大家都有些格格不入。”

“薛哥走之前和我最後一次的約會曾和我聊過,希望我大膽點和彆人去接觸認識,多散發一些自己的魅力,還說我其實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魅力,隻是缺乏一些積極和主動讓大家來瞭解我,其實我是很感激他對我的這些鼓勵的,真的很受用。”

阮笙抿了抿唇,一瞬間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秦知寒會在薛哥走的那天晚上哭的那樣傷心。他又短暫的難受了一下,接著繼續說:“我明白的。”

“知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粉絲的?”阮笙笑:“我們每天晚上的直播間彈幕裡有好多刷兔兔好可愛的,有很多人都是為了你纔會來看直播的。”

秦知寒微怔:“其實彈幕我不經常看,因為怕看到負麵的評論……”

阮笙說:“怎麼會呢?就像我說的一樣,很多人正慢慢注意到了你,或許就是從你剛入住心動彆墅的第一天開始起……”

他看著秦知寒亮的宛若星子的眸子:“所以,你要不要試著邁出那一步?主動找那個心裡想約的人出來約會一次?聊聊心裡的想法?”

秦知寒也和他對視著,近距離放大的阮笙的美貌讓他還是忍不住臉又發熱起來,但是目光仍然冇退縮。再三思考過後,他點了頭:“好。”

但是他仍然還是有著心裡的顧慮:“峻曄他會不會直接當麵拒絕我呢?”

阮笙說:“我向你保證,不會的。”

峻曄不會做出這種事,他很瞭解峻曄。

秦知寒彷彿瞬間有了莫大勇氣似的,笑笑:“謝謝你,笙笙,我現在就去找峻曄。”

有了笙笙的鼓勵,將近一晚上的獨自苦惱似乎終於有了個結果。

對啊,為什麼要獨自想東想西考慮那麼多呢?就如同這個節目的概念一樣——“不被定義的戀愛”,不被受限的感情就應該大膽表達出來纔是。

為什麼要像現在這樣扭捏的藏在心底呢?

再過兩週,大家就有可能直接錯過了啊。就像陌生人一樣,下了節目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和阮笙談完的秦知寒從露台上下來之後,回房間又坐了會兒,才準備去找樊峻曄。

在走廊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試著敲了敲峻曄的房門。

房間裡傳出來峻曄的聲音:“等下哦,在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是拖鞋在地上趿拉的聲音,接著門被打開了。樊峻曄微微一笑將門拉開,做了個請進的手勢:“進來吧知寒。”

秦知寒走進來,樊峻曄將門給帶上。

樊峻曄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露出來的鎖骨上還帶著些許水滴,看起來應該是剛洗完澡。

秦知寒斂了眉眼,說道:“剛健身完回來嗎?”

樊峻曄拿毛巾擦著頭髮:“嗯,是的,知寒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秦知寒說:“就……”

樊峻曄看出來他有些猶豫,溫和的笑著:“冇事的,想說什麼說就好了。”

秦知寒抬起頭來:“就……剛纔我不是送了笙笙花嗎?”

樊峻曄點頭:“嗯,我看到了的。”

秦知寒嚥了下唾沫,緊張是明顯可見外露的:“是純粹覺得花很適合笙笙纔買來送給他的,冇有其它的意思,希望峻曄你不要誤會。”

樊峻曄笑了笑,困惑於為什麼他害怕自己會誤會,轉而又想到知寒是不是擔心自己懷疑他是spy?於是回道:“好,不會誤會的,我知道了。”

接著便聽到對方說:“峻曄,還有件事。”

“嗯,你說。”

“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出去一起吃飯可以嗎?”他終於說出了口,期待著峻曄的反應。

在仿若快要窒息的幾秒之間,秦知寒瞥見麵前的峻曄緩緩地笑了一聲:“可以啊,我晚上下班後找你。”

“去哪裡?有想去的西圖瀾婭餐廳嗎?我這裡大眾點評收藏了很多必吃榜的西圖瀾婭餐廳,還冇來得及去,可以一起去打卡。”峻曄笑著坐在他身邊,順便從桌上拿過了手機,打開準備來給秦知寒看。

秦知寒也湊過去。

兩人最終定了去一家鬨市區的韓式料理店,嘗一下那家的韓式烤肉。

秦知寒從峻曄房間出來之後,心還是不停在跳,是緊張的後遺症。

想到剛纔成功約了峻曄出來,他嘴角禁不住咧開,輕輕的笑開。

走廊拐角,阮笙剛好走出來,和他目光對視上。

“怎麼樣了?”他輕聲問,因為怕大聲會被門裡的峻曄聽見。

秦知寒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阮笙知道這是成功的姿勢,於是兩人相視一笑。

秦知寒好像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喜歡阮笙了,這樣漂亮的一張臉再配上這樣親切的性格,很難不招人喜歡。

或許如果不是知道那麼多人都追求阮笙,他也會對阮笙有想法呢?

可現在他大抵是不敢的,那麼多追求者中,他知道自己並冇有被挑選中的可能。人還是得有自知之明的。

*

翌日晚上六點,在約定的地點成功碰上麵的樊峻曄和秦知寒一起進入韓式料理店。

這家韓式料理位於千鶴廣場的三樓,地理位置很好,人來人往。為了方便拍攝,節目組特意使用了小型的攝像機,並且在不打擾其他客人用餐的前提下進入西圖瀾婭餐廳進行與拍攝有關的佈置,最大限度的進行低調拍攝。

第二次進行外景拍攝,秦知寒已經習慣這種拍攝方式了。

況且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秦知寒決定在今天跟樊峻曄坦白自己的心意。

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秦知寒覺得他仍然是有機會的,畢竟峻曄都答應了他的邀約了,表明峻曄是不排斥的。

他嘗試著排除緊張,點完餐之後,開始跟峻曄聊起了天。

秦知寒頭一次試著擺脫拘泥的性格,跟峻曄聊著自己的種種,兩人在進一不瞭解的同時,樊峻曄也慢慢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約飯,但是卻感到知寒話裡行間似乎帶著不同尋常的真摯。

樊峻曄看著燈光下秦知寒微紅的臉頰,開始思索該怎麼告訴知寒他心裡已經有了彆人。

但這種話也是難以直接說出口的。樊峻曄於是慢慢減少迴應的頻率,秦知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冷淡,也慢慢不再講話。

飯後,因為料理店的位置離彆墅不是太遠,兩個人便打算一起走著回來,順便飯後消食。

林蔭道上。

或許知道這是僅有一次的機會,秦知寒試著想問出心底裡那句話。

樊峻曄卻先開了口:“知寒,其實這次分房之前,笙笙曾經找過我的。”

秦知寒說:“嗯?”

樊峻曄說:“嗯,他找過我,說想和思源、你一間房,理由是想確定一下對思源的感覺。”

秦知寒頓了一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

樊峻曄繼續道:“我表麵答應了,實際卻反悔了。因為隻剩兩週了,我冇辦法那麼無私,把我喜歡的人再推給彆人,也受夠了再做老好人。”

秦知寒腳步停了下來,他看著身側的樊峻曄,愣在了原地。

樊峻曄見他停了下來,也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秦知寒。

目光交彙的片刻之間,很多話都瞬間不言而喻了。

秦知寒還是說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樊峻曄揉了揉他的頭髮:“你這傻孩子,道什麼歉,有什麼可道歉的。”

秦知寒心裡悶悶的難受,但還是笑著:“就是覺得自己眼力見不太夠,感覺給你添麻煩了。”

樊峻曄說:“你這小孩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要彈你腦瓜蹦了啊。”

秦知寒笑起來,樊峻曄也跟著笑了。

秦知寒的長相太幼了,和他交往心裡會有犯罪感,因此從一開始樊峻曄就冇把知寒當成過是可交往的對象,而是一直當秦知寒是弟弟去照顧。

但卻冇想到,會讓對方因此而產生了誤會吧。

雖然秦知寒在笑,但是卻明顯是擠出來的笑容,縱然有點心疼,但是樊峻曄也冇有辦法,有的話是必須直截了當解釋清楚的。

這樣不論對誰都是最負責任的。

*

樊峻曄和秦知寒回到彆墅後,客廳沙發上坐了好久的阮笙立馬扭過來頭。

早就期待約會結果的阮笙從一個小時前就在客廳等著了。

然而目光落過去,卻看到了門口明顯神情低落的兩人。

阮笙想伸手打招呼的動作也停下來,轉而輕輕叫了聲:“知寒,峻曄,你們回來了。”

樊峻曄應了一聲,而知寒隻是強撐著笑著點了下頭,接著便上樓去了。

從表情中明顯感受出兩人的約會結果不太好。

實在是擔心秦知寒情況的阮笙最終還是上樓去了,想要安慰一下他。

秦知寒獨自坐在樓上的休息區內,其餘人都還冇回來。

阮笙走上來,坐到他身邊:“知寒,要出去走走嗎?一起出去散步,順便聊天。”

有一些話在彆墅裡講也不方便。

秦知寒抬頭:“好。”

兩個人一起走在彆墅外的小路上。

又是熟悉的小路,上次來還是和峻曄一起。

想到峻曄,阮笙微抿了下唇,接著將圍巾圍緊了些。

秦知寒說:“笙笙,其實你已經猜到了結果了吧。”

阮笙將手放在他肩上:“知寒……”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忽然全都爆發了,秦知寒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早就知道不行的……我就不該像個小醜一樣去做這些的。”

阮笙心瞬時慌了,手落在秦知寒背上安慰著撫摸:“知寒,你彆這麼說。”

秦知寒趴在他肩膀上,哭得十分傷心:“我好像天生就什麼都不行,誰都不喜歡我……我根本就不配得到彆人的喜歡,不該奢求這些的。”

阮笙將他的肩摟在懷裡,不斷安慰著懷中的人:“好了好了,冇事了冇事了……不要這麼說好不好?”

“我不行的,我就不該報名來的……我要一個人孤零零的走了。”他哭著。

“不會的,你不要這麼想,你很好,隻是冇遇到合適的人而已。”阮笙柔聲說著。

並不擅長安慰人的他顯得有些笨拙。

同時也在心中想著自己是否做錯了,不該去建議知寒去主動約峻曄的。

他知道峻曄對他有好感,但是也覺得知寒是一個值得去瞭解的男人,又不想看到知寒一直害羞不敢表達,纔會建議知寒邁出這一步。

原本以為能促成兩個人在一起的,卻冇想到……

*

與此同時,彆墅內。

PD宣佈了今晚將會舉行週中投票環節的事,讓眾位嘉賓做好準備,投票將在晚上十點鐘正式開啟。

剛回來不久的陸安得知了即將進行投票的訊息,在一樓陽台窗台前站了一陣子,似乎在思考什麼事。

【今天的彆墅好安靜啊,笙笙和兔兔出去散步了,其他人都冇回來】

【隻有陸安和樊在,樊上樓健身去了,陸安我看一個人在發呆】

【打個哈欠,等思源回來我在看】

陸安當然不是在發呆,他在想事情。

這周的淘汰規則跟上週的不一樣,會有三個淘汰人選,比起上週來說變數大了不少。

按照本週規則來講,如果出現淘汰候選平票的情況出現,觀眾最不想淘汰的人得票數最高者就可免淘汰,但是如果票數不等,則得票最高者直接淘汰。上週的新人特殊免死金牌規則在本週也取消了。

這就意味著如果在最終淘汰環節被投成票數最高者,那麼這個人是勢必會被淘汰的。

陸安將手放在下頜處摩擦著,他在思考,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聯手其他嘉賓淘汰掉一個公敵?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在思考過後,他轉身離開陽台,順著樓梯上了樓。

二樓的休息區,剛剛回來不久的梁彥銘和文先筠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到他走過來,衝他打著招呼。

陸安笑了下,接著走過去:“剛纔PD說的訊息大家應該都聽到了吧。”

文先筠說:“什麼訊息?一會兒要投票的訊息嗎?”

陸安點頭:“嗯,你們都想投給誰?”

文先筠說:“目前我比較懷疑的人是知寒,我在笙笙的房裡看到了知寒送他的那束洋桔梗,覺得有點可疑。”

梁彥銘:“我還冇什麼想法,spy應該還冇開始做任務吧?可能隨緣投一票。”

陸安說:“其實我對spy是誰不太關心,對於這周能不能檢舉出spy也不太關心,我關心的是節目最後的牽手環節。”

文先筠把手中的楊梅送進嘴裡:“什麼意思?”

陸安說:“我有個計劃,既能保證我們幾個人都不被淘汰,又能除掉最有力的威脅,之後大家再公平競爭,有興趣嗎?”

文先筠樂了:“說來聽聽?”

陸安將身子微微低下來,示意兩個人湊過來,接著用極輕的聲音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梁彥銘臉色微微一變:“這樣真的可行麼?週末最終淘汰環節,獲得心動簡訊最少的人不是會自動成為第三個淘汰候選嗎?”

陸安說:“對啊,所以我們要儘可能互選,保證我們幾個人都不是獲得心動簡訊最少的人。”

文先筠一邊往嘴裡優雅的放著楊梅一邊輕輕笑了下:“懂你意思了。”

陸安說:“怎麼樣?要和我一個陣營嗎?”

文先筠說:“好像冇有拒絕的理由呢。”

梁彥銘問:“知寒還有峻曄那裡呢?誰去說。”

陸安看向文先筠。

文先筠指了指自己:“我?”

陸安說:“不然呢?你跟秦知寒的關係是我們中間最好的。”

文先筠無奈笑了下:“okok,知寒那裡我去說,峻曄我可就冇辦法了。”

陸安說:“樊峻曄就先彆管了,他跟阮笙一間房,平時他們倆關係也近,很難不保證他會透露給阮笙。”

文先筠說:“那行。”

【他們三個在說什麼啊QAQ】

【怎麼那麼小聲,在說悄悄話嗎?】

【剛纔貌似看他們把麥摘了,所以纔會聽不到吧】

【我暈,這是什麼小團體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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