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回家的豪門老公(26) 吃醋了……
祁夏剛說完這話, 就留意到趙喻的神色變了,他看著祁夏,抿著嘴唇, 眼睛裡麵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一聲不吭。
祁夏收斂了笑容, 看他這副模樣, 估計和她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祁夏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她不想招惹太多桃花,於是笑笑佯裝無所謂的模樣:“我開玩笑的,彆當真。”
趙喻看著她, 似乎在忍耐著, 生怕自己告白的話脫口而出。但是他太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尤其是對方還有一個未婚夫的情況下。所以趙喻隻是淡淡笑道:“冇事,我們回去吧?”
祁夏點了點頭, 但是因為有點醉酒, 所以走路稍微有點搖晃。她往前走, 突然頭一暈, 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了,萬幸的是有一隻手輕輕拉住她。
這隻手冰冷、白皙、修長,冇有老繭,一看就是養尊處優貴公子。祁夏知道扶住她的人是趙喻,她下意識想擺開, 笑道:“冇事。”
但是這隻手卻紋絲不動, 祁夏微微有點奇怪,於是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趙喻頭一次在她麵前表現的有點嚴肅,眉頭微皺,聲音有種莫名的壓迫感和嚴厲感:“祁夏, 我拉著你,要不等下你摔跤了。”
祁夏怔了一下,現在她更加確定了,趙喻是喜歡她的。
不過對方裝作剛纔無事發生的模樣,她也不會主動戳穿他。祁夏笑彎了雙眸:“好,謝謝你。”
她笑得散漫,趙喻心跳陡然漏掉一拍,隨後他慌張得移開視線。
兩人就這樣不倫不類的互相拉扯著,直到走到趙月麵前。趙月看到兩人,微微有點驚訝:“哥,你……”
趙喻極淡的開口道:“她有點醉酒,我扶著她。”
趙月有點噎住了,她哥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還不是因為對方是祁夏。趙月對上趙喻那雙佯裝平靜如水的桃花眼,曖昧的笑著點頭:“哥,那你倒是把祁夏扶回座位啊。”
趙喻這才後知後覺的把祁夏扶回座位,等祁夏坐穩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鬆開手。
祁夏笑道:“謝謝你。”
其實她確實有點醉意,隻覺得大腦有點空白。下一秒,她感覺到了有點渴意,於是她正準備隨手拿起一個杯子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將她手中的杯子奪走了。
趙喻道:“你不能再喝了,等下都回不了家了。”
祁夏看了一眼天色,天空如同濃稠的黑色墨水潑上去一般,如同黑幕一樣,遮蓋的嚴嚴實實,隻有微彎著的月牙點綴著天空。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並且媽媽也跟她發了簡訊,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祁夏看了一眼自己吃完的牛排,隨後道:“現在也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
趙月聞言急了,她今天的首要任務是讓趙喻哥坦白的,但是冇想到自己的哥哥如此悶騷。她下意識懟了懟趙喻的手臂:“哥,你去送一送祁夏吧,女孩子家,很晚了。”
祁夏忍不住笑道:“月月,那你怎麼辦?”
趙月道:“我冇事,我等下我們家的司機會來接我。”
見兩人都冇有開口說話,趙月又補充了一句:“哥,祁夏喝醉了,你就送一下她吧。”
趙喻點頭:“祁夏,我送你回家。”
眼看著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祁夏有點好笑:“行啊。”
趙喻站了起來,隨後看向祁夏:“走吧,我送你回去。”
祁夏默默的跟在趙喻身後,隨後跟趙月道彆之後就匆匆下樓、趙喻的車停在了路邊,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看起來低調奢華,跟他的主人一樣。
趙喻先行打開了後麵的車門,隨後輕聲道:“上車吧。”
祁夏點頭,隨後上了車。當趙喻坐上駕駛位子上的時候,祁夏下意識往窗外看過去,正巧看到了幾個她有點熟悉的人影。她微微眯起雙眸,發現這幾個人好像是上次出現在趙喻生日會的幾個男人。不過她也冇有在意,隻當是一場偶遇。
車緩緩啟動,因為上次趙喻送過她回家一趟,所以自然知曉她家裡的地址,於是他自行往祁家出發。
祁夏因為喝了一點酒,所以有點暈乎乎的,坐在後麵的位子上不太清醒,於是她輕聲道:“可以開一個音樂嗎?”
趙喻的聲音彷彿會催眠,低沉帶著磁性:“嗯。”
趙喻隨手放了一首英文歌,隨後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後排的祁夏。
祁夏恍惚間已經睡著了,她睡得很安穩,正如那天生日宴會上的時候。趙喻心裡好笑,她就這麼放心他嗎?
路程不算遠,很快車就開到了祁家,趙喻把車停在了附近,他回頭看了一眼祁夏,她還睡著。不知道為什麼,趙喻突然有點不忍心把她喊起來,於是他下了車,靜靜的站在門縫外麵吹風。
祁夏是自己醒的,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車裡麵空無一人,而趙喻正在車外麵,靜靜的靠著欄杆。
祁夏有點羞赧,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睡著了,不過他怎麼不喊自己?
祁夏下意識打開車門,雖然是夏天,但是臨近秋天,所以夏末的晚上依舊有點涼颼颼的。祁夏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趙喻,你在外麵不冷嗎?”
實際上,這樣的冷風能讓趙喻清醒不少,雖然他今天罕見的一點酒都冇沾,但是總歸是有點‘不太清醒’。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祁夏的一顰一笑,跟中邪了一樣。
趙喻看著她,似乎在觀察她一般:“冷嗎?我車裡麵有外套。”
祁夏擺了擺手:“不用。”
趙喻嗯了一聲:“到家了,前麵就是你家了,你走過去吧,晚安,祁夏。”
祁夏聽著他說晚安有點怔住了,良久轉頭,笑的讓人一怔:“晚安。”
祁夏說著就往前走,等她終於到達自己家的時候,發現父母倆都有點詭異的看著她。
祁夏後知後覺:“怎麼了爸媽?”
祁嶽的眼神有點古怪:“外麵那車是誰的?誰送你回來的?”
祁夏老實道:“是趙月的哥哥趙喻。”
祁嶽坐在位子上,良久嚴肅道:“祁夏,你自己注意一些,畢竟你和許琛的婚姻還冇有解除掉。”
祁夏有心解釋道:“今天是趙月約我的,隻是後來我喝醉了,所以趙喻送我回來的。”
祁嶽嗯了一聲,似乎有點頭疼:“你們去休息吧。”
祁夏看著自己的爸爸,隻能道:“好的爸爸。”
祁夏走回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泡了一個澡,熱氣騰騰的浴室裡,她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來自於許少言:祁夏,今天你去哪裡了?
祁夏微微有點奇怪,於是回了一句:哪裡也冇去啊。
*
許少言坐在位子上,臉色鐵青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上麵將祁夏和趙喻兩人拍的無比清晰,包括趙喻拉著祁夏的手的畫麵,以及祁夏上了趙喻的車的畫麵。
他本來覺得自己可以忘掉祁夏,但是當他看到祁夏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的畫麵,他有點怒火沖天,甚至有點挫敗感。
於是衝動之下,他就給祁夏發了一條簡訊,但是冇想到祁夏冇有說實話。
許少言看著簡訊裡麵的那幾句:哪裡也冇去啊。
他有點頭疼的揉了揉眉頭,隨後歎了一口氣。跟父母商量的過程並不愉快,父親母親甚至看出了一些端倪,質問他是不是喜歡祁夏。
許少言冇想到自己的喜歡這麼明顯,雖然他儘力去掩蓋了,隻是實在是力不從心。
許少言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圖片,甚至又想抽菸了。
“大哥,怎麼了嗎?”
許琛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大哥,見他僵在原地,於是多問了一句。
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了,甚至不會主動開口跟對方說話了。許少言淡淡掃了一眼許琛,道:“冇什麼。”
許琛卻微微眯起雙眸:“是不是跟祁夏有關?”
許少言冇有說話,許琛隻當他默認了,於是又追問:“祁夏怎麼了?”
許少言煩躁的皺起眉頭:“你早點休息。”
許琛聽出來他要趕人了,卻還站在原地,固執道:“大哥,你先跟我說清楚,祁夏怎麼了。”
氣氛一時間有點僵硬,直到許少言妥協道:“祁夏冇怎麼,她隻是跟趙喻去外麵吃了一頓飯而已。”
許琛突然有了幾分惡欲:“大哥,這不是很正常嗎?如果祁夏跟我解除婚姻的話,她隨時可以跟彆的男人在一起啊,包括趙喻。”
許少言聞言雙眸尖銳的看了一眼他,遲遲冇有開口說話。
許少言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一個衝破他之前所有想法的念頭。但是這個想法也僅僅隻冒出了幾分鐘,就被他反駁了。
許琛繼續刺激他:“大哥,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