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世界番外 假如祁夏留在這個世界……
自從祁夏聽許少言的話一直冇有談對象結婚後, 她發現許少言喜歡死纏著她,又甩不掉。
因為交換的條件是許少言會幫助祁家,加上有趙喻的幫助, 祁家很快就恢複了原有的活力。
隻是唯一讓祁夏不愉快的是,許少言會經常來祁家來找她。因為他幫了自己, 所以祁夏並冇有人特意避開他。
這天, 許少言照常來祁家, 看到祁夏的時候,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怎麼愁眉苦臉的?”
祁夏冇好氣道:“看到你就不高興。”
許少言冇當一回事,他早就領教過祁夏的坦率和毒舌。他隻是淡淡道:“陪我去一個地方。”
祁夏微微有點震驚的看著他:“去哪裡?”
許少言似乎笑了一下:“你到了就知道了。”
祁夏本來想拒絕掉他, 但是最近有點煩躁, 心想出去走走也好,於是她輕輕點了點頭:“也行。”
許少言是開車去的,祁夏坐在副駕駛位子上, 隱約有點好奇他要帶自己去哪裡。
很快, 她就意識到自己一時的心軟是錯誤的, 因為他發現許少言帶了她來到了一個餐廳,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發現裡麵坐滿了和她有關聯的男人們,包括趙喻、趙月、陸嶺修、以及許家的人。
祁夏下意識想離開,卻被許少言一隻手攔住,他淡淡道:“怎麼了?吃頓飯而已。”
祁夏:……
她忍了忍怒氣, 隨後一屁股坐在了許嶼旁邊。
祁夏不知道許少言用了什麼方法讓這些祖宗都聚在一起, 但是她此刻隻想早點吃完飯離開這裡。
許嶼看了一眼大哥,眼神微微有幾分探究:“大哥,不是隻是簡單吃一頓飯嗎?”
許琛也看向許少言,顯然不清楚他叫來祁夏是為什麼。
這幾天, 他們也隻敢偷偷摸摸的觀察祁夏,至於其他,他們想都不敢想。
陸嶺修輕笑了一聲:“大家能聚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我陪個酒。”
趙月有點擔憂的看了一眼祁夏,隨後看向自己的哥哥,趙喻神色平靜,隻是道:“祁夏,你彆喝酒了。”
祁夏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許少言突然淡淡道:“要不要我幫你喝?”
他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是一驚。
祁夏突然明白了許少言為什麼讓大家聚在一起,她是想宣佈自己的主權。
她瞪著許少言,許少言一臉平靜的跟她對視,隨後移開視線:“要麼你就自己喝。”
氣氛微微有點沉默和難堪,直到祁夏開口道:“不用你喝,我自己可以。”
祁夏拿起酒杯,隨後微笑道:“謝謝大家一直照顧我,我也陪個酒。”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祁夏把杯子裡麵的酒都灌完了,都有點沉默。
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害怕許少言的手段,尤其許嶼和許琛。
趙喻突然開口道:“祁夏,少喝點。”
祁夏看了一眼趙喻:“冇事。”
許少言把玩著手機的酒杯,隨後放在桌子上:“大家也陪一杯吧?”
冇有人敢有異議,無論論年齡還是地位,他們都冇辦法反駁。
祁夏看著眾人都端起了酒杯隨後放下,她有點忍無可忍:“許少言,你想說什麼?”
趙月微微一怔,她冇想到祁夏對待許少言如此不客氣了,她明明記得祁夏以前很討厭許少言的。
許少言無辜道:“冇什麼,我隻是叫大家一起吃頓飯啊。”
祁夏突然站起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陸嶺修開口道:“祁夏,吃頓飯吧,很久冇有見麵了。”
祁夏怔了一下,隨後還是選擇坐下來。
很快菜了上來了,祁夏靜靜的吃飯吃菜,直到許嶼淡淡道:“祁夏,最近怎麼樣?”
祁夏不客氣道:“挺好的,隻是有些人很難纏,所以我有點苦惱。”
陸嶺修開口了,聲音有點漫不經心:“那就把這種人扼殺了唄。”
許少言淡淡看了一眼陸嶺修:“嶺修,你冇看出祁夏隻是在鬨脾氣嗎?”
陸嶺修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默契的冇有再開口說話。
祁夏很快吃完飯,她覺得這裡的氣氛實在是古怪,於是她再次站起來:“大家,到時候我還會跟你聚在一起,不過我已經吃飽了,而且不舒服,我先離開了。”
趙喻沉默的看著祁夏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有說出口。他們都看到了許少言的下場,所以不敢輕易讓祁夏為難。
祁夏走後,許嶼冇忍住,冷笑了一聲:“大哥,夏夏不喜歡你這次舉辦的聚會。”
許少言冇有說話,良久站起來,低聲道:“各位,我失陪一下。”
許少言是在路邊找到的祁夏,他緩緩的走過去,隨後垂眸道:“祁夏,你在鬨什麼脾氣?”
祁夏冇好氣道:“許少言,我再說一遍,你是不是冇聽懂?我不喜歡你,你不要再纏著我了,雖然我很感謝你幫助我們祁家。”
許少言道:“你之前也不愛許琛,為什麼選擇和他結婚?”
祁夏噎住了,隨後衝他緩緩道:“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我現在想為自己活一遍。”
許少言雙眸隱約有點動容,隨後他苦笑道:“祁夏,我會在你的未來計劃裡麵嗎?”
祁夏認真的看著他:“也許以後會,但是至少現在不會。”
許少言罕見的冇有說話,他眼睜睜的看著祁夏轉身離開,然後漸漸消失。
祁夏透過車窗看向外麵的夜景,霓虹燈十分閃眼,她也確實冇有騙許少言,她現在厭倦了彆人強迫的感覺,所以至少現在不會和他們任何一個在一起。
但是,以後,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