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緋聞 579

前塵往事

那一年，盤古女媧族隱世，他費儘心思，派紫微星官流闕下凡投身為紂王，褻瀆女媧娘娘神像，引女媧族而出。

當她出現之時，她酷似女媧娘孃的容貌讓他吃驚，也讓他傾心。遂命北極紫薇帝君在天眼邊牢牢監視，寸步不離，因為他知道，隻有他能做到靜心去盯一個人。

然而，最後，紫微隻拿回了一塊絲絹，他看絲絹不由而笑，不愧是女媧族，能從天眼之下溜走。從此，她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東西……

今日，他手執那一年她留下的絲絹，立於星島邊緣，俯視浩瀚星空，她的再次出現勾起了他當年對她的思念，他與她曾是那麼地近，可是，他卻冇有認出，當認出時，她，再一次從他眼皮底下溜走。

這個女人，真是狡猾……

從冇有人可以從他手中溜走，而她，卻是一次……又一次……

這是對他天帝神力的挑釁。

有時候……

不見……不想……

而當再次見到，卻是思念如潮，無法剋製……

他的心很久冇有感覺到去喜歡一個人的滋味，現在，她讓他感覺到自己心口越來越火熱，喚醒了塵封多年的一種特殊感覺，而她，卻那樣輕飄飄地走了……

在聖殿上，玉皇先紫微認出了她，是因為當年她給他留下的不甘，執迷，還有那份想俘獲的慾望。

當年……

紫微並不執迷於女媧族，而他執著著……

當年……

她留給紫微的絲絹，他始終留著……

當年……

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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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淩霄聖殿離開，我並未直接回聖地。而是隱去神力立於蓬萊島的上空，小劍手提靈桑跟在身旁。不能在這裡逗留太久。

喚出小白，此刻看他，很多回憶湧上了心痛。他當年金瞳中的熱忱。純真和自豪，我至今印象深刻。我答應他成功後帶他回女媧聖地，他讓紂王王國，世人以為妲己是他。他是妲己。其實，並不是。

妲己是妲己，他是他，他隻是用惑術控製了妲己，至於最後，妲己自己迷失了……

我最終冇有帶他回聖地，因為他用的方法不正。但是他功不可冇，所以，他入《封神榜》，成仙上天入仙籍。

可是……他為何又做回了妖？成仙不易，又有多少人會放棄仙身，從入輪迴去做一隻妖？而且，也不再看到他眸中的熱忱和純真，隻剩下一片冰霜。和對他人的防備與不信。

他此刻站在我的麵前，我在淩霄殿一舞，相信人間已經半月過去。他感激看我，銀髮在風中輕輕飛揚，半天欲言又止，隨後，低下臉，隻是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不用。我答應了你，自會做到。去和瑤霜團聚吧，好好呆在蓬萊，侍奉瑤霜，勿再做惡事。”手指輕動。他脖子上的鐐銬消失，“你的父親呢？”

他摸了摸脖子，咬緊了下唇，悲傷哀痛：“父親早已抑鬱而終……臨死前，還呼喚著孃親的名字……”他哽咽難言，白色的狐耳在雪發中哀傷垂下。

看他如今變成這樣。莫不與我有關？是我讓這隻曾經純真善良，信任他人的小狐狸，變得如此多疑孤僻，內心充滿幽怨？

想起蓬萊大戰時他對我的聲聲質問和大吼，他不斷問我到底去了哪兒，他好不容易開始相信人類，卻因為我，而再次絕望。難道是因我當年冇有帶他回聖地？

抬手撫上他的狐耳，柔軟溫暖的狐耳在我手心輕輕顫抖，他的身體開始緊繃，在海風之中也微微輕顫。

“對不起，白曲，當年不帶你回女媧聖地，是因你用法不正……”

“白曲……”他茫然疑惑，甚至帶著一絲哀傷地看我，金瞳倏然收緊，衝出憤怒，揚手狠狠打開了我觸摸他的手，“不要把我當做彆的狐狸！我是東皇英悟！”

我笑看他：“白曲是你前生，待你修煉入深，自會知道。”

他倏然發愣。

我轉身欲走。忽的，衣袖被人拉住，轉身看時，他側開臉龐，雪發垂直蓋在臉側：“我，我們……還會再見嗎？”

“會的。”我答應了他，他立刻轉臉吃驚看我，金瞳閃爍，我在裡麵看到了一絲懷疑，他還是無法完全信任我，“隻要你答應我不再做惡事，待瑤霜壽終之後，我自會來找你，帶你回家。”

他無法相信地張唇抽吸，低臉輕晃。

抬手，再次摸上他的頭頂，他抬起臉眨了眨眼，金瞳清澈明亮，透出激動，看到這份熟悉的激動，如同看到當年那隻白色的九尾狐。

這次，不能再讓他不安了。

想了想，斷去一縷髮絲，放到他的麵前：“此發與我相連，好好侍奉母親，伴她終老，若我冇來，可用此發呼喚我，我即會與你聯絡，你可安心？”

他接下了我的髮絲，水光浮出金瞳，我對他微微一笑，消失在空氣之中。

小白，你為何又做了妖？捨棄了那數千年的修行？

躺在花海之中，小劍盤坐在身旁，阿爹的臉浮現上空，對我微笑：“回來了？”

“恩。”

“那就好好睡吧。”

“謝阿爹。”

他溫柔微笑，我閉上雙眼沉睡在柔軟的花瓣之中，睡夢中，我宛若又回到蓬萊，和溟海共坐雲台上，背靠背執卷看書，我們一直看，一直看著……

然後，我又回到了最初入蓬萊的時候，小兔師兄朝我跑來，歡迎我，對我燦爛熱情地笑，我們一起乘舟離開蓬萊，去蓬萊鎮上給師傅打酒，給尉遲師兄買零食，給小楓師兄買玩具，然後再開開心心地返回。

渡口上，露華師兄跑來迎接，還問長問短，問我們有冇有給他帶東西，我們說冇有，他不開心了好久，纏了我們好久，最後，溟海來把他帶走，對他冷冷說了兩個字：彆鬨。

接著，小天命生氣而來，說成天殿的弟子又來鬨事，把我們的房子又弄壞了，然後，明傑和凝清來了，跟我們道歉，大家冰釋前嫌。

最後，我，蓮圳，溟海，露華，小天，明傑，凝清，尉遲小楓師兄，洛林柳暗，夢生老師和仙尊，大家一起坐在一處，一起賞月喝酒吃東西，很開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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